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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运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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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丹凤眼配上高挺的鼻梁,相貌相当英俊。听说在学校也是手球选手,手脚修长全身毫无赘肉,看起来很帅。严格说来,和毛发浓密的黝黑脸孔上有双浑圆的眼睛、算是身材矮胖的纯平比起来,会让人感到,达哉果然不愧是东京小孩。而且达哉念的高中考取东大的概率经常排在前几名,是名校中的名校。

“等你上了大学,应该会好好用功准备当医生或者律师吧。”

亚纪这么一说,达哉一脸兴趣缺缺地回答:

“学校的人,全都这么说。可是,我很怕人际应对,所以我想恐怕不可能当医生或律师。”

“人际应对这种事,年轻时不太擅长才是刚刚好吧。”

“有时我也会觉得或许是这样,但想想还是希望尽量不要做与人接触太多的工作。”

“为什么?你这么讨厌人吗?”

“不知道。又没话可说,而且一大群人一起玩一点也不好玩。”

“你这样,不就等于是宅男吗?”纯平笑了。

“也不是。我没有那种全心痴迷的嗜好,对那种人也不太欣赏。”

“既然如此,你要上大学做什么?”

纯平越来越目瞪口呆。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想别人其实也都不太清楚吧。”

“不对!”

纯平大喝一声,脸色一正:

“比方说吧,想从事刺激的工作、赚很多钱、娶个美女当老婆、住豪宅之类的欲望,纵使没说出口,每个人心中必然都有。人哪,就算在旁人看来再怎么荒唐可笑,如果没有足以令自己心服口服的动机,就什么也不会做。现在的达哉就是完全欠缺这种东西。”

纯平的话,令达哉再次陷入沉思。从现场严肃的氛围可以充分感受到,他并不是想逗纯平和亚纪才说奇怪的话。

“以我的情形,那很困难。”

他嘟囔,又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出这种话:

“我的情形是,我觉得钱不用赚那么多也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不太需要,也觉得只要正常工作要养活一家人起码这辈子不成问题。老婆已有明日香在,至于房子,我是独生子所以有父母的房子,况且我父母也都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将来我会继承的房子还有两栋在东京,尤其我外公是个大地主,手上经营着好几栋出租大楼和公寓。”

“哇……”

纯平不由得惊叹。亚纪也对达哉的说辞有点哑然。

“哪像我,小时候就死了老爸,老妈也在我国小时再婚,我从小就在爷爷家里长大,所以一直渴望早点长大赚钱,好让照顾我的爷爷卸下担子,也一直都渴望做自己想做的工作,赚很多钱,自己也过上好日子。”

“像你这样,令人有点羡慕。”

达哉的语气变得感慨万千。

“我现在对自己想做什么还毫无头绪。只是明日香也和纯平哥一样,为了家里的事吃了很多苦,又一个人孤零零,所以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以后可以让明日香不要再尝到更多寂寞滋味。”

纯平嘴角一撇,环抱双臂。亚纪也将目光自达哉移开,欣赏眼下的景色。云层早已散去,午后的强烈阳光照亮安静的河面。在忙着玩水的孩童中可以发现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女的背影,明日香是几时跑到那么远去了,亚纪想。蓦然将视线移回达哉那边一看,他也正目不转睛地凝视明日香的背影。

陷入沉默的纯平,倏然开口:

“那个,该怎么说呢……你俩是道道地地的指腹为婚?成年之后真的打算结婚?”

“对。我和明日香都是从小就这么想。”

“你们的父母也是认真这么想吗?”

达哉做个侧首不解的动作。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这意外的答案令纯平与亚纪不由面面相觑。

“应该不是?”亚纪当下反问。

“对呀,因为就算我们说将来要结婚,他们好像也压根儿没有当真。”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为何这么坚信不移?指腹为婚是双方父母决定的才叫作指腹为婚吧。如果父母不是认真的,那你们应该也用不着受制于那个约定吧。”

“我们可没有受制哦。”

“那么,为什么会决定要结婚呢?你俩都还很年轻,就算更自由地考虑彼此的关系应该也不是坏事吧?”

这样简直成了自己与纯平联手审问达哉嘛,亚纪虽然内心有所顾忌,还是忍不住发出疑问。

达哉听了亚纪说的话,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明显却像是嘲笑的浅笑。

“我想明日香肯定也一样。其实除了明日香以外,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做好朋友。并不是因为对象是明日香才这样,在我觉得是对象凑巧是明日香。我想要这种明确的东西,也渴望接受那种明确的东西。我们彼此的父母,或许是半开玩笑地约定等我们长大后让我们结婚,但对我和明日香来说,那并不是玩笑,明日香和我都是一直这么老实相信这点长大的。所以,这并不是父母决定的,我想一定是极为自然又理所当然地决定的。而且,对我们来说,这点比什么都重要。这个,如果是双方父亲认真许下的誓约,我想我们一定无法像现在这样深信不移。谁也没下决定,无论是我俩或双方父亲。这点非常重要。明明无人认真决定,结婚这个人生重大抉择却在不知不觉中自然地决定了。我和明日香都真心且认真地相信这点,并且想要接受。因为我与明日香都希望自己的人生中至少有一样东西是真正确定的,正因为真正确定的东西就如同我们现在活着,或者我们迟早会死一样,不是自己能够决定或选择的,正因为那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去改变,所以才是真正确定的东西。我的意思,你们能够理解吗?”

达哉出乎意料的长篇大论,令纯平陷入深思好一阵子缄口不语。但,最后他用无法忍受的语气开始说话:

“问题是,那样子你们的婚事不就等于像遭遇天灾一样吗?或者,就和不久前才刚解决的‘秘鲁事件’中的人质一样。所谓的重大抉择,正因为是自己选择的所以才叫作重大抉择。什么也没做就被擅自决定的东西,根本不算是重大。大抵上,如果照你的说法,两年前在神户大地震中死亡的六千多人,那才真的是被确定的选择突然那样夺走生命呢。”

纯平说的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亚纪想。

达哉再次浮现带着嘲讽的笑容:

“死于天灾真有那么糟吗?我认为就死法而言一点也不坏,而且就和死于疾病或意外事故没两样。重点是,自己的死没有自己参与的部分。换句话说,就‘没有责任’这个角度而言,死于天灾就死法而言,比起车祸或精神压力导致的许多疾病要来得自然合理多了。”

纯平认真凝视达哉的脸孔。虽然眼神看似愉快,但这时的他内心多半正对对方抱持强烈的敌意。

“那只是强词夺理罢了。你所谓的确定,照我说来是像气球一样空虚的确定。说穿了,在这世上根本没有谁也不做选择、谁也不做决定这种事。就连我的出生也是我老爸老妈选择的,我将来会死,也是我活在世上几十年来不断选择的结果才会产生的必然。我认为没有选择的世界没有生死可言。而我,努力生活,然后死去,又投胎变成另一个我回到这个世界。世上并不是毫无选择,一切都是经过选择才会存在。出生之前的我选择了成为现在的我;死后的我,肯定也会选择投胎转世成为下一个新的我。无论是阴间或人世,包括植物和动物在内所有的生命,正因为会无限地重复选择,这个世界才能一直存在。大抵上,你和明日香这样坦然接受你俩将来要结婚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摆明了是你和明日香自己的选择。”

纯平展开他向来的论调。他经常说:“做设计这一行,虽然只是偶尔,有时真的会感到自己好像附身到这个设计上。而且,那样的设计变成制品后一推出肯定会大受欢迎。人心,本来和身体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可以自由左右这个世界。所以,我觉得就算我死了我的心也一定不会死。既然都可以附身到物品上面了,所以如果我死了,我的心一定也会附着在别人身上,再度投胎来到这个世界。”

纯平的说辞令达哉面露狐疑。

“是这样吗?我倒不认为。我和明日香什么也没选择。我认为我们只有透过不做选择才能真正接受。”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那是大头症的强词夺理。活着本身就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彻头彻尾地属于自己。人,只能透过做决定、做选择活下去,这样才能产生自己这个人的形体。没有形体的人生不是真实的人生,就跟没活着一样。我绝对不要死于天灾,也确信自己绝对不会是那种死法。无论是被地震压垮、被推落海中还是身陷火场,直到最后的最后,我都会抱着‘自己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死掉’的想法死去。人只能这样。达哉你所谓的死于地震是自然合理的事,等你自己遇上了就算撕裂你的嘴也说不出来。你不觉得吗?”

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亚纪感到自己好像可以理解达哉的意思。尤其对于他说的“只有透过不做选择才能真正接受”这句话,亚纪也深有同感。的确,即便是自己的人生,有些命运好像也只能默默接受。

亚纪蓦然想起弟媳妇沙织。

至少沙织罹患的重病肯定是她自己毫无责任、没有参与任何部分,套用达哉的说法是“自然合理”的病。沙织从小就接受了那种病。她想必只能这么做,也透过接受培养出那样的人格。如果照纯平所言“人,只能透过做决定、做选择来活下去”,否则就无法形成“人的形体”,那么对于沙织这名女子拥有的出色形体,纯平会如何判定呢?亚纪微感疑惑。

“像纯平哥这样精力旺盛的人或许无法理解,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全部属于自己。如果遇上地震或火灾,我想我一定会比任何人先绝望。死于神户的人们当中,我想一定也有一些人像我一样吧。”

不知怎的,达哉露出开朗的笑容这么说。一旁的纯平用至今无法接受的表情瞥向河岸。

不久明日香回来了,三人也趁机起身。回到白龙轩停车场取车时,已是下午一点半。在亚纪的提议下,回程时他们在太宰府交流道下车,顺道绕去祭祀菅原道真 的太宰府天满宫。在那里买了保佑明日香学业顺利的护身符,又在参道旁的茶店品尝了当地名产梅枝饼。回到香椎滨的公寓时已过了傍晚五点。

与明日香和达哉道别后,纯平来到亚纪的住处。他说想喝啤酒,于是拿昨晚剩的醋拌章鱼和起司当下酒菜,开了罐装啤酒。

二人在客厅的矮桌相向而坐,互相干杯。

“你累坏了吧。今天真不好意思。”亚纪说。

纯平一口气喝光杯中酒后,说:

“没那回事。”

“你今晚可以留下过夜吗?”

纯平摇头。

“有件工作明天要交给客户。现在只画好草图所以得利用今晚赶工完成。”

“起码打个盹儿也好呀。”

“没那个时间了。”

“可是,你还喝了酒,不能开车啦。”

“不要紧。这点儿酒只是小意思。”

纯平说着又往自己的杯中倒啤酒。

“绝对不行。”

亚纪看看墙上的时钟。“你还是睡到九点再走吧。反正就算现在回事务所工作效率也不会好。”她说。纯平也随着亚纪的视线凝视时钟的指针。

“听我的话。”

她再次强调后,纯平默默点头。结果,他喝了两罐啤酒。醉意一上来就开始谈论今天明日香与达哉的事。

“那二人相当危险。”

纯平咕哝。

“回程时在车上,虽然达哉邀明日香今年暑假一起去神户,但我觉得明日香还是别去比较好。”他说。

“为什么?”亚纪问。

“没有为什么,反正别让他俩独处比较好。”

“可是,他们看起来那么要好,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明日香才国三当然不可以和男孩子单独去旅行,但不是说达哉的姑姑就住在神户吗?”

“我不是说那个。”

纯平渐渐地有点口齿不清。喝这点儿啤酒就会醉,证明他已经相当疲惫。

“明日香固然也是,但达哉更危险。虽然看似聪明,但那小子没有固定的形体。浑身软绵绵的,唯独温柔、羞耻心和自负心格外发达,是这年头典型的年轻人。他没有关键的容器来注入这种感性加以固定。简言之,那小子没有形状。没有形状的人,要活下去会很累。我经常说,一切都是先从形状开始,决定那个形状,然后才能选取要把什么放进那个形状中,用什么来当作内容。可是这年头的人,满脑子只想着什么生存支柱或者意义之类的。就连工作也是,都还没开始做呢,就只顾着烦恼这是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或者我是否真的甘愿一辈子做这种工作。像工作那种东西总之先动手去做就对了。先做了之后,才会明白那份工作对自己而言有没有什么意义。这点,以前的人十五六岁就都知道了。那才代表长大成人。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缺少了作为那种形状核心的基本能量。达哉也是其中一人。正因为在得天独厚的环境长大比别人加倍聪明,所以像他那样反而会更危险。亚纪你不觉得吗?”

听了纯平这番话,亚纪再次反刍二人刚才的样子。她认为,自己多少能够理解他的言下之意。但是,亚纪不觉得达哉真有他说的那么“危险”。

“这个嘛……”

说着她看向对面的纯平。他闭着眼,不知几时已垂落双肩睡着了。

5

鸦片战争后成为英国殖民地的香港,在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回归中国。以经济成长为优先的中国政府,为了让香港继续保持过去的金融、贸易中心的地位,保障了香港比深圳、珠海、厦门等经济特区更高度的自由,企图加速欧美及日本的资本进出。近年来中国的经济发展确有令人瞠目之处。

亚纪任职的九州分社,自去年以来也被总社派下“在中国开拓建设新工厂的据点”这个特别任务,分社长赤坂频频前往北京与上海出差。

亚纪也在去年十月和今年三月两度与赤坂同赴北京。去年头一次出差是十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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