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看到整整两车药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自己门口,旁边是两名家丁正靠在药材上睡的正香。
杨承业叹道:“真是难为他们了!”
杨承业将两名家丁拍醒,让他们回房休息,但是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杨承业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离开沈家,杨承业来到嘉兴城外的一间破庙,这间破庙虽然破烂,但是前面却是一片空旷,并且很少会有人经过。
杨承业是计划在此处练习一番武功招式,毕竟他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并未真正练习过。
虽然他体内真元强劲,但是也如最初的黄裳一般,空有内力而无招式,更无对敌经验。
黄裳是在与人打斗中,通过一次次挨打才悟出来武功招式,杨承业可不想那么傻,主动让别人打他。
杨承业站在破庙前面舒展着身体,做着广播体操,接着练起了上大学的时候军训教官教他们练过的军体拳。
“小鬼,你练的是什么武功?”
突然,一个声音在杨承业身后响起,就连他都未曾发觉有人靠近。
要知道杨承业通过易筋锻骨篇修习内力已经练的耳聪目明,就算没有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地步,周围十米范围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此刻有人靠近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可见来人不简单呢。
杨承业停下动作,转身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短褂粗布裤子,脑后扎着一个小辫,浑身脏兮兮的青年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是何人?”杨承业问道。
来人没有回答杨承业的问话,而是继续问道:“你告诉我,你练的什么武功?我怎么没有见过?”
闻言,杨承业好笑道:“天下武功何止数百上千,你还能都见过?”
来人认真道:“当然,我随师兄遍游南北,见过的武功多不胜数,而你练的武功却从未见过。”
“快告诉我,你究竟练的什么武功。”
杨承业暗道:“这人看着挺聪明,怎么恁地不谙世事,就连自己这个从未涉足江湖的人都知道各家武功最忌别人窥探,而此人却打听别人的武功。”
不过军体拳对于杨承业来说并没有什么,也就不去计较了。
“我练的是我自己琢磨的拳脚功夫。”
杨承业好笑的看着来人。
“哈哈哈哈哈”
突然,来人大笑道:“你吹什么牛逼?这世上除了我师兄,我周伯通还未见过别人能自创武功的。”
“小鬼,你可别欺骗于我!”
杨承业摇了摇头,突然抬头盯着来人,问道:“你说你是谁?”
来人说道:“我叫周伯通,怎么了?”
听到周伯通肯定的回答,杨承业顿时一惊,此人竟然是老顽童周伯通。
“你就是周伯通,那你师兄就是王重阳了?”
杨承业有些兴奋地看着周伯通。
“你认识我师兄?”
周伯通好奇道:“你这个小鬼不会是诓我吧?”
杨承业饶有兴致的说道:“我虽然不认识王重阳,但是也听过他的名字。”
“他就是终南山全真派的掌教。”
“哈哈哈哈哈”
周伯通大笑道:“你说大话露馅了,我和始终在终南山是不假,不过却是住在古墓里,全真教听都没听过。”
闻言,杨承业暗道:“看来此时王重阳还没有创建全真教。”
“那你不在古墓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杨承业看着周伯通问道。
闻言,周伯通的脸拉的老长,撅着嘴说道:“我是听师兄的话待在古墓里,可是有一天来了个凶女人,她二话不说就打我,我又不是她的对手,被他打的好惨。”
“她还把我赶出来,说不找到师兄就不让我回古墓了。”
听了周伯通的话,杨承业才想起,王重阳就是这次离开古墓得到了黄裳留下的《九阴真经》。
现在《九阴真经》被自己得到了,那就是说就没有后来的华山论剑,也没有了五大高手争夺《九阴真经》的大战了。
而那个将周伯通赶出古墓的应该就是始终追着王重阳不放的林朝英了。
王重阳组织义军抵抗金兵,无奈功败垂成,隐居终南山古墓中。
林朝英就是爱慕王重阳,但是王重阳却要出家为道士,这才惹怒了林朝英,对王重阳喊打喊杀。
林朝英将周伯通赶出来寻找王重阳,其中应该另有深意吧。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周伯通说道:“那你还不快去找你师兄?”
周伯通沮丧道:“师兄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找?”
“我看你练的武功比较好玩,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吧!”
周伯通说着拳头抬起,一记直拳直奔杨承业面门。
“七十二路空明拳?”
杨承业惊叫一声,急忙抬手格挡,同时一拳对着周伯通腹部捣出。
周伯通身体偏移,硬生生地躲过了杨承业一拳。
“你认识我的拳法?”
周伯通一边与杨承业纠缠,一边问道。
杨承业哪里会认识七十二路空明拳,他只是知道射雕前期周伯通只会七十二路空明拳和左右互搏。
左右互搏是周伯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而创出来的,此时定然不会。
杨承业含糊其辞的说道:“听说过。”
杨承业说着双拳抬起,对着周伯通双耳贯去,同时抬腿,膝盖对着周伯通腹部用力撞去。
“当”
沉闷的声音响起,杨承业的膝盖仿佛撞在钢铁上一般,与周伯通同时向后退却。
周伯通摸着小腹,说道:“小鬼,力气挺大,只不过拳脚有些笨拙,看来你真不会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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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空明拳
杨承业双拳一握,喝道:“再来!”
周伯通笑道:“来就来,怕你不成!”
周伯通说着双脚一跺地面,七十二路空明拳再次使出,攻向杨承业。
杨承业依旧是军体拳对着周伯通砸去。
“砰砰砰砰”
二人以快打快,时间不大,杨承业胸口被周伯通砸中,顿时向后退出了五六步。
“不好玩、不好玩,你的功夫太差了,根本就不好玩。”
“跟我说说,你是如何琢磨出这么垃圾的功夫?难道就没有师父教你吗?”
杨承业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胸口,说到:“我没有师父,你却不同,你的师父能教出王重阳那等高手,看来也不简单呢!”
周伯通搂着杨承业的肩膀,说道:“我根本没有见过师父,我的功夫都是师兄传授的。”
顿了顿,周伯通盯着杨承业问道:“你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闻言,杨承业顿时兴奋不已,周伯通可是后来的五绝之首,虽然没有学习《九阴真经》的功夫,但是全真派的功夫和心法可是玄门正宗。
如果利用他们的内功运行方式来引导自己体内的真力,想想都兴奋。
要知道郭靖就是利用全真派的内功心法引导的九阴真经内力,从而跻身五绝之一。
想到这里,杨承业问道:“你可以教我?”
周伯通拍着胸脯说道:“当然,教会了你就可以跟我打架了,你听好了!”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
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
周伯通念了两遍心法口诀,杨承业才记住。
“好了,你快打坐试试!”
周伯通迫不及待的对杨承业催促道。
杨承业依言盘膝坐好,按照周伯通所教授的心法引导着内力缓慢运转,一遍一遍,到最后从丹田内溢出的内力竟然越来越多,将杨承业吓了一跳,生怕溢出的内力太多而将自己的筋脉撑破。
紧接着杨承业又兴奋了起来,九阴真经可以积储内力,而周伯通传授的心法可以激活,甚至运用这些内力,二者相辅相成。
杨承业按照周伯通所教授的方法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感觉全身筋脉充满了内力,而且还隐隐有些胀痛,才停了下来。
“感觉如何?”
看到杨承业起身,周伯通急忙问道。
杨承业舒展了一下手臂,自信道:“感觉很好,能打死一头牛!”
“好玩,我们再来比过!”
闻言,周伯通兴奋地搓着手。
杨承业笑道:“你刚才用的是七十二路空明拳吧?”
“呵呵”
周伯通道:“你小子还挺有见识的嘛!”
杨承业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刚才没看清你的招式,不如你再练一遍,让我看看。”
听了杨承业的话,周伯通一拍脑门,说道:“你小子很奸诈,想偷学我的拳法。”
“不过就算被你看一遍又如何,你能学会吗?”
周伯通说着,站在原地,将七十二路空明拳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杨承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伯通的动作,脑海跟随他的拳法而动,心思急转。
当周伯通将七十二路空明拳打了一遍之后,杨承业已经了然于胸。
“看清楚了?”周伯通停下动作问道。
杨承业说道:“你的拳法还过得去,只不过招式繁杂,有些浪费内力,可以把那些没用的去掉。”
闻言,周伯通不爽了,怒道:“你懂什么?师兄教我的岂会有错?”
“光在那里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再练练。”
杨承业好笑道:“练练就练练,你看好了!”
只见杨承业双脚一跺地面,身体仿若一颗炮弹朝着周伯通冲去,同时一记重拳对着周伯通面门砸去。
周伯通暗叫:“来的好!”同样一记重拳杂向杨承业呢拳头。
周伯通没想到杨承业的这一拳竟然是虚招,就在周伯通的重拳即将砸中杨承业拳头之时,杨承业将拳头硬生生收回,令周伯通砸了个空,而杨承业迅速转身,一记鞭腿抽向周伯通肩膀。
“啪”
杨承业内力澎湃,比周伯通只强不弱,顿时将周伯通抽的倒退了好几步。
周伯通也打出了火气,七十二路空明拳再次使出,招式快捷繁杂,与杨承业纠缠在一起。
周伯通的招式虽然快,但是在杨承业与乌龟爬没有任何区别,被杨承业一一化解,同时将周伯通打的步步后退,有好几次周伯通都被杨承业的拳头砸的生疼。
一个时辰后,周伯通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惊喜的看着气定神闲的杨承业。
“你这是什么拳法?为何与我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很像,但是威力却更大?”
杨承业笑道:“这就是你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只不过被我取其精华,去其糟耙,简化了而已。”
“现在这拳法就叫三十六路空明拳,怎么样?”
听了杨承业的话,周伯通顿时呆愣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后周伯通突破大笑起来。
“化繁为简,取其精华,去其糟耙,妙,真是太妙了!”
周伯通说道:“你这个小脑袋是如何想出来的?”
杨承业苦笑,这哪里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分明就是引用了武学大师李小龙的搏击理念。
接着周伯通缠着杨承业将简化了的空明拳教给他,直到将三十六路空明拳全部学到才放过了杨承业。
周伯通一遍一遍练着被杨承业简化了的空明拳,同时口中嚷嚷道:“好玩、好玩,我一定要把这个事告诉师兄?”
周伯通跑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杨承业说道:“我姓杨,名承业。”
“你不去找你师兄了?”
听到杨承业的问话,周伯通当即就跳了起来,喊道:“糟了,糟了,那个凶女人让我找我师兄,否则就不让我回去了。”
“不行、不行,我要赶快去找我师兄了!”
周伯通说要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着周伯通离开,杨承业心中窃喜,今日不光学到了全真派的内功心法,而且还学到了老顽童周伯通的看门绝技,当真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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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偷梁换柱
一大早,张俊就起床,他可是记着老神仙对他说过的话,一刻不敢怠慢。
张俊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在王安的陪同下来到了岗子村,入眼的是一片片树木、稻草搭建的屋舍。
粥篷内炊烟袅袅,大铁锅内白米粥翻滚,药堂内散发着阵阵酒香。
张俊好奇道:“灾民的待遇不错嘛,竟然还能喝到酒?”
张俊的问话令王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沈佑搞什么鬼?不是说无米为继吗?为何还有酒?
突然,一个个难民从屋舍内跑出,全部集中在了粥篷前面,将粥篷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会这样?这粥里为何会有沙子?”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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