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老道士脸皮一抽,摇头道:“你的资质不错,可惜年龄有些太长了。”
张俊依旧不死心道:“仙长此言差矣,姜子牙六十岁尚且还拜入圣人门下,弟子今年才五十,况且自认为资质不输于他,有何不可?”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叹道:“也好,不过入我门需经过考核,考核通过贫道可以破例收你为徒。”
“请仙长出题!”张俊自信道。
老道士沉吟道:“贫道的考核不难,只要你将刚才所说的两件事办妥,贫道定当收你入门。”
闻言,张俊顿时大喜,说道:“谨遵仙长令喻!”
老道士“哈哈”一笑,向树林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记住,从此刻开始,你的一言一行都在贫道感知之内,一但贫道不满意,你将终生无望习得长生。”
老道士话音刚落,人便已经消失了,张俊急忙追赶,但是直到他出了树林与士兵汇合都没有见到老道士,就连那小道童也不见了踪影。
“尔等可曾见到了仙长?”
张俊对众士兵问道。
侍卫急忙回道:“大人,我们未曾见到仙长!”
张俊自语道:“当真是神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大人,这些人如何处理?”
侍卫指着那八名颤颤巍巍的轿夫问道。
张俊摇头道:“算了,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吧。”
“多谢大人!”
八名轿夫如蒙大赦,急忙道谢,从侍卫手中领过银子,快步离开了。
“来呀,牵老夫的马来!”
听到张俊要骑马,侍卫不敢怠慢,急忙牵来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张俊抚摸着马首,说道:“老伙计,老夫有些年未曾骑你了,今日我们就一同上路吧!”
张俊说着翻身上马,马鞭一挥,枣红马怒叫一声撒开四蹄向前奔了出去。
身后士兵顿时大惊,急忙上马紧追而去。
张俊带人离开,两道身影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赫然就是早已离开的老道士和小道童。
“二叔,刚才那是何人?”
小道童对老道士问道。
老道士看了看张俊等人离开的方向脱下道袍,摘下发髻,撕掉胡须,露出一张年轻,略显稚嫩的面孔,赫然就是杨承业,而那小道童就是沈福。
听了沈福的问话,杨承业回忆着历史上对张俊的评价。
张俊,字伯英,凤翔府成人,南宋初年名将,与岳飞、韩世忠、刘光世并称南宋“中兴四将”。
张俊十六岁时为弓箭手,于宋徽宗时期参与对西夏作战及镇压山东、河北农民起义。
康王赵构任兵马大元帅,他即率部前往追随,高宗赵构即位后,任张俊为御营司前军统制,苗刘之乱时,他和韩世忠等受张浚节制,平定事变。
绍兴年间,镇压农民起义和叛将李成等部,并阻击伪齐刘豫及金军南侵。
张俊与岳飞、韩世忠合称三大将,所部称张家军。
后来首先自行交出兵权,同时被罢枢密使,进封清河郡王,又参与促成岳飞冤狱。
张俊贪婪好财,大肆兼并土地,年收租米达六十万斛,高宗曾亲临其家,礼遇优厚张俊去世,时年六十九,追封循王,谥号“忠烈”,位列七王之一。
如果说“靖康之耻”有赢家的话,最大的赢家莫过于张俊。
自从徽、钦二帝屈辱地做了金人的俘虏,第一个意识到北宋已经完蛋,第一个提出拥康王赵构为帝。
靖康二年,金兵攻破汴京,掳走徽、钦二帝,北宋覆亡。
张俊以其敏锐的政治洞察力,断然拥立赵构:“大王乃皇帝亲弟,人心所归,当今天下,不早正大位,无以称人望。”
从此张俊以御营前军统制而成为赵构集团的亲信。
张俊驰骋江淮,平定淮宁,镇江、杭州、兰溪、秀州等地的武装割据势力,为南宋朝廷开辟了一席回旋之地。
同年秋,张俊根据自己对形势和力量的分析,提出了南渡方略:“今敌势方胀,宜南渡,据江为险,练兵政,安人心,候国势定,大举未晚。”
不久金兵南下,赵构到达临安,偏安格局形成。
绍兴十一年四月,高宗以赏柘皋之功为名,升张俊与韩世忠为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
张俊知道高宗、秦桧想收兵权,遂首请纳宣抚司兵权,高宗、秦桧乘势罢三宣抚司,也收韩世忠、岳飞兵权。
张俊协助秦桧推行乞和政策,又追随秦桧制造伪证,促成岳飞冤狱。
张俊身死,高宗赵构前往吊唁:“朕非卿,则倡义谁先;卿舍朕,则前功俱废;卿议论持重,深达敌情;兼闻挽强之士数万,报国如此,朕复何虑?群臣谓朕待卿独厚,其仰体眷怀,益思勉励。”
张俊前半生南征北战,镇压农民起义,更为南宋立下了汗马功劳,官至郡王,死后更是被追封为亲王。
但是后半生却变得贪腐,与秦桧狼狈为奸,促成了岳飞的冤狱,成为了历史的罪人。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沈福说道:“三儿,你觉得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福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那个老头动不动就要杀人,实属可恶,而且身上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三儿不喜欢他!”
正所谓童言无忌,往往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孩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杨承业点头道:“此人如果能保持本心,不贪不腐,定会撑起南宋的一片天,南宋也不至于被蒙古所灭,可惜了!”
沈福好奇的看着杨承业,问道:”二叔,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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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各怀鬼胎
杨承业带着沈福骑马抄近路,返回岗子村沈家。
此时,岗子村外,一间间简易屋舍依树林而建,难民已经全部安置妥当,有了粥棚难民不至于挨饿,中暑的难民喝了藿香正气水正在恢复着。
杨承业看到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对沈佑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
看到杨承业返回,沈佑急忙迎了上去,将沈福抱在怀里,对杨承业说道:“二弟,难民暂时已经安置妥当,只是我们的粮食顶多撑三日,三日之后恐怕就……………”
杨承业点头道:“三日足够了,到时候会有人送来粮食。”
听了杨承业如此说,沈佑才放下心来,接着又问道:“二弟,你给的那个药方真是太好用了,好多生病的难民喝下竟然就好了,当真是神奇!”
“可不可以将药方给哥哥?”
杨承业笑道:“大哥想要尽管拿去,我们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闻言,沈佑笑道:“那好,这个药方我就留下了。”
回到沈家之后,杨承业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来这个时代已经有些日子了,对于古装杨承业还是有些穿不习惯,还是觉得现代的衣服方便一些。
此时杨承业穿着他自己制作的大背心和大裤衩,吃着从井里捞出来大西瓜别提多惬意了。
杨承业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翻看着线装的《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下卷有十五章,杨承业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将这十五章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
首先杨承业要修习的就是易筋锻骨篇,据上面记载,练成之后功力会进展迅速,而杨承业空有黄裳所灌输的功力,却无法引为自己使用,关键就是他体内筋脉、骨骼都太过脆弱,无法承受那些功力庞大的压力。
现在有了易筋锻骨篇杨承业就可以淬炼他的筋脉和骨骼,从而更多的吸收自己体内的功力。
“人徒知枯坐息思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
杨承业按照易筋锻骨篇内的口诀一遍一遍地修炼着,一丝丝气劲从其丹田内溢出,纷纷进入他的骨骼和筋脉处,将它们一点一点的强化着。
另一边,张俊与其随从侍卫一路快马扬鞭,风驰电掣,七日的路程仅仅用了三日便赶到了嘉兴城,就连在驿站都未曾停留。
此时张俊一心想着办好老神仙交给他的考核任务,以期老神仙能早早的收他为徒,学习长生之术。
张俊的这一举动令王安措手不及,驿站根本没有给他汇报,张俊便已经抵达嘉兴城,王安慌忙迎接。
这三日中,王安将搭建帐篷、屋舍开蓬施粥的工作扔给了师爷和赵捕头,而他自己则走街串巷搜罗着古玩字画。
师爷和赵捕头挨家挨户的找到那些乡绅、富户、商贾催缴他们所捐的钱粮。
那些商贾还好说,全部上缴了他们报出的钱粮,而那些富户则拖拖拉拉,师爷和赵捕头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收集齐全,累的两人的腿都细了。
由于上缴米粮,嘉兴城内粮铺的米价持续涨价,令居民怨声载道。
张俊来到嘉兴城外,看到的是狂野无边,没有一个难民的踪影,不由疑惑不已。
“下官嘉兴知府王安率众拜见钦差大人。”
王安带着嘉兴府所有的知县、本地豪绅共计数百人站在城门外迎接张俊一行人。
“大人,下官已经在府衙置办了酒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王安小跑着来到张俊马前,陪笑道。
张俊看了看四周,皱眉道:“难民呢?为何不见?”
“这个……………”
张俊的问话,顿时令王安哑口无言。
是啊,难民呢?去了何处?
王安脸色阴沉的看向了师爷,师爷低头看着脚尖,不敢抬头。
这时,赵捕头来到王安旁边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王安对张俊说道:“启禀钦差大人,难民已经到了十几里外的岗子村,估计明日就可以到达嘉兴城。”
“大人不如先进城歇息,一有消息下官会第一时间向您禀告。”
张俊沉吟了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正好老夫也有些乏了。”
闻言,王安顿时大喜,亲自牵着张俊的马缰向嘉兴城内走去。
当晚,张俊被王安安排在了知府衙门居住,并且在知府衙门安排了晚宴,为张俊接风洗尘。
一场筵席,宾主尽欢,尤其是王安令人端上的美酒更是令张俊赞叹不已,说这酒是他有生之年喝到的最好的酒,简直与玉液琼浆有的一拼。
王安亲自搀扶着微醉的张俊返回卧房,当张俊看到卧房里的情景之时,顿时双眼放光。
只见卧房里放置着一件件精美的玉器古玩,第一件都价值连城。
张俊拿起那些玉器轻轻抚摸着,令他爱不释手。
“大人,这些都是下官为您准备的,您可看得上眼?”
王安跟在张俊身边谄媚的说道。
“呵呵”
张俊抚摸着玉器,笑道:“王知府有心了!”
看到张俊收下了自己的孝敬,王安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这时,门口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大人舟车劳顿,就早些安歇,下官就不打扰了!”
王安说完缓缓地退了出去,并且将房门关上。
门外,王安来到隐蔽处,赵捕头从暗处走出:“大人!”
王安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赵捕头低声道:“已经办好了,明日沈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只不过……………”
王安点头道:“不过什么?”
赵捕头回道:“沈家已经将他们的存粮全部取出,只够坚持到明日,他们希望大人能尽快将粮食运过去。”
“好。”
王安点头道:“赵捕头,你连夜将粮食运到沈家,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赵捕头答应一声离开了知府衙门。
王安离开后,张俊放下了手中的玉器,呢喃道:“王安呐王安,老夫原本只是让你丢官免职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会送上这么多珍宝,看来是不能留你了。”
张俊、王安各怀鬼胎,相互算计,而此刻的沈家却还处在一片忙碌之中。
吴能不负众望,采购回了杨承业所需要的所有药材,装了满满的两车。
“老爷,事情有些不妙。”
福伯来到正在清点药材的沈佑身后说道。
闻言,沈佑急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问道:“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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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周伯通
福伯回道:“难民数量之多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我们的粮食最多坚持两日,也就是说明日之后我们就没有存粮了。”
闻言,沈佑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二弟说了只要坚持三日就好了,现在才两日。”
“要不再找二老爷商量商量?”福伯出主意道。
“老爷,赵捕头求见。”
这时,一名家丁跑来对沈佑说道。
闻言,沈佑眼睛一亮,喜道:“有了,不用再为粮食发愁了。”
“走,去见见赵捕头。”
沈佑说着便与福伯向前院走去。
第二日,杨承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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