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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_第3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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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发,北宫逸轩在次日才动身。

天还未亮,一队人骑着马出了城,走了一段官道,便转道往深山小路而去。

“看,启明星。”

指着空中耀眼的星辰,宁夏也文艺也一回:“逸轩,你就是我的启明星!在东方给我指引着方向,跟随你的步伐,走向幸福人生。”

她这话,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哪家姑娘能像她们主子,这般大声的表达着爱慕之情?

北宫逸轩亦是含笑看去,火光跳跃在她灿烂的笑容之上,美的晃神。

“在东方引着你走向幸福人生,在西方又是如何?”

好听的声音,满满都是对她的爱意;此问一出,宁夏眨了眨眼,抬眼看着空中的启明星。

“走向幸福,自然是要长长久久的!待得鬓发斑白,我们倚着篱笆墙,看着西方的长庚紫照。”

待得鬓发斑白,我们倚着篱笆墙,看着西方的长庚紫照。

多么美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那画面之中,二人青丝化作银发,依偎在藤椅之上。

篱笆墙上,蔷薇盛开。她笑的安详,他神态祥和。

院子里,儿孙嬉闹……

好美!真的好美!

那样的画面,真的好美……

蝉儿,那么美的画面,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实现的!

她扬着笑,看着他眸中的情意。

林间的风,吹起她高束的发,马尾随着马儿向前的步伐,甩着动人的弧度。

“咳咳……”

轻咳两声,宁夏勾着唇,俏皮眨眼:“我给你唱首歌啊。”

“好!”

他一声好,她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握于指尖。

清晨的树叶,还带着露水,冰冰凉凉的触感在指尖,压下她那份难为情。

“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清朗的嗓音,没有周杰伦独有的风格,却也十分动听。

依旧是浅显易懂的歌词,将那份爱意毫无保留的表露。

“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唱了第一遍之后,那份难为情,随风散去。

当她第二遍唱着之时,后头的人自觉的拉着缰绳,让那二人在前头远远走着。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和你牵手走,我想和你看日出,想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我靠着你的肩膀,我在你胸口睡著,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爱我。”

一首《简单爱》,是她最简单的梦想。

简简单单的爱下去,永永远远,一直到老……

并行的马,忽而一前一后行于小道之间。

不知何时,他与她共乘一骑。

他拉着缰绳,将她娇弱的身子圈在怀中。

她轻轻的唱着,他轻轻的和着;沉睡的鸟儿,伴着歌声醒来,跳跃在大树之间,欢快的配着调子。

天空逐渐放亮,虽说今日没有太阳,可天边升起的亮光,依然动人。

“冬去春来,夏至秋收;蝉儿,我们要共数四季;待得鬓发斑白,依偎在篱笆院落,共看日出日落。”

他的话,她扬手重重的“嗯”了一声。

“我不认命!”

她不认命,他也不认命!一定要斗过剧情大神,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欢声笑语,伴着鸟儿的鸣叫,令人闻之心悦。

后头的人,远远的跟着;只觉得前头的画面,伴着天边光芒,好似一副绝世水墨之作。

而这世上,无人有那功力,能将这美好的画面,寄于纸上……

三个队伍,两个方向。

北宫逸轩一队,沿着宇文瑾离开的方向而行。

周宇鹤一行,沿着曾经走过的路,渐行渐远。

离京四日,长长的队伍行于官道之上,将曾经同行的路,又行了一遍。

经过落崖之处,周宇鹤下意识的下了马车。

滚滚江水,由上往下;曾经她咬牙坚持的模样,历历在目。

她哭,她闹,她任性,她刁钻。

想起她所谓的人工呼吸,他便是摇头一笑。

怎么不去想,反倒乱了?不是说过要让她见证他的成功?怎么反倒想起她那些没脸没皮的行为?

鬼医见他失笑模样,踢着地上的石子,沉默不语。

“师父,你有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恨不得一刀刀割尽她身上的肉,恨不得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对她的恨,他从没忘记。

鬼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滚滚江流。

沉默良久,这才说道:“我这一辈子,没恨过,也没爱过;穷极一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医和毒;功夫独步天下,最后却看不清这份追求对与不对。”

再好的医术又如何?没医过令你心动之人;再好的毒又如何,没有一人与你恩怨情仇。

功夫独步天下,垂暮之年,也只是一抹黄土盖身。

看过了北宫逸轩和宁夏的相濡以沫,鬼医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

曾经有一人天南地北的追随,他不曾珍惜;如今想要那双手相扶相持,却是为时已晚。

看了江流,忆了往事;最后,二人沉默着上车。

瞧鬼医上车又在翻看古籍,周宇鹤终是发问:“师父是遇着什么难解之事?这古籍,好些年没瞧师父翻过了。”

“啊?”不自在的将古籍合上,鬼医敷衍道:“没什么,回途无趣,随便翻阅罢了。”

瞧着鬼医言辞闪烁,周宇鹤眉头一裹,终究没有多问。

又是往前行了一阵,黄昏时分,车队歇在了驿站。

记得在这驿站中,她做了汤包,耍着心思将他给烫着了。

说起来,那汤包着实不错。

想着想着,夜深之时,双脚不听使唤一般,走到了那院子里。

空无一人的院落,一盏灯笼于风中摇曳。

曾经生炉架锅的地方,这会儿异常的空旷冷清。

抬眼看着夜空繁星,总觉得心里头有什么起起落落。

“哎,你捡着些什么?”

“今儿个去捞了,又捞着一个金镯子,你呢?”

“哎,别提了!捞是捞着了,只捞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头就两截断木头,不过,这上头的宝石看起来好像不错,明儿拿去当铺问问,看看值当不值当?”

一墙隔了两院,隔壁院子里两个男子的嘀咕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收起心思,抬步欲回,又听得那头说道:“这上头的东西倒是好看,这是什么?蝉?这雕工不错啊,你瞧瞧,活灵活现的,可不像活着的么?”

男人的话,让周宇鹤的步子停了下来。

蝉?

断木头?

断簪?

蝉木簪?

心里头一道异样划过,想起她曾经视若珍宝的木簪,周宇鹤飞身而起。

起落之间,将那人拿着细瞧的簪子夺了过来。

他的出现 ,吓的两个男人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鬼,鬼……”

不怪二人吓着了,实在是,这男人跟鬼似的忽然出现,如何不吓人?

“这簪子,我买!”

声音清冷,偏生别样悦耳。

看着手中的断簪,想着她含恨的模样,莫名的,就想将这东西收起来……

“哪儿来的断木头?瞧了一上午。”

鬼医打了个盹儿,睁眼,见周宇鹤还瞧着簪子发呆,不免好奇:“这什么东西?哪儿来的?”

“师父。”

盖上盒子,周宇鹤目光微闪:“落崖之时,亏得山中猎户相救,既然经过,我想去道个谢。”

“嗯?道谢?”

鬼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周宇鹤。

这小子,对平民百姓,倒是真的有心;只不过,以他的性子,就算要谢,离开之时便谢了。

这会儿去,又道什么谢?

“前面官道岔路下去,最多三日,我便回来。”

听这口气,不是商议,而是已经做了决定了。

鬼医想了想,指了指后头:“不去跟她说一声儿?好歹她是你女人,要不要带去看看?”

...

  ☆、0507:鹤鹤番外(山中的记忆)

“不必了。”

她不是她,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心里头空空落落的,许是因为挂念着救命之恩。所以,他一定要去,不然,心里难平。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只是为了道谢!

直到周宇鹤下了马车,鬼医这才拿出古籍翻着。

“没理由啊,好好的,怎么就沾不得油了?”

心里头怎么也琢磨不透,鬼医微一踌躇,将古籍塞进怀里,随手抓了一把银票,下了马车。

“我出去走走,小子回来了,跟他说一声儿。”

对着空气交待了一声,鬼医也离了队伍。

陌生又熟悉的道路,善良朴实的村民,天真可爱的孩童。

嬉笑打闹之音,恍然如梦。

村口的大树下,他拽着她,将她拽上了山。

她眸中的恨,她眸中的恼意,历历在目。

甩了甩脑袋,想将那些记忆甩去;大步进了村,似急着去感恩。

“咦,这不是云大夫吗?”

刘婶儿端着簸箕,里头是晒干的草药。

老远瞧着面生的人而来,还道是路过的。

待走近了,这才发现,可不就是跟神仙一样的云大夫么?

忙将簸箕放到石头上,双手在腰间围布上狠狠的擦了几下,这才笑着迎了上去。

“云大夫怎么来了?一个人来的?你家小娘子呢?”

小娘子?

是啊,那时,可不是唤着她‘娘子’么?

面上挂着笑意,周宇鹤拿出几张药方,递了过去:“娘子身子尚未康复,还在家中休养;我这次是去外省送些货物,路过此地,想着刘婶儿的旧疾在这时候当换个药方,便送了过来。”

刘婶儿顿时愣住,好半响,这才激动的双手接过,嘴里的话都说不太灵清了。

“这,这云大夫特意送过来,这怎么好意思啊,这真是的,真是的。”

激动的将药方收了起来,忙拿起泡茶的大杯子。

舀了水,仔细的洗了几遍,这才将准备拿去卖的茶叶拿来泡了茶水。

“来,云大夫,喝茶,喝茶。”

慌忙招呼着周宇鹤坐下喝茶,刘婶儿又拿了小木盆,装了一盆去年晒干的花生出来。

周宇鹤忙站了起来:“刘婶儿不必麻烦,我就是路过,坐会儿便走了。”

“走?”刘婶儿立马摆手:“瞧着天就黑了,云大夫今晚就在这儿住下!明日再走!明日再走!”

说道间,外头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几人瞧着屋里坐着的人时,也是愣了半响。

回过神来,忙将打猎的工具放到屋子里,几人围坐在一起,第一句均是在问着:“云大夫来了?和小娘子一起来的?”

小娘子……

周宇鹤含笑相对,刘婶儿便将他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闻此,老刘憨笑着说道:“虽说小娘子有病在身,可咱们都瞧得出来,小娘子对云大夫是真的有心;京里头的大家小姐,晚上一个人带病进山,给云大夫寻药;回来又是烧火熬药,忙前忙后的照顾着。”

还惦记着云大夫是上门女婿,怕他心里头有许多的怨气,老刘也挑着小娘子当初尽心照顾之事说着。

周宇鹤听着,眸子里闪着点点笑意。

说着说着,天色已暗;刘婶儿忙着做饭,老刘亦是热情的招呼着,让他留宿。

不知是敌不过老刘一家的热情?还是对曾经住过的屋子有些情份?

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是夜,躺在一起睡过的床上,周宇鹤辗转难眠。

记得那时她病的厉害,明明就气短发虚,偏生还要逞强。

因着发热,脸上红的不自然,却是牙尖嘴利,又骂又跳。

“周宇鹤,你给我滚!你给我麻利的滚!我现在特么的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周宇鹤,你特么有没有脑子?乘人之危?你还真把自己给当一回事儿!人工呼吸你懂不懂?你若是不懂,渡气你懂不懂?我不给你渡气,你还能站在这儿骂我不要脸?”

“你特么的是白眼儿狼还是什么?大半夜的为了给你寻药,我跟着这小东西跑了许久才让你喝了药醒过来,你一醒就来跟我找不痛快是不?你要再敢跟找不痛快,我就把那药给你砸了!”

“周宇鹤,我特么一巴掌把你甩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这叫勾引么?你特么的别逼我!”

张牙舞爪,满口粗话;又是与他吵,又是与他闹。

就在这屋子里,她那白嫩的小脚,将寒谭黑莲给踩的稀烂。

他还记得,紫色的药汁浸在她脚上,颜色异常的浓烈……

翻身坐了起来,黑暗中,看着墙角的地方。

她在那里,将黑莲丢到了地上,重重的踩了下去。

一边踩着,还叫嚣的骂道:“你特么倒是看看,我给不给你寻这药!”

哪里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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