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里亭等人!”荆淑芳收起鞭子,往马车走去。
主仆二人,都坐在了车辕上,没有进马车里去。
“主子,为什么要去十里亭啊?卖人,不是应该去找牙行么?”珊瑚很是疑惑。
“去牙行的话,咱们这边刚把人卖了,说不定转身牙行的人,就把人送去郡王府了!”
一刻钟后,主仆二人就来到了十里亭。
等了没有多久,荆淑芳就等到了一队前往西北的行商。
“这贱婢背叛主子,罪该万死!不用给我钱,我就一个条件,把人卖的远远的!这辈子,都不允许她踏足京城半步!”
“如果有人来赎,绝不能答应!”
荆淑芳的语气,十分严肃凌厉,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一刻,贵为郡主的气势,一下子就显示了出来。
“好!没有问题,在下这就启程!”
行商看了一眼珍珠那清丽的脸庞,白得这么一个二八芳龄的佳人,他求之不得。
一路上,可以用来暖床,以解路途的寂寞疲乏。
等到了西北,就按照这姑娘的意思,把人给发卖了。
主仆二人站在原地,一直到行商消散不见了,这才上了马车,往京城方向而去。
“主子,要是让王妃跟珍珠的家人知道,估计不会放过咱们吧?”
珊瑚很是担心,眉头紧锁。
第189章她后悔了!
“没事,别太担心了!就算咱们不对付珍珠,那些人,也不会让咱们好过!”
荆淑芳不在意的道。
“可是,咱们就两个人,无论如何,是斗不过那些人的!”珊瑚表示,敌不寡众啊!
“谁说我要回王府去的?”荆淑芳摇摇头,傻子才会回去送死呢!
就这么回去,不死,估计也要脱成皮。
“不回王府,咱们去哪里啊?”珊瑚愁的都快要哭了,她无家可归没啥,主子可咋办啊?
“主子啊,要不你把我给卖了,凑点盘缠,去投奔您的姨母吧?”
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办法,稍微靠谱一点。
主子的姨母,就嫁在一百多里的地方,还不算很远。
不过,其实也是个不太妥当的主意。
因为,主子一个出行,路上的安全没有保障啊!
一说完,她其实就后悔了。
“不用舍近求远,咱们就去镇国公府!”荆淑芳扬了扬马鞭,加快了一点速度。
“速度快一点的话,咱们还可以赶上国公府的午饭!”
“不是吧?去国公府?那,那不是自投罗网?!不行,不能去啊!”珊瑚大吃一惊,一阵哀嚎。
国公府,可是没有一个人欢迎主子,几乎都是站在余芷的那一边啊!
“别担心,别人不敢保证,但是只要外祖母听了我的解释,就一定会保障咱们的安全的!”
荆淑芳很有信心,外祖母是个真正的慈母,一旦她知道自己的嫡长女早逝的原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余芷即便不死,也要脱成皮!
外祖母的娘家,可是武将世家,也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家。
那实力,也是可以跟镇国公府齐肩的。
所以,只要外祖母坚持,镇国公也不好太过袒护余芷。
毕竟,镇国公,也不是真的糊涂人。
只不过,是一时之间,被所谓的慈父心,给蒙蔽了双眼罢了。
过去,他对嫡长女余岚的父爱,可是实打实的。
荆淑芳六岁之前,也都是很懂事,很可爱的!
所以,只要外祖母相信荆淑芳了,这个结其实很容易解开。
珊瑚还是不放心:“可是,国公夫人,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么?”
要知道,之前,国公夫人,可是十分讨厌她这个外孙女啊!
甚至,国公夫人还放话,说从今往后,再也不见主子。
不然,珍珠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何敢那样对待主子?
就算是余芷指使的,如果有国公夫人撑腰,相信珍珠也不敢那么嚣张的!
来到国公府附近,荆淑芳在一个客栈的侧门停了下来,这是在一个胡同里面,比较不引入注目。
就有小伙计迎了上来:“客官,是要住店还是打尖?”一边问,一边把马车拉进了庭院,安置在了马厩里。
打尖,是指路途中吃顿便饭,是打发舌尖的意思。
“住店,来一间上房,先预定两天的。”
站在柜台前,荆淑芳递过去一块三两的银子:“我这姐姐,现在这里住两天,麻烦大娘一日三餐送上去!”
“行,没有问题!”跑堂的大娘,爽快的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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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都想哭了。
第190章跳墙进去
珊瑚一听就愣了,怎么就她一个人住店?
一进到房里,珊瑚就连忙关上门,低声问:“主子,你不打算带奴婢一起去么?”
“是的,国公府的大门,咱们是进不去的!”荆淑芳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把珊瑚一个人丢下。
幸好,这个客栈的风评很好,又有两个大娘是跑堂的。
“进不去,那咋办啊?”珊瑚急的脑门冒汗。
“我从西门跳墙进去,外祖母的院落,离西门不算远!”荆淑芳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跳墙进去?不行!”珊瑚把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态度坚决的反对。
“没有问题,你不用担心!”荆淑芳板起脸,严肃的很,一锤定音:“这事我说了算,你不要争执了,隔墙有耳!”
“这,这”珊瑚还想要说什么,对上她那十分严厉的目光,也只好妥协了:“那,那你要多多保重,不可莽撞!实在不行,就亮出身份,生命安全比面子重要!”
“行!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在客栈,不要乱跑,免得被王府的人给撞上,把你当逃奴给抓起来!我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这两张十两的银票,你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荆淑芳塞给珊瑚两张银票,说着说着,就不禁有点伤感。
怕珊瑚察觉,连忙转身就走,顺带帮珊瑚关上了房门。
这次从王府出来,她早已计划好了,穿了一套方便行动的衣衫出来。
事实证明,跳墙不容易,要跳防卫严密的国公府的墙,就更加不容易了。
荆淑芳在围墙外面,转悠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仅如此,她还被府里的护卫给盯上了。
所幸,带头来抓她的护卫队长,曾经欠下过母亲的救命之恩。
又幸好,这护卫队长,是个正直的,也是个知恩图报的汉子。
她小的时候,每次来国公府,这队长都会对她很好,都会送她好吃的,以及他自己亲自做的竹蜻蜓等小玩具。
这些年以来,她每次在国公府丢人,这个队长都会不着痕迹的为她遮掩一二。
甚至有一次,若不是他伸出援手,她估计已经被欺负的丢了小命。
乍一见到他,荆淑芳的眼睛不禁一亮,心里的大石头顿时就放下了。
她十分坦然的,大步向他走了过去。
“秦大叔,好久不见了,你近来过的还好吗?”
秦简不禁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老是闯祸啊!
其实,他也知道,她本性不坏。过去,估计是被人给设计了。
有心想要帮她,却也无能为力。
毕竟,他也没有证据不是?
而且,国公府里的主子们,连提都不愿意提起她。
有好几次,他想要跟国公爷说点什么,都没有勇气开这个口。
“表姑娘,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一直在府外转悠个没完啊?
“大叔,我想要见外祖母一面!”生怕他拒绝,连忙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的道:“人命关天的大事,跟我娘有关,还请大叔带我去面见外祖母!你放心好了,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会一力承担!”
第191章这样,就足够了!
人命关天?跟余岚大小姐有关?!
秦简听得心惊,想都没有想,就非常干脆的应下:“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夫人!”
大小姐的早逝,是他心里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救命大恩,他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一二,恩人就已经不在了。
如今,大小姐的女儿说,大小姐可能是被人给害死的(是的,他就是这么理解的)。他怎么可能不紧张,怎么可能不重视?
自然,排除万难,也要把小小姐带到夫人的跟前去!
秦简让两个心腹手下开路,引开一路的行人,他跟另外一个手下一起,带着荆淑芳,经过了一番波折,还算顺利的见到了国公夫人。
厅堂里,国公夫人坐在首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荆淑芳,不悦的发问。
“说吧,你费尽心思的来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都已经发话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了,她居然还要凑到自己的跟前来。若是提出无理的要求,这一回,她再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外祖母,请屏退左右,我有要紧的话跟你说!”
荆淑芳的心里,不禁涌起了一阵悲哀。
看来她的判断没有错,外祖母对她的好,果然也不是多么的真切。
不然,又怎么会因为她所谓的丑事(不过就是因为迷糊之间,被人引导下,说话不太得体,举止有失大家闺秀的分寸,还有就是长辈做寿缺席),而对她这个孤女漠不关心不说,竟然还发话不得相见。
不过,虽然有点失望,但是还能理解,还能谅解。
毕竟,过去的自己,也确实不像话,确实很让人失望。
怪只怪,敌人的气焰太嚣张,敌人的手段太高明。
外祖母这个最可靠的帮手,这个最佳的队友,还是要全力的去争取。
国公夫人微微皱眉,很明显的不太高兴。
不过,她还没有张口,站在一边的一个嬷嬷,竟然开口呵斥:“放肆!谁给你这样的胆量,竟然对夫人指手画脚?!”
很显然,国公夫人听进去了,更加的不悦,刚要开口呵斥荆淑芳。
不料,却见她这个印象之中,一向很上不得台面、又十分怯懦的外孙女,一个健步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打了那嬷嬷一个响亮的耳光。
伴随着那耳光声,小姑娘厉声呵斥:“放肆的是你!你一个贱婢,给本郡主闭嘴吧!我跟外祖母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资格?!”
国公夫人满脸不悦,再次想要呵斥荆淑芳,但见外孙女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还有一个安抚的动作。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就看看这个外孙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罢了,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外孙女,是岚儿留下来的唯一的骨血。她这么费心的,来到她的跟前,她就权且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见她这样,荆淑芳的心里,总算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看来,外祖母对她这个外孙女,也不全然无情了。多少,应该还是顾念她的。
这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她不求,外祖母对她有多真心,只求外祖母愿意成为她无形的靠山。
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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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背叛
她对着那嬷嬷,继续厉声发问:“你这么着急,这么紧张,莫不是你对外祖母做了许多背叛外祖母的事情,所以很担心我会偷偷跟外祖母揭露你的丑事?!”
她已经想起来了,在梦境里,外祖母身边的这个贴身嬷嬷刘嬷嬷,也是外祖母当年的陪嫁丫鬟,其实早已被余芷的生母给收买了!
不等她狡辩,就对国公夫人说:“外祖母,我有可靠的消息,早在十年前,她就是刘姨娘的人了!”
“冤枉啊!郡主,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啊!”
刘嬷嬷顿时心慌意乱,为了遮掩这慌乱,她连忙跪下磕头,连头也不敢抬。
就生怕夫人,看出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慌乱。
可是,就在刹那间,国公夫人已经有所察觉。
“刘嬷嬷,你慌乱什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国公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一声断喝,吓得刘嬷嬷心里更加慌乱了。
不过,在国公夫人跟前,稳坐了几十年管事嬷嬷的职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面不改色的抬头,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对上国公夫人的目光:“夫人,奴婢打从六岁就跟着夫人,一直对夫人忠心耿耿!夫人,您可不能听信小人的谗言啊,奴婢对您可是忠心不二啊!”
“小人?!贱婢,你骂本郡主是小人?!”
荆淑芳顿时大怒,一把揪住刘嬷嬷,又一个耳光扇了下去:“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当面辱骂皇家郡主?!莫非,你还对当今圣上心怀怨恨跟不满?!”
国公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却没有理由呵斥荆淑芳,也歇了为刘嬷嬷出头的心思了。
毕竟,刘嬷嬷可是有背叛了她十年的嫌疑!
而且,还是被她的死对头刘姨娘给收买了!
刘嬷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顶帽子,扣的实在是太大了!
“奴婢不敢,奴婢”
话没说完,就被荆淑芳强势的打断了:“你不要狡辩!这么多人听着呢,狡辩也没有用!老实交代,你是如何背叛我外祖母的?!”
“.”刘嬷嬷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实交代,或者不老实交代,似乎都是个难题。
荆淑芳对这样的人,可没有什么耐心:“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外祖母,可是超品的国公夫人!那个啥都不是的刘姨娘,什么品级都没有,如果不是有个良妾的身份,都可以通买卖了!”
刘姨娘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是呀,国公夫人,可是超品的!
“可是,刘,刘姨娘的女儿,是,是王妃。”
那个刘芷,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那个人她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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