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荆淑芳的手中。
这三人,可都是她的人,是她要埋在荷香居的细作。
一个不过六岁的小丫头,卖身契在她手中,又能如何?
往后,只要她把这个小丫头拿捏在手中,卖身契在小丫头手中,就跟一张白纸没有两样!
果然,这丫头按照她的设计跟心愿,长到十五岁,养成了胆小懦弱的性子。
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窝在自己住的院落里,做女红抄佛经。
而且,对她这个继母,也是姨娘,很是恭顺,并没有太多的防备心。
所以,直到现在,余芷都没有想过,要把那些卖身契握在自己的手中。
镇国公夫人送来的四个下人,她也没有想过要换掉。
一来,是那些人是镇国公夫人送的人,而镇国公夫人也正是她自己的嫡母,她不敢明着得罪。
二来,也是荆淑芳被她给忽悠、哄骗的,有点愚蠢,太过天真,根本就不信任那四个人,反而更信任她派去的心腹手下珍珠。
荷香居里的大小事情,其实都被珍珠捏在了手中。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可不,如今的荆淑芳,竟然有了前世的记忆。
她狠狠的打了珍珠一顿,一直把珍珠的双腿,都打的不良与行走,这才罢手。
珊瑚看得有点心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欣慰。
郡主,终于醒悟过来了,终于知道珍珠不能够信任了!
呜呜呜,她等这一天,她盼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很多年很多年了!
“还愣着干什么?去叫一辆马车过来,我要出去一趟!”荆淑芳瞪了她一眼,很是无奈。
珊瑚什么都好,够忠诚够勤快,就是不够机灵。
不然,这两年,也不至于连近身接近她都做不到。
外祖母送的那四个人,虽然有三个都被余芷给收买了,但不是还有一个看门的嬷嬷,没有被收买么?
而且,荷香居就这么大,不过是个小小的二进院落。逢年过节的时候,珍珠时常都会跑回自己的家里去,珊瑚这丫头,怎么就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找不到呢?
第185章岂能轻易饶过?!
这两年,她也大了一些,没有小时候那么天真了。
对继母,也多少有了防备心。
但凡身边能有个人,可以时常提点她,时常警醒她,她也不至于会对珍珠失去该有的警惕心。
至于她为什么,会对珍珠没有防备心?
还不是因为,府邸里的人,只让她看到余芷想让她看的,只让她听到余芷想让她听的。
比如,设计让她听到珍珠“背地里”,是如何说她对她这个主子忠心耿耿的。而珊瑚,又是如何被人抓个正着,“偷”了她这个主子的银钱首饰的。
这样的场景,一个月就要上演一两次。
天长日久,她不相信,也要相信了。
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想过,珍珠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
她不过就以为,珍珠脾气不好,好吃懒做,对主子说话没有分寸。
这些,都是小问题,可以不去计较。
只要,珍珠不是个背主的,能管好荷香居的大小事情,能让她吃饱穿暖,那就没有必要计较太多。
毕竟,虽然她对继母没有太多防备心,但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府里的身份很尴尬。
爹不疼,祖母不爱,外祖家又嫌弃她。
继母对她不关心,不热络,这也正常。
人家没有虐待她,没有让她缺衣少食,每个月还能领到正常的月例银子,她就该知足了。
谁知道,人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平日里,不对她下狠手。
等她长大成人,要说亲了,继母的獠牙就毫不犹豫的露出,就把她给往火坑里推。
以此,来为她自己的儿女,谋取最大的福利。
另外,也顺便把自己嫉恨了几十年的嫡姐的女儿,给推入火坑,以泄心头之恨。
从小到大,她各方面,都被嫡姐给压一头。
如今,她不把嫡姐的女儿,狠狠的踩在脚下,让这个小贱人永无翻身之日,誓不罢休!
在荆淑芳前世的记忆里,她被继母利用了个彻底,为继母的亲生儿女,谋取了巨大的利益。
到头来,给她的嫁妆,全都是些中看,却并不值钱的东西。
给的田庄,面积很大,但是却是偏远地方的下等田跟贫瘠的旱地。
给的铺子,位置偏僻,面积很小。
压箱银子,只给了一百两!
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出嫁,光是压箱银子,就有五万两之多!
而且,据说,余岚嫁妆里那些值钱的东西,有很多都出现在了继母女儿的嫁妆里。
带着那样一份嫁妆,嫁去那样的狼窝,荆淑芳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后来,又爆出她是冒牌货的消息,她的日子过得就更加凄惨了。
总之,非常的,不堪回首。
她的悲剧,源于继母;而珍珠母女俩,就是那最大的推手,最大的帮凶!
这辈子,她早早醒悟了,珍珠落在了她的手中,她岂能轻易绕过?!
珊瑚听从她的吩咐,把珍珠藏进了一个大木箱里,使了一两银子,找了两个外院的粗使婆子,把木箱抬上了停在侧门处的马车上。
荆淑芳自己赶着马车出了王府,在半路上停留了一下,珊瑚去医馆里买了几味草药。
第186章如此,就别怪她狠心了!
随即,又在隔壁的杂货铺里,买了一个砂锅、一个碗、几个火折子。
然后,就赶着马车出了城,去了郊外的小溪边。
“主子,咱们来这里干什么啊?”珊瑚有点惊慌,不明白自家主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下车,捡柴火,砌灶,煲药!”荆淑芳简单的应了一声。
“哦,哦!奴婢这就去捡柴火!”珊瑚愣了一下,随即马上恭顺的应道。
木箱,依然摆放在马车上,不过荆淑芳好心的打开了盖子,免得珍珠被憋死。
珍珠的嘴巴被塞了一块抹布,呜呜的叫唤着,看向她的目光,却狠毒无比。
她有理由相信,若是这个时候,珍珠得了自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把她往死里打。
“不知所谓!死不悔改!”
荆淑芳冷笑一声,心里的那一点不安跟犹豫,顿时烟消云散。
这个时候,如果珍珠知道错了,肯真心悔改,真心认错的话,她还会考虑,要不就这样算了。
反正,也打折珍珠的一条腿了,这个坏心眼的丫环,这辈子都注定是个瘸子了。
这惩罚,其实也不轻了。
把人远远的发卖了,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算了。
可是,这人事到如今,依然还没有半点悔改之心。
莫非她以为,有余芷这个大靠山,她荆淑芳真的连发卖一个奴婢的胆量跟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狠心了!
想一想前世的时候,她过的有多惨,想一想前世今生,她都被这个贱婢背叛欺骗,她的心就一下变得坚不可摧。
心软什么?对待恶人,对待仇人,完全没有必要心软!
她麻利的垒了一个简易的石头灶,去小溪边打了半砂锅的水,又把几味药草放入锅中。
珊瑚也很快捡了不少干枯的柴火过来,还带了一把干枯的茅草,以便引火之用。
荆淑芳赞许的对她点点头,还算是个伶俐的。
汤药煮好了,放凉了,荆淑芳就指挥珊瑚,给珍珠强行灌了下去。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是不是毒药?!”
珍珠被汤药给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大声责问荆淑芳。
她想要把汤药给吐出来,可是荆淑芳怎么可能会允许?
在她咳嗽稍微平息的时候,就亲自上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好一会儿,这才放开。
不过,又指挥珊瑚,用布条把她的嘴巴给勒住了,让她想吐也没法吐。
“不是毒药,是哑药!”荆淑芳似笑非笑的,冷冷的看着珍珠。
“再过一会儿,你就永远都不能说话了,就要成为哑巴了!偏偏,你又不识字,更不会写字!往后,如果你能乖乖的,当一个老实本分的哑巴,这辈子或许还有盼头!不然,你有的苦头吃!”
“啊啊啊!”珍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很想破口大骂,无奈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一是被勒住了嘴巴,而是汤药开始起作用了。
珊瑚只觉得大快人心,幸灾乐祸的骂道:“我呸!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些年对郡主做了多少丧良心的事情?郡主还是太善良了,要我是郡主的话,非把你打打死,再一把火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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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怪吓人的
珊瑚并没有物伤其类的感觉,一来她对荆淑芳是死忠;二来,珍珠欺压了她多年,她对珍珠半点友情都没有。
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荆淑芳做的过分。
反而,觉得自己的主子,实在是太过善良了!
对珍珠,不够狠心。
要知道,过去那么多年里,珍珠对主子做的那些事,耍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珍珠死十次其实都不够还!
“罢了,就这样放过她吧!她丧了良心,心黑透了不假。但是,咱们不能没有底线,不能草菅人命!”
虽然,在这个时代,签了死契的下人,主人是可以随便打杀的。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因为,一旦突破了这个底线,人就容易走上歪路。
这歪路走多了,一颗红心,也会渐渐变黑。
“做人,要有底线,不能轻易夺人性命!哪怕是对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只要条件允许,也最好交给官府衙门去审判!”
在等待珍珠药效发作的空闲时间里,荆淑芳很认真严肃的,趁机教导珊瑚。
“可是,珍珠太过分了,她在你的饮食里下药呢!”
珊瑚已经知道,珍珠给荆淑芳下让人迷糊的药的事情,还知道主子名声,正是珍珠卖力给败坏的。
当然了,珍珠不是主谋,只是帮凶。
荆淑芳叹了口气,珊瑚不甘心,她又何曾甘心呢?
但是,她很担心,一旦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往后想要做个好人,估计就不太容易了。
“没关系,我这不好好的么?别想太多了,这对于自命不凡的珍珠来说,已经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惩罚了!”
要知道,前世的时候,珍珠可以靠着出卖她,靠着祸害她,求余芷给她找了一个举人夫君呢!
虽然,那个举人后来没有中进士,止步于举人,也没有做官。但是,人家的家境不错,有大量的田产跟店铺,还自己开了一个私塾。
只是,那样的一个人,又怎么甘心娶一个心肠狠毒,又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又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奴婢为原配正妻呢?
珍珠,只会读写自己的名字,还有爹娘的名字。
这样的人,如果温柔善良,与人为善,跟丈夫跟夫家的人和睦相处的话,或许那举人夫君会看在郡王府的份上,给她足够的尊重跟体面。
可是,欢欢喜喜娶进来的妻子,竟然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
试问,对方如何会甘心?!
对舌灿莲花的媒婆,恨得不行,而且连郡王妃余芷他都恨上了。
当初,就是郡王妃余芷,主动让人找上门来,说是想为他说一门亲的。
举人利用珍珠,掏出了不少郡王府的不法之事,尤其是余芷的狠毒勾当。
在梦境里,珍珠的下场很凄惨,余芷也遭到了这举人十分猛烈的报复。
言归正传。
这辈子,珍珠的美梦破灭了,落到今天这样的一个下场。估计,她连死的心都有吧?
珊瑚看看四周,静悄悄的,有点不安。
“主子,咱们赶紧走吧,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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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简单粗暴,却很实用
“再等一个时辰,等药效发作了,咱们再走不迟!”
荆淑芳却镇定的很,在梦境里,或者说是在前世的时候,她一个人独自在深山老林里生活了好多年。
这个地方不远处,就有两个小村庄,又是在管道不远处的小溪旁。
没有猛兽,山贼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这里。
此时,还不到午饭时分,太阳正猛烈的时候呢!
所以,没啥好怕的!
“别害怕,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你忘了,我可是大力士!”
荆淑芳挥了挥手中的长竹条,一脸的从容淡定。
这竹条,也可以勉强称为竹鞭,是她刚刚在小溪边的竹丛里,用匕首砍的。
离开王府之前,她也随身带了一根一丈长的小木棍,到底没有这竹鞭好用。
竹鞭打起人来,不容易打坏人,却又可以把对方打的痛不欲生。
关键是,这竹鞭的柔韧性好,小木棍太容易断了。
珍珠早就绝望了,半死不活的,躺在了马车里。
即便有路人经过,那厚重的车帘,也能避免珍珠被人发现,从而获救。
闲着无聊,荆淑芳又去折了几根竹枝,递给珊瑚一根。
“给你,没事也好好练一练,免得遇上坏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其余的,都被她放进了马车里。
珊瑚学了她的样子,老老实实的,十分勤快的,挥舞着竹鞭。
“不用想太多,不要去想什么花哨的动作,就这样打出去,这样收回来!”
荆淑芳教她的,都是很简单,也很实用的招式。
只要用尽全力的,狠狠的打在恶人的胳膊上,对方的手估计连抬都很难抬得起来。
简单而粗暴,却无比的实用。
半个时辰之后,珊瑚已经练习的有点样子了。
“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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