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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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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府。

东城这边的两所高校早就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不想离你太远。”他从背后搂紧了她。

“可是……”

“没有可是。”他细细密密的吻她的后脖颈,声音含糊却坚定,“我已经决定了。”

那一刻,她简直不认识他。

怎么有人会这样……胡闹?

他明明可以上最好的学校,为什么要为了她去南城?

他的理智去哪里了?他的克制淡定呢?

她几乎不能呼吸,她觉得他可怕又陌生。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要前程非要跟她在一起?

为什么还这样年轻就说结婚呢?

一旦他去了南城,是不是,她就一定要嫁给他?

还没等她惊惶地继续劝说他。

他的爸爸就找到了她。

尽管难堪,可那一瞬间,她也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解脱。

她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离开他的理由。

而他爸爸说的那些话,也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已经所剩无几的爱意。

于是她说了分手。

他自然不愿意。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一般了,她得到了全部的他,掌握了他的弱点。

她才明白,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他们的关系是分是合,原来在她的手中。

哪怕他终于妥协填写志愿决定留在了东城的大学,她也决绝地要分手。

他不解,甚至动怒:“我都已经答应你了留在东城,你为什么还要提那个?”

她垂眸:“严均成,你爸爸说的那些话我不会忘记。我们不适合,还是好聚好散,你上了最好的大学,以后还能碰到更好的人。”

无论他是暴怒。

还是暴怒之后的哀求。

都没有松口。

僵持了许久,父母陪着她上了火车,那一天她开心极了,可没想到等上火车时才发现手机被人偷了。

父母安慰她:“一个手机而已,丢了再买,等到了南城就给你买新的,号也换南城的,套餐会更划算。”

她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看着越来越远的东城,她想,她的确该跟过去彻底道别,十八岁时的疾风骤雨,不该飘到了南城。

到了南城,买了新的手机,换了当地的号,狠心将过去的号都换了。

严均成终于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她是真的想分手,分得干净。

连她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狠心。那时候怎么想的呢。她跟他在一起两年,她什么都给了他,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做,她不欠他的,他也不欠她的。

她太想过另一种生活了。

年少时的情意纯粹却也浅薄,她选择听从自己的心。他变成了往后每一年高考的一场雨,变成了一部早已经打下剧终的青春电影,或许她偶尔会怀念,却再也不愿意回到过去了。

……

“我爸妈替我向学校请了假。我没参加军训。”他低沉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很想勉强笑一下,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那就好。”

“不用想着祛疤。我不在意这个。”

他沉默两秒,又问她,“你害怕?被吓到了?”

没等她回答,他说:“如果你害怕,我去找医生,想办法把它弄掉。”

她摇了下头,“没,我不怕,只是怕你还痛。”

“不痛。”

比这更痛的感受,他早已尝过百次千次,已经麻木。

那天急切地奔去火车站,连后面的车按喇叭都没听到,就被撞倒在地。他躺在柏油路上,看着如血色般的天空。

等他醒来后,他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打电话。

将手机打到没电自动关机,得到的也只有一个回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年少时心高气傲。

无法承认自己已经被抛弃,也无法在她那样绝情地抛下他后,像一条狗一样……

去摇尾乞怜。

他以为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极限。

年少时太过在意自尊心。

明明是她不要他,为什么他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她,去祈求她再看他一眼。

后来实在想念到了极点,他承受不住,他终于决定什么都不要了,就算当一条狗也没关系,连夜去了南城,却亲眼见到她爱上了别人。

……

严均成闭了闭眼睛,喉结滚动。

郑晚沉默,关于过往的种种,不提如鲠在喉,提了也无可奈何。

当年不爱了是真的,想离开他也是真的。

哪怕再回到那个时候,她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不是吗?

她伸手,还没触碰到他。

他捉住了她的手,按在枕上。

她被他拽入他为她编织的网中。挣脱不开。重逢以来他总是很有耐心,这一次却仿佛是卸掉了伪装,重回到高考以后那个酒店里,他手掌抓住她的脚踝,一拽,她又回到了他的怀中。

温柔是他的伪装。

每一下又重,又狠。

一时之间,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是十八岁,还是三十八岁。

如同那一年一样,她没忍住,在他的背上留下了抓痕。

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可她的身体也有自保意识。

这如刀刻斧凿般,受不住。

眼皮沉重如山,根本睁不开,她就像是搁浅的鱼终于回到水里,贪婪艰难地呼吸。

头发早已被汗湿,贴在面颊锁骨,这时候,她什么心思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想,什么样的过去都没留恋。

余韵绵长。

好像是从高空坠落,直到一片云朵托住了她。

这样极致的体验,惊险,却也难忘。

他抱紧了她,哑声道:“对不起。”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住。

可是不行。他只要想到,她曾经爱过别人,他就无法自控。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不安。

他知道,那是压在内心深处狰狞的妒意。

过去,他连她看别人一眼都介怀到不能自已。

更别说她爱过、嫁过、许下一生承诺的人。

-

深夜。

郑晚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支起手肘看了一眼,满眼爱意,从额头到眉毛、鼻子、嘴巴,她都喜欢。

这是她的孩子,在思韵才出生时,她可以看着她的睡颜很久很久。怎么看都不够。

她探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跟额头。

实在睡不着。

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披上睡袍,怕吵醒了女儿睡觉,推开门来到露台。

楼下的露台。

严均成正靠着栏杆,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很快被吹散。

此刻,他们同时抬头看的是同一片夜空。

在他旁边的烟灰缸里有几根烟头。

他烟瘾最重还是在那几年。

尼古丁也能让他冷静下来,多少次,那残忍的念头已经在他脑海中盘旋,多少次,他都计划好了,多少次,他的车离陈牧只有一步之遥。多亏了它,他能冷静。

直到,有一次,车辆疾驰而来,在离他也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

他神色冷淡地看过去。

陈牧坐在车内与他从容对视。

他们都想,将对方置之死地。

严均成将烟碾在烟灰缸里,连一丝烟雾都被掐灭。

回到房内,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将手洗干净,确定一点气味都没再沾上后,才去触碰那条围巾。

无所谓了。

她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

第40章

清晨。

送走郑思韵上学后,郑晚便开始收拾行李。

她们在这酒店住了四五天了,也是时候搬回去,再奢华的地方,也终究没有自己家舒服自在。

人们都说,由奢入俭难,这一点在郑晚身上似乎并不合适,她曾经也过过无忧无虑、衣食无忧的生活,那时候购物买东西,不用考虑价格,也不用顾虑是否实用,只要喜欢就好。

一朝生活发生变故,她也能适应如今的生活。

即便回到了严均成的身边,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改变。

郑晚抿唇笑,难道这是可能时日无多的人对生活的淡定以及感悟吗?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

她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送来早餐,快步过去开门。

在看到门口的高大身影时,她吃惊地询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严均成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今天没事。”

郑晚看出来了,严均成还是跟以前一样胡闹。

不过时过境迁,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学生,他是身居上位的老板,自然可以随心所欲。

她们母女的行李本来就不算多,在他来之前,她已经收拾好。

“收拾好了?”他问。

“嗯。也没多少东西。”

他扫了一眼,替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又轻松地提起放在一边。

昨天那支医用祛疤凝胶放置在一旁的矮桌上,郑晚收拾好放进包里,见他沉默地望着,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也是多余的举动。我心里也知道祛疤凝胶也没多大的作用,不过是心里惦记着,所以才想着试一试。”

严均成说:“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弄掉。”

“是你身上有疤,又不是我。”

她被他逗笑,注视着他,安慰:“以前就听别人说,男人身上有疤也不错。这个无所谓了,反正也只有我能看到,我不介意,也不怕。”

很多误会,很多心结。

是可以经过激烈的争吵,或者激烈的肢体冲突来解决。

大不了两个人敞开来谈,总会拂去隔在彼此中间的那抹……

晦暗。

可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过去也不一样。

聪明理智如他,也一定明白,当初她说要分手,不是因为外界的插手,只是因为她的心变了,她的爱意淡了。

这有什么法子呢?

感情它要走,谁能拦得住?

如果他有法子,他们就不会分手,她也不会遇到陈牧。

连他这样能干的人都束手无策,她又怎么解决。

严均成颔首,“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郑晚失笑,“不介意。”

严均成过去,拿起遥控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整个套房里不见一丝阳光,只有阅读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郑晚一怔,很无奈。

他好像都没变过,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她猜他久旷,可也不愿意勉强自己让他尽兴。

“今天不行。”她稍稍加重了语气,“我还很不舒服。”

严均成似乎被她逗笑。

虽然他也没笑出声,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得意。

“知道。”

他态度并不算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没有轻重。”

郑晚不理他。

她本来脸皮就薄,事后并不愿意提起那些点点滴滴。

他步伐沉稳地往浴室走去,没几秒,传来水声,等她再抬眸看过去时,他已经从浴室出来,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过来揽着她的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骗子还没说出口,她被他放在了床沿边。

接着,在她的注视下,他半跪在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只有小拇指长的短管药膏。

“你这是要做什么?”她不解问他。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给你涂药。”

郑晚这才后知后觉。

反应过来后,脑子里嗡地一声。她在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已经心淡如水,很少再因为什么举动什么话语面红耳赤。

此刻,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脖子。

他托起她的脚,让她踩在他的膝盖上。

她赶忙用力,却没踹动他,急忙说:“干嘛呀,不用,不用!”

“别动。”他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踝,声音克制,“我知道擦伤了。”

“严均成!”

她恼怒。

他却在指腹上挤了点药膏。等她还想抗拒时,他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不许她再动。

“严均成,你太过分了……”

“我知道。对不起,先让我给你涂药,很快就好。”

“严均成……”

她气若游戏,可力气比不上他,根本制止不了,她想去捉他的手,又被钳住。

他静了几秒,压抑着什么情绪,严肃地说:“以前又不是没有涂过。”

郑晚很少这样愤恨谁,她双眸含着水光瞪他,只能攥住他的手臂,用指甲几乎抓破他手背表皮。

还觉得不够,最后涂药结束后,她支起手肘,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浑然不动,还伸出手摸了摸她沁出了汗的面颊,“昨天对不起。”

是他失控了。

也许以后还会。

他只能再次道歉,也为了下一次「失控」提前道歉。

郑晚不听他的。

他的道歉都是假的,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又这样,他这个人这辈子说过的最多的谎话就是这几句。

-

郑晚的这份美容顾问的工作,一周内最忙的就是周五下午到周日下午。

一直到快八点钟,她才下班。

严均成早在楼下等着。她快步下楼,拉开车门上车,“本来七点半就能下车的,有个顾客也算是老朋友突然过来,找我说点儿事就耽搁了。”

“没事。”他去握她的手,“吃饭没?”

“吃了。”

她顿了一下,偏头问他,“你还没吃?”

“说真的,我有点担心你的胃是不是有问题。”她轻言细语地说,“饥一顿饱一顿对胃伤害特别大,你别看我这样忙,我到点就会吃东西。”

“体检报告明天给你看。”他发动引擎,“我没有胃病,也没有任何身体上的问题。”

他还特意强调了这一句。

最近为了能延年益寿,他已经在考虑家庭医生给出的意见尽早戒烟。

如今他三十九岁,他多活一年,也就能跟她多相守一年。

郑晚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好,我要看,对了,我的体检报告你要看吗?”

“要。”他说,“体检报告给家庭医生那里备着。”

郑晚含笑点头。

自从上次在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后,她为自己的早逝排除了「病故」这个可能性。

“过几天我可能要有事会出差一趟。”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

郑晚心里有数。

他现在的工作领域,她根本就不懂,只点头说好,也没再追问——

去哪出差以及多久回来。

严均成似乎在等她问。

等过了一个红绿灯后,郑晚才反应过来,心下感慨,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十几岁时一样?

那时候他也会参加竞赛。

她对这种竞赛了解也不多,可他会详细地告诉她,他什么时候出发,考试时长,以及什么时候考完来接她。

这样一次之后,下次他再参加竞赛,他就希望她能主动关心询问。

“那你去哪里出差?”

郑晚心里觉得好笑,笑意也在脸上浮现,拗不过他,还是问了。

严均成终于满意,“就隔壁市,最多四天就回。你想吃什么,陪我再吃点?”

“都这个点了。”郑晚匆忙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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