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笑也是明丽容姿。
她看起来像是漂亮而又昂贵的玩偶,却远比玩偶要鲜活动人,粉唇微咬,泼落一地的明朗气息。
“衣服怎么了?”少年认认真真的看她:“姐姐穿起来很好看啊。”
被夸的寂歌晕乎了一瞬,随即清醒了过来,拉住毛绒绒的衣角,上面还缀着一枚雪球,平添了几分稚气可爱。
这好像是上次她和阮母去逛街时买的衣服,她的审美才不是这样的幼嫩甜美风。
女孩抱怨道:“我都快裹成一颗球了,哪里好看。”
“是吗?”少年暗下嗓子:“我好好看看。”
寂歌惊觉不对劲,想逃却已经过了最好的时机。
系统和啾啾手拉手进了小黑屋。
动不动被屏蔽的啾啾:“?!”
系统早已习以为常,这俩人谈恋爱后就是这副德行,它热情招呼:“要不要看看我珍藏的番剧,还有凤傲天升级小说。”
啾啾凑过去:“什么?”
*
粉润唇瓣被吻住。
女孩被他一拉,跌入沙发之中。
她吃痛抬头,却对上少年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热烈交缠,女孩被他禁锢住挣扎和想要反客为主的动作,长发被挑起,被握在手心,柔顺的滑落指缝。
从昨晚就开始叫嚣的念想得到些许满足,少年雪白的指尖在女孩的眼角处轻巧描摹。
第707章告白还请趁早(49)
漫长的吻结束,寂歌气恼推开安潋。
呼吸微微急促。
“你走开点。”
寂歌抱着一个抱枕,警惕地坐远了一点。
“可以不走开吗?”少年认真承诺:“我不亲姐姐了,能不能抱一下?”
寂歌磨牙:“你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吗?”
安潋见人坐的又远了点,显然是不同意,遗憾叹了口气:“大概吧。”
他弯着眉眼:“就是很想亲近姐姐而已。”
“……”
安潋最后还是如愿以偿了。
虽然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
寂歌的生理期结束后,乐椰约她吃了顿饭。
看到寂歌一个人过来,女生调侃她:“你家弟弟呢,怎么不带出来?”
寂歌淡定:“还在上学呢。”
乐椰噗嗤一声笑了,她是为数不多知道寂歌和安潋交往的几个人。
“和年下弟弟交往的感觉怎么样?”
寂歌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菜,想了想,还是加了一份圣代,好了伤疤忘了疼:“太黏人了一点。”
“正常,”乐椰点头:“弟弟和姐姐有年龄差,所以安全感比较弱一点。”
寂歌轻啧一声,安潋可不是安全感弱,他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天天占便宜,天天腻在一起,活像牛皮糖转世。
菜陆续上来了,乐椰随意的扫一眼,发现了不对劲:“阮阮,你怎么穿这么厚?”
“哦,”寂歌波澜不惊,坏心眼的看着乐椰脸上的表情当场垮掉:“安潋让我穿的,不穿就不放我出门。”
乐椰:“……”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除了乐椰经常被寂歌噎到无语以外。
快吃完的时候,乐椰聊起了别的事:“对了,阮阮,你还记得苏南那个娱乐圈小女友吗?”
“?”寂歌用勺子挖了一勺冰冰凉凉的圣代,等待乐椰继续说话。
“上次你和她发生矛盾后,过了没多久苏南就和她分手了,”乐椰啧啧:“对方闹得挺厉害,我还真以为她对苏南痴心一片呢。”
“结果,”她嗤笑:“你猜怎么着,我最近看到她的时候,人家挽着苏南他爸的手逛街,那叫一个小鸟依人。”
寂歌不以为然:“你不都习惯了吗?”
“也是,”乐椰绘声绘色:“就是苏南,受到的冲击大了点,这叫什么,既然不能做你的新娘,那我就嫁给你爸,做你新的娘。”
聊到最后,乐椰问:“阮阮,安家的那场宴会你会去吗?”
圣代杯里已经空了,寂歌舔去勺子里最后一点奶油,争取一点也不浪费:“看情况吧,时间还长着呢。”
安家回来H市已经小半年,它的根基不在H市,然而集团规模庞大,任谁也不能随便轻贱。
想攀上这艘大船的人不少,只可惜安家低调得不像话,唯一活跃的就是安家现任的掌权人,上过几次金融杂志。
听说这一代的安家只有一位继承人,神秘得很,据说是在国外,外界只知道他很年轻,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个少年。
而新年,就是这位太子爷的生日,安家意欲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为他露面造势。
第708章告白还请趁早(50)
寂歌回到家的时候,据说还在上课的安潋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了。
女孩歪头看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今天考试,所以放学时间早了点。”
少年懒声答道。
恰好烘烤时间结束,烤箱结束工作,少年小心打开,取出那一盘做好的牛奶芝士烤吐司。
馥郁甜美的气息弥漫满室。
寂歌是典型的爱吃又不会做,看着那一盘卖相极佳的牛奶芝士烤吐司,眼睛立刻就亮了,矜持道:“我先替你尝尝。”
什么尝尝,分明是馋虫发作了。
少年忍俊不禁,用餐叉插起一小块,喂她。
“味道怎么样?”
寂歌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很好吃。”
少年勾了勾唇。
安潋今天给阿姨发了消息,让她晚上不用过来,他亲手准备了一桌晚饭。
——海盐西冷牛扒,牛奶芝士烤吐司,还有作为餐后甜点的提拉米苏。
桌子上甚至还很有仪式感的点了两根蜡烛,插了三两枝新鲜玫瑰。
寂歌察觉端倪:“烛光晚餐吗?”
高脚酒杯中盛着殷红酒液,折射出晶莹一线,冷光泠泠。
他语气散漫:“是啊。”
寂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想了想,觉得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愉快地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见招拆招,自己又不可能吃太大亏。
豆豆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寂歌这个位面的酒量很好,根本不怕喝醉。
但安潋挑选的酒度数不低,想要灌醉寂歌的心简直是日月昭昭。
其心可诛。
女孩喝的微醺,脸颊升腾起些许蔷薇色,眼里映着零星烛光,支着手臂,做派慵懒骄矜。
见火候差不多了,安潋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姐姐,你手腕上的纹身,纹的是什么?”
“这个啊,”寂歌晃了晃手腕,纤细手指点在深黑纹身上,花体字看起来很酷,她抿了下唇,眼底像落着星星,闪闪发光。
安潋相信她是喝的有些醉了。
女孩笑语轻快:“纹身贴。”
出人意料的答案,少年神色微微惊诧,托着腮的修长手指顿住,柔软碎发扫落,显出了几分平时少有的懵懂。
寂歌看的心痒,伸手去戳少年脸上微陷的小窝,下凹的形状精致且甜软,像盛着蜜糖一般,衬出了几分梦幻脆弱的精致。
“DD,是豆豆的缩写,”寂歌回忆道:“这个不是纹身,是纹身贴。”
阮寂歌娇气又怕疼,怎么可能愿意忍着疼去纹身。
她只是觉得这样看起来很飒,格外酷,所以特别定制了纹身贴而已。
“你不会一直在吃醋吧。”指尖戳中那个浅浅的小窝,女孩眼底波光碎开,笑声清越。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寂歌拖长了声音,笑吟吟的调侃对方:“安小潋。”
安潋被她笑得脸热,下巴一低,咬住了女孩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手指。
锋利的犬牙用力磨了磨,尖端滑过指腹,寂歌“嘶”了一声,呢喃抱怨道:“安小潋,你属狗的吗?”
第709章告白还请趁早(51)
可能真的是只会咬人的修勾。
被逗的脸红时会不由自主的转移主人的注意力,但当玩闹过头,弄疼主人后,它又会眼巴巴的看着对方,乞求原谅。
犬牙收敛,温热湿软触及指腹,寂歌知道那是什么,勉强忍住笑意。
少年低着头,轻巧握住纤细手腕,唇瓣含着润白指尖。
像是一个旖旎缠绵的吻。
相当的欲气。
纤薄唇瓣间多了一抹雪白,手指的神经过分发达,将少年的细节感知得一清二楚。
寂歌眉心跳了跳。
事情发展到最后,就有些失控了。
烛光染到最后,落了几点珠泪,火光渐黯,视野昏暗起来。
女孩的视野被面前人全部侵占,城池被掠夺,贪婪的敌将不知餍足,势要将对方剥皮拆骨,全部吞咽下去。
快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女孩喘息着制止安潋,瞪他一眼,眸底水光潋滟。
“别过分了。”
她压低音量,哑的不正常的嗓音咬牙切齿。
少年语气缱绻,附耳低语:“那行,姐姐帮我。”
女孩咬了咬唇……
少年语气渐低,淹没在汹涌的暧昧浪潮之中,终至哑然。
一月底,A中期末考试正式宣告结束。
安潋他们放假了。
放假了少年的生活就更加单调的,基本就在和寂歌腻歪,和寂歌腻歪,和寂歌腻歪中度过。
寂歌实在是被安潋缠怕了,找了一个借口溜之大吉。
化妆镜中映出一张漂亮的小脸,女孩窝在座位上打瞌睡,雪亮的灯光洒落,明晃晃的一片。
即使是闭上了眼,寂歌也能感觉到刺眼的光线。
她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
“阮阮,”阮母深知女儿的性格,知道她现在已经很不耐烦了:“忍一下,妆很快就要画完了。”
寂歌深吸一口气,一动不动的配合。
化妆师小姐姐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到这位圈子里出了名不好伺候的大小姐,让寂歌能够闭上眼安心休息一会。
出乎她意料的是,虽然对自己化妆的这个过程特别烦躁,寂歌也没有迁怒她。女孩懒懒的拨弄了下长发,慵懒甜美的大小姐气质拉满,然后被阮母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拍下:“别动,造型做好了不要乱动。”
寂歌乖乖的停下了手。
女孩穿着茶白色的礼服裙,衣领上用丝带系了个结,软软的垂下,掐腰的设计,纱质裙面层层叠叠,视觉效果相当华丽精致。
长发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了栗色,惹眼的波浪卷,配合着妆容,颇有一种童话在逃小公主的感觉。
化妆后的效果很是不错,化妆师小姐姐藏好眼里的惊艳,笑着赞美她。
寂歌端着表情,回了句谢谢。
而阮母站在一旁不断拍照,有点感慨。
她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的白菜,也不知道会被哪头猪拱去。
“阮阮,”乐椰早就在客厅里等了许久,见着寂歌下楼,小跑过来,提着裙子绕着寂歌转了几圈,虽然早知道她好看,但看一次还是会被惊艳一次:“你今天好好看。”
第710章告白还请趁早(52)
寂歌横过一眼,眼波潋滟。
“我平时不好看吗?”
乐椰使劲点头,由衷道:“好看。”
寂歌和乐椰上了车,阮母坐在副驾驶座上,将后面的位置留给闺蜜两人。
寂歌一边和乐椰聊天,一边点开了微信。
今天是安家举行生日宴的日子,高兴甩开牛皮糖的寂歌乐癫癫地抛下安潋就出来了,现在大小姐良心发现,慰问一下被她留在家里的安潋。
阮阮不是软软:“在哪里?”
安:“在家。”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少年懒散靠在沙发上,浏览着寂歌给自己发的消息。
萧绪凑过头来:“安哥,你在和你女朋友聊天吗?”
安潋:“是啊。”
被公认注孤生的安潋都已经有了女朋友,结果自己还是单身,这个结果让萧绪颇感戳心,他沉默了一会,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安哥,人家小姐姐知道你的身份吗?”
说到这个,安潋动作一顿,纤长睫毛眨了眨,缓缓抬起,直直的与萧绪对视。
“……”
很好,萧绪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安慰道:“现在知道也比一直瞒着好,小姐姐应该不会生气的。”
估计不可能。
按照寂歌那个脾气,被他骗了这么久,估计人都要气炸了。
萧绪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心虚,小心问了句:“安哥,你是怎么对人家小姐姐说的?”
安潋:“我说我母亲早亡,父亲欠债不还,卷款而逃。”
萧绪:“……”真是美强惨的人设被你老拿捏的稳稳的。
被迫渣男的安父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估计会气的不轻吧。
“咚咚。”门被敲响,安母的声音响起。
“宝贝,时间不早了,该出发去酒店做准备了。”
安潋答应了声,顿了顿,难得忐忑给寂歌发了条消息。
安:“姐姐,要是我撒谎骗你的话,你会生气吗?”
寂歌正好在玩游戏,没细想,敷衍回了句。
阮阮不是软软:“不会。”
信誓旦旦。
少年轻舒口气。
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先说了不会的话,那待会,应该不会太生气的吧。
宴会订在一家很有名的酒店举行,外面是冰天雪地,内里却是温暖如春。
寂歌裹着厚实的羽绒服下车,她感觉自己都被安潋带坏了,变得越来越怕冷。
酒店外豪车云集,寒意丝毫没有击退众人来参加宴会的兴致,皆是衣冠楚楚,谈笑风生。
寂歌将羽绒服交给侍者,露出里面的礼服裙,女孩的表情透着恰到好处的骄矜疏离,刚进门就有人走过来寒暄,她游刃有余的对付着,言辞客气而又礼貌,赫然是名利场里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这种应酬的地方,家长和年轻人的交际圈不同,不会一直混在一起。
阮母向她相熟的贵夫人走去,临走前叮嘱寂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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