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拘谨的收敛着。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斜,擦过少年的耳边肌肤,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淡香,像是水果般清新甜美的香气,被少年抱在怀里。
微酸的柑橘气息余韵悠长,香橼馥郁芬芳,又带了点草莓的甜。
各种气息完美的糅合在一起,不知不觉中掺入了一抹薄荷清香。
它清凉又薄冷,弥散在鼻腔与唇齿之间,逐渐霸道了寂歌所有的嗅觉感官。
密长睫毛收束,肌肤磨蹭。
唇间的空气被掠夺殆尽。
她呼吸发紧,指尖微陷皮肉。
轻微的痛感,不会干扰到人的兴致。
相反,让小疯子更加兴奋沉醉。
少年愉悦餍足的声音在耳畔甜蜜化开。
“姐姐。”
碧瞳含了浓郁笑意,低俯着面前的女孩。
“我真的,超级喜欢你。”
小疯子第一次的心动,第一次的不安,第一次的踟蹰和冲动。
全和这个人有关。
*
安潋回了房间。
安母恰好想起了宝贝儿子的追求计划,正关切的询问他进度。
妈妈:“宝贝你追到人吗?”
妈妈:“我的指导有用吗?”
少年指尖点了语音。
音调透着愉悦。
安:“追到了。”
安母诧异。
她家宝贝出手果然厉害。
这么快就追到了?!
不可思议。
妈妈:“宝贝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没胁迫人家女孩子。”
按照安潋的性格,以前像这样无用质疑的问题他根本不会回复。
但谁叫小疯子现在心情很好。
安:“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成功的。”
安潋省去了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少年嫣红唇角翘起,雪白脸颊上的小酒窝明显,看起来又甜又软。
修长指尖点着唇角,似乎在回忆什么。
半晌,他才轻轻舒出口气。
寂歌和安潋正式开始了恋爱。
准确说,是还没有正式开始的伪地下恋。
毕竟安潋还没有毕业,寂歌还不想犯罪。
尽管少年强调多次他已经成年了。
但都被寂歌若有若无的忽略了过去。
又过了半个月,安潋去医院拆了石膏,伤势经过医生检查,彻底宣告痊愈。
没有了碍眼的石膏,加上少年过分美貌的长相还有貌似温和无害的性格,向他告白的人越来越多。
当然,安潋一个也没答应。
寂歌知道这件事,却没当回事,乐得看少年被一群女孩子排队送情书。
画面甚至还有点诙谐。
第703章告白还请趁早(45)
不过需要注意到是,她偷偷看戏的时候千万不要被安潋抓到。
少年会事后算账,一笔一笔算的清清楚楚。
寂歌惊叹于他的行动力和悟性,举一反三,折腾人这一套倒是学的飞快。
就不能放在正途上吗?
十一月末,H市步入初冬。
开始了整日整日的落雪。
铅灰云层压着黯淡天光,雪意簌簌,在玻璃窗上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
少年的身形被驼色大衣衬得更加挺拔,他取下银灰围巾,拍去上面沾上的雪。
发梢上落着雪粒,顷刻间融化成水珠,湿漓漓的洇湿长睫,雪白肌肤上晕开冰凉的触感。
纤细精致的美少年关上门,看向客厅。
目光微微担忧。
快步向窝在沙发上的女孩走去。
“姐姐,还是很难受吗?”
今天是寂歌的生理期,本来是不会这么痛的,但她前几天吃了个冰淇淋,现在来了报应,疼得死去活来的。
女孩恹恹的裹成一颗球,包着热水袋取暖。
她唇心泛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难受。”
安潋将书包放在茶几上:“我都说了今天请假陪你的。”
“不行,”寂歌义正言辞:“上学重要。”
安潋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
他的手指冰凉,冷的寂歌一个激灵,立刻往后退,警惕道:“离我远点。”
少年哼笑,没再动她,老老实实地等着身体暖和起来。
家里开了暖气,温度舒适,少年的手很快温暖了起来,他将女孩抱在怀里,替她揉着肚子。
力道适中,寂歌也就没反抗,往安潋怀抱更深处缩了缩。
她躺在少年臂弯里,安静得简直不像是本人。
安潋问:“喝了红糖水吗?”
“喝了,但没什么用。”
安潋垂眸:“要不要再喝一点?”
寂歌好笑:“别折腾了,家里红糖都喝完了。”
“我去买。”安潋说着就要起身。
寂歌拉住他:“别去,外面太冷了,你又不能开车,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嗓音渐低:“让我抱一会。”
门铃在这一刻响起来。
寂歌撑起身体:“是谁来了?我去开门。”
安潋按住她:“估计是阿姨来做饭了吧,你先别动,阿姨有钥匙。”
寂歌想想也是,再加上身体实在难受,就不再动弹了。
但她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傅晚。
高挑干练的女人走进屋子,目光一扫就落在了被安潋抱着的寂歌身上,先是惊艳了一瞬少年的容貌,紧接着眉头又微不可查的拧起。
“傅姐。”寂歌有些意外她会过来,惊讶出声。
傅晚是她的生活助理,负责的都是些小事,自从何意出事后就暂时担了寂歌的秘书一职,一般不会过来公寓这边。
没想到今天却杀了寂歌一个措手不及。
傅晚朝她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红糖。”
她简单道。
寂歌不舒服,安潋放开她,过去接过袋子。
“谢谢傅姐。”
少年随着寂歌的称呼喊。
傅晚锐利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扯了扯唇角。
第704章告白还请趁早(46)
傅晚是知道安潋的存在的。
毕竟阿姨准备的饭食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这件事自然没有瞒过她。
但是寂歌说了收留了一个弟弟在家,她没见过安潋,以为寂歌口中的弟弟是个小学生或者初中生之类的,毕竟女孩形容安潋用的词是乖巧。
听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样子。
因为寂歌要求,她就没向阮父阮母禀报。
结果她收留的是个看起来年纪没小多少的少年。
而且看刚才的亲密姿势,两人肯定不止姐弟这么简单的关系。
安潋去厨房给寂歌烧热水泡红糖水,客厅里暂时就剩下两个人。
傅晚捏了捏眉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寂歌唔了声:“没多久。”
“傅姐,这件事你就别告诉爸妈了,等我亲自去跟他们说。”
“行,”傅晚一口应下:“阮阮,你长大了,能自己做决定了。”
寂歌:“傅姐,你能别一副我妈的口吻吗?”
看她这么难受了还要皮,傅晚环臂抱胸,目光有点凉。
“要我不告诉阮总的话,你就安分一点,生理期就好好呆在家里休息吧。”
寂歌瞬间老实了。
等到安潋端着泡好的红糖水出来时,傅晚已经离开了。
厨房的玻璃门没关,不隔音,所以安潋将寂歌和傅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女孩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着红糖水,修长指骨慢条斯理的敲了敲桌面。
“姐姐瞒着家里人,是觉得我见不得人吗?”
“不是啊,”寂歌放下玻璃杯:“我打算等你高考结束后,不然我对你下手,会被我妈骂禽兽的。”
虽然得到了解释,但少年还是不高兴的抿起唇,模样有点委屈。
“生气了?”
寂歌问。
“有一点,”安潋诚实得出乎寂歌意料,话语一转:“我要姐姐补偿我。”
寂歌眼神防备:“我生理期了,不能乱来。”她咬重乱来两个字,提防之意显而易见。
少年漫不经心道:“我知道。”
“不会乱来的。”
寂歌慢吞吞哦了声,不是很放心。
晚上,寂歌看到旁边多出来的一个人:“自己一个人睡不好吗?干嘛非要过来和我挤。”
“不好,”少年弯唇而笑,将精致脆弱的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灯光柔和洒落,他语声黏糊:“没有姐姐陪着一点都不好。”
寂歌强调:“我睡姿不太好。”
“没事,”少年风轻云淡:“我不在乎。”
都这么说还不为所动,寂歌也就放弃了,反正她还在生理期,安潋也不能对她干什么。
因为不舒服的原因,女孩睡得很快。
长发散了半面床,卷曲着铺开,海藻一般柔软蓬松的弧度。
少年小心拢着长发,替她收到枕旁,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姐姐。”
女孩被他抱在怀里,温热柔软抱了满怀。
格外充盈的感觉。
少年依赖的蹭了蹭她的脸,小心翼翼,没有弄醒她。
安潋很快就领会到了寂歌说睡姿不好的意思。
她不是睡姿不好,她就是睡觉不老实。
第705章告白还请趁早(47)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
少年清醒的睁开眼,默然看着自己身旁睡着的寂歌。
女孩睡着了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张牙舞爪的抱住他,四肢都攀附上来,像是菟丝,依附巨树而生。
毛绒绒的碎发卧进少年脖颈里,簇簇炸开,蓬松出跳脱弧度,大小姐生了张漂亮娇贵的脸,蜜桃唇,牛奶肌,天生甜蜜精致的长相,双眸安静阖着,弱化了身上的攻击性。
她的脸几乎都埋在了少年胸前,呼吸匀称,胸膛规律起伏。
难为她这么高难度的睡姿还睡的这么香。
看起来很乖巧,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安潋皱着眉,将女孩从身上扯开。
但失去温暖抱枕的小姑娘只消停片刻就又卷土重来,无意识的嘟哝着什么,双臂紧紧缠住少年脖子,藤蔓般紧绞柔软。
少年唇瓣轻咬,顿时后悔了这个草率的决定。
他愤愤的咬住女孩下颔的一块软肉,怕闹醒她,不敢用力,力道轻盈。
被褥上沾染了清甜的香气,主人睡的东倒西歪,只是下意识的推拒着安潋玩闹一般的举动。
少年的鼻息扑在女孩肌肤上,她不舒服的皱起脸,深棕发丝落在淡粉唇肉上,像是刚刚盛开的樱花,横了一线枯叶。
少年低眸,轻巧替她捡起发丝。
明妍唇瓣微微撅起,似邀吻。
少年眸色暗了暗,窗帘拉的紧实,将雪色一并掩去,视线模糊,安潋的视觉十分出众,借助微弱的光线将眼前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他低下头,唇瓣压了压,浅尝辄止。
过了许久,房间里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寂歌睡了一觉后总算恢复了元气,雪已经停下了,天光落在漫漫雪色上,反射出一片辉光。
满屋亮堂。
寂歌脑子渐渐清明,晃悠着脑袋,有些奇怪的想安潋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女孩跳下床,跑出房门外,恰好对上了从浴室走出的安潋。
屋里开着暖气,十分暖和,但安潋看着寂歌一身睡裙就在客厅里走动,眉心跳了跳:“去穿好衣服。”
寂歌有些茫然的止步,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觉得安潋这一句有点攻气。
但对方不是奶狗吗?
除了告白那一天,他基本上都是奶乖奶乖的。
安潋将寂歌打横抱起,少年身上沾染着未干的水汽,沐浴后的馨香残留。
寂歌嗅了嗅,神色古怪:“你一大早跑去洗澡了?”
少年嗯了声。
寂歌不是不知事的人,顿时明白了什么:“早就说了不要和我一起睡。”
女孩仰着脸,她的脸盘小巧,满月般皎皎秀丽,透出几分狡黠捉弄的意味。
她去揪少年的耳朵,触碰到一片微凉:“没睡好就快去休息吧。”
今天是A中放月假的日子,安潋淡淡应了声,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姐姐说自己睡姿差,果然没说错。”
不对劲?!
寂歌听出了几分异样,赶紧问道:“我昨晚对你干什么呢?”
她提前打补丁:“睡着的我没有意识,你不能把这笔账算到现在的我身上。”
第706章告白还请趁早(48)
显而易见,寂歌说这一番话就是不想认账。
少年抱着她走进卧室,没和她争辩,从衣柜里翻出毛衣和长裤,扔给她。
“先去换衣服。”
女孩穿着单薄睡裙,露出一截嫩生生的小腿,纤细又雪白,镀染了一层浅淡弧光,仿佛打过柔光一般,晶莹如雪瓷。
寂歌接住衣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片警惕:“你不出去吗?”
少年垂了垂长睫,见她一副看狼的表情,唇角轻勾,意味深长说了句:“姐姐允许的话,我就不出去了。”
这不就是在正大光明的耍流氓吗?
寂歌干脆利落的将枕头甩在少年脸上,凶巴巴道:“闭嘴。”
安潋将枕头抱了个满怀,从善如流的闭上嘴。
少年被寂歌赶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贴心的替她关上门。
寂歌换好衣服出门,对自己这身装扮不太满意。
暖和是暖和了,就是穿上去没有轻便时那么好看。
大小姐一向爱美,到冬天也是穿着长裙,做夏天的装扮,顶多是披了件风衣,现在都裹成一只仓鼠了。
她扯了扯衣领,神色不太愉快,气冲冲的跑出去,兴师问罪。
“你挑的都是些什么衣服啊?”
面前的女孩裹成了一只圆滚滚的雪媚娘,一咬就会冒出甜滋滋的奶油。
深棕长卷发没有扎起来,而是任凭它们披散下来,像是飘荡在浅海中的浮藻,漾开卷曲的弧度,堆在她精致的小脸旁。
圆眸澈亮,浅茶色的眼瞳色泽偏淡,有种玻璃珠般凉薄冷清的质感,现在圆睁着,小扇般的睫毛往上翘,线条精美。
眉眼皆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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