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柳玉笙自动把朋友两个字忽略了,在千漪眼里,只要对她没恶意的,都是她朋友。
“你给我们说说这个蛊医族吧?”
柳慕秋跟傅玉筝也齐齐看向千漪,等着她说一回故事。
蛊医族,她们听囡囡偶尔提过,那个让她们头痛过一段时间的善睐,不就是蛊医族人么。
“行吧,你们要听我就说说。”千漪轻咳,“其实蛊医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她们那个不足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玩蛊的。看个人天赋资质,玩蛊玩得最好的人,就能当选为族中圣女,得以前狗皇帝重要。”
千漪骂起西凉老皇帝完全没有顾忌,一把年纪做的事情太恶心,她对那个人全无好感。
“说起来蛊医族比我们圣巫族在皇室中的地位要高,就是因为她们擅长用蛊,能帮皇族做很多事。不过蛊医族的女子其实蛮可怜的,她们的血液跟我们圣巫族女子一样,很是特别。我们的血液能延年益寿,她们的血液能滋养蛊虫,所以蛊医族女子被挖掘出天赋之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养蛊虫。”
“怎么养?”柳慕秋脱口问道。
“把蛊虫卵打进身体里啊。”
“怎、怎么打?”再问,柳慕秋脸已经有点变色了,给反胃的。
“就是拿竹签子在手上戳几个洞,把蛊虫卵塞进去嘛。天赋越高,血液越纯,能养的蛊虫越多。蛊医族女子长大成人后,身体里几乎全是各种各样的蛊虫,她们自己不会被蛊虫反噬,但是跟她们有较为亲密接触的人,很容易中毒。当然,那种毒她们能解就是了。”
第1157章最完美的结局,一个不少(23)
“……”柳慕秋捂着嘴冲出门外,吐了。
便是柳玉笙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她没办法想象一个人,身体全是各种蛊虫在蛰伏,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还有,她最为担心的是小风儿,小风儿跟善睐有过接触,那小风儿是不是中了蛊毒?
她曾经替小风儿诊过脉,什么都没查出来,但是不排除有些蛊毒根本诊不出。
另边火盆,薛青莲往这边看了眼,跟柳玉笙一个对视,两人眼底都有隐忧。
两人都是医者,想到一块去了。
只是小风儿到底有没有受到影响,还得年后他们回京再行细致诊断才能知道。
怕的就是诊不出来。
“你们这个表情做什么?”千漪抓到了两人的对视,纳闷,“是因为蛊女蛊虫的事情?不用担心,蛊医族在西凉呢,你们只要不去那里,碰不到蛊女,再说了,蛊女虽然身上全是蛊虫,但是只要她们控制着不放毒,接触的时候是不会有事的。”
“……”柳玉笙更愁了。
善睐对小风儿可没什么善意,她出现在南陵皇宫,为的不就是搅乱南陵时局?有机会下手,她能放过小风儿?
薛青莲仰头,朝天翻了个白眼,这只麻雀,有时候真的很不会说话。
尤其是对着自己人的时候,她的机灵是不屑上线的,说话更直白,难听点说,叫一根肠子通到底。
没眼力界啊。
“千漪,要是有人中了蛊毒,一定能诊断出来吗?”柳玉笙抱着一线希望。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虽然圣巫族跟蛊医族同样是为皇族效力,但是各自族中的秘密,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柳玉笙脑袋一下耷拉下来,愁啊。
“柳姐姐,你别这样,要是你有这方面的难题,回头我回了娘家,给你找人问问去,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看她这般模样,千漪意识到了什么,安抚道。
要是她没记错,柳姐姐跟善睐之间,似乎是有过节的,难道是善睐给柳姐姐的朋友下毒了?
嘶,这可有点难办……实在不行,她还真得回圣巫族一趟,去求长老帮帮忙。
千漪小脑袋瓜子一下转了几个来回,至于柳玉笙,暂时不敢抱乐观态度,一切等回京之后再说。
说来说去,西凉不解决,始终会是南陵的隐患。
也不知道现在边境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柳家长辈们作息时间很规律,到了那个点就开始哈欠频频,撑不住。
长辈们要歇息了,小的们也各自回房,都是拖家带口有小娃儿的人了,晚睡不得。
老主子小主子们退散,剩下魏红魏蓝,悄摸从地窖里抱了坛酒出来,转头就找老大去了。
他们夫妻两自打成亲后,跟隐卫营兄弟联系就更少了,一年里也就过节的时候,王爷跟囡囡回来了,大家伙才能见上一面。
感情总得联络联络不是,好歹也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两人几个跃步,跳到后院外墙某个角落,魏蓝小声呼唤,“老大,老大,快出来,我抱酒来了,出来咱兄弟聊会,喝口酒暖和暖和。”
雪夜里,四处除了风声,冷冷清清无人回应。
“这是在柳家大院,又不是在京城,没人会突然冒出来偷袭,你就不能放松点?露个头行不行?”
“我说柳太妃早就成疯婆子了,左相也跑路了,现在天下太平,你就出来喝口酒能死啊?主子不会怪你的,出来出来,你放心,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刺客。”
叫了几声没人回应,跟个傻帽似的猫在墙角呼唤,魏蓝抓狂。
他说真的,自打柳太妃跟左相倒了,薛红莲也被策反了,那之后刺杀军团就彻底灭绝踪迹了。大过年的,能不能轻松一下?
魏红真见不得魏蓝那蠢样,看着忒不顺眼,探手在面前墙上拍了拍,“老大,出来吧,别藏了,不然我跟大蓝就挤你那儿去了。”
共事那么多年,老大藏在什么位置,他们一看地形就能猜出来。
这个威胁还算有用,空气中风流微动,一道黑影从暗处走出。
“这么多年都没变,魏大蓝,你什么时候话能少一点?”
魏蓝直接把酒坛子扔过去,男子顺手一接,稳稳当当。
“你们一个个的嘴巴跟蚌壳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我要是再话少,谁来活跃气氛。”魏蓝比魏紫嫌弃他更嫌弃他,“老大,我跟你说,你这习惯真得改改,老是不说话,容易口臭的。”
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一下,整个扑在雪地上,激起一地雪花沫子。
“我擦,魏大红,老子是你男人,你帮老大踹我一脚很利索啊!妇道懂不懂!”
拳脚接踵而来,刚爬起身子的男人又被一脚踩进了雪地里,两手扑腾嗷嗷叫,“我错了我错了,我守夫道,以妻为纲,柳家大院的规矩绝对不能忘,一定要执行到底,这是我毕生的任务!”
背上的脚这才收了回去,魏大蓝在雪地上赖了一会才爬起来。
女人惹不得,会点拳脚的女人更惹不得,他家这婆娘,不仅会拳脚,拳脚还不弱。
抹把脸,魏蓝长叹,他认了,他还就喜欢这样的。
挨上几脚,挺爽。
拍掉衣服上的雪沫子,三人蹲在背风的墙角,看着月夜下泛着莹光的雪地,齐齐呼了口气。
“等秦将军拉起边境线,王爷跟囡囡估计很快就会回杏花村,到时候你跟隐卫营那帮子兄弟有什么打算?”聊起这个话题,魏蓝正经起来,心底有隐隐期盼。
虽然他跟魏红扎根柳家大院,过上了安稳生活,不代表跟隐卫营感情就淡了。
腥风血雨里一块走出来的,都是过命的兄弟,他盼着他们都好。
最完美的结局,自然是所有人都齐齐整整。
一个不少。
魏紫沉默片刻,“自然是王爷在哪,隐卫营就在哪。”
他是王爷的隐卫,那帮兄弟也是,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王爷。
这是隐卫的第一宗旨。
“杏花村很平静,平静到你不敢相信,到了这里,基本就没有隐卫用武之地了,你们的作用,还赶不上一个农夫呢。”魏蓝哼哼,眼珠子转了下,“要不我帮营里兄弟没人置办几块田地,到时候大家一起搁这种田算了,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小妖精们,看完睡,明天白天再更新,某橙卡文了哈哈哈。
第1158章偷偷的喜欢
“当初营里给你跟大红的成亲贺礼,不够你们吃一辈子?”还需要种田?
魏紫信他的话才有鬼。
他来杏花村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没听说这家伙有田。
这会子来献好心,摆明是想看大伙扔下佩剑锄地挑粪的狼狈样儿,自个在旁乐呵吧?
“那笔钱我留着呢,日后你们要是过来,就用那笔银子在村里买地建房。”魏红也有打算。
王爷跟囡囡肯定要回来,隐卫营十几个兄弟势必得跟来,总不可能到时候还天天把墙角屋檐当床吧?
得有个地方安顿。
买地建屋很有必要。
“就这么定吧。”魏蓝跟自家婆娘同样的想法,“乔装成农夫,最能迷惑敌人,到时候要是有人敢来捣乱,老大你们扛着锄头铁锹冲出来,能杀他们个出其不意,准赢。”
魏紫嘴角抽了下,看向魏蓝,眼神告诉他:二货。
魏蓝自动屏蔽了那个眼神,继续尽心尽力为老大打算,“等日后你们都在杏花村落地生根,安稳下来,也尝尝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才叫做过日子。老大,我跟大红在杏花村等你们。”
这话本来一开始多是揶揄成分,结果说到后面,魏蓝越觉得就该是这么回事。
他们隐卫营的这帮兄弟,从懂事起就都是孤儿,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体会家的滋味了。
他们真的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魏紫眼里飞快掠过一丝恍惚,又立即隐去,眼神依旧坚定深沉。
他是隐卫,从进入隐卫营开始,肩膀上就担着职责,他们的命,不是自己的。
就算他日王爷王妃回到杏花村,他们的身份也不会改变。
整个隐卫营里,魏蓝魏红能像寻常人一样生活,是极为特别的个例。
至于他们,还有自己的使命。
有些事情,根本连期待都不能。
一旦有了杂念,那么他们,就不再适合呆在这个位置了。
他不应答,这方墙角陷入短暂沉默,最后,不知是谁,逸出了轻声叹息。
魏蓝魏红都是从隐卫营里出来,老大在想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不懂。
但是他们有心无力。
一坛杏花村酒,三个人分着喝,很快就见了底,迈着微醺的步伐离开的时候,魏蓝嘴里还念念有词,“要是……多好……”
要是……,多好。
魏紫在墙角站了好一会,抬头,头顶月色明亮,周围缀满繁星。
冬夜的夜空,也很美。
这种美,他只能欣赏,触不到。
明月慢慢偏移,有月光漏进那个角落,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
四周静悄悄的,好像没人来过。
同样的月色下,另一个地方也有人不成眠。
柳芽又坐在廊檐下发呆了。
她身后,柳叶看着她这模样,无声叹气,随后拎了张小凳子走过去,坐在了柳芽身边。
“自从京城回来之后,你几乎每日都是这样,魂不守舍的,柳芽,你到底是怎么了?”
柳芽在家里,本来就有些不同,当初的遭遇,让家人对她更为小心呵护,是以她哪怕小小的变化,家里人都能察觉到。
出去之后回来的这段日子里,柳芽变化很大,不是说人的变化,而是状态的变化。
做事情丢三落四,心不在焉,甚至失魂落魄。
对此,爹娘暗地里猜测过柳芽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但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们家柳芽是极害怕接触人的,尤其怕被男人近身,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什么人。
天下红雨还要容易些。
“姐姐,魏叔叔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们告别?”柳芽两手托腮望月,幽幽问道。
柳叶,“……”她在这里唏嘘感叹,结果柳芽就问她这个?
难道她这段时间的纠结,只是因为魏大人走的时候没有告别?
柳叶深呼吸,竟然不觉得奇怪,柳芽常常会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钻牛角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兴许是有急事赶着离开,来不及吧。”
“怎么会来不及,我们小院跟他的睡房就隔了两道弯,他走的时候过来说一声,一点不麻烦。”
“爷爷说了,魏大人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呢,难道要他过来把咱们都叫醒,然后特地说一声他要走了?魏大人是什么人?他要做什么根本不需要跟我们交代。”柳叶提醒,“柳芽,我们只是奴才。”
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低下而卑微。
而魏大人,是南陵王身边的护卫,身上佩戴的令牌都是四品令牌,跟知府同品阶。
那样一个人,需要纾尊降贵特地同几个奴才告别?
柳叶特地强调了她们的身份,是想让柳芽不要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却没想到女子竟然眼睛一亮,扭头高兴的看着她,“对啊,我们是奴才,我可以给魏叔叔当奴才啊!”
“柳芽!……”
“魏叔叔一个大男人,回家的时候总需要有个人帮斟茶倒水吧?总需要有个人帮忙打扫房间洗衣叠被吧?这些我都会!”柳芽越说越激动,完全无视了柳叶瞠目结舌的表情,也选择性遗忘了男子曾经对她说的不需要丫鬟这样的话。
魏叔叔是护卫,需要时时跟在王爷身边,但是他总有回来的时候啊。
他出任务的时候,她就等他,他回来了,她就伺候他,就做他的小丫鬟,这样,她不是也可以永远跟魏叔叔在一起了吗?
别的她不敢祈求,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偷偷的喜欢他就好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柳芽一开心,拎起小凳子眉开眼笑回房睡觉了。
留下柳叶石化一样坐在原地,脑子里卡壳了好久,才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