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讨好恭维,眉眼张扬,“我能有今日,皆是父皇疼爱。不过只要联姻事成,日后我回馈给父皇的,绝对不会比他给予的少。”
“如此,十七日后也要对我们这些姐妹多加照拂才是,可不能自己越走越高,反把我们给忘在脑后了。”
“你们都这么恨嫁?放心,若是有合适的青年才俊,我定会帮着你们撮合。”
笑闹一番,打发了众人,十七着侍女将众人送来的礼物清点一遍,贵重的,入得了眼的皆装进一个大锦箱里。
身为公主,又自小最受宠爱,她自然是不差那点钱的。只不过出嫁在即,想到即将能嫁给那个让她一眼心仪的男子,她心里高兴,才有了清点的兴致。
眼下在她眼里,看什么都极是顺眼。
十四哥哥那日说什么来着?
南陵王此人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呵,以联姻定两国安邦,她不信风青柏会拒绝。
再是喜爱一个女子,女人还能比一国安定重要?
况且她的身份,绝对不会辱没风青柏,配得上他绰绰有余!
养和殿的协谈一直到下晌方暂告一段落,结果如何,众人皆闭口不言。
讳莫如深。
回到廷王府,走进大厅就见到白衣公子对自己放送意味深长的笑脸,风青柏视而不见。
“怎么摆着一副死人脸的模样?协谈不顺利?王爷马上就要成为我北仓驸马了,日后,你我就是姻亲,有什么烦恼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典型的幸灾乐祸。
风青柏扬唇,笑意淡淡,“有时间给我出主意,不如去安慰安慰你的十七妹,让她有事没事,别往别人身上打主意,那样,她能活得更快活一些。”
“你做了什么?我那十七妹将来能得到个好下场吗?今日我不在场,还请王爷稍微透露点风声?”
“游戏风尘的人就继续游戏风尘,对国事如此关心,不怕谋划毁于一旦?”
段廷脸上的笑容淡下来,身子往后一靠,“风青柏,聪明人通常活不久。”
“那你怎么还没死。”
“……”
他的威胁,对风青柏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怼了一句之后,转回自己客房。
看着男子离去背影,段廷幽幽长叹,“这可怎么办,什么都能看穿,要是朋友倒还罢了,要是敌人……”
那他处境堪忧啊。
回到客房,魏紫现身。
“可查到线索?”
“回主子,查不到。”魏紫惭愧,“属下命暗中跟来的人四处打探过了,北仓都城并未突然出现任何不明势力,近两年皇室也未出现过任何异常。”
查探的结果,甚至让他怀疑这世上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苍鹰阁。
可是他们都知道,那个杀手组织,是真的存在。
且,双方交过无数次手。
“既然查不着,暂时停一停,”风青柏眸光幽寒,“对方隐藏太深,仅凭我们难以抓到对方根系。”
“还请主子示下!”
“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找不到他们,那就只能让他们来找我们了。”
两国协谈,不会一次就谈成功,双方之间就利益问题,需要经过无数次磨合,致双方满意了,才有可能收尾。
协谈刚刚展开了一次,还有得磨。
他不急,还有时间。
而关于这一次协商的结果,很快,整个都城就有了流言,并且迅速往外扩散。
其一,北仓大将军之死,南陵北仓皆是受害者,有人想要从中挑拨,破坏两国和平。
其二,为缔结两国盟约,稳固两国邦交,经协商决定,拟两国联姻,此事很快就会排上日程。
消息以重磅速度,不仅传遍整个北仓,也穿越边境飞向周边各国。
彼时,柳玉笙手中已经拿到了风青柏的第六封信。
时值入夏,已是六月。
她还在内院里细读信件,钱万金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满脸沉凝。
那般脸色,让柳玉笙甚为惊讶。
钱万金为人爱笑爱闹,除了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展露商人精明,其余时候都像个傻大个般,极少见到他严肃。
“发生何事了?”
走到小姑娘对面坐下,钱万金想调整一下表情,发现做不到,“有人从北仓带回来消息,北仓跟南陵要联姻。”
第683章万一天雷勾地火
小姑娘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看着他。
那种安静,让钱万金心里摸不着底,也不知道小姑娘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最后干脆一咬牙,把话全说出来,“是北仓十七公主跟风青柏。但是现在尚还是流言,真假不得而知。福囡囡,你别上火,我觉得当中必然有别的内情。而且以风青柏的为人,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风青柏那家伙,嘴毒心狠,但是他对福囡囡的感情,却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天塌了,风青柏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以我人格帮他做担保!肯定是乱传的谣言,要不就是风青柏被人设计了!”
“如果是真的呢?”
“不可能!”钱万金豁地站起来,比柳玉笙还激动。
看他这般,柳玉笙一个忍俊不禁,“噗嗤!”
把钱万金给笑傻了。
不是,到底是他被笑傻了,还是福囡囡被气傻了?
不对啊,听到风青柏那家伙要跟别的女人联姻,福囡囡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福囡囡,你还好吗?”伸手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钱万金小心翼翼,“福囡囡,有气别憋在心里,你可以冲着我发出来,等发完了,还是不舒坦的话,我带你去北仓,咱找风青柏问清楚!听他亲口跟你解释!”
反正他笃定,风青柏绝对不会对不起福囡囡。
作为兄弟,平时插插刀胡闹怎么的都可以,有事的时候必须力挺。
反正风青柏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正常人,他就是个疯子。
瞅着钱万金比自己被冤枉了还着急的模样,柳玉笙笑意浅浅,招呼他,“别杵那里,坐下来好好说话。”
钱万金这才又坐了下来,“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柳玉笙笑笑,“不管传言是真是假,风青柏都不会背叛我,如果他那么做了,那么当中必然另有原因。咱们问清楚了,在一起解决就是。”
“……早知道你这么通透,我还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怕你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受不了,奔着过来准备安慰你,走得太急小爷上下马车的时候各摔了一大跤!你看,裤子膝盖都破了!”
男子边愤愤边撩起外袍下摆,露出的长裤膝盖上真个破了洞,可见他当时心神不定。
“小金子,好兄弟!”
“……就这一句话啊?”
“那不然你想听两句?”
钱万金鼻子喷气,听两句也还是那样,回头他自个找小石头要安慰去,“北仓那边,你有没有打算过去看一看?两国联姻的消息传出来后,北仓百姓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有不少从那边回来的人说,现在已经没有再出现北仓百姓打压南陵人的现象发生。我爹那边组织了个商团,准备近段时间往北仓去一趟,打开那边的养生酒渠道。你若有想法,就准备准备。到时候我帮你跟家里人说。”
柳玉笙咬唇,对钱万金的话颇为心动。
之前她就想过去北仓,只是那时候两国局势不明朗,大嫂将她劝下了,她也不想家人为她担心,所以没有成行。
现在局势有所改变,或许事情能成。
只是,“风青柏此时应该还在北仓都城,我猜测双方的协谈还没有进行最后定论,我这个时候去,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风青柏什么时候嫌过你是麻烦?”钱万金嘟囔,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往两人在一起,身边还有亲朋好友看着。现在是福囡囡只身一人到他身边去,他莫名有种自己亲手送羊入虎口的感觉,“要不、要不还是别去了,等他回来吧,最多也就是九月份十月份人就能回来。”
他后悔了。
青年男女年轻气盛的,万一天雷勾动地火,福囡囡被风青柏一口叼走了,爷奶叔婶他们还能对他这个罪魁祸首友好吗?
嘶!悬啊!
“那就这么定了,钱老爷他们什么时候启程,你告诉我一声。”
“……还是别去了吧?”
柳玉笙眯眸,似笑非笑睨着钱万金,钱万金立即改口,“去!是得去问个清楚!到时候带上红姨,有她在旁边保护你,应该不成问题。”
北仓总不能是个百姓都武功高强吧?福囡囡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只要不遇上变态。
这次晚膳后,柳玉笙跟一家子说了自己的决定。
“囡囡,真要去?”柳老爷子浓眉皱的紧紧的,他们家囡囡可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一家子能放心?
就算有大红跟着,也不能保证安全无虞。
“我想去看看,现在外面流言传得很甚,喧嚣尘上,只怕京都那边都已经收到风声。我至少要知道,风青柏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国联姻的事情,柳家大院里的人其实已经知道了,就当天村口老家伙们议论的便是这件事。
事情关系到阿修,说实话他们做长辈的心里也乱得很,更遑论是囡囡。
两人之间经历的种种他们都看在眼里,到现在他们都不相信阿修会真的跟北仓公主联姻,抛弃他们囡囡。
最后是柳大咬牙,点头,“去吧!去问清楚,不管真假,总要弄个明白。把你拘在家里你安不下心。”
他的女儿,性子如何他最是了解。
今日她能将决定说出来,就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过去了。
他们拦着,孩子难受,他们同样难受。
柳老婆子也点头,叹道,“去吧,咱们在家里等着你跟阿修一块回来。这次出远门,北仓那边局势不稳,身边多带两个人,大红跟大蓝一道,护着你去。”
柳玉笙倾身抱住老婆子,看着坐在周围的家人,“我会好好回来的,其实就跟我以前出门去京城一样,只不过这次要离开稍微久一些。爷、奶、爹、娘,二叔二婶,您们别担心。”
“爹娘,你们别担心,这次我也陪咱囡囡一起去!”她话音刚落,柳大就冒出这句话来。
柳玉笙当即嘴角一抽,“爹,你在开玩笑么?”
老爹亲自送她去北仓?要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还能好?
还有一章稍后,小妖精们,可以起床再看,么么哒~我正在调整节奏,被你们盖楼盖得生无可恋,又即将欠下四章的债。过大年,不愉快~
第684章能迟点死,绝不赶早
柳大装作没看到闺女嫌弃的眼神,“我不去,那你也甭去了,那么远的地儿,不跟着我万万不能放心。”
南陵国内,闺女以前要去哪里,身边不是有小金子陪着,就是有风青柏陪着,不然就是家里人陪着,他们勉强能放放心。
这次可是要穿越边境,能跟在南陵国内到处跑一样么?
便是有大红大蓝跟着,他也放心不下。
对于柳大的决定,几个长辈一致赞同,柳玉笙不乐意也不行。
既然做好打算了,钱万金立即传信通知了老爹,让商会启程的时候,行船往云州拐个弯过来接人。
临行前夕,傅玉筝跟柳慕秋帮着收拾行囊。
柳慕秋最为不舍。
来到柳家以后,跟柳玉笙一道住在内院,两人之间的日常相处最是密切,小姑娘一走,就剩下她孤单单一个人了。
“囡囡,你去了那边,到地方之后就给家里捎个信息,免得家里人担心。”柳慕秋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福,一并收在行囊里,“这是我前日去求的,你带着,能保一路平安。”
“你还信这个呀?”
“怎么不信,那个寺庙里每天都有很多善男信女前去求符的,肯定很灵!”
“是是是,我带着,多谢小白莲了。”捏捏柳慕秋的脸蛋,柳玉笙笑道,随即转向傅玉筝,“大嫂,我不在家的时候,要劳烦你跟小白莲一并照顾爷奶他们了。”
“可别说客套话了,我们在家里,都是爷奶照顾我们。我现在都感觉自己快被宠废了。”傅玉筝扶额,柳家闺女娇养,连对孙媳妇儿也是如此。
地里的活儿不用干,灶房的活计不让插手,她现在在家里每天就是带娃奶娃,想想都心虚。
三人相视一笑,确实如此。
她们三个都是家里的小米虫。
东西收拾完毕,把人打发走,柳玉笙早早歇灯,却没有上床睡下。
夜半人静时,窗户响起两声轻响。
柳玉笙立即摸黑过去,将窗户打开,“红姨,可以走了?”
“囡囡,真要悄悄走?你这一走,回来不定要被大刑伺候。”魏红面无表情,心里很哀伤。
最有可能被大刑伺候的是她。
而且是两次。
主子那边一次,回来了,老太太那还有一次。
“走吧,不然回头我爹真跟着一块去,我还能安的下心?光是担心他就诸事做不成。”
柳玉笙转头抱起自己的包袱,由魏红掩护,两人悄摸摸出了柳家大院。
门口不远处,魏蓝跟柳知秋分坐马车头,正等着她们。
这是柳玉笙私下里找他们商定的。
商团的船只到达时间她给家里报迟了一丢丢,现在启程去云州,到达的时候正好天亮,行船也是在那个时间抵达码头,时间刚刚好。
至于某爹,正躺在床上鼻鼾震天。
“囡囡,我这次是共犯,等你走了,我的日子立马能水深火热,回来的时候记得补偿点。”柳知秋边赶把马车边兴叹。
要是可以,他宁愿不要补偿。
可他耳根子软,受不得妹妹求,她一求,他准答应。
这是死穴,这辈子都改不了。
除了他之外,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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