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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妃别太甜_第2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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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姐妹情深?”

  “你光会指责我,你不知道李君月是怎么对我的?她不也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吗?我知道后只是打了她一个耳光,我没有真正同她计较,我还为她找出路,做的这些难道还不够?难道要我对她把心扉都掏出来,才算是她的至交好友?她未曾对我真心以待,凭什么要我对她掏心掏肺!”康子瑜红了眼睛,把心头深埋许久的阴暗全部吐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不计前嫌?她死了难道是我的错?要是她安安分分的,她不跑,她能有现在的下场?说白了就是她不懂得知足!”

  “她没有对你真心以待,所以你就为她找了孟俞山,一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前程锦绣,背地里拈花惹草陷害同窗的伪君子?”

  康子瑜倏然倒退两步,不可置信看着柳知秋,“你怎么知……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柳知秋视线看向院墙之外,自嘲一笑,“我也是才知道。”

  当初大哥在乡试被诬陷作弊,云州知府侄子伏法,当中有牵扯的还有其他几人,只是罪名较轻,从轻小惩了一番,事情并没有全部爆出来。

  尤其是孟俞山,其父是云州城知州,用手段把对他有影响的流言全部压下去了。

  那个名字他只听囡囡提过一次,若非李君月,他根本想不起有那号人来。

  只是,即便早就想起来,他也不会跑去告诫李君月。

  他一直以为,她想要的是荣华富贵。

  “你走吧,若是有心,日后可以带她坟前烧些纸钱,只是别再来找我,康小姐,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男子话语淡漠,当中通透再次让康子瑜心头一缩,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来找我?”他不答,反问,房门在她眼前关闭,将她隔绝在了房门之外。

  其后房中再未传出一句话语来。

  而康子瑜,却因为他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眸光震颤摇摇欲坠。

  走的时候,如同游魂。

  从闯进来到离开,都没有去看李君月一眼。

  亲眼目送衙门马车离开,杜鹃把院门给拴上了,“真是孽缘。”

  魏红道,“知秋桃花挺盛。”

  杜鹃又叹气了,桃花盛有什么用,看看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一朵都没有。

  当夜柳二跟杜鹃睡下后,魏红叫了柳知秋去小诊室。

  人还放在诊室长榻上,暂时没有装殓。

  “你过来看看。”说着魏红拎起床上女子的手左右摇晃。

  柳知秋立即皱眉。

  “看出什么来了没?”

  柳知秋没有答话,而是接过李君月的手,将她各个手指揉捏,然后缓缓放下。

  “照理说人死了之后很快身体就会僵硬,可是她没有,还保持着跟正常人一样的柔韧,这是怎么回事?”

  魏红摇头,“不止,她心口那个伤口,竟然在结痂,有愈合的迹象。”

  这是她在给李君月净身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就觉得奇怪。

  人明明已经死了,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肤色也变得跟死人一样,怎么会没有僵硬,甚至伤口自愈?

  两人对视了一眼,想到了同一件事。

  葫芦坠子里的药。

  当时李君月虽然吐出来了,但是嘴里必定还有残留,或许就是那个原因。

  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

  柳知秋不自觉紧了拳头,心里突然砰砰急跳,有什么东西从心底一丝一丝钻出来,他不明白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但凡有一点点可能,他都想救床上的人。

  “红姨,我一直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喜欢伪装,我以为是天性使然,也或者是环境造就,后来才知道还有一种原因,是不得不为。”

  就像李君月。

  她爱装,会算计,人也复杂。

  可是她所有伪装算计的背后,却藏着一块净土,是她宁死都不愿伤害的柳知秋。

  “红姨,我想救她。”

  

第491章背了五万两的债

  “她未必还有救。”魏红不想打击柳知秋,但是她需得提醒他事实,“虽然身体没有僵硬,甚至伤口自愈,但是这些或许都是药物作用的结果。也仅此而已。知秋,她没有体温,没有心跳,也没有脉搏。”

  柳知秋沉默片刻,抬眸,“我想试试。”

  “我去传信。”魏红叹。

  柳家的人骨子里都固执。

  一旦作下决定,是定要付诸行动的。

  家风如此,拦也没用。

  第二日一大早,柳二跟杜鹃知道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柳二嘴唇哆嗦,“诈、诈、诈尸?”

  其他三人,“……”

  “爹,娘,囡囡做出来的药不同寻常,我们都知道,我只是尽力一试,结果是好是坏,看她的造化吧。”柳知秋道。

  这个她,他们都知道指的是谁。

  杜鹃道,“既然决定了就去吧,家里有我跟你爹,还有大红。再不济还有村子里的乡邻帮手,用不着你操心。”

  “酒坊那边供货,我路过县城的时候会通知合作商贾自行上门取货,交接的时候红姨帮看着些。”柳知秋做着接下来的安排,然后朝杜鹃摊手,“娘,给我点盘缠。”

  “你自己不是有钱?”杜鹃瞪眼。

  “我没钱,我的钱过年那时候买玉钗都花光了。”

  “浑小子你还来蒙你老娘?昨儿你可是一出手五万两,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端是大方,现在连点盘缠都要问我要?”

  “那五万不是我的钱,我撬了奶奶的钱箱子拿的。”

  五万两,他要是有那么多钱,他还能抠着过年那点子红包?

  “……”这次不等杜鹃找扫帚,柳二脱了鞋就朝儿子身上揍去,“你这个败家子,五万两啊我说你咋突然那么阔绰,你居然撬我老娘的钱箱子!败家子,你别跑,老子今儿打死你算了,老子要逐你出家门!”

  柳知秋一溜烟就跳上了墙头,蹲下身子朝下面跳起来都够不着的柳二道,“爹,您别气,等我赚了银子再偷偷放回去,还给您老娘我老奶,你不说我不说娘跟红姨也不说,奶不会发现的,我猜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存了多少银子,奶没念过书,大的数目数不来。”

  院子里三个,“……”

  柳二被说服了,把鞋子扔地上穿起,“你可给记着了啊,五万两,少还一个子儿老子就抽死你!”

  吃过早饭,柳知秋拉起马车,带着个死人跟从老娘手里抠来一百两私房钱,孤独上路。

  赶马车的一路,柳知秋没少皱眉头。

  背了五万两的债,要是给囡囡打工,算上亲情价一年他最多能赚五百两。

  五万两,他要还一百年。

  他得活到一百二十三岁,才能把债务全部还完。

  这样肯定不行,他得从别的地儿想辙。

  每年从大哥那里抠个百来两,从钱万金那个二傻子那里,也能哄个几百两出来,还有风青柏,风青柏他哄不了,但是可以跟他做交易……

  他们怎么的也得体现一下兄弟情啊。

  他不能一辈子都在还债,那得多悲催啊。

  经过县城的时候,柳知秋先去了各个合作商贾那里说明,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不在,酒坊交货结款事宜暂时交由各村长跟魏红。

  这些商贾是精明,打小算盘坑人是常有的事,但是在杏花村酒坊上,他们不敢。

  合作刚刚建立,如果一开始就失去了诚信,日后药酒买卖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那不等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没有谁会那么蠢,去自掘坟墓。

  下面多的是人虎视眈眈,想从他们手里分一杯羹。

  最后柳知秋又去了趟万金酒楼,跟掌柜的交代自行取货。

  家里仅剩的马车被他拉走了,总不能让魏红赶个牛车送货。

  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跟康子瑜撞个正着。

  彼时她身边围绕了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

  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开口唤对方。

  知道柳知秋的马车驶远了,康子瑜身边的几个千金小姐才叽叽喳喳议论。

  “刚才那个是杏花村酒坊的小东家吧?康姐姐,之前你不是常去杏花村吗,怎么你跟他不认识?”

  康子瑜挺着背脊往酒楼里走,“什么东家,不过是帮自家人打长工的,乡下泥腿子,他跟我攀得着?”

  身后几人互视一眼,掩唇嬉笑,“说的是,康姐姐可是县令千金,怎么能跟泥腿子熟识呢,便是说话都说不到一块,咱们聊的是琴棋书画,他们说的是种地下田。”

  “快进去吧,不是要请我吃早饭?”

  “对对对,快进去,难得一次请动康小姐跟我们一块,可不能把人怠慢了。”有贵公子凑近康子瑜,打趣,“康小姐是尊大佛,以前三番几次相邀都没能请动人,这次好容易把人请来了,定要把酒言欢。”

  身边这些恭维,康子瑜听着,唇角微翘,脑子里浮出刚才年轻男子跟她擦肩而过的画面。

  像是不认识她似的,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她一眼。

  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康子瑜,没有李君月,没他柳知秋,身边照样全是拥护。

  多的是人想要巴结她。

  她身边缺什么,都不缺讨好她的人!

  对于她的想法柳知秋全然不知,也不在乎。

  本就没什么关联,日后再见,也只当陌路人。

  有些人,真的是要接触过后,揭开一层层面纱,才能看到藏在背后的秉性。

  京城。

  柳知夏跟傅玉筝大喜过后,日子便慢慢恢复井然有序。

  本来他们成了亲,尘埃落定了,柳家长辈就打算回杏花村的。

  只是没想到傅玉筝有了身子,长辈们便将行程延后。

  傅玉筝没有娘家,又是第一次有孕,很多事情她都不懂,不在旁边看着照顾着,长辈们哪里放心得下。

  嫁过来了,就是自己家的人,肚子里托的还是他们柳家第一个金曾孙,怎么的也得把人看好了,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长辈们一心着紧傅玉筝,就可怜了柳知夏。

  差点被赶到书房去睡。

  要不是死皮赖脸抗争,晚上连自己媳妇都抱不着。

  

第492章臭棋篓子

  “奶奶,娘,今天我在布行里看到一匹新棉布,摸着可软了。我给买回来了,你们闲着没事的时候,再给你们小金孙缝几间小衣裳,做成尿布也行。”

  柳玉笙抱着一大匹棉布边走边嚷。

  大厅里整围着傅玉筝转的婆媳俩立即笑眯了眼,“快拿来我看看,要是足够软,就做成里面穿的贴身衣裳,之前做那些可能不够换,刚出生的小娃儿衣裳得勤换才干净。”

  傅玉筝暗暗扶额呻吟,这段时间家里都要把她当成碰一下就就会碎的瓷娃娃了。

  囡囡还跟着一块凑热闹,不断往家里添置东西。

  光是棉布就买了一大堆。

  总说又细又软,其实棉布不都是一个样?

  无奈之余,心头缭绕的全是幸福暖意。

  在奶奶跟娘亲这里,她享受到了如同闺女一样的待遇。

  她们不仅仅将她当成孙儿媳妇、儿媳妇,是将她当成自家的孩子。

  一视同仁。

  连知夏的地位,都在她之下。

  柳玉笙把布匹交给奶奶跟老娘,转头就蹲在她面前,眼光光的盯着她肚子瞧,“大嫂,你肚子今天好像又大了一点,沉不沉?”

  “……”傅玉筝忍俊不禁,“哪有大得那么快的,这是吃东西给撑的。”

  “奶奶跟娘又压着你喝鸡汤了吧?”柳玉笙捂嘴窃笑。

  傅玉筝瞅着两老没注意,轻轻弹了下她额头,“幸灾乐祸,以后轮到你,就知道滋味了。”

  “我还早着呢,”柳玉笙浑然不在意,对付奶奶跟娘亲的全方位盯梢,她山人只有妙计,“四个多月了,现在开始显怀了,再有五个月肚子里小子就能出来跟姑姑见面咯。”

  “还有五个月多点,咱家十几年没添过小娃娃了,到时候生个跟咱囡囡小时候一样可爱的女娃儿,奶奶给你们带。”

  “娘,还是我来带吧,别看娃儿小,见风就长,不用多长时间就沉手了,您现在年纪大些了可抱不动。”陈秀兰说得委婉,为自己争一席之地。

  当初生下囡囡,她就几乎没能自己带过。

  这下轮到孙子孙女了,总该让她体会一下乐趣了吧?

  “我怎么年纪大了?”老婆子不乐意了,“你看看我,我头发还没白呢,牙好胃口好走路带风,精神头好着,娃儿我来带,等我真走不动了再换你,急什么以后玉筝还会生呢,跟老婆子抢啥?”

  “……”

  柳玉笙跟傅玉筝抿嘴笑成一团。

  为了以后谁带娃的话题,奶奶跟老娘每天都得抢上几回。

  吵吵闹闹的,贼有活力。

  抚着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傅玉筝眼角眉梢有了初为人母的慈爱光辉,眸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再寻不到以前的阴霾,心底也不再藏有卑微。

  她已经有了家人,有了爱人,有了蜜友,再过几个月,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她又多了跟自己和知夏血脉相连的至亲。

  人生的圆满,不过如此。

  柳玉笙在她旁边亦笑得眉眼弯弯的,如今的傅玉筝,才算真正脱胎换骨。

  这边女眷们一派和乐,花厅那边老爷子跟柳大则面红耳赤。

  他们不好凑到女眷当中去,每每都被赶到一旁,一来二去的干脆自己寻乐子。

  风青柏跟柳知夏就教他们两个下棋。

  刚摸着门道两个便上了瘾,每天闲着的时候都要来上几盘。

  旁边放一壶热茶,两碟花生米,一坐能坐上半天。

  每次开局没一会,就要争得面红耳赤。

  都是臭棋篓子,偏生谁也不服气谁。

  “爹,您能不能别老是悔棋?落子无悔知不知道?下棋也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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