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才彻底使不出内力,这还是没有运功抵抗。我看石雁那种的,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初五想了想,推出另一瓶药,“这个是桃花醉,见血封喉,一点苦都不必受,直接就过去了。而且我把它放在镯子里试了试,挺好倒出来的。”
花满楼觉得自己手里的这碗粥味不太对……
初五看他那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放心吧,我就算想干掉你上位也不会选毒杀这个法子的。谁让你昨晚那么吓唬我俩,真的是,回去后我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才睡了一小会,眼睛都肿了。”
花满楼使劲看了两下,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几根线条,有点不太立体,实在判断不出来这话的真假来。
“其实我最喜欢胭脂血了,它吃下去就算死了,人也是面若桃花,比活着的时候还要好看。”初五恋恋不舍的把桃花醉收了回去,“庆幸我带了很多毒药吧,要不然咱们真得和石雁实打实的比武了。”
不,我觉得还是尊重一下那位武林尊师比较好。
花满楼把筷子放下,说:“我没有想过杀了石雁道长,我估计陆小凤他们上了武当,木道人就要动手了。咱们趁这中间把人打晕抗走,等木道人当完掌门在把人还给武当。”
“……七爷,您老真是不嫌麻烦。”顾巧手很少和花满楼接触,还不是很了解他的思维,忍不住出言吐槽,“我觉得咱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投毒吧。”
“算了,这事小白擅长,让他去干吧。”
他认识的这些武林高手,还真没有是中毒死的。花满楼不确定的瞄了眼毒药瓶子,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练出来的,但是它们的功效,应该没有强到能把石雁给放到……吧。
看来还是需要从长计议72总是想多的陆小凤
客栈里,乔峰打开那封信件仔细阅读了一番,信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写给汪剑通的,里面详细的写明了雁门关大战是中原人士截杀了无辜的萧远山一家,此事已经证实是一场误会,无奈这个误会造成了中原十七名高手战死、萧远山跳崖殉情的悲剧。他心中很是后悔,希望汪剑通能够对乔峰多加照拂,也算是给他的补偿了。
云岚见乔峰看完了信,随手拿过来就着桌上的蜡烛烧掉了,乔峰坐在桌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贤弟,你怎么把信给烧掉了?我还想拿它当证据呢。”
云岚笑道:“这算什么证据啊,只能证明你是契丹人罢了,这种东西还是早点毁掉为妙。至于方丈什么的,他要是不愿意承认,你拿出信来他也可以说是仿造的。”
云岚知道依他的性格定是要拿着信件去质问玄慈大师的,可是完全没必要啊,玄慈大师承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萧远山早就知道他是带头大哥了。乔峰根本不用再费劲儿去调查一遍。
乔峰皱了皱眉,道:“贤弟,你是否对方丈有什么偏见?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玄慈方丈身为武林的泰山北斗,想必不会说谎。”
云岚嗤笑了一声,“什么泰山北斗啊,一个人渣罢了,你知道四大恶人里面的叶二娘吗?专偷小孩儿,玩够了就掐死的那个!”
乔峰道:“我知道,四大恶人向来神出鬼没,我几次想要除去他们却苦于无法下手。你提起叶二娘,莫非她和玄慈大师有什么关系?”
云岚轻蔑的说:“那个玄慈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到叶二娘家里去给她爹治病,叶二娘很感激他,不知怎么的,就以身相许了,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不过他儿子被偷走了,叶二娘也被毁了容,从此大受刺激,心理扭曲,专门以虐杀别人家的孩子为乐。”
乔峰只觉得自从云岚出现之后,他的所有认知都被颠覆了。少林寺的方丈竟然和四大恶人之一生了个儿子!而这么多年叶二娘在江湖中为非作歹,方丈却对此视而不见!
云岚看了看乔峰的表情又说道:“对了,那个抱走她孩子的人就是你爹,他知道玄慈是带头大哥,又看他做下这种丑事,就把他儿子偷出来扔在了少林寺当小和尚,让他们母子分离、父子相见却不相识。”
乔峰说不出话来,他想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母亲惨死,父亲怎能不为她报仇?就连他自己,得知那些所谓的武林豪杰因为一个误会就去杀害无辜的百姓,也是满腔愤慨。
转念想到自己带领丐帮斩杀了无数契丹人,现在自己是契丹人的身份,又和江湖中人隐隐对立。天下之大,到底何处才是他容身之地?
云岚抿了抿嘴,每次看见乔峰露出凄苦的表情陷入自己的思绪时,她总是找些事情来转移话题,可是有些事终究是避不开的,乔峰是契丹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必须得接受自己的身份才能好好生活下去。
云岚给两人添了热茶,道“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少林寺见你爹一面吧,最近江湖上死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人应该都是慕容博干的,他想在江湖中再一次搅起腥风血雨,看看有没有利益可得。你爹很有可能会插上一手,我们还是尽快找他说明情况吧,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再连累无辜的人了。”
乔峰慎重的点了点头,道:“贤弟说得对,为了这一桩仇怨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实在不应该再牵扯旁人。”说着眼神一狠,“但是在走之前,我还要去处理了白世镜和马夫人为马副帮主报仇!”
云岚轻笑了一声,说道:“大哥,这个啊你就不用费心啦,刚才我放死耗子的时候在柜门上下了药,是挥发性的迷幻散,会扩大人心中的阴暗面,使人情绪激动,但自己又不容易察觉到。一旦他们二人靠近柜门肯定会吵起来的,说不定不用咱们动手他们就同归于尽了呢。”
乔峰不赞同的说道:“贤弟,我们应该把他们捉到丐帮大会上三堂会审,再由众长老商议处置的办法,你怎么能私下里处置呢?何况你一个小姑娘还是不要总接触毒药的好,手段实在不光彩。”
云岚撅起嘴道:“大哥你怎么说我?我可都是为了帮你啊!怎么处理不是处理呢,坏人得到他该得的教训就好啦,管什么手段光不光彩,又不能当饭吃。你看你在江湖上名声多好啊,可你的身世一旦爆出来,大家都会把你当敌人,维护名声的活太累了,还是随心所欲,保护自己不吃亏比较好。”
乔峰不知该怎么反驳云岚的话,这和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样,做人不是应该光明磊落吗?怎么能无声无息的给人下药,让人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杀的?这不成了暗杀了吗?
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也不知道师父教给他的道理是不是对的了,虽然三十年的观念不容易更改,但他还是接受了云岚的行事风格,反正云岚并没有主动去伤害无辜的人,有他跟着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事,便放开了,转而和云岚商议起去少林寺的路线。
一路上云岚跟着乔峰处理了几次丐帮的事务,云岚觉得当帮主真不是人干的活,太麻烦了!于是就对乔峰说:“大哥,现在已经证实了你就是契丹人,虽说我们把信件处理了,但难免有一天别人又拿出个什么证据把这件事揭露出来,到时你的帮主之位恐怕保不住,还要被帮众讨伐,不如你提前让位吧。”
乔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他不能再继续担任帮主之职了,但他入丐帮多年,付出了多少心血?哪里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但契丹人的身份就像是埋在他身边的一颗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与其到那时进退两难,倒不如早作打算。
便说道:“贤弟所虑甚是,只是丐帮大会月底就要在杏子林举行,眼下丐帮并没有能力出众之人,冒然让位恐怕到时会出乱子,还是待我处理完此事,再培养一名接班人传位于他。”
云岚连忙说道:“大哥,你可别培养什么接班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特别出众的,哪里是你说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啊?你还是选几个对丐帮忠心的长老,将打狗棒传给他们,让他们互相监督互相制衡,他们自然会选出优秀的人来接掌丐帮的。”
乔峰将拴在树上,一边往河边走去,一边说道:“这怎么行?丐帮人多势众,若是领头人能力不够,如何能护得众兄弟周全?”
云岚无奈的道:“大哥,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丐帮着想,但正因为如此,你才应该赶紧和丐帮划清关系,现在慕容博在江湖中挑起争端,你爹想必也会出手报仇,你的身世也不知道瞒不瞒得住,万一爆了出来,你还继续担任帮主,别人会不会怀疑丐帮投向了辽国?”
乔峰神情一变,正洗脸的手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云岚蹲在一边继续劝道:“大哥,到时候丐帮说不定为了避嫌还会反咬你一口呢!虽然我说的有些夸张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若是放心不下丐帮,让位之后我们还可以在暗中帮助他们不是么?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纠结的。”
乔峰还是有些犹豫,说他要考虑考虑。云岚也知道丐帮帮主易主是件大事,想必江湖上各门各派都会关注,有很多事都要考虑到,心急也没有办法,乔峰毕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做不出不负责任的事情,便转身去收拾干柴准备烤肉了。
赶了几天路,终于到了少室山,乔峰先是带云岚去看望他的养父母,乔三槐夫妇见到久未归家的儿子很是高兴,知道云岚是乔峰的结拜兄弟之后对她也十分热情。两人在山下住了两天,乔峰问清了自己确实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最后一丝可能是宋人的希望也破灭了。好在事先有了心理准备,倒没有多么难过。
到了少林寺,云岚给乔峰易了容之后,二人趁夜潜入了藏经阁守株待兔。等到天微微透亮也没见着人影,云岚倒是发现了那个扫地僧就在藏经阁后院,便让乔峰先回去,乔峰不太放心留云岚一个人在少林寺,但云岚坚持,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回住处焦急得等着。
云岚避开人从空间取了一套衣服换上,到后院故意弄出点特别的声响引扫地僧来追她。扫地僧听到声音后察觉到有一丝和无量玉^洞里相似的气息,急忙追了上去,一直追到后山里一处山洞才看到背对着他的云73失败
说实话,如果是摸上武当,花满楼更愿意借个身份正大光明的上去。
因为领路的是退休的杀手小白,他估计是干这行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哪块崎岖他就往哪走,特别是那种阴暗的地,他不去踩上一脚好像对不起自己似的!
这可苦了花满楼这个头昏眼花的病号,幸好他穿的是黑衣服,才不会有两军交锋,我方老大黑一块灰一块的搞笑场景……真是想想都丢光了花家列祖列宗的脸。
作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武当的防御力显然不怎么合格。花满楼一个木棍驻在雪地里,眯着眼睛远望了下。其实对于他来说,这样并不能提高所见的范围,只是个小习惯而已。
走在前面的小白见他突然止住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马上就是午饭的点,这个时候他们防备最弱,过了时间在进去就要费些手段了。”
“前面有五个人。”花满楼听了一会,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他斩钉截铁的说道,“绕过去。”
小白不屑的切了一声,自我安慰道:“好好,现在不宜打草惊蛇。”
一路且行且绕,到达石雁房外略微的超出了几人预定的时间。相比外围,反而是武功最高的石雁院内戒备最严。也是,他的几个小弟子都跟着他住在一起。
花满楼大眼一瞅,就看见了李云奇。
“怎么,你认识那个笑的跟个傻子的人?”小白驻足,一边小小声的问,一边观察形势,看哪块适合他们突围进去。
“我就是被他和木道人救的。”花满楼随口搪塞,“找个地方先待着吧,等天黑他们下了晚课在进去。”
所以说,他们一大早就摸上来,纯属是小白太久没干坏事,手痒的要命非要拉花满楼上山来蹲着。
还美其名曰踩点……花满楼蹲在被风处,实在是闲的无聊,开始为武当的防御机制感到担忧。虽说他们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但是进来的这么容易,真的很不心安啊。
因为他已经看到小白来来回回离开了三次,估计天在不黑,他都把武当派逛一遍了。
在俩人强烈的期盼中,太阳终于西沉,月亮冉冉升起。天公作美,月初的月亮就跟没发好的豆芽菜一般,弱弱的都照不清脚下的路。
俩人摸黑的溜到石雁窗户底下,还是选择了牛逼哄哄的出场方式。所谓的哄哄,那就是小白打头阵,花满楼负责在后面装深沉。
石雁不愧是一派掌门,大家风范十足,他对于自家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表现出了绝对的淡定,一没喊人二没出手,只是抬头瞅了小白一眼。
“阁下今日在我武当派游走多时,可寻到想要的东西?”
小白呵呵一笑,说不上有枭雄的气质,也有点大坏人的感觉了,“道长缪赞。”
他走进两步,从斗篷里伸出带着手套的手,俩跟指头上夹了一张薄薄的纸:“道长看了他,就明白我们为何而来。”
石雁并没有立刻接过,反而下地绕开二人点亮了角落里的灯,“二位如果方便,把门关上吧。不然一会那些孩子看到了又该多生事端。”
小白一甩袖子,运了几分内力向着门送去。他知晓这应是石雁在试探他二人,所以下了□□分的心思。拂袖已毕,门应势而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丁点的响声。
石雁“二位并无杀意,可是来助贫道一臂之力的。”
“道长倒是奇怪。”小白又呵呵的笑了两声,咄咄逼人的往前进了两步,一举进入到房间的正中央,“原来木道人在您的心中,竟是如此的不可信任。”
“他十年来一直窥探掌门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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