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施展圣母光照大法。
“劳烦司空特意过来一次了。”花满楼和他简述了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想让司空帮忙看看张总镖头有没有被人掉包。”
司空摘星是个非常爱动的人,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他换了好几个姿势。等花满楼说完了他抓了抓脑袋,“这个倒不是什么难事,用我现在就去?”
“不出意外,他今天要在北门出城往京里过去。”花满楼说道:“陆小凤,谢谢你为了我的眼睛忙乎这么长时间。不过我有些急事要先去京中一趟。”
陆小凤听完这话并没有准确的表态,只是沉默的点点头。然后用胳膊肘对了司空摘星一下。
司空哇哇叫了两声,“知道了知道了,这事要说别人我指定不答应,不过是花满楼,我肯定办妥了!”
花满楼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对跟在身后的崔文说:“你让何顺带着人按原计划把镖截了,咱们俩收拾收拾准备上京。”
“就俩人。”
“还想有谁?”花满楼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我二人,不就够了吗?”
因为花满楼看不见,有的事情坐起来并不方便,所以花名册是放在崔文那里的。俩人为了赶到镖局前头,刚收到消息就出门,一路快马加鞭,午饭都是在马背上吃的,可算是在天黑前超过了镖局的大队。
花满楼回头一望,神威镖局的大旗还在那块迎风飞舞,他们充分的体现了作为诱饵转移视线的价值,队伍拉了老长。
“让何顺今夜就动手吧。”花满楼淡然的说:“争取速战速决。”
姑苏到京城,换马不换人不过三天二夜就能到达。花满楼被崔文劝了好几次,还是决定继续赶路,俩人日夜兼程,可算是到了京郊的小村子里。
“七爷,这个时辰城门都关了,咱们明个儿在进去吧。”崔文驻马,扬鞭指着京中的方向问花满楼。
花满楼也是累急了,他活了这么几十年还真没干过这么辛苦的事。花满楼深呼吸一口,想起接下来还有个麻烦事没有处理,点头同意了。
应该是邻近京城,村民对外来者并没有多大的抵触。因为客栈满了,崔文轻而易举的就和一户人家说好,交了几两银子准备住上一晚。
花满楼疲惫的坐在床上敲着肩膀,这两天的时间一大半都在马背上度过的,颠地他全身都疼,特别是大腿,被磨得连路都不想走了。
崔文端了饭菜进来,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有些发笑:“我们几个还常说七爷和一般的世家公子不一样,现在看来,是没把七爷给累惨了!”
花满楼哀叹了一声,外八字的走向桌子在战战兢兢的坐下,准备吃饭。
看来是崔文给的钱够足,这顿饭吃的有鱼有鸭,可惜味道却不怎么如人意了。花满楼夹起一块,举了半天还是吃了下去。额,盐放的太多了。
这菜的效果果然对得起他的味道,花满楼肚子还没填饱,就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花满楼花满楼,我和你说啊,现在你被五花大绑的吊在树林里。你的那个手下拿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像你走了过来,有长长的细细的还有长长的粗粗的!”五零二兴奋的和花满楼描述眼前的场景。
真是的,昏迷了也不能安静一会。花满楼听到五零二的话,更加坚定了闭着眼睛不要醒来的打算,决定实行一个字策略,拖到底!
“你害怕糊涂了,那明明是三个字。”
“精髓就是一个字。”花满楼也不知道自己吃了迷药昏迷多久,打算就这样拖到花五哥把他救回去。
“我也不知道你这么敏感……”说起这个五零二也是满心的委屈,“系统出品的抗毒属性在你身上根本没发挥出效果来。不过你那个属下肯定料不到你这时候就能醒,你可以在装会。”
花满楼耷拉个脑袋,敌不动我也不动。不过他又考虑了一下,等人来救不如自救,还是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再说。
就算和花五约好了,谁知到他会不会贵人多忘事,晚来个几分钟……自己这小命半条都不想丢啊!
突然一阵厉风像他吹来,接着胸口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花满楼当即也装不了,一下子就被弹了起来,可惜他全身上下被绑的结结实实,刚动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我靠靠靠靠!崔文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真拿鞭子抽我!我这些年对你不好吗?你念点旧情行不啊……
崔文的笑声直接传到他脑子里,听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体位听起来那叫个毛骨悚然。
“七爷,你也不想受皮肉之苦是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把真的花名册在哪说出来,我一定给你哥痛快。”
……这是完全不想让我活着的节奏啊。花满楼凄凄惨惨的睁开眼睛抬起头,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也不久。”崔文走的很慢,但同时也很从容,他给鞭子打了个圈挑起花满楼的下巴,“要不是我给相爷送过去,那头传来是假的,我还真想不出优柔寡断如你,也会起这种怀疑人的心思。”
我真就那么废柴,花满楼很佩服自己的娱乐精神,这个时候还想吐槽下他,“我只是个摆出来的肥兔子,大叫着对猎户说快来杀我快来杀我。主人又怎么会在兔子身上放上金银呢?”
“你是花家的人,他们对你的信任是同你家交易的基本条件。”崔文并不信他,扬手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我骗你干什么?和神威镖局一样,我也是个诱饵。”花满楼疼的一下咬破了舌头,弄得嘴角全是血,“我牵扯住你们的视线,真的花名册早就由别人带到侯爷手里去了。”
晋阳侯你平时是怎么训练人的,下起手来真是一点情分都不留。花满楼心里大骂上司,“倒是你,什么时候变成李相的人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崔文双眼一蹬,还真有点怒目金刚的范,他冷声说道:“看在你以前对我不错的份上,要是把实话告诉我了,我可以考虑并报相爷留下七爷这条命。”
五零二冒死进言,“咱们没有想到他也知道了你对药都有点抗药性,下手时间太早了。额,这点算是我的失职。这可比和你家哥哥约好的时间早了一个多时辰。他们这种兵痞子折磨人的办法多了,这点时间够你死上好几次了。”
花满楼深以为然,他张开嘴,气若游丝的说道:“花名册……在……”
崔文果然凑了过来,花满楼见他把耳朵凑到了自己嘴边,双眼一亮,挣开解了一半的绳索一脚就踢了过去。
这一脚饱含了花满楼对花五和晋阳侯的恨意,那叫一个式如雷霆,力不可挡。崔文对花满楼武功还是有些了解,他给评价为不是很高但是也可以了,所以他怕麻烦才和李相要了烈性迷药,无色无味,一包就能药倒一只大20上下其手(补全)
所以现在是俩人一个退一个进,最后还是“身娇体弱”的花满楼率先摔倒,跌了个五体投地。崔文本来有些忌惮他,见他犯了这样低级而白痴的错误,呵呵一笑,飞扑了过来。
花满楼刚要叫吾命休矣就感到头顶吹过一阵凉风,接着抬脑袋一看,崔文正挥手挡开一块脑袋大的石头。
看来是有大侠路见不平一出手!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花满楼百忙之中还顾了下形象,没有连滚带爬,只是打了个小滚儿站了起来。
他正要往后退两步,司空从背后突然冒了出来,把他扶住了,“花满楼你没事吧。”
这真是劫后余生啊!就是你出场有点吓人……花满楼摇摇头,又往后退了两步,尽量离崔文远点。现在敌强我弱,避退为上上之策。
花满楼刚想推推司空让他先上,自己喘两口气再去接应他,余光就瞄到一道青色人影就从他身边闪了过去。
花满楼眨眨眼睛:“陆小凤?”
“可不是吗?陆小鸡担心你,非要和我跟在你们后头。最惨的就是我了,被他逼着隔一会来看看你们。”司空摘星扶着花满楼难得的老实了一会,乖乖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嘴上不停一直跟花满楼抱怨:“他的轻功也就比我差上那么一点点,干嘛不自己过去。”
花满楼如被会心一击,整个人开始散发暖洋洋的气息,决定一会不去找他五哥的麻烦了。
比起司空,花满楼对陆小凤的武功那是十二分的信任,所以找了棵大树靠着做会。他刚才为了解绳子弄得手上破了好几块,血流的还挺骇人,看着跟前陆小凤扁人的英姿,他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赶紧撕了几条里衣,把伤口包了起来。
之后崔文的样子有些惨不忍睹,拎出去了他妈都未必认得出来这是她的帅儿子。花满楼看陆小凤越揍越欢,连忙伸手拦住他,“陆小凤,这人我还要交出去,手下留情啊!”
陆小凤闻言一个胳膊肘把人打晕后扔给司空摘星,然后把花满楼扶住,“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如果你把手放开更好了。花满楼虚虚的推开他的手说道:“谢谢你们。”
“你我二人,还用说这个字?”
司空摘星在二人身后,习惯性的把头伸了进来,“还废话个什么?快点走吧。”
现在城门也没打开,陆小凤同花满楼问好了他们落脚农家具体的地址,直接飞了过去。
可怜花满楼也不好说他是为了降低崔文的戒心才装的柔弱,只能由陆小凤拎着,又喝了一肚子的凉风。
毕竟说出来简直是太丢脸了!
司空摘星跟在后面,时不时还喊上一句,“陆小鸡你可抱稳了,对对对,手在紧点!”
司空你不是对陆小凤是真爱吗,花满楼又开始泪流满面,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与暗恋者,这个姿势真是非常的……不妙。
到了屋里,花满楼被碰的一声摔倒床上,然后陆小凤就恶狠狠的扑了过去。花满楼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连滚带爬的窜了起来,往下压压手,示意陆小凤别过来了,说道:“陆小凤,有话好说。”
“好说,当然一切都好说。”陆小凤完全不顾花满楼的抗拒,俯身把他压在床上,膝盖挤进了双腿之间。
然后“撕拉”一声,把衣服给撕了条大口子。
花满楼完全惊呆了,但俩人现在的定位属于好兄弟,他也不能像是被那啥一样踢踢打打,所以只是小幅度的挣扎,这一动作结束后,花满楼动作完全定格在了一手抵着陆小凤胸口一手抓着他衣服的奇葩状态上。
……这情况简直了,花满楼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整个脑袋转不过弯了。
“陆小凤,你先起来。”花满楼半坐起身,结束了这个暧昧的动作。
陆小凤这是在生气吧,但是花满楼却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这样的愤怒。他都能感觉到陆小凤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带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花满楼远了一步,陆小凤就更近一步。他点了点花满楼的胸膛,轻笑说:“皮都没破,你叫个什么啊。”
“一听到你那声音,吓得我飞到一半差点掉下来。”陆小凤伸手从旁边拿过药,看也不看全撒在花满楼的胸口上,然后用手掌揉来揉去。
这么狂野的上药方式,真是不多见啊。
花满楼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用一个词形容特别的贴切,那就是石化!作为一个禁欲系的老处男,你被人压着这样那样,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过,原来是要给我上药啊……花满楼也不知道自己在瞎纠结个什么,刚才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上发烫,更不要提离得这么近的陆小凤了。
俩人就这样,一个半躺一个俯身,相对无言。
“你们在干什么!”司空摘星刚才被陆小凤打发出去取点东西,一推门进来,就看见这副让他崩溃的场景。
一个基友把另一个基友压在身下,手还到处乱摸,不误会都对不起自己的眼睛!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花满楼看着司空那副惊呆了的表情,老脸一红,赶紧用手掌遮住了,假装他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花满楼伤的还真不重,崔文到底没想要他的命,那俩鞭子也只是打在身上疼了一会。就像陆小凤说的,皮还没破呢,顶多有些青紫,上了药也就没什么感觉了。最难受的反而是他的四肢肩膀,这几天连续赶路又被崔文绑了一段时间,已经僵硬到动一下就开始抽筋的疼了。
要是平常,他也不好意思在陆小凤面前赖在床上,可是他刚被人上下其手了,还被某位突然闯入的看了半光。所以花满楼裹着被子不停的催眠自己:其实你伤的很重,伤的很重,不躺上几天下不了床!
陆小凤气愤之下,冲动了一点,再加上被司空摘星撞破,等他那股子劲过去了虽然没想歪,但是花满楼那副样子不知道怎么的,也开始脸红了。他想着,估计这就是花满楼富家公子的怪癖,自己还是先避退一下。所以当即拎着崔文替花满楼送给他哥去了。
临走时他一个劲儿的嘱咐司空,让他务必在巳时前就把花满楼拎起来,收拾好了去接应21花叶楼
花家那一沓子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花满楼都敢拍着胸口说,自己觉得是最纯良的了。
注意,是纯良。花满楼一直认为就算自己坏事干绝了,也不会比他家几个哥哥先下地狱的。
其中肯定包括这位专·坑·兄·弟的五哥!
花五少时不吃是饭吃多了还是药喝多了,性情长的和别人都不太一样。要不是这孩子长的那叫个玉雪可爱,和他四哥站一起眉毛眼睛一对比看不出什么区别来,花老爷真会怀疑这孩子报错了。
花五比较著名的事件就是他六岁为了抓猫爬到树上大鹏展翅跳下来平安落地;七岁和护院大爷玩捉迷藏,把满府的人全都动员起来最后差点造成了满城大乱;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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