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大的很,长头发?”
秦东军仔细一回忆,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这孩子绝对像李冰冰!我当时只觉得这么小就长了一对妖精似的眼睛,对对对,就是她!玉桃,你怎么会知道的?”
吴玉桃悲悯的看着秦东军说道:“秦东军,你猜怎么着?”
秦东军讪讪的说道:“怎么着?”
“虽然这辈子我算是毁在你手里了,但是,却不得不说,我不恨你……”吴玉桃幽然说道。
“嘿嘿,玉桃,谢谢你……”秦东军有些臭屁。
“别忙谢我,我之所以不恨你,是因为比起恨你来,我总觉得更应该可怜你,所以,对一个可怜之人是恨不起来的。”吴玉桃依旧满脸恻隐。
秦东军不高兴了,悻悻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了就那么可怜?”
车震引发的血案120
车震引发的血案120
吴玉桃说道:“我记得咱们曾经共同看过钱钟书先生写的《围城》,看完后还讨论过书里面的人物,相信你还记得吧?”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当时说你就像是那个苏文纨,太美丽太强势反而败给了爱情,还讥讽我如同方鸿渐一样悲哀,终究没找到属于我的唐晓芙,反而找了一个孙柔嘉一样愚蠢的摆设。现在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秦东军此刻虚弱无助,其实更想通过回忆来缓解压力,同时拉近跟吴玉桃的关系,就伸手握住吴玉桃一只手,感慨的说道。
吴玉桃讥讽的一笑说道:“我倒是忘了这些卿卿我我的内容,只想起了赵辛楣说方鸿渐的那句话
秦东军一下子脸红了,气咻咻的摔开吴玉桃的手说道:“玉桃,你今天怎么回事,我遇到了难题你不帮忙出谋划策也就罢了,怎么往死里讥讽我呢,我真的是全无用处吗?哼,如果不是我在南平罩着你,你那遍地开花的生意真的能够如此红红火火吗?虽然我没有开口让谁照顾你,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下面如何拉着我的虎皮当大旗的,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所以不去计较而已,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个人不贪不占不犯法的,何至于就被王庆普拉上了贼船!”
吴玉桃一笑说道:“哈,难得难得,你居然还知道一大帮人都靠着你在下面发财呢?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不管呢?秦书记,你放心,我吴玉桃虽然不是你的情妇,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我能保证把我的一切生意都跟你撇清的干干净净。可是,魏红莲能吗?你的大侄子能吗?死了的何东升如果能,也不用死了吧?你敢说他的死你半点都没怀疑是那帮靠着你的人干的?还有那个张喜凡,你口口声声根本不认识他,他怎么就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跟秦瑶一起公开倒卖工程?你若是不心虚,上一次赵市长去你大侄子的地头跟魏红莲的家乡调研一圈,你怎么就半夜让人安排你跟张喜凡见面了?切!”
吴玉桃连珠炮般的问题让秦东军无语了,看着他气恼的脸,吴玉桃接着说道:“你呀,想做滥好人就得有管束这帮牛鬼蛇神的本领,就如同赵慎三市长一样,跟在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落了实惠还光彩熨帖?几个秘书一个比一个安排得好不说,就连那个想被你的大侄子拉下水的方天傲,不也跟着赵市长发了大财了吗?可人家怕谁查?更别提赵市长怜香惜玉是全省有名的优秀,跟过他的女人爱过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被他安排的体体面面的?你看看你的魏红莲,现在恨不得咬死你,你看看我,被你害的上不沾天下不着地……得得得,我都懒得比较了!”
“哼……”秦东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你再看看赵市长交的那些朋友,一个京城二少堪称神来之笔,加上一个前省委书记书记秘书乔远征,还有跟他夫人同母异父的朱长山,就连人家娶个老婆,也是河阳市委书记。若是再加上他把李文彬书记、陈伟成书记、卢博文书记,甚至连白老板姚老板李部长都统统当成父辈来亲近来孝敬的话,你算算看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大咖?所以他才会在遇到一次攻击能够因祸得福一次,你们只看到了他幸运,可曾看到他在平时下的功夫?”
“那些大人物一个个都是那么好接触的吗?那些省领导们是会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下属当侄子来疼爱来呵护的吗?如果那么容易的话,你秦书记恐怕早就认了一堆老子爷了吧?可你算算看到现在为止,除了白老板看在你老成持重的份上对你还有几分香火之情,魏书记在利用你的基础上也还算过得去之外,你还有几个大人物可以依靠?”
吴玉桃可能想下狠心刺激秦东军一次,说到这里,自己夺过秦东军手里的水瓶子喝了几口接着说道:“秦东军书记,你可曾静下心来,看看你身边环绕的那些人是否能够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帮你?哈,我想不必了,就今天你惶惶然的时刻只想到了我一个人,就明白你跟赵市长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不过,亏得你还能想到我,也还不算彻头彻尾的全无用处。”
秦东军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半晌方才说道:“好吧,你把我挖苦的够了就给我出主意吧,我明白我跟赵慎三没法比,眼光没他好,心也没有他狠,而且,到了这个时刻,我也的确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信任,你满意了吧?”
吴玉桃收起了讽刺,主动握住秦东军的一只手,真诚的看着他,诚挚的说道:“东军哥,忠言逆耳利于行,玉桃怎么不知道你今天心里不好受,如果用甜言蜜语哄你的话你比较开心,开心能解决问题的话,我能让你笑到肚子疼,可那不管用!”
秦东军满脸黯然。
“你可知道阎清泉为何看似对你忠心耿耿,遇到问题就躲得远远地?你可知道谭普及为何对你若即若离,还时不时的向赵市长暗送秋波?你可知道马丹凤为何明知道你对她火热的心思都不靠过来,赵市长对她数次拒绝她还趋之若鹜?”吴玉桃不依不饶。
“你有完没完,怎么还是继续挖苦呢?”秦东军受不了了,觉得脸上的皮都被一层层剥光了,在这么下去,他恐怕很快就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在挖苦你,而是帮你分析问题,只有把问题根源找到了,等下解决起来才能够事半功倍,你如果不爱听,我也可以不说。”吴玉桃强硬的说道。
秦东军无奈的看着吴玉桃少见的呈现出刚毅神情的脸,半晌方无奈的说道:“得得得,您是我姑奶奶,今天我这张脸就不要了,任您打任您骂我唾面自干好吧!您请您请,继续分析继续打!气出完了麻烦您好心告诉我我到底跟赵市长差在哪里了。”
吴玉桃气的笑了说道:“这都是为你好,少做出那么不情愿的样子来。既然你态度端正了我就不骂了,告诉你你跟赵市长差距在哪里吧。”
“谢谢!”
“那是因为,人家都知道,跟着你可能会比较舒服,比较自在,但是,你的好并不单纯是对他们这些人好,你是对所有人都毫无原则的好。换言之,你的好太滥了就没用了。他们跟着你混,好处跟别人一样并不特殊,出了事情你又没有赵市长那样的魄力跟能力替他们兜着,跟你没用。”吴玉桃继续下猛药。
“赵慎三就有用?这些人跟着他能怎么滴,还不是一样被他当枪用!”秦东军不服气的说道。
“对,是被他当枪用,可你看看给赵市长当过枪的人,比较一下给你当过枪的人的下场就明白差距了。”吴玉桃悠然说道。
“怎么比,你比!”秦东军快气炸了,逆反的吼道。
吴玉桃说道:“云都的干部离的远咱们不说,就说说省纪委的林治本,田秋爽等一帮追随赵市长的部下。魏景山书记厉害不厉害?手腕硬不硬?若是不厉害,若是不硬,赵市长恐怕也不能下来吧?可就算是魏书记如此强硬,挡得住赵市长把林治本弄出来做了副厅长,把田秋爽带在身边了吗?”
“这……这也是他依仗陈书记……”秦东军丧气的嘟囔道。
“着啊!人家怎么就能依仗陈书记呢?”吴玉桃一拍手说道:“你再看看何东升,那可是你秦书记做市长时候的先锋官,长枪大炮,他出了事赵市长要查他的时候,你护住他了吗?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去省里检举何东升,还是你秦书记亲自陪同的吧?听说到了省纪委,赵市长故意落下几步,把这个检举的功劳全部送给你了?你觉得你这种大义灭亲的举动会给谭普及阎清泉们什么样的暗示呢?”
吴玉桃把秦东军的脸搬过来对着她的眼睛,继续刀子般质问道:“他们会觉得跟着您秦书记混,为了您不惜跟赵市长翻脸作对,前途一片光明吗?还有马丹凤,她摆出一副爱煞了赵市长赵市长不要她的状态,那么赵市长就会对她存几分愧疚。到了关键时刻,就是赵市长这几分愧疚啊,秦书记,对马丹凤来讲,就比彻头彻尾钻进您的被窝里更靠得住!您懂吗,秦书记?”
秦东军气的呼哧带喘的,却无法反驳,这些的确都是他比较羞辱的经历,吴玉桃话虽尖刻,一个字不假。他有心想赶这个女人下车,潜意识里还觉得不能那么做,就难受的直哼哼。
吴玉桃也不想过了,就柔声说道:“东军哥,我只是在替你分析局势,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是脓疱不挑破是不会痊愈的,你是想继续憋着疼呢,还是想痛下决心一次清理干净呢?”
秦东军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你继续清理吧,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说到这里,我还得卖弄一下我的文采。”吴玉桃莞尔一笑说道:“我记得看过一本书,是唐代的官吏之争,你愿意听吗?”
秦东军一向很佩服吴玉桃博览群书,脑子里自成沟壑,现下是求人家指点迷津的时候哪里敢倨傲,谦逊的摇头说道:“我没看过,愿闻其详。”
性非良善
宋郎君、成老鼠、张破袋你要是光是“嗯嗯
吴玉桃说到这里,秦东军苦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就是这个‘吏’们眼睛里的糊涂蛋呢?”
“别着急,听我说完你自己就懂了。”吴玉桃妩媚的一笑说道:“一个新来的官,能不能镇住这些吏,是一门学问呢。古人把官员能够镇住小吏们的手段划分为三个等级:低的等级——人不能欺。你很聪明,小吏欺负不着你;中间的等级——人不敢欺。你很厉害,小吏不敢欺负你;最高等级——人不忍欺。你这人德行太好了,太仁义了,以至于小吏们不忍心欺负你。现在我的问题来了,请问秦书记,若是让你以旁观者的眼神,去判断赵慎三市长属于哪一类,你如何评价?”
秦东军还真是明白了吴玉桃长篇大论说这个例子要告诉他什么,他很认真的想了想,公正的说道:人不能欺
吴玉桃更笑的甜美了:“嗯嗯嗯,还算公允,看起来你这会子才算是端正态度了。那么,我接着问,请问,您秦书记自己属于哪一类呢?”
车震引发的血案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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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东军一愣,低下头好久,才慢慢抬起头,眼睛里都是痛苦跟悲哀,虽然万分不愿意承认,却还是暗淡的说道:“我应该不属于这三类……首先,我不够聪明,下面人能够瞒哄过我,所以他们能欺负到我。其次,我不够厉害,他们不畏惧我会出重手惩罚他们,就敢暗地欺负我。最后……我的德行恐怕……也没达到让他们不忍心欺负我的地步。所以结论是,我被他们欺负定了。”
吴玉桃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能看穿这一层,你就算是有救了!好哥哥,咱们不怕别人说咱们笨,首先要自己认识到自己笨。笨不怕,可以改啊!就怕笨猪总以为自己可以是一条龙,那就悲催了!你明明就是一头猪,天天去干龙干的事情,腾云驾雾天打雷劈的对龙来讲是享受,可对猪来讲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啊哈哈,这是个比方啊哥哥,你可别在意,别这么瞪着我。”
秦东军的确懊恼的瞪着吴玉桃,看她笑的开心,眼神里都是亮晶晶的真诚,知道她的确是为自己好,也就没好意思发脾气。
吴玉桃笑了一阵子,看气氛缓和点了,方才准备切入正题,若是不轻松下来,下面的话恐怕会引起秦东军的极大逆反,佛袖而去也有可能,那就玩不下去了,毕竟他这棵大树干系太大,真倒了大家都不好受,还是得尽力保住他才行,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让他认识到他自己的真实面目,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位,才能谈到接下来如何跟赵市长沟通。女教委主任由,本站地址
吴玉桃之所以如此煞费苦心的疯狂打击秦东军的自尊,就是因为她明白,经过了秦东军检举赵慎三这么档子事儿之后,所谓的“沟通”,就是秦东军低声下气的妥协能否让赵慎三接受的问题了,他本人不具备半点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
若是秦东军还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吴玉桃就不打算插手了,最起码不会尽心尽力的插手,只能是坐看秦东军黯然落幕了。
反之,若是秦东军被她的尖刻语言打击到认清事实了,能够矮的下身子低的下头颅,那就又是一种可能性了。
“好啦不开玩笑,接着讲故事。”吴玉桃说道。
秦东军郁闷的问道:“你不是讲完了吗?结论是赵慎三市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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