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接到赵慎三的电话,她先是一阵惊喜,又是一阵羞愧,听到这声质问,就心虚的说道:“我在南州……”
“在浪淘沙是吧?吴玉桃呢?她把你推到秦东军书记床上,一定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你这会子是不是在帮她数钱呀?”赵慎三虽然明确态度不会跟马丹凤发展暧昧关系了,但这毕竟是他喜欢过的女子,也是他真心疼爱的女子,乍一听说差一点被吴玉桃设计,让秦东军占有了她,他心里的火气简直是难以忍耐,怒冲冲吼道。
马丹凤吓傻了,想起昨晚记忆空白的那段时间,马上意识到自己恐怕真是遭到秦东军玷污了,“哇……”一声哭起来,心慌意乱的叫道:“我昨晚突然间就迷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哇啊啊……我可怎么办啊!”
赵慎三听着这个迷糊蛋的哭声,情绪复杂极了,既有怒其不争的痛恨,也有怜悯跟心疼,想了想没好气的说道:“这会子死没死?没死赶紧滚出浪淘沙,我在人民路星巴克等你,半小时不到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做你哥我丢不起那人!”
气狠狠挂了电话,赵慎三开车去了距离浪淘沙仅仅两条街的人民路星巴克,要了一个小包坐进去,烦躁不堪的点燃了一根烟,还没抽完,们就被推开了,脸色苍白如鬼的马丹凤怯怯的蹭了进来。
看着横眉冷眼的赵慎三,马丹凤战战兢兢走到他跟前,想到自己已经被秦东军玷污,登时自惭形秽,觉得此生此世,被弄脏的自己再也无缘跟赵慎三发展下去了,这个想法让她痛不欲生,更加心如刀割,想要一头扎进赵慎三怀里倾诉痛苦,又不敢离他太近,只好退回去坐在沙发角落里,珠泪滚滚而落。
车震引发的血案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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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跟着吴玉桃这个好姐姐,学的好本事呀!天生的美貌如果不当成交换资本,那不浪费了嘛!这次秦东军书记帮你办好了调动,陪他睡觉岂不是顺理成章嘛!在我面前哭什么,让别人看到还会误会我欺负你了,这名声我可担不起!”赵慎三看着马丹凤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骂道。
马丹凤哭的更可怜了,一边哭一边嘟囔道:“玉桃姐说……她说让我请秦书记吃饭,谢谢人家帮忙办理调动,我一直都那么信任她……怎么知道她会设计害我……所以就……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正泡澡呢,突然间就迷糊了,等我醒来就睡在房间里了,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大哥,我知道我肯定已经肮脏不堪,再也不配得到你的疼爱了,你放心,等我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就离开这个……”
赵慎三不耐烦的打断马丹凤的话说道:“得得得,想自杀别告诉我法子,爱跳楼跳楼,爱割腕割腕,我眼不见心不烦,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马丹凤看着赵慎三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更确定这身子已经脏掉了,被他这番话噎的难受,突然抓起桌上的西餐刀,冲着胸口就扎了下去。
赵慎三冷眼看着马丹凤,当看到她突然要自戕,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扑上去劈手夺过她手里的餐刀,二话不说抬手“啪”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凶狠的低吼道:“这会子想死了,昨晚干什么去了?脑子被驴踢了吗?你就那么相信吴玉桃,她让你请客是可以,为什么不约在正规的酒店,去什么浪淘沙,那是什么环境你不知道吗?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还是副厅级干部,跟一个大男人一起泡澡你就不脸红?你丢不丢人!我知道你一门心思想着万一秦东军提出非分要求,自然有你那个慈爱的玉桃姐姐帮你陪他,可是你为什么不多长个心眼呢,吴玉桃自己陪秦东军,跟你陪他意义一样吗?人家为什么要主动帮你调动?还不是想拉一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你也不想一想,什么样的狗腿子最值得信任?还不是睡在一张枕头上最稳妥!看着你长了一副机灵模样,怎么脑子像是被石臼锤过一样实在呢!”
马丹凤听的痛悔不已,挨了打反倒好受了一点,觉得最起码赵慎三还肯打她,也就可能不会放弃她了,这会子也无可分辨,只能是低着头哀哀的啼哭。
赵慎三看的心烦意乱,又不忍心她一直在误会中痛不欲生,就满脸厌恶的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哭了,我告诉你,昨晚秦东军没有得逞,你也好端端的没有被他玷污!”
马丹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赵慎三,脸上那个巴掌印红肿凸起,把她那张惨白的脸越发衬托的可怜。
“我……真的……真的没有失身吗?”马丹凤喃喃的问道。
“擦擦泪,你先把昨晚的过程细细的告诉我,我再告诉你真相。”赵慎三皱着眉头说道。
马丹凤心里好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哽咽着把昨晚的情形都说了一遍。
赵慎三一听就明白了,冷冷的说道:“浪淘沙的老板陶铉,是我的朋友,吴玉桃央求他帮忙给你下**,他知道你是我妹子,就在药里动了手脚。你说你喝了那杯西瓜汁之后就神志不清失去了记忆,那就是被下了药了!至于为什么秦东军没有玷污你,肯定是陶铉改变了药物的性质,让你做出了非常奇怪的举动,导致秦东军独自离开了。”
不亏赵慎三是纪委干部出身,仅仅听了马丹凤一边叙述,居然把昨夜的情况猜了个十分十,马丹凤猛然间叫起来:“我知道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噩梦呢,原来是真的!”
“怎么了?”
“我迷糊之后,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梦到瑶瑶姐家里发生的一幕幕惨案,我对凶手好恨呐,就对秦书记一直倾诉瑶瑶姐的冤屈,希望他能够帮助早日把凶手绳之以法,给瑶瑶姐一家报仇雪恨。我那个时侯觉得我很厉害,只要我把我想的说出来,就能够做到,所以我……如果这都是真的,恐怕我当时的样子是很可怕……”马丹凤说道。
赵慎三听的一愣一愣的,马丹凤讲完后他依旧愣了好久,突然间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想象的到你的样子,肯定是双眼发直,咬牙切齿,披头散发,状如女鬼,如果秦书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对你下手,我倒是应该佩服他的定力呢!哈哈哈……笑死我了,**采到一坨屎,我估计秦书记当时的心情一定是这样的!”
马丹凤被赵慎三笑的呆住了,听到最后方才松了口气,明白他也许已经原谅她了,他不生气了她反倒委屈起来,嘴一撅,泪就出来了:“啊啊啊,我怎么就成一坨屎了……哥,你欺负人!”
赵慎三笑的气都喘不上来了,哪里还能继续生马丹凤的气,停下来后就说道:“好了好了,你不是一坨屎,是一朵花行了吧?哼,即便是花,也是一朵傻乎乎的笨花!人家卖了你你还帮人数钱。”
马丹凤想起昨晚的经历,对吴玉桃蒙蔽她的行为也是十分的痛恨,黯然的说道:“我最信任的人第一个是你,第二个是瑶瑶姐,第三个就是吴玉桃了。可是瑶瑶姐去了,你又……你又为了避嫌不太搭理我,我只好一门心思的依靠吴玉桃了,总想着她手下姑娘多了,对我这个妹妹断然不会起什么坏心思,谁料想她这次居然这么设计我,看起来我的确是一个傻瓜……”
赵慎三说道:“吴玉桃这个人,不能简单地用好与坏去评价她,她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这种人也会动感情,但是,一旦她的感情跟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必然是利益为主,感情可以抛弃。所以,对这种人,你要本着互相利用的态度去跟她交往,合则两利,不合则散,绝对不能把你的一切秘密都呈现在她面前,那样的话,她就会在需要你去达成她的利益目的时,毫不犹豫的把你卖掉。”
马丹凤难过的说道:“我的确是太信任她了,也的确是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了……除了,除了你叮嘱我的关于你的事情不提意外,连……连我跟冠佳哥的事情我都告诉她了……我把她当成最亲的姐姐,到头来却换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赵慎三没好气的说道:“还没傻透气,如果你把咱们的关系告诉她了,转眼间秦东军书记就知道了,你还想着去南平当副市长,做梦吧!对了,你昨晚吓到秦书记了,恐怕他会变卦,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还是得求求你的好姐姐,让她好人做到底,把你的工作调动成功呀。”
马丹凤恼怒的说道:“我要跟吴玉桃彻底绝交,都差点被她卖掉了,我还敢找她么!”
赵慎三微笑摇头道:“丹凤,你还是太傻太实在了,她吴玉桃能利用你,你怎么就不能反过来利用她呢?南平市现在是一缸浆糊,我尚且在浆糊里左冲右突的艰难挣扎,你既然想来帮我,就需要多一点智慧跟自救的能力。刚刚听你讲述吴玉桃今天见到你的表现,足以说明她还没闹明白昨晚秦东军到底得逞了没有,你就应该利用她对你的愧疚之情,敲钉转角让她必须帮你办好调动。”
马丹凤说道:“可是昨晚我吓到秦书记了,他怎么还肯帮我呢?吴玉桃靠的就是他,估计也无计可施。”
“至于秦东军那里,我想即便他昨晚很扫兴,但你的事情他是求一个省领导帮忙的,现在就是对你不满,他也不敢再去找省领导说他不想要你去南平了,那会显得他办事情很没有章法,朝令夕改糊涂昏庸。所以,秦东军估计会对你的事情放弃努力,对是否能够办成任其自然。这需要你再见他时,把昨晚的失常解释一下,让他既不排斥你,也不敢再对你萌生不良心思了。”赵慎三侃侃说道。
马丹凤惊讶的说道:“我怎么解释?”
赵慎三满脸恶作剧的微笑,忍俊不禁的说道:“你可以说你从小就有怪毛病,情绪紧张或者激动的时候会出现歇斯底里的情况,睡一觉就没事了,希望秦书记能够谅解你的失态。我相信秦书记大人大量,必然会原谅你的,但是,以他的审美观点,也绝对不会对一个情绪上来就变成神经病的女人感兴趣了,即便这个神经病是个大美女,他也不会冒险调戏你的。”
“大哥你!”马丹凤被调侃的又羞又气,捏着粉拳就打了过去,一边打一边不依道:“刚才骂我是一坨屎,现在又说我是神经病,哪里像是一个哥哥该说妹妹的!”
正闹腾间,赵慎三手机响了,是田秋爽打来的,他仅仅说了一句话,赵慎三就脸色变了!
车震引发的血案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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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秋爽说的话只有一句:“老板,何东升死了!”
赵慎三恼火的问道:“什么?何东升的死因是什么?看守他的人是怎么搞的!”
“食物中毒。”田秋爽说道:“目前监控组给出的结论是负责做饭的同志在驻地附近捡了一些野蘑菇,包了一些包子,监控组连带何东升全体中毒,目前只有何东升一个人死亡。”
赵慎三冷笑道:“秋爽,你告诉我现在这个季节哪里能够捡到野蘑菇?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吧,背景你查了没?”
田秋爽无奈的说道:“监控何东升的小组里有我信任的人,那人也说驻地附近有老乡废弃的食用菌养殖大棚,去年夏天种植香菇的木头没有收走,大棚里温度很高,经常有零星的菌子长出来,管伙食的人也不是第一次去采摘,偏就这次出问题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查出什么可疑情况。”
赵慎三也十分惊讶,觉得如果是意外,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但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没有证据,一切的怀疑都仅仅是怀疑,他嘱咐田秋爽进一步关注这件事,随后就挂了电话。
马丹凤听的迷迷瞪瞪的,但何东升死了这句话她还是听清了,这让她心里一阵痛快,看着赵慎三挂了电话就满脸凝重,并且手抓住手提包一副要走的样子,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拉住赵慎三的手说道:“哥你先等等,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赵慎三皱着眉头说道:“丹凤,你这些天暂时不要跟吴玉桃密切联系,就在南州好好休息吧,我有要紧事要马上走了。”
“不是的哥,我这件事跟你着急的事情有关,是关于何东升的!”马丹凤低声喊道。
“嗯?你说吧。”赵慎三坐稳了。
马丹凤急急的说道:“前几天,玉桃姐……不,吴玉桃到医院找到我,花言巧语的跟我套半天近乎,后来提到说瑶瑶姐的死因估计与她生前搜集的证据有关,但我姐夫,也就是刘明远不肯信任她,一直没交给她,她让我想法子把这东西从刘明远手里要出来。”
赵慎三担忧的急急问道:“那么你要到了没有?别告诉我你已经交给吴玉桃了。”
马丹凤一脸痛恨的说道:“刘明远听我说要帮瑶姐弄明白死因,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这东西只可以给你,绝对不能交给吴玉桃或者别的人,可是我那么信任吴玉桃,昨天拿到手里就被她带到浪淘沙去了,我心里紧张即将面对秦书记的事情,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否则我一定会给她的……”
赵慎三惊喜的说道:“那就是说还在你手里?赶紧给我!”
马丹凤拉过自己的手提包,从夹层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还是用针线缝起来的,她说道:“刘明远给我后我就没吴玉桃约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给你吧哥。”
赵慎三珍重的接过那个布包,看着淡黄色的布面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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