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道:
姚省长跟金省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都有一种赞许的表情,却没有说话,赵慎三就接着说道:
姚省长笑了起来:“跑题了赵市长,说重点说重点。”
赵慎三认真的说道:“我没有跑题,每句话都切中中心,您要给我时间让我表达清楚嘛。”
李部长跟金省长都笑了起来,李部长说道:“得得得,姚省长,您就让人家说完嘛,即便是提出一个论点,也需要论据来论证的,不算跑题,不算跑题啊。”
姚省长没好气的挥挥手示意赵慎三接着讲,赵慎三一直没笑,很认真的接着说道:
金省长诧异的重复了一句:“公债?南平市还存在这个问题吗?”
赵慎三慎重的点头道:“是的,不单存在,还相当严重。”
“你详细说说看具体情况。”姚省长问道。
“不是我这个人刻薄,挑前任的毛病,我仅仅是就事论事,说一说我对工作现状的看法,请领导们不要误会。”赵慎三说之前突然加了这么一句。
姚省长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来告你恶状的人多了去了,就你没有来诉苦,知道你不屑当小人,赶紧说你的正经事吧。”
赵慎三一愣:
听完赵慎三的话,姚省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手里抓着的笔杆被他攥得紧紧的,足以说明他很生气。
赵慎三句句都是着重感叹句的说道。
此刻,李部长跟金省长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姚省长则皱着眉头,咬着牙关,谁也没说话。
赵慎三说道。
“除了调研报告,你还带来了什么?”姚省长问道。
赵慎三点点头说道:“我如果仅仅写了一份轻飘飘的调研报告,把基层的问题都兜给省里,那也枉费了大家对我的期待了。我当然是在苦思冥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一个解决办法之后才敢来的。”
金省长激动地说道:“慎三同志,你说的情况估计不单单是南平市,国有耕地占用以及撂荒情况全省都比较普遍,刚好中央现在正在要求重点清查这种现状,你如果有好法子的话,可以在全省推广一下嘛。”
姚省长调侃道:“书成同志,这小子的便宜不好占,你要想借用他的法子,肯定得先答应他的条件,所以,你还是听听再决定是否跟他合作吧。”
赵慎三不满的嘟囔道:“姚省长,您把我说成赖皮破落户了,我也顶多请求金省长在我推行新方法的时候,去南平帮我撑腰罢了,还能要求什么。”
李部长大笑道:“这还不算什么,金省长一去,你的新发子就成了省里的决策,想反对你的人恐怕都没法子了,你这个要求还真是够刁钻,恐怕泼皮破落户的代表人物王熙凤都比你逊色呢。”
金省长也明白其中的意义,大笑一阵之后却一口答应道:“只要你的法子好用,我宁愿去给你当这面虎皮大旗。”
赵慎三开心的笑道:“那我就可以好好狐假虎威一把了!”
姚省长鄙夷的说道:“看看小人心性露出来了吧?行了,赶紧说你的新法子吧,行不行还得拉出来溜溜。”
赵慎三赶紧端正态度,认真地说道:“刚刚我提到公债问题,仅仅是导致农业工作恶化的一个条件,这一点好纠正,我相信我可以在南平市内部消化,大不了清除几个正处级的蛀虫就是,今天就不专门汇报了。现在,我着重谈谈农业工作颓废的扭转问题。”
“嗯,你重点说整改方法就行。”金省长已经打开了笔记本,准备详细记录赵慎三的方法。
赵慎三侃侃而谈。
金省长赞叹道:“是啊,这的确是很现实的问题,你总结的很到位。”
赵慎三接着说道:“在乐观者看来,这个变化是欢欣鼓舞,值得庆贺的,因为城市化和工业化被看做是现代化最主要的标志。无论用产业结构或城市化率来推算,中国都越来越接近现代化。但是粮食问题一直像达摩克利斯剑,随时都会威胁到中国的稳定发展。”
车震引发的血案058
姚省长也开始掩饰不住眼神里露出的欣赏之色了,专注的听着赵慎三的汇报。
赵慎三说道。
李部长喟叹道:“的确,看着同村的人随随便便出去打工就能获得比耕种更高的收益,跟风的人具有很强的盲目性,一旦进入城市,即便没有合适的谋生职业,却也会在子女们对城市的迷恋下留在城里,所以这个问题不好解决。”
赵慎三肃穆的说道:
金省长也叹息着连连点头,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无法解决,就满怀希望的问道:
赵慎三回答道:
“要使农民留在农村,需要综合的政策。现在人们经常使用的一个词是愿景,也就是人们期望未来的景况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目前的工作是为了达到那个目标。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就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愿景下,农民会留在农村?”
要有农民自己的组织。请领导们留意一下,我这里说的组织并不是咱们现有的村党支部和村委会,而是类似工人成立的工会一样的自发组织,农民组织一定是农村内
生的,农民对组织具有掌控的能力,农民的需求可以在组织内得到满足,农民掌控的组织可以在遇到上层错误决策的时候勇于辩驳。如果能形成这样一种农村的格
局,是不是就会有农民可以选择留在农村了呢?有了留在农村的农民,才能讨论农业问题,如果没有了农民,也就没有了饭碗,即使保住了农耕地,也不能解决粮食
安全问题。所以,农村的政策要从关注“流”转为关注“留”,农村问题的关键就在“流”“留
赵慎三详细解释完自己的法子,最后总结道:“我研究出的新法子说穿了也不稀奇,名字就叫《从流到留,论农村政策转型》,可行性论文也附在文件袋里,等下领导们可以详细看一看。”
“我们自然会看,你先说说你有几成把握把你的可行性报告变成现实。”姚省长满脸赞赏的说道。
赵慎三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这个小赵啊,还真是够有胆子的!”李部长听的很专注,
到此时放满脸震撼的开口说道:
金省长
也赞同李部长的说法,李部长接着说道:
姚省长大笑起来:“小子,听出来了吧,专家都坐在这里,玩儿神秘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还是乖乖说出来你的解决方法吧。”
赵慎三有些尴尬,挠挠头发说道:
李部长笑道:“这样说我就理解了,得,这一条算你过关,那么安置新农民的问题呢?”
赵慎三满脸无奈的说道:“人家想藏一个杀手锏到时候一鸣惊人,你们都不给机会……”
三个领导都大笑起来,却谁都没说算了不听了,让赵慎三可以留住秘密当杀手锏,还都露出了很得意的表情,等着听他的锦囊妙计。
车震引发的血案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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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慎三说道:
“我打算在地方产业有发展契机的乡镇,由政府以小额贷款形式扶持小型企业成立,鼓励流入新居民承包这些企业,比如养殖业就需要配套粗粮生产饲料,蔬菜深加工就需要蔬菜大棚种植,诸如此类的小型经济项目还有非常多。”
“外来农民都是非常精于算计的,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种植饲料粮比购买饲料划算得多,自己种菜进行精包装再销售比购买蔬菜节省成本,那么,周边空闲土地就会被他们一起租种,我再定制一些奖励性的落实户口规定,相信很快就能够刺激的外流农民回来。外流农民回来后,即便把租赁出去的土地收回自己种了,新居民因为有小型企业在,也不至于被排挤出所在的农村,而是很快就会跟本土农民达成产品供求关系,带动本土农民对农产品的种植热情。”
金省长听的眼神发亮,连连点头道:“这法子真不错!一举两得!哎呀,年轻人脑子还是活络哇,这样系统的改变被你弄得滴水不漏,从精神、经济、地位、待遇等全方位改善农民的生活质量,我相信在城市中艰难漂泊的农民们是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的,如果在自己家里就能享受到跟城市人差不多的待遇,傻子才愿意呆在异乡为异客呢!”
李部长仔细的把赵慎三的想法系统的推演了一遍,也面带赞赏的颔首道:“的确是一个非常新颖也非常切合实际的工作方案,只要你能保证在层层落实的过程中不走样,相信会取得极大地成功。”
姚省长开口便说道:“这点你放心,赵慎三安排下去的工作计划,估计下层是没人敢给他走样的。他能够费尽心思做出这个计划来,肯定不会坐在市长办公室当大爷等汇报,所以想糊弄他,不太容易。”
虽然姚省长是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的这番话,但其中对赵慎三那种老师称许弟子般的自信跟亲昵,足以说明姚省长对赵慎三是多么的满意,这就比夸奖和肯定更加耐人寻味了。
金省长说道:“小赵,呵呵,我也这么叫你吧?”
赵慎三赶紧说道:“可以可以,我巴不得您这么叫我,这样我就可以在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适当的耍赖一下,反正我是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您别跟我计较。”
姚省长看着哈哈大笑的李部长跟金省长,鄙夷的说道:“看看,顺杆子爬了吧?赵慎三,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南平市很孤单啊?怎么一门心思想把你纪委的老部下都拉去南平呢?弄去一个处长给你当秘书也就罢了,还想把纪委办公室主任也拉去当副市长,而且有要求也不来找我或者李部长反映,在下面做小动作做的津津有味,难道你打的主意就是等捂不住的时候,用一句‘年轻冲动’来挽回影响的吗?”
赵慎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上班这么多年,到南平后却第一次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浆糊缸里,上下左右都是热乎乎稠乎乎的浆糊,虽然感觉不疼不痒的,却行动受限视物不清。我就奇怪了,我干我市长的分内工作,为什么就会有那么多阻碍出现呢?甚至还有人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更离谱的是,我上次从您这里离开后在院子里遇到一个省政府接待办的女同志,正好她要去南平搭了我一次顺风车,就有人给我妻子郑焰红通风报信,说我搞男女关系……”
说到这里,赵慎三情绪有些激动:“至于您说的我从省纪委拉亲信的事情,李部长最清楚,简直是子虚乌有!我如果想要找一个亲信过去帮忙,我相信只要我坦诚的向李部长申明理由,他一定会帮助我的,我至于舍近求远,私下里做小动作吗?我是真觉得省委组织部派谁过去当这个副市长,我都有信心妥善配合的,所以根本没来推荐人选。”
“刚刚您曾经提到我不来找您诉苦,我觉得诉苦是女人的权利,如果我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来您这里哭一鼻子,让您帮我解决困难,您当初何苦为了因为主张我我担任南平市长,而在常委会上承担那么多的压力,随便找一个人过去,有您处处撑腰做主,相信那个市长也担任的下来。”赵慎三这番话说得很动情,最后提到姚省长力排众议推荐他担任南平市长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姚省长的回应非常干脆,也不再问了,挥挥手说道:“资料留下,你回去吧,我们再研究一下,如果可行再通知你。”
赵慎三恭谨的给三位领导道别,就转身走了。
李部长感慨的说道:“这年轻人的确很优秀,能体会到您的不容易,遇到困难自己咬牙扛着也不来争取援助,还能够开拓思路,大胆创新,对工作求真务实,不怕得罪人,这样的人才太难得了,足能够称得上一员猛将了。”
金省长很激动的样子,恳切的说道:“我以前不太了解这个年轻人,只听说他在纪委的时候很出风头,今天初次接触,才发现他无论是心胸还是能力都是非常非常优秀的!听你们两位的意思,你们对他经受的困难是了解的,那干嘛不帮他一把呢?帮他把困住他的浆糊清理干净,让他可以不受任何外在的影响,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只要他把农村工作改革干出成绩了,那么咱们全省就极有可能成为全国农业工作改革的模范省份,这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明白的啊!”
姚省长微笑着说道:“书成同志,你的爱才之心我理解,不过这个赵慎三鬼点子多了,那一盆浆糊是难不住他的,只要他不提出要求帮忙,我们就只管装不知道吧。你放心,不会耽误他推进农业工作的。”
赵慎三达到目的,开心的驱车回家,在路上却接到陶铉的一个短信:“春风散是色媒人,吴玉桃是马泊六,昨晚浪淘沙宴客,意图丹凤朝阳。愚兄施以援手,万幸贞洁保全,望弟提防陷阱,莫坠桃色深渊。”
这则短信半文半白,极其符合陶铉亦正亦邪的秉性,赵慎三当然略一思忖就看明白陶铉要告诉他什么了,“丹凤朝阳”中的“丹凤”是指马丹凤不用考虑了,“朝阳”在东方,指的就是秦东军,这四个字很明白指的是马丹凤差点失身给秦东军。
这让赵慎三怒火中烧,抓住手机打通了马丹凤,毫不客气的问道:“马丹凤,你现在在哪里?”
马丹凤依旧昏头涨脑的在睡觉,吴玉桃陪她一会儿就说有事情要做先走了,把她自己留在浪淘沙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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