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农家姝 > 农家姝_第15节
听书 - 农家姝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农家姝_第1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会不会?”

  华归胳膊挤了一下二妹肩膀,二妹缩了下肩膀,点点头,将头埋得更低。

  华归伸手触了一下二妹的手背,见她瑟缩一下,并没有拒绝,干脆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柔荑。二妹急忙挣扎,只是没有他手劲大,只好作罢,脸上的红晕似能滴下血来。心头小鹿乱撞,正混混沌沌之际,听见华归说:“你要是想我,就看看我给你的画,可是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见二妹不答声,华归又挤了下二妹肩膀。

  “不……不知道……”二妹紧张地咬住嘴唇。

  华归提议:“手绢行不行?”华归捏了捏大妹手掌,催促道,“送条你常用的手绢给我行不行?”

  二妹微不可见地点头,声音如蚊子叫:“松……松一下……”

  华归失笑,依言松手,见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条半新不旧的帕子,连忙接过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少女馨香萦鼻,满意地塞进怀里。

  除去在温家的那一次,这是华归第二次和女孩子单独相处,说不紧张是不可能,不过因为一天走下来,两人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陌生,再加上看见二妹娇怯又惶恐的样子,华归胆子大增,反而从容淡定许多。

  看着二妹一副受惊小鸟的样子,华归便想逗逗,遂故作忧心忡忡道:“此去若是高中就罢了,归来后完亲,往后便是你我的大好日子,若是不能高中,老丈人悔婚了怎么办?”

  “啊?!”二妹愣愣抬头,见华归一双眼睛全注意着自己,又诚惶诚恐低头。

  华归叹息道:“若是不能高中,你也会看不起我,同意老丈人退婚是不是?”

  二妹坦诚道:“我……我不知道……”

  华归生气道:“难道你对我的情分都是假的吗?若是这样,手绢拿回去好了。”

  二妹没想到他会发怒,吓了一跳,抬头泪眼汪汪看着他。

  华归不禁心疼,伸手刮了下她鼻子,解释道:“小傻瓜,骗你的呢。无论如何,即使为了你,我也要讨个功名回来。”

  二妹点头,同意道:“我相信你。”抬手擦了擦泪珠。

  看着二妹梨花带雨的娇颜,华归不禁生了旖旎心思,凑近头问二妹道:“我那画,画得像不像?”

  二妹羞得垂下眼睑,老实道:“有点……不像……”

  华归手指轻抚二妹滑腻的脸庞,温柔问道:“哪点不像?”

  二妹觉得脸蛋烫得像只刚煮熟的鸡蛋,身体不禁轻轻颤抖,禁不住他一再追问,闭眼紧张道:“我……我耳垂上有痣……”

  华归依二妹所言在耳朵上翻找,明明找到了,却当做看不见,急得二妹都要哭了,这才轻揉她右耳耳垂的小黑点,问道:“是这个吗?

  ”

  二妹松了口气,点头,突然发觉有个温温湿湿的东西贴到自己耳朵上,当意识到是华归嘴唇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突然爆炸了,剩下一片空白。

  祸事

  二妹是第二天清晨才到家的,小妹已经去学馆上学去了,两人没在路上碰见。

  二妹回到家,发现家里空荡无人,温秀才还没有回来,松了口气,又悔恨非常,坐在门槛上抹泪,怕被邻居看见,于是开锁进屋,关了柴门。

  走到灶边摸了下锅,冷冷冰冰的,知道小妹没有生火做饭,叹了口气,往锅里添了几瓢水,坐在灶下烧火,一会儿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告诉爹;一会儿觉得一定不能告诉爹,否则会被他嫌弃,被他看不起;一会儿觉得自己又傻又无能,昨晚为什么不拼死拒绝;一会儿又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不如死了算了;一会儿又觉得就算死了,自己也已经不干净;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好欺负,要是换成大姐和小妹,一定不会被那样……

  杂七杂八想了许多,眼泪流了又流,锅里早已水开,却恍若未觉,直到易婶子在外头敲门,问是二妹在家还是小妹在家。二妹忙熄灭了灶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易婶子敲了会儿门,没人应答,以为是小妹逃学在家,自言自语走了。

  二妹担惊受怕在灶下坐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再来,这才舀了锅里的开水,兑上凉水,倒进盆里擦身,看见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及难以言说的痛楚,又用帕子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因怕招来易婶子问是非,不敢哭出声,一张脸憋成酱红色。

  哭够之后,继续拧干帕子擦身,二妹收拾一番之后,上床去睡觉,头挨着枕头的时候还在哭,慢慢睡着。许是累极,一觉睡到天近晚,不知道温秀才回不回家,但是小妹快要到家了,于是爬起来淘米做饭。

  把米和水放在锅里,在灶下放上柴火,二妹开门去后院摘菜,看见易婶子走过来,二妹心虚,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愣愣站着。

  易婶子走近,问道:“二妹,你一直在家吗?”

  “嗯……嗯……”二妹犹犹豫豫应道。

  “叫你你不应,我还以为进贼了呢。”易婶子继续问:“小妹今天去学馆了没有?”

  二妹结巴道:“去……去了……”

  易婶子“嗯”了声,叮嘱她:“你爹不在,你要看好小妹,别让她又溜出去玩了。学费这么贵,不出息一些,对不起每年付出去的这么多钱。”

  天色昏暗,易婶子没看出二妹的异样,交代她晚上要关好门户之后,便回去了。

  二妹正在炒菜,小妹从城里回来,先把马拴好,喂上草料,这才进屋,见饭菜还没有做好,发脾气道:“怎么这么慢?”

  二妹一声不吭,忙上忙下,加快了手脚,等小妹到里屋收拾一下,出来的时候,碗筷已经在桌上摆好。天色还未全暗,因要惜蜡,两姐妹未点烛,坐八仙桌旁面对面吃饭。

  小妹边吃边把学馆里发生的趣事讲给二妹听,二妹除了“嗯”声就是点头,反正小妹都已经习惯了,也未放在心上。

  饭后,小妹进里屋写功课,二妹洗好碗筷,也守着烛灯补衣服,因为分心,老是刺到手。小妹这才发觉二妹的不对劲,瞥她一般,发现她双眼又红又肿,不解道:“你怎么了?”

  二妹鼻子一酸,忙抬起手遮住眼睛。小妹拉出她膝盖上正在缝补的衣服,发现袖子被扯破了一个大口,正是她昨天穿的衣服,再联系二妹昨晚夜不归宿,小妹想了一想,便明白了,怒道:“他在那里!”说着去旮旯角落翻出匕首。

  二妹抽泣道:“不……不怪他……都怨我……”

  小妹恨铁不成钢,骂道:“难道就由他这样欺负你!我去给你讨公道!”大跨步要出门牵马。

  二妹连忙拦住她,泪珠子掉得更凶,着急道:“你把他弄个好歹……让我以后怎么办?我……总归都要嫁给他的……”

  小妹冷静下来想想:确实这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闷气,看见二妹不停地抬手擦泪,不由软了脾气,毕竟她可以说是二妹一手带大的,所以不能不替她想办法。

  小妹让二妹别再哭,泪珠子不抵什么用,道:“这事不能告诉老爹,要不然不打死你也要骂死你。”

  二妹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还能咋样?我又不是神仙。”小妹抢白道,“洗洗睡吧!”

  二妹擦擦脸,起身去井边打水梳洗,早早上床上躺着。

  第二天下午,温秀才到家,两姐妹未提半句前夜的事情,温秀才也就被蒙在鼓里。

  二妹不让小妹找华归算账,但是小妹有气堵在心里,一整天都不快活,看这个鼻子不像鼻子,看那个眼睛不像眼睛,偏偏有个比她长两岁的男同窗好死不死惹到她,小妹二话不说,抬起长板凳就把人家给砸了,伤得男同窗头破血流。教习立马把同窗送到医馆包扎,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同窗父母不愿私了,要到官府告小妹蓄意伤人之罪。若官府真要追究下来,势必会连累学馆的声誉,教习好说歹说,终于说服同窗父母,等把温秀才到了之后再作理论。

  当消息送到东塘村的时候,温秀才气得浑身发抖,和学馆里的跑腿一道赶至医馆,看见小妹站在柜台边,而被伤到的同窗头部被包扎得只剩眼睛两条缝、鼻孔两个口和一张嘴,同窗母亲指着小妹一句接一句地骂,说话很是难听。

  温秀才二话不说,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小妹身上打,长长的扫帚柄揍在小妹身上,“啪啪”声一声重过一声。可小妹就是倔强,不但不躲避,还咬着唇一吭也不吭,任由扫帚柄落雨似地打在身上。

  教习上去夺扫帚,但是温秀才打红了眼,教习也挨了几下揍,仍不能不能拦住温秀才,同窗父亲上去帮忙,夺走了扫帚。温秀才甩开这两人,改用手掌打。最后连同窗母亲也看不过眼,将小妹扯得离温秀才远远的。

  暂平些怒气,同窗母亲还是提出要把小妹扭送到官府。

  小妹屡教不管,自上学之后,大大小小祸事不断,教习也很是头疼,想趁着这次祸端说服温秀才带小妹退学,可是见温秀才发这么大的火,小妹也挨了这么多的揍,不好意思提这茬,于是帮着温秀才向同窗母亲求情。

  同窗母亲态度很倔强,无论温秀才愿意赔多少钱都不愿私了。温秀才大声喝骂小妹,让她给同窗一家磕头认错。但是小妹僵在那里无动无衷,温秀才又气又急,又想打小妹几下出气,被其他人给拉住了。

  若是真进到班房,小妹这辈子便算毁了,温秀才气急攻心,脑袋发蒙之下,便要自己跪下来要给这一家磕头认错,吓了同窗母亲一跳,教习连忙把他扶住。

  经过教习的一通劝说,同窗父亲也有大事化小的意思,同窗母亲总算松口,但是汤药费加上损失费二十两是不能少的。

  温秀才哪敢还价,幸好出门时带了钱,赶紧把银子一文不少地给人家。

  回到家中,温秀才立马把小妹关进楼上小阁楼。

  听说赔了二十两银子,晚间送饭的上去的时候,二妹不免嘀咕:“大姐不在,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

  小妹瞪她一眼,气道:“还不是因为你!”原来二妹和华归进客栈的事情被那位男同窗看见了,男同窗当着小妹的面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侮辱二妹名节,小妹气不过,这才拿凳子砸了他。

  二妹红了脸,不敢再讲话,看着小妹吃完晚饭,怕她晚上会冷,下楼抱了条棉被上来,这才关上小阁楼的门。

  接济

  五月末,交了小妹的束脩,家里真的捱不下去了,温秀才没办法,只能准备了些土物,套好马车,让二妹去郡城一趟。

  大清早出发,过午便到郑家,二妹这才知道大妹小产了,还在床上躺着。二妹跟着仆妇走进大妹住的院子,听见郑恒未出门,在和大妹说玉。

  “《礼记》有言,‘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玉光洁温润,谓之仁;不易折断,且断后不伤肌肤,谓之义;佩挂起来整齐有序,谓之礼;击其声清越优美,谓之乐;瑕不掩瑜,瑜不遮瑕,谓之忠。张婶求的这一块,虽然质地不是上品,雕刻也一般,不过是受到佛祖开光的,娘子要贴身带好,可保平安。”

  大妹道:“既是从寺里求来,下床之后,需当还愿。”

  郑恒道:“等娘子康复,为夫陪你去。寺里清幽雅静,香火也盛,咱们可以在山上住段时间。”

  二妹进房,先与郑恒见了礼,丫头送上茶水。郑恒知二妹定是未吃午饭,遂吩咐仆妇让厨房准备饭菜送过来,之后带着屋子里下人离开,给大妹和二妹姐妹两人腾出地方说知心话。

  听二妹说家里人都好,大妹放下心,让她去把妆台盒子里的荷包取出来,说道:“家里的银子该用得差不多了,小妹又要交学费,你把这些钱先拿回家应急,以后不够,再过来和我取。”

  二妹答应下,问道:“怎么就小产了?”

  大妹笑了笑,微皱起眉头:“可能是无缘吧,也是我自己不小心。”

  两人在家的时候话就不多,如今也是,没说几句,便陷入沉默,大妹见二妹风尘仆仆,于是唤来丫头,带她去东边厢房梳洗。吃过中饭之后,正好苏姑夫午睡醒了,二妹便由贴身伺候大妹的丫头陪着,去给苏姑夫请安。

  近傍晚,苏姑母从外头回来,二妹又出去请了一次安,苏姑母留她讲了一会儿话,让她在郑家多住几天,陪陪大妹,二妹诚惶诚恐地点头。

  等到厨房开饭,因为大妹不便出门,郑恒陪她在房内吃,苏姑母担心二妹对着她们两个长辈会拘束,遂要厨房给大妹房里多送几道菜,让二妹回大妹那里去吃。

  晚上就寝,抵足相眠时,大妹说了一下家里情况,郑恒代她解忧道:“该和母亲说说,定时让下人送些钱给丈人,免得小姨子们跑来跑去麻烦。”

  大妹谢道:“等到两个妹妹都出嫁,家里只剩爹一人,开销就不会太大。”

  “娘子不必担心父亲,家里的事情向来母亲说了算,母亲大度,我看她也很喜欢两位小姨,又疼你,咱们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不必计较。”郑恒伸出手臂,让大妹枕着自己,想了想,又提议道,“等到两位小姨都出嫁了,咱们就在这附近找处宅子,将丈人接过来安置,就近方便照顾。”

  大妹打了个呵欠,抬头理理头发,拉高郑恒这边的被子,发困道:“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先睡吧。”

  然而,温秀才在家里翘首以盼,二妹不能在郑家久待,临行前,张婶遵照苏姑母嘱咐,给了二妹六匹颜色艳丽的花布,让她和小妹做衣裳穿,又给了两匹素暗的布料,是给温秀才的,还有各种补药、糕点、干货等等,把马车塞得满满当当。

  送走二妹后,郑恒来到母亲房中,说起温家情况,想让账房每月送些银子给温家。

  苏姑母道:“自是应该,他们家最好的女儿都嫁进了我们家。”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