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你好,我叫周鱼鱼 > 你好,我叫周鱼鱼_第22节
听书 - 你好,我叫周鱼鱼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你好,我叫周鱼鱼_第2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陈汶易!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说话。

白母也注意到女儿脸色变化,电光石火之间,她厉声吼道:“是不是就是他!就是他对不对!我要和他说清楚!”

见母亲要接电话,白芝吓得瞳孔都睁大了,伸手去抢,情急之下,竟然伸手推了母亲一下。

白母被推得连连后退几步,幸好有白父在后面扶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手中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叫着,白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芝。

很明显,白芝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过激。

“我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白母手中的手机就飞了出去。

“我让你谈恋爱!”白母几乎是嘶吼出声,用尽了全力,手机飞出了几米远,“啪嗒”一声,再也听不见铃声。

白芝愣了,她看着手机残骸,突然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只剩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顾不上别人围观的眼光,她走到那堆“残骸”旁,捡起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往自己的寝室楼走去,没和父母打一声招呼。

白母看着她,却也没有力气追上去了。

两人在班主任辛丹办公室嘱咐了一大堆,让辛丹好好看管白芝,白家父母这才坐着车离开。走之前,他们给白芝重新买了一部手机,但也不想直接交给女儿,找到了周鱼鱼让她转交。

誓师大会之后有两天假,辛丹大发慈悲又给他们多加了一天。

陈汶易在回去的车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学长,你找我什么事儿?”

是白芝。

“刚刚没有看到你。”

那边的人不说话了,陈汶易抽抽鼻子,又想起个话茬。

“对了,你之前问的事儿,我觉得你还是不能放弃,川美是真的不错,而且比其他美院好考一点,但你又没参加校考……我知道你是因为你爸妈才……但你真的要放弃吗?不如复读一次……”

话还没说完,被她打断:“我又何尝不想去考……唉,算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陈汶易突然眼皮一跳,心里有些不安,又打了过去,却没有人接了,白芝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周鱼鱼被熊静拉着说话,好不容易脱了身,接到陈汶易电话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

“什么?白芝?我没看见她啊,行,我去看看。”

谁知道拉着顾之戈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人,周鱼鱼不禁有些急了。

那边陈汶易也急得焦头烂额,给刚刚那个电话打过去,一直没人接,恐怕是个公共电话。

就在他要挂时,终于有人接上了。

“谁啊?”是个大哥。

陈汶易慌忙询问:“大哥,你好,这个电话是公共电话吗?”

“是啊。”

“那这个电话在哪儿啊?”

“北京西啊!你这人!”

陈汶易心里一震,白芝这是去哪儿了?

“周鱼鱼,北京西!去那儿看看!”陈汶易打了电话过来。

挂了电话,他一颗心直跳,心里回响着白芝和他说的话,又查了查火车票和时间,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因为上次找人有了经验,这次顾之戈直接带着周鱼鱼到了车站的总服务台,解释了好大一通,才用白芝的身份证号查到了她去了哪里。

重庆!

接到周鱼鱼电话的时候,陈汶易已经下车改签了,目的地正是重庆。

“她是想去川美,放心,我把她带回来。”

周鱼鱼却止不住地摇头,看着这外面夜景漫漫,心中一阵惆怅:“你去能行吗?还是我去吧,我熟一些。”

回去和自家父母商量的时候,周年和林晓萃倒也没反对,毕竟白芝他们也是认识,只是一直嘱咐她安全问题。

熊静在阳台浇花听见了,扯着嗓子喊:“鱼鱼要回重庆啊?”

“可不是吗,去接白芝回来。马上高考了,这时候谁都不能掉链子啊。”林晓萃答。

“啧,那让我家儿子也去啊,他俩有个照应。”熊静十分不客气地搬出顾之戈。

顾之戈刚收拾完行李箱出来,就听见他妈妈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人当初吵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好得又让人受不了。

为了赶上时间,两人坐了早班机飞过去,落地后也不磨蹭,直奔川美。

陈汶易是在川美门口堵住白芝的,她和自己一样,坐了一晚上火车,脸色蜡黄,精神萎靡,但看校门的眼神依旧充满向往。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陈汶易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厉声道:“白芝,你到底想干什么?随便消失很好玩儿吗?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你能不能懂点事儿?”

他声音很大,周围有些学生都望了过来,窃窃私语:

“啥子人哦,对女娃儿好凶。”

“长得帅了不起啊!”

陈汶易这才松了手劲,抬头一看,白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了起来。

“学长,我手机坏了,接不了你电话,我也没机会考川美了,我只是……想来看看,只是看看就满足了。”

女孩卑微又细软的声音响起,陈汶易喉头一哽,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汶易陪着她在校园里逛了一圈,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周鱼鱼和顾之戈。

几个人互相对了个眼色。

“那什么……既然来了重庆,我就带你们逛逛,让你们感受下我们山城!”周鱼鱼拍拍胸脯。

顾之戈是最捧场的:“咱们去坐那个横穿居民楼的地铁吧!”

周鱼鱼白他一眼:“大惊小怪,那是李子坝轻轨站。跟着鱼姐走,带你们见识见识。”

几个人跟了上去,一会儿爬坡上坎,一会儿从十八楼钻出地面,转得顾之戈脑袋直晃,拉着周鱼鱼不敢松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周鱼鱼这下才是真正的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地带几人到了车站口。

白芝一路上都没说话,神色惆怅,周鱼鱼挨着她时不时和她搭两句。

车上人有点多,两个男生自觉护住了两个女生。

等到了要穿楼的时候,车厢里不少人激动起来,拿出了手机记录这一神奇时刻。

周鱼鱼早已见怪不怪,转头问顾之戈:“你不拍一张?”

顾之戈低头看她,气息吐在她头顶:“嘁,我有眼睛就得了。”

她乐了,干脆转过身来面对他凉凉道:“那刚刚是谁蹦着喊要来这儿的。”

顾之戈:“……”

陈汶易看着车窗外,就在车厢穿楼而过的一瞬间,有人惊呼出声,窗外轨道下面还有不少人在拍照。

他收回眼神,看向白芝,突然发现她脸色不对劲,一阵红一阵白,似乎很难受。

“白……”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了异样。

只见白芝面前一位大约三十来岁的眼镜男子一手玩着手机,神色自若的样子,另一只手却像隐藏的蛇一般,爬上了白芝的大腿。

陈汶易气血上涌,直接一把拉过白芝,大声喊道:“干吗呢!”

白芝浑身都在发抖,刚刚她差点儿就要喊了,却又不敢说出来,现在只觉得冷汗涔涔,双手死死抓着陈汶易。

周鱼鱼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这个人是色狼,大家都离远点儿!”陈汶易指着那眼镜男。

此话一出,无数目光都望过来。

顾之戈脸色一凛,一把将周鱼鱼拉到身后,按住想要出头的姑娘。

“你打胡乱说(乱说)!”那眼镜男眼神闪躲,却满脸涨红着狡辩,起身欲走。

陈汶易说的话不会有假,周鱼鱼这下可憋不住了,直接挣开顾之戈的手,冲上去逮住他,火暴地开口:“我今天打不死你这个咸猪手!”

车厢里人本来就多,两个人这一扭打,其他人也被挤得东倒西歪,趁着这个空当,眼镜男直接一掌推开周鱼鱼,甚至还要打她。

顾之戈眼神一凛,左手抓住那人的手,右手一巴掌挥了过去,“啪”的一声巴掌声响起。

他声音懒懒的,不同于周鱼鱼那般火暴,礼貌却又讽刺:“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咸猪手就咸猪手,您看我这同学都要哭了,我实在忍不住才动手,您别跟我们这些学生一般见识哈,叔叔。”

周鱼鱼忍不住在心里给顾之戈比了个大拇指。

“对头!当色狼也不选选地方,你当我们重庆人吃素的!”

周鱼鱼再添一把火,这下旁边的人瞬间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帮着骂:

“打死他!”

“送派出所去,莫跟他啰唆了!”

“无法无天了!学生娃儿都欺负!”

眼镜男望望周围,咬咬牙挤到了门边,想要下车逃跑。

周鱼鱼还要上去抓他,却被顾之戈死死抓住。

播报声响起,车门马上就要打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型微胖的男子一手抓住那色狼:“你跑!你还敢跑!给我去派出所!”

“对头!送派出所!”车厢里的人都喊起来,此起彼伏。

话不多说,车门打开,那微胖男子直接拖着色狼出去了,车厢里一片叫好。

顾不了那么多,周鱼鱼也拉着顾之戈跟过去,几人一起下了车。

眼镜男一路哀求,谁知那胖男子听都不听,直接把他推进一辆出租车中,豪气喊道:“师傅,去派出所!”

“叔叔,叔叔,我们也去,派出所肯定要做笔录。”周鱼鱼举手。

男子探出头来嘿嘿一笑:“要得妹儿!你们打辆车跟在后头,派出所不远。”

四个人坐了另一辆车,一路上白芝都没说话,只有周鱼鱼和司机搭话。

司机开车又快又急,时不时还探头出去和一起等红灯的出租车司机搭闲白。

“哎呀,有几个娃娃要去派出所,你们让开些,我赶起送人!”他好像比他们还要着急,油门踩得轰隆作响。

他们在出租车上穿了无数高架桥和上下坡,窗外无数高楼飞速而过。

顾之戈坐在副驾驶被车晃得七倒八歪,终于忍不住咳了几声:“师傅慢点儿,车上还有人呢。”

那师傅转过头,听他这北方口音,突然乐了,咳嗽一声,认真地说起椒盐普通话。

“哎呀,小兄弟娃儿,我们重庆和你们北方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山多水多,路都弯弯绕绕的,慢不了!”

顾之戈:“……”

周鱼鱼也乐了,慌忙接话:“师傅你莫管他,他坐惯了北方的出租车,你是不晓得,又慢又堵,三轮车你晓得不?那个速度就像我们的三轮车,有时候堵在五环,比走路都慢,无聊得我只能在后排逗鸟。”

周鱼鱼的确干过在车后排逗娇娇儿的事,堵着堵着就习惯了。

师傅哈哈大笑,居然开嗓唱了起来:“啊五fan,你比四fan多一fan!”

这下顾之戈终于知道周鱼鱼之前的普通话怎么来的了……

这一唱把大家都逗乐了,就连白芝都勾了勾嘴角。

周鱼鱼眨眨眼,伸手握紧她的手。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天黑了,几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想留住那个见义勇为的叔叔,谁晓得他说他要赶着买菜回家做饭,几个人才放他走。

坐在露天的洞子里,眼前是热烈滚烫的火锅,身边是高亢喧闹的重庆当地居民,伴随着微凉的风,阵阵勾人味蕾的香味沁入鼻尖,周鱼鱼已经快哭了。

人生啊!她终于吃到魂牵梦萦的重庆火锅了!

顾之戈端着两碗小汤圆回来,放在桌边,问道:“周鱼鱼,你觉不觉得今天那个胖叔叔很眼熟。”

“有吗?”周鱼鱼忙着给白芝烫东西,挑挑眉回话。

他点点头:“真的很眼熟,不过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别想了,来尝尝毛肚!”周鱼鱼知道他不能吃辣,又给他洗了洗。

白芝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陈汶易和她说话她都不应,碗里的东西更是一点没吃。

店内的老板娘看见了,热情地问她是不是不够辣。

“够辣,够辣。”陈汶易慌忙打圆场。

“芝芝,你别这样,吃点儿吧,要不然我给你点蛋炒饭?”

白芝只是摇头。

周鱼鱼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给她端着枸杞小汤圆凑过来:“芝芝,你喝点儿这个吧,是我不好,知道你胃口不好还带你吃火锅。”

“我真的没胃口。”

“吃点儿吧,你尝尝。”她又推碗过去。

“我真的不吃,你端开。”白芝也有些烦了,下意识地推开。

汤圆本来就多,她这么一推,周鱼鱼还没反应过来,手一滑,碗就飞了出去。

周鱼鱼猛地跳起来,躲开攻击,没想到旁边的顾之戈吃着东西呢,没有躲过,硬生生洒到他腿上。

“没事儿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鱼鱼急忙凑上去看,拿纸给他擦起来。

这个时候衣服本来就穿得薄,牛仔裤被浸湿,底下肯定被烫到了。

白芝望过去,脸色一白,小声嗫嚅。

刚刚那老板娘走过来看了一眼,赶紧招手叫人把地上收拾了:“哎呀,啷个回事。小年轻莫吵架,烫到了不得了,快到厨房用冷水冲哈。”

顾之戈皱着眉,拒绝了她的好意。

周鱼鱼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火冒出来,再也忍不住了,转头拍桌子。

“白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心里有什么说出来不行吗?我们几个人跑来跟着你是担心你!你这样憋着要憋死谁?考不到美术学院了,跟爸妈吵架了,你哭啊闹啊都可以,半死不活是要急死我吗?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管你了!顾之戈,走!”

周鱼鱼拉着顾之戈就要走。她本来就不是很能憋脾气的一个人,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几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白芝,生怕白芝再出状况,可白芝偏偏不领情,其他的也就算了,连顾之戈都误伤了,她实在是忍不了。

周鱼鱼刚抬腿,就听到一声响,白芝终于吼出声:“是!我想哭我想闹!可哭了有什么用吗?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们都别管我,都走!”

也是憋得太久,委屈、心酸、不甘全都搅和在一起,白芝咬着牙,眼圈早就红了,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

见状,周鱼鱼也忍不住了,鼻头一酸就哭了出来。

白芝更是直接扑在桌子上,跺脚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