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万的人影消失,五个蒙面女子皆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古公公那方也是尾随顾轻寒解决了三个人蒙面女子,那三个蒙面女子,身上个个都穿拂尘的银丝刺个透心凉,双眸瞪大,死不瞑目。
“主子,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事。”
急上走过来,急切的看着顾轻寒,完全把一边的卫青阳给遗望了。
待看到顾轻寒没事,才恶狠狠的看着倒在地上,重伤不起的五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未了,只见五人从身上掏出药瓶,就欲自杀。
古公公及顾轻寒眼疾手快,立马将瓶子拍掉。
可惜,倒药自杀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自杀方式是咬碎含在嘴中的毒药。
但那打开的瓶子,飘散出了一股气味。
顾轻寒暗道不好,连忙出声,“闭气。”说着当先捏着鼻子,屏住呼吸。
古公公也及时闭住呼吸,只有卫青阳没有反应过来,将那漫天的烟雾吸了进去。
“咻”“咻”“咻”四面八方的毒箭射来,顾轻寒眸子微眯,箭上有毒。
“砰”身边的卫青阳,脚步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顾轻寒一惊,连忙将自己的外袍一脱,挥舞起来,卷住这些迎面而来的毒箭。
古公公亦是面色大变,从这些箭羽的颜色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箭,支支都擦有剧毒,恐怕,只要稍被划到,就算不会当场致命,只怕也活不了吧。
这背后之人可真狠,下这种连环计策,引他们上勾。
如果凭着陛下与自己,即便这些箭羽染了毒,即便这里被布了阵,看不到放箭之人,也难不倒她们。
可是如今的陛下,却一心护着卫贵君,卫贵君又身中剧毒。
这样下去,如何得了,内力体力都会被耗干的。
想到这里,古公公一狠心,不顾自身的危险。
以拂尘开路,逮住其中一个放箭处,就冲了过去。
顾轻寒脸色大变,大喊一声,“回来。”
这次古公公没有像以往一样,恭敬的领命,而是奋不顾身,一如既往往前冲去。
顾轻寒不由得一阵着急,这一着急,就将自身的功力,皆提到掌心处,往那四面八方放箭的地方打了过去,尤其是古公公冲去的那个方向。
“轰”“轰”“轰”那阵外,看不到的地方,轰轰巨响。
顾轻寒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掌下去的威力有多大,但周围,没有一支毒箭再放射过来了,地面也一阵阵的轰隆起来,震了几震。
抬起自己的双掌,闪过一抹震惊,这原主,武功,还真是深不可测。
蹲下身,连忙将倒在地上的卫青阳一把扶了起来。
手刚一碰到,就被卫青阳身上的热度灼到了。
再看他红得不正常的脸,以及强自隐忍的样子仍然发出低吟的声音,还有身上滚烫的温度。
顾轻寒瞬间明白他是中什么毒了。
特么的,这哪是毒药,这根本就是春药。
这下可好,这荒山野岭,毫无遮羞的地方,并且还被人困在阵中,难道,要现场表演一场真人秀?
就算是现场表演真人秀,问题是谁来跟他表演啊。这里只有三个人,卫青阳,古公公,还有她。
她不上,难道让古公公上吗?
我去,这什么鬼运气。
好得也太劲爆了吧。
空气中,又浮动着一道危险的气息。
古公公返身,看向抱着身体蜷缩一片,却紧咬着嘴唇的卫青阳,了然的点点头,“主子,这些人就交给老奴吧,主子可以安心的办事,老奴定将那些揪出来,并破解了这个阵法。”
说罢,不等顾轻寒回应,鬼魅的形一闪,就追上空气中浮动的那抹气息而去。
顾轻寒一阵无言,看着直打哆嗦的卫青阳。
差点仰天长叹,神啊,这男人,她吃不消啊。
就算要吃,也得两相情愿,现在这叫什么事,你不情,我不愿的。
抽了抽嘴角,碰了碰他那滚烫的身子,“你怎么样了,能撑得过去吗?”
卫青阳不语,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那嘴唇被他咬得破碎,鲜血直冒。
身子使劲的蜷缩着,就是不肯发出声。
顾轻寒瞬间有些心疼,这药,到底烈不烈,不发生那啥关系,能不能挺得过去。
就想顾轻寒想扶起卫青阳的时候,身形一凛,眸子绽放一抹幽光,神情有些凝重。
没有气息,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几乎什么都没有。
却让她心底一沉。高手,这是一个劲敌。
这个人绝对比那八位蒙面女子,比那位青衣刺客,甚至比古公公还要厉害。
这是她目前所接触的人中最厉害的,除了那个一袭白衣飘飘的女子。
放下卫青阳,起身,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暮地,身形快速一转。
直直的看着前面手握长剑,剑尖抵着地面,一步步走来的黑衣蒙面女子。
那地上,因黑衣女子的长剑划过,而发出“嗤”“嗤”的声响。
又是黑衣蒙面女子,跟刚刚八个黑衣刺客是一伙的。
两个谁皆不语,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对方。
四目相对,皆是冷冰与冷漠。
黑衣女子很瘦,特别是现在一紧身束衣,她很娇小,不似女尊国度肥胖的女人。
但她却把背脊挺得笔直。
那双眸子,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有的只是铲除对方的决心。
这双眼睛?好像似曾相识,忘记在哪里见过。
“非得要打吗?”
黑衣女子不语。
顾轻寒也不介意,继续一句,“你有他的解药吗?”
还是不语,顾轻寒不禁有些无语,不再搭理她,转身,就欲转身抱起卫青阳,离开这里。
当手刚触卫青阳的时候,突然一个旋身,顾轻寒单手着地,支撑整个身体,二腿迎来的掌风扫了过去。
而且一把抄起卫青阳,将他放在一颗大树下。
这才安心的与黑衣女子过招。
抬手就是一个大掌过去,这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铺天盖地的袭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剑尖在地面重重一划,与顾轻寒的掌风在半空中“砰”的一声大对撞,顿时撞击在一起,地面上轰隆声不断,甚至,地面还裂开了几个缝。
卫青阳身上被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浪侵蚀。
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以前与顾轻寒之间的画面,一个个在脑中闪出。
或是想这些,身上就越是难受,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他只想要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就可以……
冷汗,自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双手撑住地面,艰难的转了个身,看向那纠缠中的二道身影。
那是二道身影是她们吗,为什么他感觉好模糊,难受他出现幻镜了。
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才唤回一丝神智。
看向那还在纠缠的二人,迷迷糊糊中,他只看到二道身影飘来飘去,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至于她们怎么打,他完全看不清,因为她速度快得离谱。
周边一直摇晃,连他所靠的这顶古树都一直晃动,地动了吗?为什么好像天崩地裂般剧动。
那一袭又一袭的热浪,难道得他直接叭在地上,重重呻吟起来。
就在快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顾轻寒与一个黑衣女子终于分开,二个紧紧对峙着,黑衣女子似乎受了重伤,而陛下,身上也有些狼狈。
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晕迷过去。
林子处,黑衣女子看着对面那个有着睥睨天下,横扫六合八荒之势的顾轻寒。
幽深冷漠的眸子暗了暗,一缕缕鲜血自手中溢出。滴在地上,点点染开。
顾轻寒的衣服也有些皱,衣袖轻轻一挥,抚平这些轻皱的衣服。
同样冷深清冷的眸子望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她佩服这个黑衣女子,她的武功很高,高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在现代也学过一些武功,单凭接受原主的这些内力,只怕难以取胜。
毕竟虽然承袭了原主的内力,可是招式那些并没有记忆,每次都是临时拆招,所以往往有些被动。
黑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轻寒,衣摆一挥,林子里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移动,最后以另一种姿态呈现在顾轻寒眼里。
而黑衣女子,身形一闪,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轻寒知道那些树木移动,是因为黑衣女子破解了这个阵法。
虽然她也想追上去,但古公公未见归来,卫青阳也中了毒,这个时候追去明显不合适。
不再管黑衣女子,急急跑到卫青阳旁边。
一把扶起那袭青衫男子。
这一见,又把她吓了一跳,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好烫,这烫得太不正常了。
脸上的红晕,也红得太不正常。
卫青阳迷迷糊糊间,身上的热浪一阵阵的袭来,疼得他难受,就想找个清凉的地方。
突然,身体被纳入一股清凉,那冰冰凉凉的清凉,让他一阵舒爽,忍不住想要更多。
双手紧紧的抱住那股清凉,身上也不断的往那股清凉磨蹭而去。
顾轻寒身子一震,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个药,到底有多霸道,到底有多厉害,才会把一个冷峻孤芳自赏的男子逼成这样放荡。
双眼一扫,看到远处有一处竹屋,连忙抱起卫青阳,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往竹屋跑去。
这后宫的侍君怎么一个比一个清瘦,瘦得珞手。
在竹屋外面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再看向怀中的人,一咬牙,直接一脚踢开竹门。
这只是一间小小的竹屋,里面也只有一些简单的摆设,看得出,竹屋的主人,并不时常在这里住。
解开卫青阳背上的墨琴,将他放在床上。
扯下一块衣角,侵湿,放在他滚热的额头上。
可惜,这些温度根本解不了他的所需,他想要的是,是刚刚那股清凉。
“难受……”
“好难受……”
双手不断丝扯身上的衣服。
露出精致的锁骨,那锁骨,很漂亮,跟段鸿羽的一样妖娆漂亮。
伸手欲将身上所有的衣服扯开,顾轻寒连忙阻止。
一会还要回宫呢,出去可怎么见人。
连忙制止了他的行为。
卫青阳迷迷糊糊间,感到一股清凉的触感接近。
连忙抓住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触感。
紧紧的,紧得再也不放手。
察觉到那清凉的的所在地就在他身边。
卫青阳往清凉处靠了靠。
丝丝缕缕,凡是身体碰到的地方,那股灼热就会减一些,而没有碰到的部位,则像大火熊熊燃烧。
顾轻寒僵硬往身子不动。
顾轻寒咽了咽口水,带不带这么诱或人的啊。
为什么来了这女尊国,她感觉,越来越不能控制,轻轻一挑豆,就忍不住想要扑倒对方。
这难道是原主留下来的?还是女尊国的女人都这样?
看着卫青阳痛苦得眼泪颗颗落下,不由得闪过一丝心疼。
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
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股淡淡的竹香。
这味道清淡,沁人心脾,顾轻寒将鼻子凑进他的身体,深深的嗅了几下。
嗯,好香。
“好难受……”
顾轻寒用布巾沾上,不断帮他降温。
冰冷袭来。
除了满足,舒爽外,脑子里,还浮现出了许多画面。
那些画面,不是被羞辱,就是被强上,又或是怒打,连在他身上施暴的人影也清晰的闪现出来。
卫青阳的神智不由清晰了些,身子不断的哆嗦颤栗,眼底恐惧一片。
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个魔鬼般的影子,那无数日夜,如影随形的影子。
就是她,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夺了他的身体,逼迫他做各种羞人的姿势满足她。
就是她,那个扬着一把倒刺银鞭,不顾他的哀求,一鞭一鞭抽打在他身上,带起一片片血肉。
不由得惊醒,往下一看,衣着凌乱,不惊吓了一大跳。
虽然心里不断叫嚣着,不断刺激着他。
仍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耻。
这难以言说的耻辱,压抑着他。
长期的灌输,以及过往那些惩罚,让他不敢反抗。
只能忍着心底的难受,在心底无声的落泪。
为什么,这些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顾轻寒靠在他身上,看着他难受得落下眼泪,轻轻找去他的热泪。
“别怕,没事的,一会就过去了。”
卫青阳被那难忍的玉望整得迷迷糊糊,神智又开始迷离起来。
看着顾轻寒还坐在他身边,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上的体温,双手拂过他的身体。
眼泪无声的落下。
忍一下,再忍一下就过去了。
他不会去在意的,不会在意的,不在意的……
那颗颗的泪珠,即便昏迷过去,依然不断的落下。
顾轻寒,看着他那细滑莹白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以及触手柔软的肤体,心底晃神。
想到在魂院弹的琴,忍不住在心里重重一叹。
这个人,不比上官浩可怜。
这个人,只是将伤痛深深的埋在他的心底罢了。
她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趁人之危了。
虽然他身上确实中了毒,需要解,但……
看着他无助的蜷缩一团,低低拉泣。
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里。
然后,下定某种决心般,帮他舒缓身上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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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卫青阳悠悠的醒来,全身上下,散架般,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下面一阵阵刺疼传来。
忍着身上的不适,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
这一看,卫青阳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眼睛。
只是死死的睁着那红肿。
经历了那么多的情事,他如何能不明白昨天发生了什么。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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