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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的绝色男妃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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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真万确。”

  风老头使劲的扯着顾轻寒的衣服,就差没有仰天大叫起来。

  古公公呆在一边,那眼睛瞪得滚圆,直直的睁着顾轻寒衣服上的那只爪子,眼里喷着火,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头,身上这么脏,还敢往他家陛下身上靠,居然,还抓着陛下的衣服,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人了。

  忍了老半天,才忍着将那只爪子拿去跺了的冲去。

  “丫头,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顾轻寒从怀里拿出裂为二半的琉璃玉佩,递到风老头手上。

  “就是这块玉佩,裂为二半了,能帮我合二为一,修复到以前的样子吗?”

  卫青阳听到琉璃玉佩,忍不住将垂着的眸子抬了起来。

  那幽深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琉璃玉佩。

  怀念,心疼,自责……

  其实如果说不在意,那是假的,那是他的父后,临终前留的唯一遗物。这么多年来,一直小心谨慎的保管着。

  一直都是这块玉佩,陪着他度过那黑暗的日子的。

  它不止是一块玉佩,它他还代表着父君对他的爱。

  风老头接过玉佩,端详了一会,脸色大变。

  不可思议的看着顾轻寒。

  “这,这是凤凰玉,上古就遗传下来的古玉,被开朝女帝雕为琉璃玉佩的。”

  顾轻寒点点头。

  风老头虽然砸舌了一会,便将那玉佩,抛向顾轻寒。

  “虽然小老儿很喜欢你的美酒,但是小老儿的规距也不能就这样破了。何况,这个可是上古凤凰玉,想要修补,还得费去小老儿我不少时间。”仰天看着头顶,余光却偷偷的邪瞄顾轻寒。

  “我知道你有你的规定,所以我把物主带来了,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他要。”

  他?那个木头脸?冷块脸?

  一点儿也不好玩。

  “这小子,看起来就是资质愚笨的,他达不到我的要求的,除非,你再加二坛兰芝玉露。”

  “好。”

  看着顾轻寒答应得那么爽快,风老头不禁有些后悔,连忙再比二个指头,“我刚刚说错了,是四,再加四坛。”

  古公公忍无可忍,一个箭步迈出来,恶狠狠的指着他,“你别太过份,我家主子心胸宽广,可也不是你能随便要求的。”

  风老头缩了缩身子,似乎也意料到自己所为太过份了,艰难的掰去一只手指,哭丧着一张脸,“那三坛,不能再少了,不然我就不答应了。”

  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如孩童般撒妖泼皮的老人,“好,三坛”

  “外加十坛醉人香。”

  “好,外加十坛醉人香。”

  “哈哈,好,虽然这小子看起来,资质挺愚笨的,但是呢,小老儿我啊,很大度,就考你个简单的就好了。”

  卫青阳不语,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波澜不浮。

  风老头,一把挽起袖子,走了过去,“我说,你这小子,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你快求我,求我,我就答应帮你修好这块玉佩。”

  卫青阳不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就在风老头快没有耐性的时候。

  卫青阳,才轻启薄唇,平静的吐出一句话,“前辈想修便修,不想修,就算了,晚辈不会强求的。”

  这句不带感情的话,不仅让顾轻寒一怔,也把风老头怔住了。

  凤凰玉,乃是上古玄玉,人人欲得,这小子,居然不稀罕。

  亏他还想借机,多捞点好酒呢。

  看来,想从这木头似的小子身上得到好处,是不大可能了。

  “算了算了,小老头也不想为难你。这样吧,老头我呢,天天呆在这里,也挺孤单的,好久没有人讲故事给我听了,不如,你就讲个故事给我听吧,只要这个故事能感动得了我,我就答应替你修那块玉佩,如何。”

  语落,卫青阳,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闷声不语。

  顾轻寒一阵疑惑,他不是很想要这块玉佩吗,怎么如今又如此不屑。

  走过去,低头询问了下,“怎么了?”

  不语,只是轻轻摇了下头,解下背上的墨琴。

  走到院里的凉亭上,将墨琴放在桌上,衣袖微微一拂,坐了下去。

  青葱的十指搭放在琴弦上。

  眸子望着远方,思索了一阵,那莹白的指尖“铮”的一声,一声清跪悠扬的琴声自魂院传了出去。

  只是几声试音的音符,就让一派慵懒散漫的风老头立正了起来。

  眸子盯着凉亭上那个一袭青衫的男子。

  卫青阳似乎静静的看向远处的房屋,又或者透过那栋宅子,望向远处,甚至,望向过去。

  那黑曜石般眼睛,毫无焦距,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

  手指轻轻拨弄,一阵清越悠扬的琴声音低低的呢喃起来,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

  有如春风绿过田野,如雨笋落壳竹林,带着淡淡的温暖。

  琴声轻缓和平,充斥有着浓浓的爱意。犹如置身母亲怀抱,被人温馨呵护。

  渐渐的琴声高涨起来,如跳跃的精灵,在草原舞动,又带着一阵俏皮,以及被众人捧在手心宠爱。

  众人不由一阵恍惚,仿佛置身其中,在那里,他们无忧无虑,在那里,他们可以尽情的欢舞,在那里,他们没有烦恼,有的只是喜悦,欢乐。种种温馨包裹其中,让众人不禁勾起唇角。

  突然间琴声高涨起来,带着涛天的悲愤与哀伤,那握在手中的温暖正一寸寸的被剥离。

  那婉转的琴声,那殇痛愁绪,让众人心底跟着一揪,忍不住为那弹琴之人心疼。

  他们仿佛感受到,从云端跌进地狱,仰天哀吼,随着琴声的低沉而难受,仿佛从云端跌进地狱。

  渐渐地,琴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像一个不幸的流浪儿在诉说自己苦难的遭遇。孤单,无助,彷徨,害怕,恐惧……

  又仿佛置身炼狱。周遭尽是黑暗,看不到一丝光明。

  他孤单,无助,彷徨,害怕,恐惧。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给他光明的人。

  只能忍着伤痕累累的伤痛,独自舔拭着伤品,从此世界一片黑暗。

  那哀怨,忧伤的琴声,让人忍不住想落泪,想抚平他身上的身痛。

  那忧伤的曲子,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那琴声里尽是哀伤,哀伤得整片天空都是阴暗灰蒙的。

  顾轻寒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弹琴的男子。

  无喜无忧,眼神一片焕散,毫无焦距的看着远处,唇角略抿,面色清冷,看不出情绪。

  微风轻轻拂动起,吹起他阵阵衣角。

  明明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人,却无端的让人感觉,那不是凡俗之人,会不会风一吹,就把他吹到天上去了。

  明明是那么近的一个人,她却把握不到,靠近不了,摸不着。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会有这么哀恸悲伤愤然的感受。

  又是什么事情,让他改变了整个性格?

  可是原身对他所做的那些事?

  都说,琴能听出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这么一个柔弱的人,直让人疼到心疼去。,他该经历多少苦难,才会变成现在无喜无忧,孤芳自赏的心态。

  那琴声,让人听了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不禁想将他搂在怀里,紧紧的宠着。

  过了许久后,风老头子才抹了一把泪,拉拉泣泣。

  “感人,太感人了,虽然你一个人都没说,但老头子我听出了你琴中的故事了。小子,你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何事,才会……”

  卫静阳返身,只是站立不已,那冷山似的脸上无一丝的波动,但敏感如顾轻寒,还是看出了他的眉跳了几跳,一抹哀伤抚过。

  他的心底,应该是很痛的吧……

  “小子,冲着你这故事,这块玉佩,小老儿我修定了,你一个月后过来拿,小老儿我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多谢前辈。”卫青阳对着风老头揖了一礼。

  “不必客要,拿人美酒,与人消灾。”

  心疼的看了看卫青阳,看转身看着顾轻寒与古公公。

  拔起瓶盖,咕隆一声,吞了一大口,难得正经的说一句,“不管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也不管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以后,对他好点吧,这孩子,是个可怜人。”

  顾轻寒点点头,看向卫青阳的目光柔了柔。

  卫青阳有些闪躲,将眸子撇向一边。

  古公公在后面长哼一声,卫贵君入宫多年,怎么就不见他对陛下好一些,主动一些呢。

  “前辈放心,晚辈知道要怎么做的,这个琉璃玉佩,一个月后,晚辈自当来取。”

  将玉佩递给风老头,道了声别,应承回去后会派人将酒送过来,便带着古公公与卫青阳离去。

  看着顾着轻寒离去背影。

  风老头喃喃自语,凤星降临了,只怕这天下又要变了,一场腥风血雨,人间炼狱又将到来,这个凤星,能如同开国女帝,以自己的能力平定天下吗?

  悠悠叹了一声,想那么多做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生苦短,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啊。

  离开魂院,二人一路往东而去。

  顾轻寒抬头望了眼天空,就要入夜了呢。

  “饿了吗”看向与之并肩而行的卫青阳。

  与想像中的一样,卫青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还好。”

  看着一袭青衫,背负墨琴的卫青阳,这个男子,似乎从一开始,话就不多,你问一句,他应一句,从不会主动跟你说些什么。

  “这里应该离集市也不远了,再撑一下,一会我们去酒楼吃。”

  古公公躬身讨好的看向顾轻寒,一脸媚笑,“主子,您累不累,要不,老奴施展轻功,到城里给您雇部马车。”

  “不必了。”

  望了望周围,蹙眉。

  “这里我们刚刚是不是有来过。”

  闻言,古公公仔细观看起来,不看还好,这一看,连他自己心底都露了几拍。

  是啊,这里他们好像走过好几遍了,难道他们一直都在这里转圈吗?

  他就说,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走不出这片森林。

  原来是被人下阵了。

  “古同安,你会破阵吗?”

  “老奴不是很懂,但还可以试一下的。”

  仔细看着周遭景色,越看,眉毛蹙得越深。

  那眼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浓重。

  “主子,这布阵之人,造诣特别高,不是一般人能布的。”

  “呵,我们这次,遇上对手了。”

  顾轻寒冷冷一笑,耳观八方。

  古公公也是一阵疑惑,将警戒心提到最高。

  先是刺杀,再出现一个白衣女子终人救走,难道这次找到圣手怪人风隐也是别人设的局。

  如果是别人设的局,那这个人,还真不能小看。

  能够使他们毫无防备,并将他们成功引到这里的人,怕是不简单啊。

  更别说是这高超的布阵之法。

  “主子,需要老奴破了这阵法吗?”

  “你破不了,即使破了,也是二败俱伤,既然对方想把我们留在这里,我们何不顺了他们的意。”

  古公公皱眉,自家陛下的话,他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难道,要在这里,等着对方出现,如果对方不出现,那他们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放心,饿不死你的,她们,马上就到,一会有你打的。”

  顾轻寒邪邪一笑,低头看着卫青阳,柔声道,“怕吗?”

  不等卫青阳回复,顾轻寒,将他额前的碎发拢了拢,“一会要是害怕,就跟在朕身边,朕会保护你的。”

  身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家陛下,陛下今天对他也太过温柔了。

  “来了。”

  顾轻寒在说这句的时候,古公公亦听到了由远及近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气息隐隐浮动。

  只是这来的速度太快,从百丈,五十丈,十丈……

  只一转眼的功夫就来了八个人。

  好俊的轻功。

  顾轻寒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八个人踏雪无痕,在地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消失。

  这些黑衣蒙面女子,一看就知道是豢养的死士。

  可又跟死士不一样,死士武功即便再高,也不可能做到如她们一般厉害。

  这八个人,一来就发动攻击,很自然,很默契的安排。

  五个人对付顾轻寒,一个人对付卫青阳,三个人对付古公公。

  顾轻寒将卫青阳一扯,拉到自己身后,脚尖一勾,将地上一根细长的枯枝勾了起来。

  枯枝一甩,刷,刷几下,就将五个黑衣女子逼退。

  但也仅是逼退而已,五人瞬间又包抄而来。

  顾轻寒一手紧紧拉着卫青阳,一手将自身功力运到枯枝上,与那五个死士激烈的交手起来。

  卫青阳看不清她们是如何交手,但他却能感受到自己被紧紧的护着。

  只要稍有一丝危险向他袭来,不消眨眼功夫,立刻就被枯枝挡了过去。

  “砰”“砰……”抑扬顿挫的声音接连响起。

  这五个黑衣蒙面的女子皆被顾轻寒打倒在地。

  望了一眼古公公,看着古公公虽然被三人缠住,脱身不得,却也没有一丝生命危险,迎刃有余,便不再管他。

  地上的五人,相互使了一个脸色,分守五个方位,列起阵法。

  望着那五个忽上忽下的,忽左忽右的身影,顾轻寒垂眸不语。

  渐渐的,五个人影,瞬间化成千万虚影。

  虽然是虚影,却如实质般具有杀伤力,全部一股脑向顾轻寒冲去,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连一边的卫青阳也不放过,直接包裹住他们。

  卫青阳望着这些成千上万的虚影,虽然没有恐惧,却有咂异,陛下为何还把紧紧的将他护在怀里,她难道不知道他就就是一个累赘吗?还是,她有这个把握赢得了她们。

  “砰”又一声,那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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