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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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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有金一个人在医院里孤零零,大晚上的已经没有几个人,偶尔会有护士走过,脚步声踏在走廊,过于空旷,声音传得很远,再加上医院本来就是自带着寂冷氛围,晚风一吹,灯光忽明忽暗,楼梯处还有安全绿标,后知后觉的疼痛席卷全身,沈有金吸了吸鼻子,特别委屈,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他手里拿着报告,一直扭头看向从医院大门进来的方向,迟迟不见人归来,沈有金就是垂眸失落,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这一条走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坐着等,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终于听到了杂乱脚步声,以及说话声,不大,可是医院太安静就会显得很清晰,沈有金立马抬起头,暗淡无神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目光灼灼看着。

  等看见真是沈佑春和江惊墨回来,他站起来,瘸着腿走上去,“姐,姐夫,你们可算回来了,要是再不见你们,我都想出去找。”他说得高兴又委屈。

  “吃饱了就回来,还能去哪里。”沈佑春打量他两眼,一阵见血的说,“你偷偷哭了?”

  “没有!肯定没有!”沈有金应得飞快,可不就是心虚,挺直腰背,“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怎么可能会哭!”

  如果不是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和沈佑春相似的睫毛因为泪水打湿而粘起来没散开,可能还算有说服力。

  沈佑春撇嘴,还想瞒她呢,屁股一翘会放什么屁,她一看就知道了。

  不过看在还挺惨,并且乖乖上交宝贝的情况下,这点面子还是帮他维护吧。

  沈佑春没再嘲笑他,拿过沈有金手里的报告翻看,而江惊墨就将打包好的晚饭递给了沈有金,也是馄饨,塑料盒子装,还热腾腾着,夏天冷的慢。

  沈有金是真饿了,而知道他吃得多,沈佑春是打了两份放一起,满满的一碗,他坐下来呼啦啦就开吃也不怕烫。

  馄饨不大,一口能塞两个,沈有金没空细嚼慢咽尝味,先吃饱再说。

  吃两口馄饨再来一口热汤,身子暖起来了,翻到下面有个蛋,他心里特别美,觉得格外幸福,嘿嘿,他姐还是爱他的。

  沈佑春看了两眼报告,不是医生开的单子上用专门的潦草字体,外行人看不懂,报告上是打印的标准字。

  总的来说问题不大,就是伤到了骨头,回去按时吃药涂药,然后近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

  沈佑春松了一口气,没事就行,可过后还依然生气,她将报告卷起来敲在了沈有金的头顶,“再有下一次逃课,你就自生自灭。浪费我的钱,还浪费我的精力,求我我也懒得理你。”

  她说着凶巴巴的话,沈有金就嘿嘿笑,连连说知道了,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他知道她姐这是故意的,又不是真话。就像小时候,他小两岁,出去玩被年长他的小孩欺负,他姐会揪着他耳朵骂他没用,可是还不忘带他出门找回场子,把打他的小孩也打了一遍给他报仇,他一直都是五姐的小尾巴。

  其他四个姐姐其实对他也好,可这份好里面掺夹了他看不懂的情绪,还有一种出了什么事就息事宁人,张口就是算了算了,沈有金不喜欢,可五姐不同,和他一样记仇,吃亏了后面也要找回本。

  江惊墨接过沈佑春递来的报告也看了一眼,半差不差,他点头,而沈佑春这才放心,比起她自己瞎看,更加相信江惊墨的理解。江惊墨将报告收紧袋子里,问沈有金,“药可以拿了吗。”

  “还没有。我拿了报告就去诊室找医生,医生开药后就下班了,我还在等着配药呢,现在应该可以了。”沈有金抬头,不好意思说,“不过我身上没钱,医生好心先给我配药,叫我等下再缴费。”

  先前江惊墨给的是检查费,医药费需要医生开了药方才能给,沈有金不是一个人来,前面也给了,医院也不是不通人情,而且这个时候谁都想下班,留下信息记录,后面再补缴就行。

  “佑春,你先陪着有金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缴费拿药,很快就回来。”江惊墨将提着的零食给了沈佑春吃,自觉的去做事。

  他走了之后,沈佑春踢了踢沈有金的脚,而沈有金此刻正在埋头,将盒子里的汤水全都喝完,馄饨早就吃光了,肚子鼓起来,他满足的打了饱嗝,真舒服。见着脚被踢,他心领神会。

  “姐,那几根金条你收好了吗。”沈有金左右看看两边走廊,没有一个人经过静悄悄,他挪动屁股贴近了沈佑春,说得很小声,“我数过了一共有八根金条,数量对得上吗,可别半路弄掉了不齐。要是被人捡到,我们就亏死了。”

  “用的着你说,收得严严实实。”沈佑春拍了拍书包,她斜睨了眼,“老实交代,你去哪里找到的。”

  至于是不是偷的,他沈有金还没有这个本事,沈佑春不做这种不现实猜测。

  沈有金不敢隐瞒,将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一拍大腿,还挺懊恼,“早知道我就把房子里的墙全都找一遍了,没准还有其他宝贝藏着没发现,下回就不知道便宜了谁。”

  “姐,要不我们改天找个时间再去一趟吧。要是没搜刮完,我夜里都睡不着。”他搓着双手,蠢蠢欲动。

  沈佑春给了他一个白眼,一巴掌抡在他的后脑勺,一点也没收力气。

  “姐,你打我做什么,很疼啊。”沈有金被打懵了,捂住脑袋,很委屈。

  沈佑春不想承认她有那么笨的弟弟。

  “你个蠢驴脑袋,拿走的时候你也不看看包着金条的布是干净的,也没什么灰尘,肯定是有人近期才放进去的。巷子里的鬼屋就是交易地点,等着另外一个人过来拿。现在你拿走了,人家后头去找不到,肯定会查是谁拿走的,你得了便宜还贪心的回去转悠,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就差放鞭炮说是你拿的了。”

  沈佑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这玩意儿是摆设吗,还是坏掉了,给我清醒点,别没事搞事。”

  沈有金一听,恍然大悟,是这个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盯上啊。”他转而就是着急,至于还回去,沈有金可没有过这个“善良”想法。

  能有这种偷鸡摸狗的交易,肯定不是做啥好事,也不

  是啥好人行为,而且到他手里了要他吐出去怎么可能。不想被人发现,那就怪自己藏得不够隐秘。

  “怕什么,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那房子以前就是富商的,穷疯了想去找有没有宝贝的不少,盯不到我们身上。”

  沈佑春一点也没这种担忧,“你给我机灵点,别露出马脚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反正她也没打算现在就用金条,肯定是要先藏一段时间,过段时间真要用了,也是偶尔用一次,不会引人怀疑。

  沈有金点头,手做拉链,在嘴巴上一划,表示他肯定会守口如瓶。

  让他拿着他肯定紧张,给他姐拿着,他放一百个心。

  江惊墨拿着药回来了,确定没有别的事,两人跟着他回去了在临鹤县的房子。

  这也是沈佑春第一次来,她的眼睛都大了一圈,早就知道江惊墨有钱,可没想到住的房子能够那么好!

  她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特别是院子里那颗银杏树,为漂亮的院子添了几分雅致,雕梁画柱,屋内的家具都是极好,好像是什么紫檀木,或者什么黄花梨吧,她也不清楚,墙面上还挂有山水画,或者骏马奔腾等,奢华藏在内敛,处处不炫富,可随处可见都是价值不菲,地面还铺着毯子。

  果然啊,富贵的生活永远只在会发生在有钱有势的人身上,就算时代好了,穷人依旧是穷人的生活水准。

  “姐,姐夫,这里是你家啊”沈有金也是不知道看哪里的好,他低头看了看鞋子,就怕踩脏了地毯,不过真软啊,进来还有一股淡香,和在家里的环境那是天差地别,几代人都追赶不上。

  这一刻,江惊墨的家世究竟有多好呢,在他心中攀升了一个高度。同时也担心,他们家就是普通人,要啥没啥,以后他姐被欺负了怎么办,他也没法撑腰讨公道,沈有金开始忧心忡忡了,姐夫太有钱了,不见得是好事。

  他忽然能够理解,为啥他爸在前头两个姐姐嫁人的时候会念叨“竹门对竹门,朱门对朱门”这话了,两家差距太大了,嫁出去的女儿受委屈,娘家没法帮忙的。

  即便他年纪不算多大,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也知道了这个道理。

  沈有金心里这样想着,还偷偷瞄了眼沈佑春,不过见她两眼放光,一点担心都没有,他渐渐也稳住了不瞎想。

  他能想到的情况,他姐又不是恋爱脑,肯定也能想到,用不着他瞎操心。

  “暂时住的一个地方。算是我的房子吧。几年前我生日,我父亲送给了我。之前我一直都没有过来住,都是有阿姨打扫,现在过来了临鹤县读书,算第一次入住。”江惊墨浅笑着解释。

  他看向沈佑春,见她很喜欢,江惊墨弯腰,笑着问,“佑春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这么漂亮的房子,我要是说不喜欢,那也太假了吧。”沈佑春这回大大方方点头。

  答案在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这时候她再装模做样的说不喜欢,再来一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那也装得太过了,假的要命,她就喜欢金窝,有金窝了银窝都要往后靠,更何况是狗窝!

  江惊墨轻笑了声,目光温柔,“佑春喜欢就好,今后也是你的家了。你的房间在楼上右手边,我的隔壁。我和孔叔说的时候,他已经叫家里的阿姨打扫好了,还添置不少衣服,要是不满意了我们就先勉强睡一晚,明天有时间了再一起出去买回来换新的。”

  沈有金听得嘴角一抽,听听这叫什么话,“勉强睡一晚”也就只能从他姐夫的嘴巴里说出来了。他就没有住过好房子,还是他姐有本事啊,以后他要抱紧大腿,跟着他姐吃香喝辣的。

  “有金,你的房间也在二楼左手边,同样安排好了。”江惊墨看向沈有金说。

  “姐夫威武!”

  沈有金一声欢呼,走路一瘸一拐也不妨碍他此刻行动灵活,急匆匆地爬上楼,痛是痛了点,可他不介意!

  从后面看,他行动不便时走路像鸭子。沈佑春是没眼看了,“对他那么好做什么,有个床睡就不错了。”

  话是这样说,可这也证明,江惊墨对她的看重,沈佑春翘起了嘴角,心里是高兴的。

  “因为爱屋及乌。我喜欢佑春,想要对你好,做了很多可是又不够。有金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了,对他好,自然也是对你好。我是想让你开心。”江惊墨牵过她的手,说话很温柔。

  沈佑春被他看得脸红,真是犯规啊!

  “你是不是偷吃糖了,嘴巴说话那么甜。”她别过头,露着尖尖的泛红耳朵。

  江惊墨加深了笑容,话里也带着深意,“嗯是每天都吃了一次,佑春也知道的,我没有背着你偷偷吃。”

  他都要藏不住了,最近说话,很有侵略性。

  “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沈佑春招架不住,唰一下红了脸,推开江惊墨,埋头往楼上走。

  她知道江惊墨指的是什么,每天中午放学两人都在秘密基地补习也偷偷亲嘴,可不就是他口中的吃了糖。

  江惊墨推了推眼镜,笑了笑。

  他一步步跟在沈佑春身后,遑论她走得多快,也逃不出互相纠缠的影子。

  夜里,月光冷淡。

  书房亮灯,江惊墨披着衣服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放着一本画册,正是他在学校画的沈佑春,正在为其上色,只是,那双眼睛,他迟迟没有动笔。再好的调配色彩,也没有她笑起来时,眼里的亮光来得漂亮。

  孔叔在一旁拨着座机号码,过了会儿,接通了。

  孔叔平静招呼,也是道明身份,“江先生你好,我是孔立。”

  几秒后,他把电话给了江惊墨。

  江惊墨拿着电话,嘴角勾起,很有礼貌,“江承叔叔,许久没见,别来无恙。嗯,多谢挂念,父亲的身体很好,健康顺朗,多谢江承叔叔关心。”

  “哦无妨,没有什么事。只是作为晚辈,既然来到了临鹤县一个月有余却没有上门拜访您,着实失礼,还望见谅。”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江惊墨低低笑了声,“怎么会,江承叔叔说笑了。”

  “好,我们叔侄二人多年未见,改日约个时间好好聊聊,您这边定,什么时候都行。嗯,就不打扰江承叔叔睡觉了。今晚夜色不错,祝江承叔叔一夜好梦。”

  挂了电话,江惊墨的眉梢挂着冷意,孔立接过电话放回座机,等到他吩咐。

  江惊墨没说什么,只是偏头看了眼窗外明月,开始动笔涂画眼睛色彩,“和预计的时间要短,看来我这位叔叔这些年是光长年纪,没长脑子。”

  孔立也是一笑,“或许他可以换一个新脑子了。”

  “也好,算是我作为晚辈送给长辈的最后一件礼物。”

  江惊墨端的是君子有礼。

  是不是真礼,江承很清楚,他现在已经要被气死了,挂了电话之后猛地砸在地上,砰一声,电线都脱了出来。

  已经年过半百的江承,此刻还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气得怒火中烧,破口大骂,“江惊墨!凭你一个黄毛小儿也敢对我如此狂妄!我迟早你要死得难看!”

  若不是横空出来一个继承人,这江家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都怪那老不死的家伙,要是早点死,根本就不会有他的现在,被赶来这边,死死压着。

  见他发火,在场的其他人不敢吭声。交锋失败,纺织厂被拔走,暗地里生意和势力也被剪断,都是江惊墨送给江承的礼物,不用拜访,已经送礼了。

  江承冷静下来,阴冷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小侄儿既然送了我大礼,我这个作为叔叔的岂能不还礼。”

  他看向在场其他两人,“我要的东西呢。”

  “江局,东西…丢了,我们的人去交易地点翻找却被人拿走了。”有个人畏畏缩缩站出来,见着江承扫来的眼神。

  他立马补充,“不过,我知道一个人有货,并且,他跟我保证还能做出来同一款货。这种粉比当年的鸦——片还要方便携带运货,效果也更容易上瘾。不管是海外还是内地,都是暴利的,做出来就有源源不断的财富。他跟我说,他愿意为江局效力。”

  江承

  来了兴趣,“哦?这人是谁。”

  “方泽。”那人谄媚地说,“只是,他想要盘下纺织厂,可难在了宋县长那边。您这边要是给通行了就是互利的事。”

  宋邦,又是宋邦,还有这个和他作对的破烂户,他迟早也要拉下来!

  江承阴沉沉的嗯了一声,“把我想要的东西拿过来给我看,效果一样了,我就给他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他就在外面一直等着,我这就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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