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件事。”
“他爸爸到底是吕向前,等着看明年吧,明年会有进展的。”齐信川说:“我跟你说过的,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童珊珊瞪大眼睛抬头看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差不多吧,就是现在还不能说。”
童珊珊跟他撒娇耍赖:“说嘛说嘛,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涉及一些人跟事,所以需要保密。”齐信川低头亲亲她,“现在真的不能说,等到那个时候,我就告诉你。”
“你这个人真是……保密能力一流啊。”童珊珊哼了一声。
齐信川哭笑不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算了,不问你了,我会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自己猜出来的。而且,说不定不用等你那边,我的朋友就会把吕天贵给折腾死了。”童珊珊哼了一声。
可别小看张潇潇,她最近跟吕向前如胶似漆,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暗地里又跟吕天贵的舅舅联系上了。
齐信川正想说话,就听见卧室门被齐小满敲响了:“妈妈,妈妈,我肚子饿啦,可以吃饭了吗?”
童珊珊赶紧推开齐信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现在就吃饭,走,小满帮我拿筷子。”
齐小满是很乐意帮忙做家务的小朋友,一般童珊珊做点什么他都想帮忙,童珊珊也会分出来一点孩子可以做的事情给他做,等他完成了,童珊珊就会认真表扬他。
这样一来,齐小满的积极性就会更高了,也会更愿意帮着干活。
齐信川去洗了手,也跟去厨房帮忙。
晚上吃焖饭和菠菜蛋花汤,焖饭里头放了新鲜山药、豆腐干、泡发的香菇和干茄子,全都切成了小块儿,淋上一点点酱油,撒上盐,出锅前稍微放一点点猪油拌匀,香气就在整个厨房弥漫开来。
这种焖饭全家人都很喜欢吃,童珊珊趁着手头还有一些猪油,打算多做几次这样的焖饭吃。
齐小满一边吃饭一边跟齐信川展示自己今天画的画,齐信川笑着说:“小满真厉害,这水平以后画图纸肯定很好。”
“画图纸是什么?”
齐信川大概给他解释了一下,齐小满听得半懂不懂,就愣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
童珊珊轻轻说:“小满继续吃饭,还有,不用听你爸爸说。画画呢,不一定非要画图纸的,以后你就做个艺术家也挺好的。我们小满的画,很有艺术气息。”
齐信川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反正不管小满以后做什么,都挺好的。”
齐小满抓着自己的小勺子大声说:“我以后要跟爸爸一样,当兵!”
“好,那就副业做个艺术家。”童珊珊往他的小碗里夹菠菜,“好好吃饭。”
一家子其乐融融,吃完了一顿美味的晚饭。
齐信川去收拾洗刷,童珊珊打开收音机,看齐小满继续画画儿。
他今天得到了表扬和小红花,所以兴头很足,洗了澡又继续画画,画到八点半才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齐信川把娃娃抱进卧室里,给他盖好被子又走出来。
“小满今天真的很高兴。”
童珊珊说:“小满就是这样的孩子,越夸就越有干劲。他们托儿所的新老师是个会画画的,以后应该会安排更多画画的时间了,小满也会受到更多表扬了。”
她拉着齐信川坐到沙发上,然后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看书。
齐信川捏了捏她的手臂,低声说:“还是没长肉。”
“干吗?嫌弃我瘦,摸起来手感不好啊?”童珊珊合起书本放在茶几上,然后扭过头去气哼哼地说道。
齐信川赶紧说:“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是担心你。”
童珊珊说:“我很健康的,没什么可担心的。再说我每天都吃得饱饱的,不长肉也挺好的,这样苗条,苗条的人好看,而且我该长肉的地方都长肉了。”
说到最后一句,童珊珊的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齐信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这个确实,你该长肉的地方都长肉了。”
“哟,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都懂这么多了?”童珊珊故意打趣道。
齐信川把她的下巴一捏,然后亲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童珊珊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怀里,然后感觉到自己胸口出现了一只大手,热烘烘的。
“我不是懂得多,我是亲手确认过。”齐信川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道。
童珊珊掐了他一下:“就知道你不是老实人。”
“我已经很老实了……”齐信川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就是不敢,怕吓着你。”
童珊珊眨着大眼睛:“还有什么想做的,你试试看吧,也许……我不会害怕呢?”
齐信川眼睛一亮,喉结动得更激烈了,但他内心显然还在挣扎。
“你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啊。”童珊珊说:“别慢吞吞的,要做什么就快……”
她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又被齐信川给堵上了。
这一次,齐信川的大手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一夜好眠,童珊珊从睡梦中醒来,她都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卧室来的了。
昨天晚上她跟齐信川做了很多更进一步的事情,但很可惜的是,他们还是没有到达最后一步。
因为童珊珊到底还是紧张的,她一紧张,齐信川就能感觉出来。
这男人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克制力,那种关键时刻,他都能停得下来。
童珊珊一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又感动又有点可惜。
虽然她是有一点点紧张啦,但要是真的到了最后一步,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慢吞吞地换了衣服走出去,齐信川不在家里,齐小满正在客厅坐着吃早饭。
“妈妈。”齐小满一看见童珊珊就立刻笑了起来。
童珊珊笑着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你爸爸呢?”
“他去医院了。”
“对哦,昨天晚上他说要去送送赵主任他们的。”童珊珊打了一个哈欠,“应该喊我一起的嘛。”
“爸爸说,让妈妈好好睡觉,还叫我小声一点,他会回来送我去托儿所的。”齐小满奶声奶气地说道。
童珊珊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甜蜜时刻,再想到齐信川的体贴,嘴角不由自主就弯了上去。
“好,那你继续吃早饭,我去刷牙洗脸。”童珊珊跑进卫生间,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又跑出来,齐小满的早饭已经吃完了。
早饭是齐信川去食堂买的,简单的稀饭跟包子,有菜包子和糖包子两种。
童珊珊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七点五十了,便说:“小满,我先送你去托儿所吧。”
齐小满背起自己的小挎包,一大一小正要出门,齐信川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你醒了?睡好了吗?”齐信川眼眸温柔,直接在童珊珊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个吻。
隔壁郑荷花刚好在外头晒东西,见状立刻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童珊珊笑着说:“年轻人怎么了嘛?”
“年轻人感情真好,叫人羡慕。”郑荷花笑哈哈地进屋去了。
童珊珊说:“我睡得很好,正准备送小满去托儿所呢。”
“我去送吧,一会儿我还回来一趟。”齐信川说。
“好,那你去送吧,我吃早饭。”童珊珊见外头没人,便踮着脚尖亲了齐信川一口,然后跑进屋里吃早饭。
等她吃完早饭,齐信川也回来了。
“我把他们送上公交车才回来的,向雪峰也跟我单独聊了几句,我是支持他去京市的。他爷爷身体很差,他一直在想办法让爷爷去外头治病,但都被拒绝了。他来找省城的亲戚,也是为了这件事,可是他送出去的礼物倒是不少,但亲戚也没能帮上忙。”齐信川说:“我已经跟他说了,如果他去了京市还不行的话,我可以找我师母帮帮他。”
童珊珊说:“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
“不是我善良,他爷爷……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我老师也认识的。这样的科学家,是以后我们社会所需要的。我甚至想过要不要现在就找我师母,但被向雪峰拒绝了。他还是想自己想办法,反正京市是一定要去的。去了京市,不光可以让他爷爷出去治病,他的奶奶和外公什么的,生活环境都可以得到一定的改善。还有,我问过他了,他跟你换回去的那些咸肉,不是给他自己吃的。”
童珊珊瞪大了眼睛:“他把自己说得那么馋,换回去的咸肉居然不是给他自己吃的吗?”
“是的,他都偷偷拿去农场,给他的爷爷奶奶和外公了。还有那些奶粉什么的,也都送过去了,他自己一口也没有吃过。”
童珊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是不容易。”
怪不得他是男主呢,这样的人,确实应该做男主。
齐信川说:“他的长辈都是有学问的人,要是之后我们手头还有什么吃的,也给他一点好了。我打算下次写信的时候跟我妈也说一声,把家里的干菜跟山货分给向雪峰一份。农场那边,伙食非常差,常年吃的是最差的粗粮。有点干菜,也能让老人们多吃一口。”
“你真是个好人。”童珊珊抱住齐信川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希望多少能帮到他们一点吧。”
两个人黏糊了一会儿,齐信川就去营部了。
童珊珊在卧室里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储备,找出来一些她不爱吃的压缩饼干。
这也是出任务的时候会带的东西之一,都是最简单的包装,什么标志都没有,她打算之后把这些饼干送给向雪峰做个人情,反正她也不爱吃,但是拿给他家的长辈,倒是可以填饱肚子和补充营养,而且不会被人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基地的压缩饼干不光真材实料,还添加了多种维生素,对于长期吃不好的人来说,会很有帮助。
翻完空间,童珊珊忍不住叹口气:“我真是越来越像齐信川了。”
他是个正直善良的大好人,让童珊珊也忍不住跟着学了点好。
下午,童珊珊在家里给钱凤和齐香菱写回信。
钱凤的信很好回,只要把一家三口的生活老老实实交代一遍就可以了,钱凤只要知道他们三个人在省城生活得很好,就会非常满意。
但给齐香菱的回信就没那么容易写了,因为齐香菱喜欢跟她探讨一些感情上的问题。
比如这一次,齐香菱提到了那个帮助过她的同学,秋收最忙的时候,这个同学又默默给她提供帮助了。
虽然他们俩之间什么都没有聊过,但齐香菱觉得,他们是有情愫产生的。
她想跟他关系更近一点,比如成为对象,但对方一直不开口,齐香菱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主动开口提及这件事。
童珊珊思索了一会儿,才在信里建议齐香菱可以主动提及,但应该隐晦一点,这样如果被对方拒绝,也不会下不来台。
认认真真写好回信,童珊珊把信件装在信封里,贴好邮票,然后出门去寄信。
原本,这些信应该找向雪峰他们带回去的,但童珊珊前两天实在找不到时间写信,所以只好自己寄出去。
去之前,她照旧挨家挨户问了一遍:“我要去邮局,有没有需要我带过去寄的东西?”
邮局离他们大院儿并不远,但大家要是过去寄东西,都会帮着邻居们也带上信件包裹什么的。
有两个邻居也拿了贴好的信封出来,请她一起带过去。
郑荷花还拿了一袋子吃的东西出来:“帮我把这些寄给我妈。”
“好。”童珊珊把这些东西都带上去,然后去了邮局。
从邮局出来,她又绕路去买了一些油和盐,回到家,就是去接齐小满的时间了。
虽然现在不上班了,但每天忙忙碌碌的,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具体的事情,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么一想,童珊珊还是觉得上班比较好了。
过了一个多礼拜,气温突然变低了,童珊珊拿出厚一点的外套穿在身上,也给齐小满穿上了她夏天织的线衣。
虽然是用线手套拆出来的线织的,但现在大家都穿这样的衣服,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
齐信川他们又开始忙了起来,一连好几天不能回家,童珊珊一到晚上就会很想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做衣服的时候也会偶尔发发呆,想他一会儿再继续做衣服。
她给邓芳的外套做了一点特别的设计,看着平平无奇,但穿上身之后会显得身形特别苗条优雅。
这是邓芳现在特别需要的,因为她生过两个孩子之后,腰身变粗了很多,外套能够修饰腰身,就会显得她气质很出众。
邓芳的新外套效果非常显著,引得文工团的女同志们也都一个个找上门来,想要童珊珊给她们也做一件更好看的外套。
童珊珊算着自己的时间,接了七件外套和四条裤子,所以每天晚上都会忙到九点多才去睡觉。
连续好几天没有见到齐信川,童珊珊做什么都觉得没滋没味的。
这天下午,她忙到五点钟才看到时间,赶紧匆匆忙忙拿了钥匙飞奔去了托儿所。
娃娃们已经被接走得差不多了,还剩下几个小朋友都围在院子的一个角落正在做游戏。
童珊珊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发现齐小满并没有跟小朋友一起做游戏,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坐在另一个角落里,垂着头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
“小满!”童珊珊赶紧大声喊道。
齐小满听见声音,赶忙跑到童珊珊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妈妈你来了。”
“对不起,我今天忙忘了时间,所以来晚了。”
“没关系的。”齐小满摇摇头,看上去还是一脸闷闷不乐。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童珊珊蹲下去,温柔地问道。
齐小满垂着小脑袋说:“老师说我画的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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