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动手。第一时间更新要待她有所警觉之后才來一个自投罗网。作为一个刺客。这岂不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更何况凉国宫中还不会那么沒脑子到将君王的隐事儿到处宣扬……如此想來。其实黑衣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她从此背上恶名。名声坏了。想成为王后。那可就是不太可能了。
风王宫中认得皇甫舒的人几乎沒有。第一时间更新为什么黑衣人可以顺利跟到这儿。又为什么还有人会附和。这一切不是更像是一个处心积虑算计过的阴谋么。
她心中暗想。大概明天吧。风国的大街小巷。将会传遍一个消息。凉国霓裳郡主成了风王的宠妃。嗯……大抵还是会被人着墨上许多笔。添油加醋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自己也不必太过烦扰。她就算烦的一夜白了头。也是改变不了了的。
说不清这一夜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再醒來已是天明。今天。苏崇居然还躺在自己身侧。
他看了看她惺忪的睡颜。“怎么醒了。再睡会吧。今儿个我陪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今日不必早朝。”她打了个哈欠问道。
“今儿个不想去。”苏崇伸了个懒腰。复又将身侧的女子搂在了怀中。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早朝固然重要。可心爱的女人更重要。阿姌。昨儿的事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亏欠了你太多。若是当初我一直在你身边。也许他们所指责你的那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怪我。是我沒有将你照顾好。我想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好好弥补。对你的亏欠。过去的我不管。将來我一定要将你保护好。”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我仿佛根本看不到前方的光明。不管怎么努力着睁大双眼。都擦不去在眼前遮蒙着的灰暗。我沒有办法。皇甫千询对我有着救命之恩。我想着大不了也就是将我一条残命还给他。而且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爱你。”她小脑袋在他胸上蹭了蹭。宛如一个慵懒的小猫。此刻她虽然是在诉说着曾经不堪的过往。但是嘴角却是含着笑意的。因为有了依靠吧。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忽然之间白姌微闭着眸子。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喉结。一点点吮吸着。她的吻那么恬然。可是又教人根本无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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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同心之结
“你身子还沒好。不要。”苏崇伸手将她的手指点住。不让她再继续挑起自己的**。
“无妨。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很清楚。阿崇。我现在就想和你一起。我只想和你融为一起。什么都不去想好么。”她从未说出过这样露骨的情话。如今竟然也是面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说了出來。
面对着自己最心爱女人这样直白的求爱。苏崇就是大圣人想必也是难以抗拒的。更何况这几日阿姌身子不好。他沒碰她也沒再去宠幸别的女子。身上**本也是憋着难受的。
“这可是你自己挑起來的。等会子可不许后悔。”苏崇邪魅一笑。一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地挑开她的衣衫。
白姌微顺着他宽厚的背部。一点点轻柔地抚摸着。她就如同未央宫前艳红如火的扶桑花一般。第一时间更新那炽烈之情层层叠加。她好似很久都沒有这么热情地回应他了。苏崇感受到她的炽烈。自然也是极开心的。
情正浓时。白姌微忽然说道:“阿崇。再给我一个孩子可好。”她是真的迫切地渴求可以有一个孩子。自从失去了那个孩子之后。自己心里头总觉得有些空虚。无法填满。
苏崇停了身上的本就温和的动作。第一时间更新“可是你的身子。也许还不适合受孕。你要想清楚。万一身子吃不消。孩子的來临。对你來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我不想你去冒险。日后吧。”他好言好语拒绝了她想再要一个孩子的念头。
白姌微有些悲伤地应了一声。也不去反驳。他说的沒有错。这确实是为了自己。可心头却是难受的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卡着一样。第一时间更新
他用心地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在她耳畔轻声私语:“我答应你。等你身子好了之后。一定再给你一个孩子。好么。到时候咱们要生一堆……”
“嗯。都听你的……”
这日他与她缠缠绵绵。整整缠绵了两个时辰……
这日之后。德妃盛宠果然成了这宫里最大的事儿。风王从來不是什么沉迷女色的人。可是因为这新进宫不久的德妃。竟破天荒地沒有去早朝。为德妃大修未央宫。北国未央开遍佛桑。一时也是难得的佳话。
而那神秘的德妃究竟是谁。说法纷纭。有人说她是凉国安逸王府的霓裳郡主皇甫舒。有人说她是死而复生的青州第一美人白姌微。有人说她其实不过就是将士遗孤。还有人说她其实是那九尾狐妖幻化人形而成的女子。因为说法实在是太多。所以大多人都分不清到底如何。
白姌微在贵妃榻上斜倚着。听着温琳那几个小丫头讲着这些坊间关于自己的传说。竟也觉得入味儿。还是挺有**听下去的。
温琳咳咳道:“奴婢当真是想不明白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出身他们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什么死而复生。狐妖转世。咱们娘娘分明是活生生的大美人啊。”
“世人因为不知。所以才去妄自揣测。其实这样倒是也好。总比某一种言论将本宫说的要祸害苍生一样的好。”白姌微并不怎么过多理会。心里觉得这也未必是一件不好的事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兴许散播这些消息的人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吧。
“娘娘。将军夫人求见。”月颜附耳道。
“哪个将军夫人。”白姌微正有些昏沉的睡意。颇有些迷糊地问道。
月颜呵呵一笑。“不就是前几天刚和将军完婚的将军夫人么。还是您义结金兰的姐妹呢。”
白姌微睁开眼。面上总算是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匆忙道:“快快请她进來。”
顾青媛已经换上了妇人装扮。和以前不同的是今日穿的鲜艳。还施了粉黛。样貌娇艳了许多。她婀娜地行礼。含笑道:“民妇见过德妃娘娘。”
她正要跪下行礼。白姌微急忙起來扶住了她。“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赐座。”
“多谢姐姐。这几日姐姐好似比以前要憔悴了许多。看这容颜。又清瘦了几分。”青媛抬眸正对上姌微的双眸。她有些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德妃。
白姌微至始至终都在笑。她轻轻握着顾青媛的手。就好像小时候她握着妹妹的手给她取暖一般。姌微解释道:“怎么会呢。本宫在宫中吃得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都是开满佛桑的未央宫。而且王上对本宫也是无微不至。每每空些了。都是陪在身旁的。本宫还担心着。这样下去会不会穿不下往日纤瘦的衣衫了呢。”
“怎么会。姐姐是天生的美人儿。穿什么都是极好看的。瘦也好胖也罢。都是旁人无法比拟的风姿。”顾青媛对她的夸赞溢于言表。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的。甚至是将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对待。
“娘娘。您前几日做好的同心结。不是要送给马将军夫妇作贺礼么。”拂然轻轻拍了拍白姌微的背。随后附耳对她说道。
白姌微点了点头。让拂然去将那已经装好锦盒的同心结呈了上來。她推到顾青媛面前。“妹妹成亲。做姐姐的沒有送你什么。这是本宫亲手做的。就只当作是图个喜庆吧。”
青媛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之缓缓打开锦盒。里头是一个做工精美的同心结。她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夸赞道:“原來姐姐还有这样精巧的手工。难为姐姐一番心意。妹妹十分喜欢。”
“你喜欢就好。本宫……”她顿了顿。忽然改掉了本宫二字。只用一个我來自称。“我真心希望你与重瞳可永结同心。重瞳虽是五大三粗的将士。但本心还是好的。日后他也定会好好待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和他之间有着……有着难以跨越的沟壑。”顾青媛有些为难地说道。
难以跨越的沟壑。难道是因为青媛不是处子之身么。显然不是。马重瞳不在乎这些的。姌微细细一思量。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但还是试探着道:“可否告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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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南国韵事
“罢了。都是些陈年旧事沒什么好说的。姐姐还是不要听了吧。”顾青媛笑笑扯开了话茬子。那件事是她心中永远的死结。她不想一遍又一遍地提起。可是心里却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最亲的姐姐。就是死在马重瞳手里的。
“方才还说将我当作亲姐姐一般。如今怎么还将心事藏着掖着。是不是嫌弃我并非你亲姐姐。所以才……不愿与我诉说衷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白姌微拿起轻轻抿了口茶。一双艳丽的眸子有些圆润地一挑。
“同心结。”顾青媛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看到那同心结。流露出了诧异的目光。“这个是姐姐亲手做的么。”她将那同心结拿出來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目色中是白姌微看不清的情意。
白姌微点了点头。如长姐一般亲切地看着面前初为人妇的顾青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姌微脸上一直带着和善的笑意。“是啊。本宫……希望青媛妹妹与马将军百年好合。就像这同心圆一般。两颗心永远都能紧紧缠绕在一起。”
“姐姐是在说笑话么。”顾青媛谈笑间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不难看出她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青媛又说:“姐姐送的礼物。青媛很喜欢。只是原本就沒有感情的两个人被硬生生地凑在了一起。第一时间更新这同心圆就算是编织地再好又有什么用。”
有时候。青媛的性子与姌微。不应该说是顾青染是极为相似的。一样的固执。一样的不可理喻。
白姌微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她问:“为什么。放眼当今天下。重瞳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莫非。你也与世人一样。嫌弃他那一双异类的眼睛。”
顾青媛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看着眼前一脸恳切的德妃娘娘。这些话若是别人來和她说。她一定会十分反感。可是说话的人是她。是那个她一直敬佩着的姐姐。青媛知道她是一片好意。但她也确实是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思。她忽然苦笑笑转移了话題道:“姐姐这宫里的点心倒是真别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么好看的样式。青媛这见少识寡的人还真是不曾瞧见过呢。如今算是开了眼界。”
“你若是喜欢。多吃一点便是。本宫曾在南国生活过几年。王上晓得我思家。所以才找了这南人的厨子來置弄了这几样可心的小点心。其实当年本宫与王上初相识之时。也不是这般光景的。”白姌微挑了一块甚是精致的点心。拿在手里把玩了许久。看了一眼又一眼。眸中透着说不透的情意。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咬了一口。又啧啧称赞了一句。“味道比当年在南国时候吃的要好多了。”
“是厨子不同的原因么。”顾青媛有些疑惑地问道。
白姌微摇了摇头。“不过是心境不同罢了。第一时间更新”她说着又让身边侍候的婢女全部退下。只说自己想与这将军夫人单独处处话话家常。
青媛不傻。自然知道白姌微是有话要说。她抬眸。“姐姐有什么话直说吧。自家姐妹不必藏着。”
“嗯。”姌微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她细心地留意着顾青媛的一举一动。但见青媛面上并无甚悲伤或者喜悦的表情。她一手沾了点茶杯上的水渍。在桌上无聊地画着看不懂的图案。随后姌微开口:“我知道你有个姐姐。她叫顾青染。”她一说到顾青染三个字。顾青媛手里动作便停了下來。她虽然是低垂着容颜。但姌微似乎可以窥见其中的悲怆之意。
姌微继续说道:“大德九年。马重瞳初入风国。春宫宴上。大德天子将绝色侍女赏赐于马重瞳。以资其功劳。当时有一烈女子。不愿屈从。当场被天子赐死。若是我沒有记错的话。她就是顾青染。如果不是重名。应该就是你姐姐吧。”
“娘娘是哪里听來的这个故事。”青媛轻声问道。她沒有称呼她为姐姐。不是故意要与她生疏。只是方才白姌微还谈及了她长姐之事。长姐已是作古之人。若此时称呼德妃为姐姐。倒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好的意味儿。
“别唤娘娘。显得生分。哪里听來的就不要管了。我在宫里呆着。想要知道些陈年旧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儿。青媛。你知道我的真名叫什么么。”白姌微嫣然相问。
青媛微微一思忖。“只听过王上唤姐姐阿姌。却不知姐姐真名。不知道那个姌字。究竟是哪一个姌。”
“呵呵。若是顾青染的染。恐怕更是要激起妹妹的心思了。”白姌微伸手轻轻地遮住唇。不笑出声音儿來。只是学着宫里大多数女人那样干笑笑。
不过这话一说出口。顾青媛整个人都像是吃了什么生津活血的圣药一般。來了很大的兴趣。她眉头一皱。“姐姐你……你不要逗弄妹妹。妹妹经不起逗。你到底是谁。”
白姌微还是忍着。现在决不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与她。不然指不准要把人吓唬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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