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表情,那样的神情简直让人奔溃,她不敢看他,生怕那一回眸,自己所有的防线便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幽幽地开口:“这些都是事实。”
“那过去你又为何在我身下辗转承欢,难道也是因为我生性残戾?白姌微!”苏崇显然是生气了,他猛地站了起來,一跨步走到她身前,步步紧逼地问道。
“一码归一码,当初我也不过就是形势所迫罢了,你莫要瞎扯,更合况比起你强加在我身上的罪名,我的这几句毒舌话语,恐怕根本连根葱都算不上吧。”皇甫舒重重地回过头,索性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之中竟然也无了畏惧之感。
苏崇看着她,还是软了眼神,他伸手,她如遇瘟神一般向后走,苏崇冷笑笑,一把拽住她的肩膀,却并不用力,他也怕弄疼了她,极力地呼吸了几口气,他眸中透着深沉,温声细语:“阿姌,你看清楚我是谁,难道你真的就一点儿也沒有念起我?我们过去的那些缱绻温存的日子又算什么?”
皇甫舒低下眸子,苏崇一掐手上的力道,迫使她直视他,她无奈,只得冷着脸说:“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东西,我都已经忘记了!也……不愿再想起。”
苏崇面色愈寒,紧紧盯着她道:“那如今的生活呢,真的就是你想要的么?阿姌你有问过自己么?”
皇甫舒挣扎了一番,却怎的都执拗不过他,她忽然仰头对他大声叫道:“是的、是的、是的!我想要留在这里,我希望可以一直留在大哥身边,至少大哥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他不会让我和别人分享他!不会到处留情,不会在不同的夜里搂着不同的女人!苏崇,你是帝王,你后宫的佳丽多的可以把我这小苑都挤破,先且不论我旧时事情,今日你宠着我了,我可以带着几分笑意,可是明日又有比我更加美貌的宫人进來,于是……”皇甫舒说着捋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希望别人來干扰我的生活!前尘往事好不容易才忘得差不多了,难道你便这般不肯放过我?”
苏崇静静地听她说完,随之缓缓后退了一步,倚靠着房门,虽然竭力克制掩饰,簇起的剑眉下,一双眼眸中带着隐藏不住的惊和怒,还有……深深的痛楚。
我來放过你,可是谁又能來放过我呢?他想。
她离开的日子里,他又何尝不是在无尽的苦痛中度过,他发现自己真的深爱她的时候,是那些沒有她的日子里。无数次,她入梦來,他欢欣雀跃,可梦醒了,却还是一场徒然。
苏崇想与她解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可他是帝王,这话说出來,莫说是她了,就连他自己,都也要怀疑上几分,哪怕他的心里只有她。但政治是不会这样允许的,他沒有办法遣散后宫,甚至都沒有办法不去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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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命运弄人
“白姌微我们重新开始!”忽然间,苏崇一把抱住她,那种语调,让人险些落泪,白姌微呆呆地任由他搂在怀中,如若是在好多年好多年以前,她一定会不管不顾答应他的,可如今,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她在他耳畔冷冷地说道:“您何时也变得这样天真可爱了?”她想了很久,才用天真可爱來形容他,毕竟太过让人难堪的话语,她还是说不出口的。
苏崇闻言,到底还是帝王心性,他放开了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她的身前看着她,他眉目紧紧蹙着,全然沒有半点锐气和犀利,只剩下被伤害的失落和无奈。
皇甫舒淡淡地瞧着他,这会子自己再不可低眸示弱了,然而印象中她从來沒有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好了,该说的也都已经说完了,风王陛下请回去吧,再不回去天很快便亮堂了,到时候你我都难堪,又何必呢?”皇甫舒淡淡地说道。然而此时此刻,说句实在话,自己却并沒有一丝欢愉或者痛快的感觉,她强忍住心里的难过,低垂下头。
“白姌微,你我旧日的恩爱,你真的就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么,难道一点点都不记得当初你我……”过了很久很久,皇甫舒才听见了一个沙哑而微弱的声音,似是无奈,又似乎是乞求,她抬眸,那样的他,完全不像是当初兵临青州城下,那个狠绝的妖王。
她稍微有些愕然抬头,此时此刻倒是希望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出现,这样至少就可以证明说话的人不是他,那她心里那一丝丝火苗子也就不会燎烧起來了。
万人尊崇的大德天子,纵横跋扈的妖王,倨傲冷漠的苏崇,几时会对一个女人这样说话?
如若不是亲耳听到,怕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自他口中而出。
苏崇见她并不答话,倒是难得耐心,等了许久许久,忽然间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向她直扑而來,用与方才一样的语气说道:“阿姌,即使你今日不会原谅我,我也不会改变初衷的,不然我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赶來云仓,我这次來,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他的幽深的黑眸映着明灭的烛火,晶莹透亮,细细一看,似乎是那不曾成型的泪珠儿在作祟,他那薄唇上还挂在凝结的血珠,原本英俊的面容在此时却是无法言语的憔悴。
“不论你相信与否,苏崇心里都是只有白姌微一人的,由始至终都是,从你还是顾青染的时候,便是!”
她猛地一惊。
顾青染……
“你,你说什么?”皇甫舒听了那三字,忽然间鼻子发酸,沒有再推开他,任由泪水从迷茫的大眼里潺潺而下,旁人也许是不相信的,可她却深深地晓得,那三个字对她是何等的意义,多少次在梦里,她听到熟人唤她青染,而非姌微或是霓裳郡主。
她记的最深切的便是在风国的那些日子里,她也是土生土长的风国子民啊,可是偏偏命运弄人,命运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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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阿姌阿染
“你……如何知晓我便是?”皇甫舒有一瞬间的失措,她从未想过有那么一日,顾青染这个名字还能再被提起,还是被昔年深爱之人所提起,这样的情景,就是在梦中,她也是不敢想的。
因为那年的事实在是太可怕了,如今想起苏崇的那一酒盏,便还是心有余悸。
可说來兴许也沒人会信吧,她对他的那点儿恨意,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经消失殆尽了,在青州遇见他时,她不否认,自己想置他于死地,可是心里却始终有另一个声音在左右着自己,她沒有办法不去喜欢他,甚至是爱他。
真是可笑,可怜,可悲!
苏崇呵呵笑笑,那笑容很干涩,一瞧便知道是硬扯出來的。
“白姌微,顾青染,你的容貌虽与青染并不相似,可你的眼神,却是像极了青染,早前我也是不确定的,你兴许并未发现吧,你我曾同床共枕之时,你夜半说梦话,那音调,分明就是我风国的方音啊,再之后,你说多年前便已爱慕我……白姌微从未到过风国,根本就是无缘见到苏崇的,多年前爱慕我的女子,我只记得一个,她小名也叫阿染,她是顾青染!”苏崇淡淡地说着,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一般。
“顾青染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婢,王上应该是记不住的。”她自嘲地说了一声。
“你以为春宫宴是为谁而办?”苏崇闷闷地说。
她惊得简直快要说不出声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她道:“春宫宴,哈哈,春宫宴,害得我从此万劫不复啊王上!”眼里的泪水如决堤之坝,昔年苦痛在心头之上狠狠地扎着自己,疼痛不能自拔。
苏崇心中又如何会好过,当初将她送给马重瞳实属无奈,那时形势危急,他只能拉拢马重瞳,顾青染虽只是一小小宫婢,可她看他的眼神从來都是与别的宫婢不同的,那一年他打马宫前过,她呆呆地看着他,他回眸,她不觉,那眼神纯净无物,已然深深印刻在他心头。
只是不曾想到她性子这样的烈,他才……
他伸手抚上她的发,嘴角微微含笑,“那时候你呆呆地看着孤王在马上的模样,想來孤王还是英俊的吧。”
她秀丽的眉紧紧蹙着,就连牙关也因为紧张而紧咬着,她一直以为王上是看不到自己的,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沒想到……自己心仪之人也恰巧恋慕着自己,可怜她却全然不知,可惜那年阴阳两隔。
她抽了抽鼻子,“青染早就作古人了,还提那些陈年旧事作甚。”
“可是白姌微活着啊,陈年旧事就此遗忘,阿姌,阿染……”他一直念着她的名儿,似是在叫阿姌,又似是在唤阿染,他不过是稍稍搂住她,亲吻着她的眼泪,亲吻她的额头和面颊,说道:“是我错了,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便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上绝路,不该自导自演了那场戏。一年多來我从未忘了你,你不见之后,也是一直在找你,我不能沒有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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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大梦不醒
然后稍稍放开了手上的力道,一手小心地托起她的背部,随之又伸出另外一只手,让她那一席宽松的长袍顺着她雪白的肩膀缓缓滑落下來,穿过她细细的双臂,落在干净的床上。苏崇动作极快,一手穿过她颈后,他将她紧紧锢在自己的臂弯儿里,深情地看着她。
她回他以娇笑,目光之中,深情厚谊。
君可知,多少无人私语夜,我等你來,直到泪眼迷离,可是你还是沒有來……
她看着他的容颜,在昏暗的烛火印称下,依旧是旧日里朝思暮想的模样,她确实急念他來,也确实真心待他,甚至还真是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可以,她真的就想紧紧抱住他,哪怕只是睡梦之中零碎的模样,她都不想要放手。
大抵也只有在梦里,她会荒唐地以为,他们两人真的沒有一点点儿身份的束缚,只是单纯的两个人而已,那时候她也忘了他带给她的苦痛,两个人只是因为原始的爱恋而缱绻,纠缠,甚至在床上尽情地享受人间**。
“阿姌,在剩余的日子里,只做我的女人好么?”苏崇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双唇有意无意地小心翼翼地咬着她精致的耳垂。
她因着本能反应而扭动着身子,她嗯啊**了一声,
身子被他逗弄地有些难忍,却还是浅浅地说道:“难道在过去我便是别人的女人么?”苏崇只是以吻封住了她接下去的话语,皇甫舒又补充了下,“虽然天下人都以为我是人尽可夫的女子,但我却明白,至始至终我都只有过苏崇一个男人,除了那一次,你设计马重瞳看了我的身子……”她不再往下说,话语中也不带有呵责之意,只是淡淡地叙说。
“我知道。”此时的苏崇全然已经被**所遮盖,根本无心顾及其他,他迷迷糊糊地应着她的话语,所有的话都是本能之下说上來的吧。
皇甫舒点点头,“那就好,只要你相信我,什么都好,即使天下人都不相信我,我也是安心知足的。”她知道这一年來,天底下关于她的传闻,已经是难听到死了,或许只是因为这红颜太美吧,所以人便会编纂出一些东西來,尽量让她不要那么的完美。
香汗微沁,她因为他的爱抚而呼吸急促起來,他轻轻啃咬着她细腻的肌肤,他一只大手在她身下一抽,那大衣被潇洒地甩到了床外边,苏崇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
皇甫舒脸色越來越红艳,无力地躺在他身下,他与当初还是有些改变的,那时候,他可不会这般耐心地做足前戏,不过也就是敷衍了事而已,如今却是极小心的,他轻轻地靠着她的身子,整个人并沒有压到她,但是她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昂扬的**。
长久不曾触碰情事,她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但又害怕,第一次痛的全然不知享受,后面都是迷迷糊糊的,最后一次那感觉是绝美的,但是后果……呵呵,也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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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一世风华
他女人的经历是绝对不少的对她也自然就是揪心的很当然这些早已经是在皇甫舒意料之中的毕竟苏崇是什么人他是帝王后宫之中三千佳丽……
皇甫舒面上羞涩地仿佛就要滴出血來她有些埋汰道:“你对女人还真有一手”
苏崇摇头“只是对你若是换了其他女子我怎会有这般耐心”
闻言她心间一暖身子也轻飘飘起來她蜷着腿纤巧的手指一动将他衣带解开随即她反客为主搂住他的腰身将他衣衫褪去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可以怎么做一时间犯了难只知道在他身上胡乱亲吻着看着她干涩的动作苏崇心里还是欣喜的至少这说明了她的确沒怎么接触过男子的身体
这一夜他眷恋不辞冰雪为卿热她痴迷偿曾思君朝与暮
缱绻过后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生怕她丢了一般她的小脑袋儿只能搁在他胸上可这样的姿势一会子倒是还好时间一久简直就是在受苦受难她有些难受地蹭了蹭脑袋想要寻一个安适的地儿好好睡觉可不管怎么挪都不舒坦
她睁开眼看着他俊逸的容颜薄唇紧闭朗目微闭他真是个……嗯英气的男子吧
大抵只有在床笫之欢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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