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口喝了一碗酒,轻轻地吐在那女子的下巴上,一时间酒水便顺着锁骨往肚兜里流了进去,重瞳哈哈一笑,埋头在她锁骨之处顺着胸脯下去有声地吮吸了起来,沉醉了许久许久。
那女子也是娇弱地发出了嗲声,马重瞳双手揉捏着她早已暴露在空气之外的硕大,哈哈大笑起来,“女人嘛终究就是这么回事,两腿一伸不都是一样的货色吗,老子原先还从未玩弄过燕国的美人,所以看着那白正风老头子的女儿觉得甚是新鲜,如今这燕地如水的大胸女人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在床上还不如咱们风国的女人有辣味儿,哈哈哈……”
他言语之中尽是粗鄙,手上亵玩着这些个燕国的女子,心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玲珑秀气的容颜,她……也是燕国女子!
他一说玩,下面便是一片附和之声,有些人是直接搂着自己怀里的女子,无所顾忌地亲亲我我,自然“亲亲我我”这个词她已经是斟酌许久才想出来的,简直……是野人才会做的行为。
姌微看着这些个不堪入目的场景,转过身,只觉着心头一股子恶心的酸水涌了上来,这些人就像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禽兽,不知礼,不知羞!她暗自在原地呸了一口唾沫,随后转身,嘴里禁不住碎念道:“一群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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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恶宠贪欢
她说着便脚一蹬,一不小心踢翻了一侧的雕花盆子,姌微心头大叫不妙,果不其然有人大喝一声,“谁?”
白姌微一惊,身子一阵哆嗦,赶紧的拔腿就往后头跑,这会子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行军布阵图的事苏崇已然对她起了疑心,这会子好不容易他不去计较了,万万不可再落下什么把柄来!
“站住?”跑至后花园无人之处,忽然有人大呵一声,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了,索性便顿了步子,却并不作声响。
那人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在她身后之处站定,轻柔地掬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手里把玩着,姌微胸前已是一股子火气上来,双手捏拳,恨不得给这登徒子一记耳光。这人猛地一把抱住她,一双贱爪还下作地握在她的胸上,轻轻揉捏了一下,试探她的反应。
白姌微紧紧咬牙,手肘子重重地砸向他,奈何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她怒道:“好大的胆子,我是风王的女人!”
那人大笑一声,笑地十分猖狂,他那一双狼爪没有丝毫的松动,道:“本将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这青州城里第一美人吗,别说你还没进得风王宫,你就是风王陛下的宠妃甚至皇后,只要本将看上了,也照睡不误?”
“是吗?就连本王的宠妃甚至皇后,李将军也照样睡?”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一威严的声音传来。姌微稍绽唇角,来人正是苏崇,她直觉地自己必是有救了。
那李将军一听风王此话,便知其来者不善,猛的一下松了手,缓缓转身,皱了皱眉头,略显谦卑地冲他作了个礼,“王……王上,末将只是喝高了几盅,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并非有心亵渎王上。”
苏崇双手覆于后背,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犀利地瞅着此时语焉不详的男子,他微微侧头,俯瞰着他,不经心道:“孤王闻着你身上的酒气倒还不像是到了满口胡话的地步!”他一面说着,一面颇具深意地扫过李将军的一张国字脸,就连他眼角皱起的纹路也不曾放过。
李轶一听,迅速作出醺醉之态,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咳声道:“末将素来不胜酒力,小酌几杯便是神志不清的,今夜又因着不知节制而多喝了一些,所以才会对白姑娘出言不逊!”
白姌微低下头,双手一掐自己小腹上的肉,因着吃痛,愣是给逼出了几滴眼泪水,却并不抬头表现出来,因为苏崇这般细致入微的男人,一定会在“不经意”之间发现的,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苏崇默默地拨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好一会儿之后,才走到白姌微身前,只用一个食指便勾起了她纤细的下巴,一双黑眸微微皱着,姌微稍一抬头,正与他四目相接,甚少见着这样的他,威严之中透着些柔软的暖意……这一瞬间,她竟是害怕地低了眸子。
“你说,李轶此人该如何处置?”他慵懒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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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险丢清白
白姌微咬了咬唇,眼珠子一转,想及方才那李轶的轻薄之态,一股子委屈之意又涌上心头,她道:“姌微清白之名……怕是让李将军污了!”
李轶一听,自知情况不妙,即刻转身,愤恨地瞅着白姌微,爆口便大声呵斥:“小妖女,说话可是要有根据啊,什么清白之身,我连你的身子都没沾着,怎么就玷污你了,不过就是一个战俘,还唧唧歪歪妄图在王上面前挑唆,我看你就是个祸国殃民的贱人!”
刚落下最后一字,苏崇便是抽出了手里的佩剑,身子一倾,一把刺入李轶的心口,一张俊逸的脸庞上面没有一丝表情。那李轶也是没有料到素来惜才爱将的风王竟会为了一个女人亲手将长剑刺入跟他征战沙场数年的将领胸上。他垂眸,呆呆地看着胸口的长剑,衣衫上已经染上了殷红的血渍,又抬眸,不可置信地瞅着苏崇,“王上,你居然真的为了女人动手,难道你忘了袁天师说过的话了吗?”李轶艰难地从口中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苏崇冷冷一笑,猛地将剑拔出,透着冰寒的月光,完美地一旋,迅速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不是说过吗,孤王的女人若是没有孤王的允许,谁都不可以碰!”
李轶呆滞地看着苏崇,然后缓缓倒在血泊之中。白姌微难以相信地捂着唇,双目无神,佯装作颤抖状,抬头将目光转移到苏崇身上,嘴里嘀咕道:“王……王上?”
“自己父亲死在眼前倒是可以接受,怎么,如今死个调戏过你的登徒子反而菩萨心肠了?”他讥讽地一笑,冷然看着面色纸白的姌微。
“没,姌微只是没想到王上竟会为了我而杀了他!”白姌微急忙摇头,又生生挤出来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又因为紧张而无规则地拨弄着手指,是的,她害怕,她怕她的这些个小动作根本无法逃过苏崇的眼。
别人是不知道的,可是她再明晰不过,大德天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随意,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睛,仿若暗夜里的利剑,即使没有多少光亮,也能从夹缝中那一丝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夺人性命的寒光,然后致人死地!他的锋利,隐藏在深处,并且让人打心底里惧怕。
苏崇不过无所谓地闷哼了一声,随后舒心地叹了一口气,眸子若星子般闪耀,细细一瞧,竟然还隐匿着一丝弯弯的笑意,他一步逼近白姌微,长臂一览,将她的纤腰收入怀中,与她略显苍白的樱唇不过一指之距,他皮笑肉不笑地出了些声响,“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兴许孤王还会为你做出更多让你吃惊的事,美人就这么点胆子如何是好?”
白姌微睁大双眸,傻愣愣地看着他,稍微附和了几声,生怕一不小心便满盘皆输!
苏崇缓缓松开她的手,在她即将完全脱离他的怀抱之时,又悄悄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碎碎道:“等回了风国,便侍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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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妾侍君王
白姌微身子猛然一颤,生死边缘都兜了一圈子了,竟然又给绕到最初的问题上了,不过这也是早已在意料之中的事了,再退而一想,兴许也就是这妖王在故弄玄虚唬弄她而已,毕竟那风王宫中美女如云,他……也实在是不缺这么个暖床的女人的。
她微微一笑,强笑着点了点头,小声应承道:“那自然是极好的,姌微等着那一天!”她说着娇羞地低下了头,不再多作言语。
苏崇也不说什么,只是特别有意思地笑笑,便管自己走开了。
白姌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寒气森森的夜里,更是觉着一股子阴冷之气直逼胸口,从来都没觉得这白府竟是这般没有人气。她紧紧捏着手来稍微压制住自己身上的颤意,正走进屋子里,还没来得急关上门,忽然便有个人影闪了进来,,猛地关上门,又是一粒石子掐灭了原本就微弱的烛火。
“谁?”姌微惊呼。
那人一个完美回旋,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捂住她的唇,姌微直觉地便是害怕,但是细细一想,此人必不是当日要她性命的剑客,否则他无需做这般小动作。那男子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之间,轻呼一口气,柔声道:“莫要开口,是我!”
白姌微点了点头,焦急之中光是靠着这几个字也没听出来到底是谁的声音,只不过转眸见着那人将面巾揭了下来,她睁大眼睛辨别,除了马重瞳那煞星还有何人?
想起前一刻他们这些蛮子在大院当中的荒唐之举,她心口之中一股子酸恶之意便涌了上来,不动声色地拨开马重瞳的手,她道:“你来作甚,不好好地陪着你的美娇娘们?”
“方才那人果然是你!”马重瞳直接避开了她的问题,正色说了这么一句。
姌微轻哼一声,径自向前走了一步,眸光看着窗台晓月之处,嫣然道:“这里是我的家,可笑的是我想走动几步,还得偷偷摸摸的。马将军,你说,这样的日子何时才会是一个尽头呢?”她的声音很轻柔,就连马重瞳这样的硬汉心头都为之一软,他欺身上前,自背后环住她,他说:“很快的,这里还会是你的家!”
她顿了顿,想要将他拽开,却又不由得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眼中瞬时一酸涩,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儿都一下子涌到了眼眶之中,一不小心便会满溢而出。她低下头思忖了许久许久,胳膊一动,马重瞳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温香暖玉,他亦是无比贪恋。
白姌微头一低,泪水一下子滴在了他的手上,烫的灼人,她哽咽着道:“不可能的,我的家人都不在身边了,这里怎么还可能是我的家,它不姓白,它姓苏!”
“微儿,我可以的……”马重瞳急忙说道。
白姌微啧了一声,急切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嗔怒道:“你不可以,马将军,你我注定是不会有所交集的,走吧,莫要毁了我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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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笑意如霜
“你真不信我吗?”马重瞳眉头一皱,一双魅惑人心的紫眸犀利地瞅着她,正要伸手过来揪她,她迅速躲过,退闪了几步,在一侧道:“你我似乎还没有这般熟络!”
“还不够熟络吗,你看看!”他说着一把拨开外衣,赤果着上身,说起话来咄咄逼人,俨然一个登徒浪荡子的模样。
白姌微连连后退,怎的还会有这般无耻之人,她急忙别过头去,嗔怒道:“你莫要再做这种事了,不然我……”
“不然?不然你就如何,要叫出来吗?”马重瞳轻哼了一声,白姌微只觉得他的声音一点点在耳边回荡,并且正在大波靠近,她退到了床边,脚一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档,马重瞳一把将她扶住,轻声道:“小心,别摔了!”
“我不用你管,马将军别忘了你我的身份,王上已经说过了,等过些日子便会召我侍寝的!”白姌微无可奈何地轻呼一口气,随后柔和转身,一脸的笑意如霜,柳叶眉轻轻挑起,那种神色,美艳却太过嚣张。\'
马重瞳双手紧紧捏拳,瞬时只觉腹中一股子愤懑之气笔直上涌,额上青筋乍现,姌微抬眼一暼,害怕地匆忙转开了目光。重瞳轻哼一声,“侍寝又如何,你以为我会让你有那个机会成为他的女人吗?”
姌微一字字都听得十分清楚,她唇角一颤,心中确有惧意。
秀眸一眯,朱唇疾呼道:“你说过不会再纠缠于我的,马将军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
“我如何不能?”马重瞳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不动声色地将她护住,另一手却是将她往床上推去。姌微不是别人,自然是深知他意为如何,她银牙暗咬,声声怒道:“你敢吗,你若是真那样做了,我便咬舌自尽!”
她知道马重瞳此人性格不软,既不吃软也不吃硬,语态软了,他便更得寸进尺,若是硬了,倒是成了激将法,所以她只能以死相逼。
马重瞳冷冷一笑。姌微秀眉一皱,正色道:“怎么,你不信我会去寻死吗,马将军,姌微能活到今天,就是凭着一身胆魄,因为不怕死,每一次都在生死边缘赌博。”
“所以你料定这一次你一定会赢,是吗?”重瞳忽然逼近,猛然之间将手往上挪了挪,扣住她的后颈,指关节处稍稍用了一些力道,听到白姌微吃痛叫了一声之后才抬了抬脸,从上而下斜睨着她。
她毫不惧怕地抬起头来看他,嘴角轻蔑地一扬,挑眉道:“是!”
马重瞳点了点头,拍掌道:“你就这么有胜算,掐准了我就不会耐你如何,不过白姑娘,做女人最重要的是能够识大体,要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会对自己有用,也要明白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懂了吗?”
“你以为我是那些个被你玩弄在掌心之中的女人吗?”她话音刚落,腿肘子一提,迅猛地在两人中间扯开距离,眉眼紧紧皱着,她道:“适可而止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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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红鸾梦碎
识大体?她真想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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