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地吐了一口气在她娇媚的容颜上,虽不曾看清楚此时她的表情,不过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传入他的鼻中,光是闻着这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味道,他便已经在脑海中刻画了此时此刻她娇羞的容颜,那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又是如何诱人采撷。
“此事王上甚是了然?”她无由一问。
苏崇小哼了哼气,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后宫佳丽无数,即使他不好女色,也有解决欲望的时候的,所以……
见着姌微不做言语,苏崇补充道:“你早已经过了成人礼,侍候男人这档子事,家里的老妈子不会还没有教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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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军帐意重
“不,不,在家中的时候庶母在我成人礼时便有说起过这个事,只是我并未上心罢了。”姌微嫣声道,却并不敢抬头看他,即使暗黑的夜里,他们也看不清对方的容颜。
“那孤王来教你可好?”他俊眉一挑,颇有些颠倒众生地笑着,随后清了清嗓子,身子也一点一点往下俯了下来,只在与她秀挺的鼻即将触碰的那一刻顿住,“你愿意吗?”
这一刻姌微真是“受宠若惊”啊,愿意吗这样的词竟然会从苏崇的嘴巴里说出来,“王上,若是姌微说不愿,您可就会离开?”
“不会!”苏崇斩钉截铁道。果不其然,他的询问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粉饰他的霸道专政而已。
姌微不作言语,她不晓得该怎样回答才能如了这个妖王的意思,若是轻言答应,那后面的戏便没有一点看头了,若是不答应,万一激怒了他,也是一场祸事,甚是烦扰。苏崇见她不声不响的,不过是哼声一笑,“美人说孤王便是可以成全你梦想的那个男子吧,难道这些都只是嘴巴上说说的而已?”
姌微凝神听他说话,那种放荡不羁的口气,几乎让她肯定他就是在试探她罢了,她急忙道:“我愿意的,再是美丽的容颜,最后也不过昙花一现,何不趁着青春韶华,去追求那些自己想要的呢?”话音刚落她便一把勾住苏崇的后肩。那夺人魂魄的媚眼,透着一丁点儿薄凉的月色,更是勾人。
苏崇一把捂住她的唇,眼神一晃,只是将食指搁在她的上唇尖处,异常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孤王倒是想要尝尝青州第一美人的味道。”
苏崇说着便已经吻上了她的锁骨处,一点一点地吮吸着,力道又不断加大,将她引地战栗起来,他像是带点发泄一般,姌微心中百味杂糅,这样的发泄仿若野兽的行为,她无奈拉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掌,缓缓睁开了大眼睛,将那双细腻之中却能摸到老茧的手贴在自个儿脸颊上,冰凉细致的颊靠着他温柔的掌心磨蹭,不可否认,那种柔情似水让人沉迷。
这一刻,她沉迷,他痴迷……他的手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她是再熟知不过他的了,他不练武,励精图治,登基的那几年几乎都是沉浸在御书房之中,可是惹得不少宫妃不满了。姌微温柔地抿了抿唇,顺着掌心蔓延而来的暖意甚至带着心脏稳定跳动的节奏,今她微觉醺然。
他双手缓缓向下摸去,那举止轻而温缓,举手投足间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于不紧不慢之中流露出帝王之气,姌微紧紧咬着唇,猛然间,她像是忽然觉醒一般,身子猛然一颤,苏崇微微顿了顿,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是更加猛烈了许多,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纤细的双手紧紧嗯在硬床上,她手指微微抖动,殊不知那个画面有多少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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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坏人好事
“王上……”她低低地沉吟,这样的场景在她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不过都是噩梦而已。她轻轻挪动双腿,浑身上下都难受,可是双手又被束缚着,根本没有办法将枕头下的东西抽出来,她也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样不上不下的局面让人异常揪心。
“嗯?”苏崇轻声应道,只是一门心思全沉浸在她身上,似乎也无心顾及其他,姌微十指微微收拢,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眼看着生米都要煮成熟饭了,她心头急的无法言喻,拒绝也不是,逢迎也做不到,“怕吗?”苏崇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柔地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一般,白姌微身子猛然一颤,急忙哆哆嗦嗦道:“没,没怕,被王上宠幸是姌微的荣幸,荣幸……”她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几乎是轻若蚊吟。
“那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一刻可好?”他魅惑一笑,一双魅人心魄的眸子直生生地锁着她的每一个细小的举动,索性现在漆黑一片,对方的容颜也看的并不是十分清晰,但是从他不羁的语调之中也不难听出其中轻视的意味儿。
“王上,王上……”忽然间门口传来男子雄浑的声音,微微带点醉意。
“将军,将军,王上真不在里头,老奴不会扯谎的!”那张公公死命解释着,若是被这煞星知晓王上在白美人帐中,必然是要闹得整个军营都知道这件事为止的,到时候他这条老奴才命自然也就保不住喽。
那来人重重一呵斥,似乎是动了肝火“王上若是不在,你这阉人在此作甚,莫非你也是垂涎……好了,本将军不和你这不全之人一般见识,快,带我去见王上!”
苏崇顿了顿,稍稍转头朝着营帐的一面,语气中带些怒意,却并不说话,只是愣了一会子之后又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似乎料准了那马重瞳不敢冲进营帐来,他猛地回眸,看着白姌微飘忽的神色,一本正经道:“外头的闲事就莫要管了,美人只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便好。”话音刚落便已经伸手在她的腰间,一手已然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外衣,轻巧地在她胸前揉捏。
姌微轻呼了一口气。强颜欢笑一般点了点头,小声迎合着,心头的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也被他热烈的狂野所卷走了。
“王上,军情紧急,您若是再不出来,重瞳可就要进去拽人了!”来人正是马重瞳,他撕扯着嗓门子在门口大声叫嚷着,不将那苏崇给逼出白姌微的“闺房”是怎么都不会罢休的了。
“这个马重瞳!”苏崇忽然停下动作,整个人撑在白姌微的身上,右手紧紧握拳,重重地砸在床上,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衫。
姌微窃窃一笑,如此一来这苏崇必定不会回来了,至少她是可以躲过这几天了,她缓缓起身,也不去整理身上的不争气,只是含情脉脉地瞅着苏崇,在他刚穿好衣衫之时,轻柔地扯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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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步步为营
苏崇回眸,无多意味地看她,姌微微微仰起头,“等下还会回来吗?”
他笑了一下,“你先睡吧,无需等孤王!”
匆匆甩下这一句便打算走,姌微猛地一用力,死活不肯放手,苏崇见着她的小脾气,无奈只得摇摇头过来坐在她床前。
白姌微灵光一闪,猛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苏崇身子往后一倾,她即刻伸手环住他健硕的腰身,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娇声道:“不要走,留下来!”
苏崇抿了抿唇,又啧了一声,皱眉无奈道:“你暂且好好休息吧!”
姌微缩了缩身子,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又小心地蹭了蹭,如一个小野猫一般,眨巴着大眼睛道:“若是王上不在,姌微一人如何能安歇?”话音未落人便贴上去了,她暗自思忖,若是有什么军政大事,能拖住他自然是极好的,若是他走了,那也行想必事情紧急,他短时间内必定是无心顾她。
“王上,臣以为您有什么春秋大事要做,却没想到您是在这白美人的温柔帐中风花雪月!”忽然间帐口有人冲了进来,怒气冲冲地指着苏崇,又斜眼看着衣衫半裸的白姌微,带着一丝轻蔑的神色。
白姌微惊讶地喊了一声“啊”,秀眉深锁,一把抓过被子,委屈道:“马将军你怎可这般莽撞地闯进来,若是让外人知道……”
马重瞳一听,猛地一惊,却转瞬即逝,并没有将这种情绪流露在面上。“军中大事一个女人知道什么!”他忽然间犀利地回了过去,那一双锐利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生吞了一般,一撮如狼似虎的精光让人黯然生畏。
白姌微不由地缩了缩身子,嘴角硬是扯出一抹弧度来,她紧紧捏着粉拳,愣是抬了抬脖子,倔强道:“就算是那八百里加急,也总要容得王上休息吧,王上乃天子,什么事能比天还大?”
“如今风燕两国正交锋,一步错,满盘输,妇道人家懂个屁!”马重瞳闷哼一声,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一顾,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在不见得多少明灭的灯火下,更是褶褶生辉,却也于不经意之中透露出让人惧怕的光亮。
“我确实是妇道人家,我只晓得如何好好地伺候自己心仪的男子,不似有些人,一身蛮力,书礼不识!”白姌微兀自抿唇,随之唇角轻蔑地一弯,字字带针地回了过去。
“够了,白美人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二人争论地起劲儿之时,苏崇收了收手上的力道,左手正捏在白姌微削瘦的肩膀上,姌微吃痛一叫,马重瞳即刻回眸瞅她,倒是那苏崇,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是帝王家中人,喜怒不形于色。她低眸惺笑,估摸着这蓝瞳怪物也正等着看她笑话,否则也不会这般积极。
姌微缓缓地合上眼眸,仿似是在逃避他慑人的目光,强抑住翻涌的情绪,温婉解释道:“王上,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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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粮仓起火
苏崇并不回眸看她,只是面上表情已然不善,猛然间将白姌微推开自己一把穿上长袍,其实他也就只是脱了一件外袍罢了,其他的都整整齐齐穿戴在身上,倒是白姌微身上零零落落的,就连最里头的小衣也都被脱了一半,只要不是傻子都不难想到前一刻这春色无边的营子里简陋的床上正发生着什么样激情的事儿。
“你若是再多说几句,只怕孤王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了!亦或者……”苏崇轻缓地从鼻中哼出一口冷气,微微回眸,冰冷的寒光从眼神中投射出来,恍若寒冰,停顿了一会子之后又邪魅一笑,“你还要帮孤王系好衣衫?”
马重瞳抬眸,默不做声地瞄了一侧衣衫不整的美人一眼,为了不让她尴尬,又刻意撇开眼眸,叹了口气道:“王上,粮仓起火!”
姌微面上的错愕与惊恐随着那隐隐的疼痛被淡然掩盖了过去,她抬眸,只见苏崇一顿,长袖一挥,将身侧的锦被一甩,匆忙道:“通知各将,主帐集合!”
说罢,已然大步跨了出去,丝毫没有半分流连,看得出来他很急,妖王,呵呵大德天子,多少谨慎的一个人,即使那三军实力充沛之时尚且对燕国几千残兵不存丝毫懈怠,如今好端端的粮草被烧,想必他心头已经气急,可即使如此,他依旧保持着一个帝王应有的风度。
她甚至在暗暗地想,若是二人床笫交欢之时也出了什么大事,他不知道会不会……若是有机会,还真是要好好试试的。
那锦被缓缓从半空中下落,正好遮盖住她大半个身子,扇起的小风将她凌乱的发丝吹得酴醾,她缓缓闭上眼眸,眼角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一点点滑落,帐外号角吹起,她轻声呵笑,粮草被烧就意味着妖王一定会速战速决,青州城完了,可笑的是青州主帅之女竟然在敌国帝君的床上,甚至前一刻还与他缠缠绵绵。
她不知,帐外一双深蓝的眸子,紧紧锁着她伤神的容颜,他从未这般认真过,好一会儿终于揉了揉眼,佯装三分醉意离开。
睹江山如故,恨无一时人物。闭上眼不去想这荒诞的乱世,兴许明日,父帅的头颅就会悬挂在那青州城门之上,多少鲜活的生命又将付诸白骨。睡了吧,这些也不是一介女流能改变的,人,怎能胜天?
这一夜注定不能眠,外头一直是那些起起伏伏的小声音,并没有特别不同的举动,姌微睁眼也是青州之乱,闭眸也是青州之祸,她猛地坐了起来,像是着了魔一般匆匆忙忙穿了衣衫,在营帐中摸着黑焦急地走来走去,忽地看到帐前小缝一道银光闪过,她睁开眼睛,那一闪而过的光线正晃过她明晰的双眸,是剑光。
姌微当下便是提高了警惕,小步子躲到了帐后,手小心地在身上头上摸索,却怎么都没找到可以用来当作暗器的物件儿,她弯下身子,极为谨慎地拿过桌上的茶盏,紧紧抱在手里,视作此时自个儿唯一的防身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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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暗夜惊魂
次擦一下脚步声,她也跟着后退一步,随着帐门被掀开,来人的样子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底子,一身黑衣,手执软剑,轻轻一晃,银光暗烁,他细步过去,迅猛之间刺向主床位,姌微惊吓不轻,纤细的手指紧捏着茶盏,如今走的是一步险棋,尽管机会有微乎其微,但也绝对不可自乱阵脚。
她紧紧咬着唇,急地小腹也开始阵痛起来,忽然间那寒光一闪,她只是感觉到自己额尖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哪里还管得着其他,她直接一茶盏砸了过去,谁知那黑衣人一剑劈开了茶盏,狭长的眸子一眯,一柄长剑直愣愣地刺了过来。
正紧张之际,有人迅猛地拉过她的身子,将她挡在身后,只单手夹住那倾力过来的长剑,白姌微惊呼一声,来人动作极为狠绝,几下便将那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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