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尉迟衍曾经和孟清在许瑶瑶家里说过的那些欠揍的话,夏婉立刻在桌下踩了尉迟衍的脚,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而尉迟衍还是说了。
他说:“我不喜欢吃,我想吃土豆和南瓜。”
爷爷立刻笑道:“那我现在去给你做。”
宋之礼连忙拦住了爷爷,说:“晚上再给他做就好了,总不能每顿都吃土豆南瓜吧。”
而尉迟衍也显得很高兴,跟着问道:“晚上能吃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就低头老老实实喝起了粥。
上午,他们跟着爷爷一起去了地里收了玉米,而下午则要去去给小羊喂奶。
然而三只小羊,却难住了他们五个人。
之所以说五个,是因为其中不包括谢厌,他回去换鞋了。
正当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谢厌就如同天神一般出现了。
原本抗拒他们靠近的小羊主动蹭了过来,争着去咬从谢厌手中的奶瓶里。
所有人:“……”
谢厌这奇怪的技能,真的是到了乡下意外的有用呢。
接下来也得如此,就连钓鱼也是这样!
他们坐在旁边半小时没有任何动静,池塘里的鱼却像排队一样往谢厌的鱼钩上咬。
世界上所有的动物都喜欢谢厌,这一点再一次被证实。
然而却有一个意外——
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老奶奶要给他们分享家里种的水果,然后老奶奶身后的驴突然跑了,就连谢厌对它都没什么吸引力。
所有人自然想都不想,就拔腿去追。
只剩下夏婉沉默站在原地。
她看向老奶奶,问道:“您怎么不着急?”
老奶奶笑眯眯回答道:“这驴平时就这么驴脾气,看见陌生人就跑,放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而其它人并不知道,还在那里被迫一起追驴。
谢厌和宋之礼看了一眼跑在他们前面的尉迟衍和江遇时,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停了下来。
谢厌直接道:“我记得江遇时才是学校长跑比赛的第一名。”
宋之礼:“所以我们等着就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遇时虽然能够追上驴,但是却有没法把它带回来。
而尉迟衍则是凭借他聪明的大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蹲在路边拿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果不其然,驴停了下来,随即——
江遇时撒腿往回狂奔,怒吼道:“尉迟衍!你有病吧?”
尉迟衍则是骄傲回答:“这不就把成功它带回来……啊啊啊——我错了对不起不要踢我啊驴大爷!”
……
虽然用的方式很狼狈,但最后他们还是成功把驴给带了回来。
就是尉迟衍的屁股挨了好几脚,除了驴踹的以外还有江遇时踹的。
夏婉笑得小腹痛,紧抓着夏慕的手臂,一个劲拍着。
然后她就发现——
呃,自己抓的怎么会是宋之礼?
看着对方的手臂都被自己拍出了红印,夏婉立刻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宋之礼自然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只是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当天晚上,或许是因为和驴赛跑花费了太多精力,尉迟衍又吃了五碗土豆。
夏婉:“……”
她真的很担心尉迟衍再这样下去会被送医院,或者被撑死。
但显然是她想多了,尉迟衍什么事都没有,第二天还是有力气叫他们所有人起床。
夏婉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
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尉迟衍会和这里的生活适应的那么好啊!
第二天他们的活相对轻松了很多,下地播种后又去砍了些柴火,然后便自由了。
这时候,妹妹突然来找夏婉了,怯生生地问她要不要去骑牛。
夏婉:“……”
骑牛……为什么要骑牛?
她并不理解,但是看着小女孩主动邀请自己,也不忍心拒绝,便跟着她一起过去了。
骑牛,真的是字面上的骑牛。
夏婉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头牛身上,几个小孩手中拿着野花一直喊她公主殿下,还围着她转圈。
这一刻夏婉才明白,她好像是在陪她们玩过家家。
夏婉努力露出笑容,让自己显得开心一点,假装很喜欢小孩子这种无聊的游戏。
但是这头牛似乎不是很喜欢她,居然把她从身上甩了下来。
屁股落下的那一瞬间,看着离自己远去的牛,夏婉选择了躺下,在小孩子们焦急地关心里表示自己没事,然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宁愿去收玉米,去种庄稼,也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无所谓,也有点累,也有点疼。
可是这些小孩子并没有相信。
她们惊恐地喊着“姐姐死掉了!姐姐被牛摔死了!”就全都哭着跑开了去找其它人来帮忙。
夏婉:“……”
她现在确实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就在此刻,她听见上方笑声响起。
“公主殿下,您还活着吗?”
夏婉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谢厌那张距离自己极近的脸。
他不知道时候来的,而且现在已经蹲在了她面前,很恶趣味地伸手抵在她人中处,似乎是在感受她还有没有呼吸。
夏婉挥了挥拳头,警告地说:“再笑揍你。”
看着江遇时和尉迟衍真的以为她死了像哭丧一样焦急跑来之后,夏婉才觉自己的脸彻底丢完了。
这是给尉迟衍的变形计吗?
这明明是折磨她的吧TAT。
嗯……
总而言之,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
帝都。
尉迟爷爷处理完学校事物,看向助理问道:“小衍回来了吗?他现在有感受到农村生活的穷苦,准备改过自新了吗?”
助理为难地推了推眼镜,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回答道:“少爷他已经不想回来了,他让您给他买块地,说是要自己在乡下种土豆和南瓜,等丰收了也寄点给您尝尝。”
尉迟爷爷:“???”
古代if线(1)(公主遣散了所有的幕僚...)
圣上登基二十载, 百姓生活富足,国泰平安。
上至文武百官, 下至平民百姓, 人人都道当今圣上是千百年不可多得的贤明君主。
但生平唯一的憾事,便是后宫无妃,皇后只诞下了一对龙凤双生子, 膝下子嗣稀薄……还都不是很贤能。
太子殿下幼时病弱,如今只喜爱游山玩水, 向来无心朝堂政事。
而公主殿下则更为荒唐,及笄之后居然在公主府里养了十几个所谓的幕僚,夜夜笙歌, 好不荒唐。
云国民风还算开放, 大家只是饭后笑谈提及这事, 又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公主殿下的这些行为。
但如今坊间又有新的流言,公主殿下有了新欢, 是一名从苗疆来的漂亮少年。
传言有已经订亲的姑娘曾经在街上见了他一眼,回去后便魂牵梦萦,为了他不惜退了原本的好姻缘。
原本大家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公主殿下为了这名苗疆少年, 遣散了原本府上所有的幕僚。
这件事足矣让整个京城震惊, 并且直接让整个京城的百姓们见面第一句问候的话从“吃饭了吗”变成了“你听说公主府那怪事”了吗?
但也有人在期待, 毕竟公主殿下和尉迟小将军的婚约已经近了,这样下去又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
二楼最隐蔽的雅间有两位身份尊贵的客人,尉迟家的小将军和王爷家的世子爷。
两个年岁相仿的少年坐在桌前, 看着桌面上的炊金馔玉却都没有心思动筷子。
江遇时打了个哈欠, 眼底满是不耐烦,问道:“尉迟, 这已经是你最近第三次把我叫出来喝酒,但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光坐那发呆了。”
他真的忍不了了,如果尉迟衍今天再不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会直接走人。
而尉迟衍却抬头看眼前人,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他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都在善堂照顾之前那些流民,京城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可知晓?”
事实的确如此,江遇时已经忙得几天没睡好觉了,所以今日才会如此没耐心。
但是听见尉迟衍的问话,他还是愣了一下,配合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尉迟衍道:“她府中又多了位新人,从苗疆来的,听说模样生得极好。”
江遇时垂下眼睫,桃花眼底一闪而过失落,却又努力露出笑容,自我安慰道:“她向来如此,倘若我们次次记挂上心,你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整日就抱着醋坛得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尉迟衍手中拿着酒杯把玩着,但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就连杯中酒泼在了指尖也毫无察觉,只是继续道:“她为了那苗疆人,将府中其它幕僚全都送走了。”
江遇时眼底闪过错愕,问道:“最擅长吹箫的刘公子……”
江遇时又继续问:“那擅抚琴的张公子?”
听见尉迟衍这些回答,江遇时声音都颤抖了几分,道:“那她最喜欢的那个画师呢?”
江遇时伸出手抵在眉心,似乎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喃喃道:“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舍得?难道……难道她就那么喜欢那人吗?”
尉迟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色依旧难看:“苗疆来的,谁知道有没有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呢。”
江遇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巫蛊之术?”
尉迟衍直接起身,只丢下了一句话:“是与不是,总归要亲眼看看。”
公主府的丫鬟毕恭毕敬道:“公主殿下身体不适,此刻已经歇息,还请江世子和尉迟将军明日再来看望。”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如果公主府内此刻没有传来夏婉的笑声,可能会更有可信度。
而丫鬟却直接给他跪下了,声音里带着恳求:“请尉迟将军莫要为难奴婢。”
还是江遇时伸手拍了拍尉迟衍的肩膀,劝道:“她不想见我们,现在硬闯进去也无济于事。”
“那要如何?也不能就这样听着……”
尉迟衍伸手指向公主府内,那个词到了嘴边却又显然说不出口,神色也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气恼。
最后,江遇时带着尉迟衍走了,又没有完全走。
两个人站在公主府后院的围墙前,对视了一眼。
这围墙实在有些高,寻常人想要翻进去绝不是什么易事。
但尉迟衍的身手功夫向来了得,所以他立刻明白了江遇时的用意。
他蹲在了围墙前,让江遇时踩在他肩膀上爬上了墙头。
江遇时坐稳了身子,然后回头看向尉迟衍,他说:“尉迟,你先等等……”
江遇时话音刚落,尉迟衍也就爬了上来。
两个人一起坐在墙头。
尉迟衍奇怪看向江遇时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等什么?”
江遇时:“……”
他伸出手捂着脸,指缝却张开,眼神疯狂往下示意。
尉迟衍顺着江遇时的暗示看向墙的内侧。
少女穿着并不算太华丽的鹅黄色的纱裙,没有平日在宫里见到时会佩戴的那些繁琐头饰,看起来倒像是寻常女子在家中的打扮。
夏婉双手环胸看着爬上自己府宅墙头的两人,似笑非笑问道:“光天化日的,现在的贼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连我公主府都敢闯?”
江遇时一边想从墙头下来,一边解释道:“婉婉,你听我……”
“不要动!”夏婉呵斥一声,伸手指着江遇时,一副生气的模样。
江遇时人已经从墙头离开就差跳下来了,但是在看见夏婉很不开心的模样之后还是又乖乖爬了回去,不想惹她生气。
夏婉这才满意,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戏里,质问道:“大胆贼人,说说吧,你们擅闯公主府,是想偷什么?”
尉迟衍看着夏婉,答非所问道:“你今天好美。”
夏婉冷笑一声,道:“废话,这种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的事情还需要你说吗?”
话是这么说,但对于尉迟衍的夸赞夏婉显然还是很受用的,所以她也就不再计较两人这偷偷摸摸的行为,大方慈悲让他们俩下来了。
然而这一路上,两个人的目光都在她府中四处乱看,显然在寻找什么,甚至动无视了夏婉说话。
夏婉真的有些生气了,快步超过他们,伸手拦住两人去路,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人居然一起无视她?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是尉迟衍憋不住话,直接问道:“他们说你府上来了个新人,你为了他,所有人都不要了。我们想见见,到底什么人能够有这么好的手段。”
“你们说谢厌呀,早说啊。”夏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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