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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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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该受罚。”

  她缓缓走下来,“他们只需交上些银子,就有大臣将他们放了,钟大人便是其一,而你们之中,也有枉顾国法之人,本宫也会一一惩治,绝不姑息!”

  有的大臣身子一颤,险些摔倒,燕娇轻轻扫过那几人,又朗声道:“杨忠义做事隐蔽,但他曾是谢家家臣,才能将林氏引入宫中,也只有他才能轻而易举伪造信件,陷害谢氏,从家臣一步步变成丞相。”

  秦苏和鲤鱼听到这些,心中剧震,这样的人,是怎样恶毒心肠!

  “你们还要证据吗?”

  洪大人满头是汗,嘴唇发抖地看向燕娇,“殿下所说,臣……”

  他只觉脑子发晕,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燕娇看向谢央,冲他柔柔一笑,然后道:“若你们不信,那就由山阴谢氏之人来说。”

  一众朝臣又是一惊,山阴谢氏?竟然还有山阴谢氏?

  谢央缓缓走出,他的身姿如松般好看,众人都知他是出自延续千年之久的真正世家。

  只是,这世家其实不止乌东谢氏。

  “吾乃山阴谢氏谢央,吾父谢玄逸,吾母林氏。”他缓缓道:“岳临为吾所杀,灭门之仇,不可不报,而杨忠义亦是陷害之人,先帝不公、不察,与杨忠义同流合污,实在不堪为君!”

  燕娇道:“如此种种,你们可还有疑问,可还觉得本宫需要那样人的一纸诏书?”

  一众大臣皆不敢言,这先帝所行所作,无论种种,皆实为不耻。

  先帝更是亲手杀了殿下的母妃!

  且这先帝也不是殿下所杀,乃是被他强行侮辱得来的如妃给杀了!

  燕娇见他们不敢言,轻轻扬起唇角,“既如此,朕为帝,尔敢不从?”

  这一声,恍若天边惊雷,沉沉砸在大殿之上每一个角落,砸在每个人心中,又随风而传向殿外,传向远边。

  众臣皆在恍惚之中,还没回过神来时,就见秦苏上前,第一个掀袍跪地,“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秦苏昨日没回府中,那下巴上露出点点青色胡茬,但那张俊脸依旧端的如玉如璋。

  燕娇眉心一动,她想,若是秦苏蓄起了胡须,她敢说,朝中这些大臣蓄胡须,没有一个比他美!

  她缓缓别开目光,目光扫过之处,群臣皆跪,无人敢抬头看她一眼。

  因皇帝和杨忠义的罪行被揭露,无人再敢置喙,便定十一月初一,太子登基大典。

  至于杨忠义,则全国通缉。

  燕娇看向鲤鱼和秦苏,问道:“可记住那些大臣的面容了?”

  鲤鱼点点头,“记下了,这些人心里有鬼,都神情慌乱不已。”

  燕娇点点下巴,道:“那就从他们查起,看看杨忠义会不会和他们接触。”

  谢央给的名册是真,但是名字却不全,她在殿上说那些话,也是想让那些人自乱阵脚,果不其然,有些蝇营狗苟之辈就慌了,那这些人就是杨忠义手下帮忙做事的。

  杨依依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便出了宫,不久后,杨忠义带着一家就消失了。

  燕娇想到这儿,蹙起眉头,“杨忠义手下应还有一支军队。”

  众人一愣,又听她道:“他部署了这许多年,加之皇帝宠信,他手里握有城外大营的兵权。”

  “北安和卢清他们应是快到城外了,若他有军队,那岂不会撞上?”秦苏道。

  燕娇眯起眸子,摇了摇头,“老狐狸现下跑去了哪儿,我们都未可知,但他定知晓北安和卢清率军回京。”

  鲤鱼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燕娇沉吟片刻,一扬眉梢道:“或许……我们还可引他出手。”

  鲤鱼和秦苏一怔,对视一眼,孟不吕在二人身后,听到这话,上前一步,问道:“殿下要如何做?”

  燕娇抬眸看向他们,轻声道:“先让北安和卢清按兵不动,大军居城外,他们二人来本宫登基大典。”

  “这……”秦苏迟疑一声,随即道:“殿下要引蛇出洞!”

  燕娇点点头,“不管怎样,你们先查着那些大臣,一个都不落,待杨忠义归案之时,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几人都有些振奋,连忙道:“是!”

  在殿外探出个脑袋的张浔德闻言,砸吧砸吧嘴,他不过醉了一夜,竟发生了这么多事,啧,皇帝死了,他和张家可真要被殿下死死捏在手里了!

  他弱弱举起手,问道:“那……殿下,我能做什么?”

  燕娇侧过身子,从孟不吕身侧望过去,一手撑着下巴,笑了一声,“你啊……”

  她拖了个长音,看了眼壶珠,道:“保护好壶珠和你自己吧。”

  说罢,她起身扫了扫衣摆,往殿外走去,经过壶珠时,只听得到她的吸气声,余光看到她脸颊泛红。

  她摇摇头,往宫门的方向走去,鲤鱼看着她走的方向,有些纳闷,“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许是去找太傅吧。”孟不吕随意说了一句。

  秦苏看了眼孟不吕,又看向鲤鱼,说道:“怀安王请辞,应是去见怀安王。”

  孟不吕闻言,笑道:“有理,看来秦小君很了解殿下嘛。”

  他一双眼落在秦苏身上,半晌叹了一声,摇摇头往外走。

  自他知道表弟变成表妹,这两天都有些飘在云上似的,表妹恢复了女装,就变得更漂亮了,有许多郎君喜欢也是正常,只是不知,有那么一个谢太傅,日后表妹的皇宫里,能进多少个皇夫呢?

  燕娇刚出宫门,待上马车时,打个个喷嚏,险些滑了一跤,她揉揉鼻子,“哪个人嘀咕我?”

  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端端正正坐好,一路往裴府而去。

  她能明白,裴寂那样的人重情重义,最后能称病不入宫,拒不理皇帝求救,已是让他备受折磨,而现在又知皇帝无数罪行,让他更加难堪。

  皇帝提拔了他,他便觉得自己的一条命是皇帝的,可最后他还是背叛了皇帝。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这些年都在为那样一个人做事,手上沾满了那么多的人血,有的就是他都分不清,是有罪还是无罪。

  皇帝想除一个人,只需用他这把刀,只要有些证据,他就信而不疑,以至到如今,他不觉自己是个好官,是个真正意义上想为民而生的官。

  既是不配,便不该留。

  燕娇叹了一声,马车停好,她便稳稳下了车,随着迎出来的管家一路往裴府中走去。

  裴寂的功夫是到处游走学来的,没什么章法,但也是他天资聪颖,学了这略有些杂的路数,也能融会贯通,有这一身好功夫。

  燕娇被引到他院子时,他正在练武,管家道:“王爷每日这个时辰都会练功夫,殿下稍候。”

  燕娇点了点头,刚要往后退开坐着,就见裴寂看过来,他脸上尽是汗珠,阳光映衬下,闪着些许微光。

  “殿下?”

  裴寂有些诧异,刚刚听到声响,以为是下人来给他送茶,还想着怎么比往常早,却不想是她。

  这是他第一次见燕娇穿女装,早就觉得殿下长得美,可她换了女装,还是让他有些惊叹。

  她就那样站在树下,那发上的扇子珠花与枝头的雪似相连一起,她那样娇娇的人儿,巴掌大的小脸笼在狐裘之中,睁着那雾蒙蒙的眸子看着他。

  他眸光微闪,喉结缓缓滚动,半晌,问了一声:“殿下怎的来了?”

  管家见他停下动作,省得自己开口,赶紧同他们施了一礼,便退了下去,吩咐小厮给他们沏茶来,就在院门外待着了。

  燕娇收回目光,看向裴寂,笑着从袖中拿出他的辞表,“怀安,你可是怨怪本宫?怎的先帝故去,你便请了辞?是不愿做本宫的怀安王吗?”

  听她唤自己“怀安”,裴寂心里一震,又听她说这一番话,脸上一红,急急解释道:“不是,我……臣只是……”

  “怀安,你为官,是为了何人?”

  裴寂眸子大睁,手微微有些发颤,又听她问:“你是为了皇帝,为了你那个王爷之位,还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自是天下百姓!”裴寂脱口而出。

  燕娇一笑,“既是为了天下百姓,那本宫为帝,你怕什么?”

  裴寂双拳微微捏紧,随即松开,深吸了口气道:“我不曾怨怪殿下,殿下是真正的帝王,殿下与先帝不同,只是……我、我不配,不配为怀安王,我杀了那么多人,我都不知是该杀,还是被人利用,我更不知,我这些年来所作所为,真的是对吗?”

  燕娇见他垂下头,轻轻叹了一声,果然,裴寂是这样想的。

  她朝前走了一步,脚步踏在那层层白雪之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走到裴寂身前,轻轻拉起他的手,将辞表放在他手中。

  她的声音如落雪般轻盈,“裴寂,何谓黑白?就像我那外祖,也不全然无一丝可取之处,他利用了子女,可最后,为了我娘报仇赴死。他不是个好官,可南蛮入京之时,他却愿意舍生取义、誓死不从。有些人可能本就不该用好与坏来分辨,亦如你裴寂,纵使你手上染了不少人的血,可你一直守着你的道,为着你的业。你该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如有冤假错案,你该为他们平反。”

  裴寂身子一僵,又听她道:“裴寂,有人告诉我说,他们死了,活着的人要记住他们,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

  她看着裴寂手渐渐将那辞表捏紧,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初见时的裴寂是温和的,可他真的温柔吗?其实并不,他只是有些笨拙得让人心疼。

  “从前,你没有遇到一个真正的伯乐,怀安,从今往后,我愿做那个真正的伯乐。”

  裴寂猛地抬起头,眼中微热,眼前的姑娘像是一团火,他从来都觉得是他要为世人拿起刀,可如今,却有一人如此愿意护他。

  “怀安,人活一世,先爱己,后爱人,你也值得被爱,你爱众生,那天下百姓,也愿护你。”

  燕娇离开裴府时,裴寂看着手中的辞表,愣愣出神,脑中不断回想着这句话。

  ***

  十一月初一,是燕娇登基之日,亦是她及笄之日。

  因恢复女子之身,又要称帝,所以将两件事都放在了一天。

  她正看到久久不曾见到的北安和卢清,扬起唇角一笑,又看到那位称病一个月的怀安王回到朝中,心里松了口气。

  “正身。”

  头上传来沉沉一声,燕娇背脊一直,回过头来,抬眸偷偷瞧着谢央。

  为她加礼冠的是谢央,谢央是帝师,此事由他来做,也是应该。

  谢央为她起了小字,他拂过礼冠,轻声道:“帝,小字‘庭玉’。”

  燕娇想要抬头,想多瞧瞧他,这小字是谢央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的。

  但她莫名的,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谢央垂眸看着这位大晋的第一个女帝,她那身玄黑礼服加身,甚是威严而尊贵。

  她会像一只展翅的大鹏,飞向更高的天际,他突的就想将带有自己的东西融进她的名字里,就将他刻进她的骨血、刻进她今后的人生一样。

  庭玉,谢庭兰玉。

  “礼成!”

  礼官唱罢,而变故陡生,从正前宫门处涌进大批士兵,当先的正是杨忠义、杨忠信兄弟俩。

  燕娇眸光微动,一甩大袖,冷冷看向他们。

  “殿下是弑父篡位之人,又陷害老臣,实在天理难容!”

  燕娇嗤笑一声,“杨忠义,你陷害忠良,背主求荣,残害皇子,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她这话一落,孟不吕和秦苏、鲤鱼就将那些个大臣麻花似的绑了一串,孟不吕踢了当先那人一脚,这几个大臣“哎哟”几声,一个个倒在殿前。

  “杨忠义,你个老不死的,这些人可都说出来了,那金庙、金院看似是岳临所建,实则都是你在背后操纵,而你的那些银子,我们也从你的别院挖出来了,还狡辩什么?”

  杨忠义眯起眸子,扫了这些大臣一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吗?杨忠义,你真以为天衣无缝,无人可知?岳临死后,你想重构此网,便与这些人联系,各样信件,朕这里都有!”

  燕娇从袖中掏出那些信件,又道:“还有你残害皇子一事,人证、物证俱在,你才是最该死之人!”

  杨忠义冷冷一笑,竖起手掌,“多说无益!”

  顿了顿,他猛地放下手掌,“杀太子,封爵!”

  他这话一落,身后的士兵便朝着燕娇冲来,这群士兵早前是余王的人,后被他收为己用,又加之有皇帝的一队亲卫,人数不少。

  他哼笑了一声,“燕艽,要怪就怪你同你那个爹一样,生性多疑,没有魏北安和卢清他们的军队,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燕娇闻言,挑眉一笑,“哦?是吗?”

  杨忠义看她神色不惧,心下一紧,刚要开口,就听见如天雷之声滚滚而来,他回身望去,却见魏北安、卢清所率的军队皆围在外。

  他心里一沉,他不能让燕艽登基,他也早知燕娇一个月没放大军入城,却没想到,竟是她早有算计!

  杨忠义猛地捏起拳头,“杀!给我杀了他!”

  “杨忠义,你早就前路走尽,你——逃不掉了。”

  杨忠义很谨慎,这些大臣他一个没有去联系,但燕娇也知,杨忠义不会逃,他这样的人,一生都为功名利禄,最后一步,也会破釜沉舟。

  她只要松一个小口子,杨忠义便会铤而走险,果不其然,她今日等到了他。

  “杨忠义,朕不是先帝,亦不是你,你猜错了朕!”

  说罢,燕娇一扬衣袖,魏北安和卢清抽刀而向天,两人所率大军士气高涨,冲到杨忠义的士兵身后,而这些士兵早就心里打鼓,早就不敌。

  不过多时,杨忠义的人就已溃散,孟不吕先飞身而下,朝杨忠义而去,“杨忠义,你杀我祖父、杀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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