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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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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娇捏了捏拳,笑道:“要给也好,但我有条件。”

  裴寂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应声,松开抱胸的手,直起身子道:“殿下请说。”

  “玉玺由本宫亲自奉还给父皇,但本宫要北安任胡城大军统帅。”燕娇道。

  裴寂眉头一紧,“殿下,说笑了,这胡城要是给了魏世子,齐城兵权又在殿下手中,陛下怎能安?”

  “谁说齐城兵权在本宫手中?”

  裴寂不解,又听她道:“齐城兵权在齐国公齐年手中,而齐城儿郎本就是为父皇起兵,与本宫何干?”

  裴寂听她说这些,有些云里雾里,迷糊得很,又听她道:“怀安王念父皇之心,让本宫佩服,怀安王,真乃忠臣也。”

  裴寂一时竟分不清她这是在夸他,还是在讽刺他。

  只是,当谢央亲自提着玉玺前来时,裴寂竟有一瞬失神,只见那位太傅大人迎着妩媚春光,面带笑意而来,唯有那双眸子十分的冷。

  谢央看向燕娇,将玉玺奉上,“殿下,玉玺在此。”

  裴寂有些无措,看看谢央,又看看他手中的玉玺,最后目光又落在燕娇身上。

  燕娇伸手接过玉玺,看着裴寂道:“怀安王,还不带路?”

  带路?

  裴寂一怔,目光沉沉地望向她的身后,却见除了她带的人马和谢央以外,再无他人。

  她竟要带这点人前去陛下的营帐吗?

  燕娇见他不动,自己提着玉玺在前走着,裴寂反应过来,连忙让人在前引路,他则走在谢央身旁,皱着眉问:“太傅此为,何意?”

  他有些不懂,他才派人前去太子营帐不久,怎么谢央这么快就来了?

  而刚刚太子所说又是何意?好似他们早就打定主意要归还玉玺似的?

  可若早就想要归还,为何太子还要称病不见呢?

  谢央凉凉看了他一眼,“怀安王以为呢?”

  裴寂见他打哑谜,索性也不多问,只跟在后面,一手紧紧按在刀柄之上,不发一言。

  谢央见他这动作,轻嗤了一声,“怀安王,听说季子与你甚是交好。”

  裴寂手上一顿,不解地看向他,又听谢央道:“可为何季子却帮了殿下呢?你……有想过吗?”

  裴寂眉头一紧,“你想说什么?”

  “想说怀安王你——蠢。”

  说罢,谢央一甩衣袖,大步往前走去。

  裴寂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拧得死紧,却并未说什么,他无需解释,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他。

  他早就习惯了百姓的怒骂,也习惯了百官的嘲讽。

  他是靠着一张嘴成了皇帝的宠臣,他也杀过很多人,手上染了很多血,可那是该死之人,只有杀了这些人,才能换来更久的太平。

  他不喜欢战乱,因为受苦的是百姓,纵使那些百姓害怕他、讨厌他,又如何?他不会让太子起兵,不会让陛下与太子对立。

  他是裴寂,是那个早就不需要别人喜欢的怀安王。

  待燕娇他们到了皇帝大营时,裴寂就见那位太子咳了好些声,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觉得太子好像脸色白了许多。

  只见太子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将手中的玉玺高举过头顶,又咳了两声,沙哑着声音道:“儿臣唯望父皇安康,昔日称帝是为引余王视线,如今儿臣……咳咳,儿臣特来归还玉玺,迎父皇回宫,儿臣病体有失观瞻,父皇勿要近身,恐病气入体。儿臣迟了些时日,万望……咳咳,万望父皇见谅……”

  说到这里,那位太子突的体力不支,两眼一翻,倒了。

第124章第124章

  太子为护皇帝而自请称帝,现又归还玉玺一事,引得百姓称颂,一时之间,太子之声名远播四方。

  而这也正让南蛮军认定了皇帝与太子就是一伙的,直骂大晋皇帝不守信用,说皇帝要是不割三城,他南蛮的铁骑誓不罢休。

  因太子病重,却以带病之身跪在皇帝营帐之前,归还玉玺,百姓纷纷感叹太子忠孝两全,一知道南蛮要割大晋三城,皆在府衙门前跪地不起,只说南蛮先动手伤胡城大军,若非有太子大军相护,城中百姓怕是也要被南蛮人的马踩死了。

  文人士子也连连上书,直言三城不能割,是南蛮人先以“坑杀”之事作由头而出手,分明是他们不守信用,若大晋割了三城,有损国威。

  皇帝被这闹得焦头烂额,又闻听南蛮大军压境,嘴上起了好几个火泡。

  他一想到燕娇主动归还玉玺,又哭着说那些感人肺腑的话,他便是再想发作也不得了。

  而“坑杀南蛮大军”一事,到底是不是从燕娇这儿传出来的,他也无法质问,毕竟太子现在还病得起不来床!

  他手捂着脑袋,只觉头痛难忍,他看向杨忠义和裴寂道:“丞相,怀安王,你们有何良策?”

  杨忠义眯眯眸子,暗叹小瞧了这个太子,原来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了这么条退路。

  不,或者说,从一开始太子称帝就是个幌子。

  太子要的就是名声,毕竟皇帝回了朝,又无大错,正值壮年,太子称帝实为不得服众。

  但这一次,他可就赢了民心,获了个好名声,更甚至,她的太子之位是彻底保了下来!

  他看向对面的燕茁,见他一手紧紧捏着腕上佛珠,青筋直露,暗暗摇了摇头,比起太子,这个六皇子的智谋根本比不过。

  “臣以为,这三城不能给。”裴寂道。

  杨忠义看向裴寂,笑道:“怀安王有什么计划?这三城不给,那南蛮的铁骑就踏进我大晋的边境了,如今经了半月之战,大军损伤众多,如何能跟南蛮那些马背上的蛮子比?”

  裴寂眉头一紧,“丞相难道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皇帝揉揉额角,问裴寂道:“怀安王,你有什么主意?”

  裴寂起身道:“回陛下,南蛮统领是被魏世子斩杀……”

  不待他说完,燕茁嘴角冷冷一勾,笑问道:“怀安王的意思是,将魏北安交出去?任由南蛮斩杀?”

  裴寂眉心一蹙,瞥了燕茁一眼,没应他话,看向皇帝道:“陛下,臣的意思是,魏世子骁勇善战,又入敌军斩杀统领,南蛮人对魏世子恐怕已是畏惧有加,若由魏世子戍守胡城,与南蛮大战,这输赢尚未可知。”

  他见皇帝思索,又道:“而胡城原本正是乐阳侯戍守,现在由魏世子接替,也无不可,更何况,魏世子还统领着一队神枪手,这些火铳可是杀敌的利器。”

  杨忠义瞧了裴寂一眼,嗤了一声,“怎么听怀安王这话,是为太子做嫁衣啊?”

  皇帝本有些动摇,一听杨忠义这话,不由怀疑地看向裴寂。

  “丞相此言何意?”

  “谁不知道魏北安是谁的人?魏北安是太子的伴读,为太子上阵杀敌,到时就算将南蛮逼退了,但他又回京一击,置陛下于何地啊?”

  裴寂摇摇头,笑道:“丞相,你这是记恨太子杀了你那侄儿,才有此言吧。”

  不提杨士雄还好,一提杨士雄,杨忠义猛地咬牙看向他,“裴寂!”

  “可你那侄儿做了什么,你最清楚不过,那等贼人还留着不死吗?更何况,太子殿下压根儿不知你杨家是陛下的人,杀杨士雄祭旗又怎么了?”

  “啪”地一声,杨忠义一拍扶手,站起身,指着裴寂道:“裴寂!我看你日前去擒太子,实则是为太子所用了吧。”

  “杨丞相!”裴寂高声一喊,“说话之前,还望三思,我裴寂宁可身死也绝不弃陛下于不顾,那个时候你杨丞相在哪儿啊?”

  “够了!”皇帝见他们吵了起来,脑袋疼得更厉害了,喝了一声道:“此事……容后再……”

  不待他说完,殿外就响起一声咳,皇帝眉头一蹙,就听柳生生的声音响起,“哎哟,太子殿下……”

  皇帝看了杨忠义和裴寂一眼,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又看了燕茁一眼,说道:“茁儿,你去看看你母妃吧。”

  “父皇!”燕茁见皇帝支开自己,心里暗恨燕艽,却也只得忍气吞声,随裴寂他们一起出了殿。

  一出轩辕殿,就见燕娇披着个斗篷,面色发白,以手握拳放在嘴边,不住咳着,他嗤了一声,“太子可真病得不轻啊,这都病了多久了。”

  燕娇瞧他一眼,笑道:“有劳六哥挂念了,太医说本宫再吃两副药就可痊愈,六哥为本宫高兴吗?”

  燕茁狠狠捏着手中的佛珠,嘴角抽动,末了,笑道:“自然,臣……高兴得很。”

  燕娇扬唇一笑,眉眼温和:“本宫就知六哥你最善解人意,又温和得体。”

  燕茁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便踏步离开了。

  燕娇瞧了他背影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已好了□□分的腿半晌,才转身进殿,一进到殿中,就跪了下来,“儿臣……咳咳,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皇帝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面容憔悴,又连连咳嗽,似不作假,摆了摆手,让她起身,“坐吧。”

  燕娇受宠若惊,看着那座位,迟迟没敢入座,只含泪看着皇帝,“父……咳咳,父皇不怪儿臣?”

  皇帝叹了一声,闭闭眼,揉了揉额角,“你那日不是说了,是为护着朕吗?但——”

  燕娇心提了起来,直直看着皇帝,皇帝一看她这似哭了的眼睛,心中又泛起嘀咕,难不成真的有人会手中握着权柄而主动放弃吗?

  他甩甩痛得厉害的头,冲燕娇压了压手,示意她坐下,“但‘坑杀南蛮大军’一言可是你传……”

  不待他问完,燕娇又“扑通”一声跪地道:“父皇,父皇明鉴,此言绝非从齐城军帐之中传出,儿臣以为,是南蛮有意以此为由起兵,如今他们大军压境,不就是证明?他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想要夺我大晋啊!”

  她说得又急又快,激动得又连连咳嗽了数声,直咳得弯了背脊。

  皇帝见她似又要昏倒,惊得站起了身,步下台阶,“你……你怎的病得如此之重?”

  见皇帝要来扶她,燕娇眼珠一转,赶紧膝行退后一步,“父皇不可,恐怕病气过给父皇,儿臣年轻,病几日就好了,万万不能让父皇您病了,否则我大晋的百姓该怎么办?”

  她舔舔唇,抬头看向皇帝,“父皇,儿臣今日定要前来,实则……咳咳……”

  “好了,别说了,你先养好身子……”

  “不,父皇,咳咳,儿臣知道父皇对儿臣有气,可儿臣从未有一日想夺玉玺,这玉玺不能留给余王,是以儿臣拿了来,而儿臣称帝,是知父皇在胡城,余王知晓父皇踪迹只在早晚,要是儿子不出来引开他的注意,只怕父皇有险,儿子手中握有火铳,儿子不怕他。”

  皇帝一听她提到“火铳”,问道:“这火铳……”

  燕娇喜道:“父皇,这火铳是季子与卫三公子共同研制,其威力甚大,若是将其用在与南蛮对阵中,也是无往不利之物。”

  她说到这儿,又接连咳了几声,皇帝见了,赶紧让她起身,她龇牙一笑,谢过才起身坐在一旁。

  皇帝见她如以前一般乖巧,心中也渐渐打消了疑虑,但一想到齐城大军,他还是不免心慌,他问道:“那齐城大军……”

  燕娇看向皇帝,欢喜道:“父皇,齐国公说自愿上交军权,而齐四郎还自请前去胡城镇守,齐家忠心可鉴!”

  皇帝一惊,“齐国公真的如此说?”

  燕娇点头,“真真的,太傅大人也在一旁听到的,父皇也可问太傅大人。”

  听他提起谢央,皇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前日谢央来寻他,也说了玉玺之事,也说他派乌东谢家寻他,却未果,不得已将玉玺给了太子,一起谋划了假称帝之事。

  皇帝心里虽疑惑,但谢家确实派人寻过他,而张浔恩也应证了此事,就说明,谢央还是忠于他的。

  他沉吟一番,看向燕娇,点点头,赞道:“好,太子做得好!”

  “谢父皇!”

  皇帝见她很是欢喜,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又随即笑容一敛,问道:“太子,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燕娇连忙正色道:“父皇,儿臣是想为北安请命。”

  “哦?”

  “父皇,您也知道当初乐阳侯给北安起这名字,取的就是‘安定北方’之意,如今北方已乱,他们父子二人哪能甘心?尤其北安,您也看到他有多骁勇,这样的少年将军不得重用,岂不是大晋之憾?”

  皇帝明白,她同裴寂一样,是想让魏北安镇守胡城,且她先说了火铳一事,又提起齐城兵权一事,不就是想让他放心将胡城交给魏北安?

  他眯了眯眸子,又听她道:“南蛮人心有不轨,若这次让了他们,只怕三国之中,无我大晋颜面。”

  皇帝点点头,却没直接应她,只摆摆手,让她先退下。

  燕娇也没指望皇帝一下子就答应,起身咳了一声,躬身告退,转身之际,只感到皇帝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的脊背之上,直让人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说:

  燕娇:此言绝非从齐城军帐之中传出(但确实是我传的,呀嘿嘿嘿!)

第125章第125章

  燕娇一走出轩辕殿,就轻轻呼出口气,皇帝的疑心太重了。

  柳生生向她施了一礼,似想到什么,躬身道:“殿下,曲喜儿……老奴已派人将其押起来了,等候殿下处置。”

  “有劳柳总管了。”燕娇咳了一声,又问他道:“敢问柳总管,当初是何人将曲喜儿送至东宫的?”

  柳生生神色一顿,抬眸看向燕娇道:“回殿下,这宫中所有宫人安排皆由齐妃娘娘定夺。”

  “齐妃?”燕娇喃喃了一声,“多谢柳总管。”

  柳生生压低身子,“哎哟,殿下,这可不敢当。”

  燕娇只笑笑没说话,略见了一礼,便往院外走去,柳生生连忙道:“殿下慢走。”

  燕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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