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 > 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72节
听书 - 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7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也顾不得与白衣人打,朝他们追来,可谢央的人又哪里会让他们那么容易逃脱。

  刀光剑影,快如疾风,两伙人又缠斗起来。

  燕娇他们一跳下窗子,迎面驶来一驾马车,当先一个老翁并着几个白衣人跳下马车,“大人!”

  谢央只略略点头,迅速拉着燕娇跳上马车,只淡声吩咐:“一个不留。”

  “是!”

  他驾着马车,调转方向,往山郊而去。

  巷口正拦着一人,只见那人缓缓回转过身,看向谢央和燕娇:“果然是殿下。”

  他目光又落在谢央身上,轻笑了一声,“却没想到,竟是太傅大人。”

  此人正是张浔恩!

  燕娇一震,他——果然认出了她!

  张浔恩看着谢央,他从不知,当朝太傅竟有这般好的身手。

  “张大人,许久不见。”谢央看向他身后,只笑道:“张大人一人?”

  “一人足够。”

  谢央只淡淡垂眸,蓦地,轻轻一笑,扬起缰绳,喝了一声,“驾!”

  那马车直直奔着张浔恩而去,张浔恩亮出剑来,在那马车就要撞上他时,谢央猛地起身一跃,跳上马背,往右侧而去,喊了一声:“燕艽!”

  张浔恩只顾盯紧谢央的动作,此时听到谢央的喊声,手中迟疑,往燕娇方向看去。

  燕娇嘴唇一翘,右手直直对着张浔恩,“咻”地一声,袖箭直出,马车疾驰,箭矢微失了准头,正擦过张浔恩的脸颊,划过一道血痕。

  张浔恩猛地抬头看向那飞驰而过的马车,只见那位太子殿下探出头来,冲他招了招手,又将右手对着他,“张大人,破了相可不好哦。”

  张浔恩咬牙一笑,竟小瞧了那位太子!

  袖箭吗?

  他摸着脸上的血痕,身后的光影冲天,他回身望去,只见整个醉云楼着起了熊熊大火。

  他拳头捏紧,他的人都死了!

  呵!倒是他失策了。

  ***

  燕娇自然也看到了那火,还是不放心问谢央道:“二娘她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

  谢央回到她身侧,悠哉驾着马车,“如今要出城只怕不易,你我从月牙山而过卫城。”

  “好。”燕娇又问道:“那你的人怎么出城?”

  “自有法子。”

  燕娇没再多问,只跟着他一路往月牙山而去,听说山阴在大周时,名叫“月牙城”,这月牙山是山阴圣山,若能在山顶见到两个弯弯月亮相对,便会得天神眷顾,一世安康。

  燕娇看向谢央,问他道:“你见过吗?”

  谢央只轻轻抬头瞧了眼那山,因此山像月牙,所以得名,而“月牙城”是以这山为名。

  他侧头瞧了她一眼,静了半晌,方道:“山上有种毒蘑菇。”

  燕娇张了张口,看着他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跟着谢央往山上走去,也没注意到他停下,直直撞到他的背,疼得她鼻子一酸。

  谢央眉心一皱,拉过她,急急往山里跑去,“有人。”

  燕娇一怔,听到阵阵脚步声,她不由一惊,“是张浔恩的人?”

  能知道这月牙山可以出城的大抵只有本地之人,看来张浔恩是去找了杨家帮忙。

  谢央想到这里,拉着燕娇的手微微一紧,看来,这次是惹急了张浔恩。

  “他们在那儿!”有人喊道。

  “给爷我追上他们,活捉赏五百两,死了赏三百两。”

  燕娇听到杨士雄的声音,不由恨恨咬牙,这狗崽子,我不拿他祭旗,算我输!

  谢央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追来,只得拉着燕娇往深处跑。

  但他只看过月牙山的地形图,一时也记不清,只趁着夜色往树多的地方跑去。

  他们两个的衣裳都是暗色,杨士雄他们也并未拿什么火把,以防他们会避开,也正因此,他们寻人也甚费力气。

  燕娇只听到杨士雄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不多时,张浔恩同他道:“轻声!”

  谢央在前探着路,却不想,这处是个滑坡,他整个人往下坠,连带着将燕娇也拉得滚了下来。

  燕娇只觉脸上一疼,却不敢发出声音,不多时,只觉头上一暖,却是谢央的手护住了她的头。

  待滑到了底,燕娇疼得要命,只听谢央闷哼了一声,她连忙低声道:“谢央,你没事吧?”

  谢央的头正磕了树上,此时微微抬起身子,将手从她头上拿下。

  燕娇借着月色,只见谢央那手背满是划痕,她猛地抬头看向他,喃喃一声:“先生……”

  谢央只将手收回到袖中,笑看着她:“这回叫先生了?”

  刚刚她一时情急,才脱口叫的他姓名,她冲他吐了吐舌,要拿过他的手,谢央却直接起了身。

  他垂眸看去,只见燕娇头发散乱,脸上沾染了不少土印子,而右颊边有一道小拇指长的划痕,倒是不深。

  燕娇抬手摸了摸,“倒不是很疼。”

  谢央点点头,又往上瞧了眼,见没人追上来,带着燕娇往前走去。

  “他们还会追上来吗?”

  谢央拾起石子,在树上刻下印子,回道:“不知,不过……我们明日回城。”

  燕娇一怔,又见他回过身,看向燕娇道:“只是,还得委屈殿下了。”

  燕娇:“……”

  燕娇忍不住嘀咕道:“他们都去吃毒蘑菇吧。”

  谢央一顿,不解地看向她,末了,才反应过来,不由摇头失笑。

  燕娇见谢央笑了,动了动嘴唇,终是问出口道:“先生,是我暴露了,你……怪我吗?”

  虽说谢央早就准备了人手,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如今他却还是跟着她逃亡,而平日里那般精贵的人,把那手划得不成样子。

  谢央顿住脚步,回身望着她,静静看了她许久,燕娇紧紧捏着衣襟,屏住了呼吸。

  谢央的眸色很沉,也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燕娇以为自己不会等到他答案时,谢央缓缓开了口,“不怪。”

  燕娇不由松了口气,又见他轻轻笑起:“若你都不护着自己的臣民,那他日大楚、南蛮的铁蹄踏入大晋时,又该谁护着?”

  “若你不护着大晋的姑娘,到那时,又谁护着?”

  燕娇眼中一酸,抬袖抹了抹眼睛,背过身去,她吸吸鼻子,“就算我不是太子,我也会护着他们。”

  谢央看着她那乱了的头发,歪歪扭扭的一个小包,蓦地,笑了起来。

  燕娇听见他笑,回过身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么一用力,身下却突然汹涌,她身子一僵,呆呆地看着谢央。

第99章第99章

  燕娇看着拿山草、树枝烧灰的谢央,抬手捂住脸。

  谢央轻瞥了她一眼,耳尖泛红,半俯身上前,“殿……殿下,失礼了。”

  说罢,他伸手将燕娇里衣的衣袖扯下两块布条,然后将那草木灰放在里面。

  燕娇脸颊涨得通红,不敢瞧他,低低说道:“你……我知道你的秘密,如今,你也知道我的秘密了,扯……扯平了。”

  谢央飞快瞧了她一眼,继续手下的动作,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打第一眼就觉得秀气的殿下,竟是个女子!

  他是该感叹皇贵妃胆子大,还是该感叹这位殿下厉害?

  怪不得她会问“有朝一日,女子可考科举,入朝为官吗”,原是她本就为女子,想为女子争一方天地。

  谢央手微微一顿,轻轻一笑,随即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燕娇,语声温和:“殿下。”

  燕娇看着那简单的月事带,瞬间红了脸,飞快地从谢央手里接过,就要起身。

  却是谢央先一步起来道:“我去外面。”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耳朵,真是热死了!

  ……

  谢央抬头望着天边,随即低下头来,摇头失笑,怪不得这位殿下看到珠花就走不动道。

  她……应是从未戴过吧。

  “咳咳。”洞里传来她细腻和软的声音:“先生,进来吧。”

  谢央身形一顿,原来,她真正的声音是这样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咳了一声,才返身回到洞中。

  燕娇也不敢看他,一时之间,二人目不斜视,彼此不言。

  一缕风进了洞中,刮得那火摇曳了一下,晃得燕娇回了神。

  她率先开口道:“先生,今日……多谢。”

  “嗯。”

  燕娇见气氛又沉寂起来,动了动唇,又问道:“对了,先生,祭神节那日,怀安王乘船而去时,你可看到雀台塌了?”

  谢央点点头,眉间一紧,“动静很大,便是在桥边,也看得清楚。”

  那雀台倒塌的一瞬,发出巨大的响声,谢央只一次在外游学时,看过地动,虽不如地动,却也十分摄人。

  “那……先生可知怀安王这东西是从哪儿弄的?”

  谢央摇了摇头,“不知,但他素来与季子交好,季子又常有些古怪的东西,许是他给的吧。”

  季子?

  燕娇想了想,那日在太平府见到的季子,他喜欢研究稻米、水利,可又真真切切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难不成这火药也是季子做出来的?

  “也不知怀安王他们去了哪儿,竟是没听到一点儿消息。”燕娇抱着双膝道。

  若是寻到裴寂,也可好好问问火药之事,这火药可是个好东西!

  “洛州。”

  燕娇一惊,抬头看向谢央:“先生怎么知晓?”

  谢央瞧了她一眼,只道:“借兵。”

  “借兵?”燕娇低喃了一声,猛地抬头道:“先生的意思是,洛州与胡城相近,父皇要借戍守胡城的大军?”

  谢央摇了摇头,嘴角衔着若有似无的笑,燕娇见此,心下一沉,猛地站起身道:“南蛮!”

  是要借南蛮的兵!

  谢央缓缓垂下眸子,“水路而行,一路向北,是去胡城的方向。”

  燕娇了然,胡城有大军,那是皇帝的倚仗,但因胡城与南蛮相邻,这大军不敢随意调遣。

  那裴寂他们向北而行,余王自然就会以为他们是要去胡城借兵,可裴寂却多算了一步,怕会遇到余王拦杀,便带着皇帝去了洛州。

  怪不得这些时日都没有皇帝的消息,是余王根本就寻错了地方,自然找不到皇帝的影踪。

  只怕现在,裴寂和皇帝早已到了洛州,而洛州与胡城相近,便可从洛州而入南蛮借兵。

  “怀安王是怎么知道余王会反的?”

  这是燕娇一直纳闷的地方,那日裴寂带了那么多官兵围着雀台,似是他早有预料一般。

  而余王造反之后,他便带着皇帝上了画舫,那船开始下沉,就又从那船中吐出无数小船,接连两次火药,都十分正好。

  可这分明就是他早已知晓,才会有如此精妙的部署。

  听到燕娇这问话,谢央轻笑了一声,抬眸看着她道:“去年的祭神节时,殿下在踏月楼,是吗?”

  燕娇一怔,点了点头,“是。”

  “看到了我?”

  燕娇继续点点头,就听到谢央说:“可在我身后是余王。”

  他顿了顿,又问道:“那日你在踏月楼,也看到了裴寂的兵对吗?”

  燕娇一惊,登时恍然,去年的祭神节,皇帝和她都出了宫,裴寂都派了那么多人围着雀台,就是说——

  “怀安王早就怀疑余王有反意?”

  谢央轻笑一声,摇头道:“不,是我。”

  燕娇张了张嘴,这个答案可真是有些意料之外,不过又想到从她在太平府遇到这二人时,这两人就有些不对付。

  不曾想,裴寂怀疑的人竟是谢央。

  “我二十岁入仕,唯一一次失利,便是改科举之初时,也正是那时,裴寂成了怀安王。”

  燕娇有些唏嘘,这二人实则都忠,不过一个忠于君,一个忠于心。

  “他……”谢央微微垂下眸子,似自嘲般道:“他想得也没错,我谢央的确——爱权。”

  说完这话,谢央便半屈起腿,一手搭在膝上,背靠在山壁上闭目而眠。

  燕娇看着他的面容掩映在石壁阴影之下,只能看到他搭在膝上的手划痕纵横交加。

  她记得卢家出事时,她去谢府寻他,他怀中抱着琵琶,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如玉似的放在琵琶弦上。

  她抿住唇,颇怜惜地望着他的手,想着月娘提过的护手法子,日后要让他用起来。

  想到法子里提到的珍珠粉,燕娇捏了捏拳头,她日后赚钱买珠花,买珍珠,一样不能少!

  只不过……

  她想到刚刚谢央说他“爱权”,心猛然一抽,那个在醉云楼上,同她说着父母趣事的人,若他的家还在,他又怎会如此?

  她看过谢央射箭,也看过他一剑穿三人,其实,他也本可如北安一般,热烈而逍遥。

  “噗——”

  夜风袭来,吹灭了小火堆,山洞内外,一片漆黑,燕娇吸了吸鼻子,也靠着山壁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燕娇就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她一个激灵,握住袖箭,直直对着前面的人。

  似是听到身后的声响,谢央回过身,看向她道:“醒了?”

  燕娇脑中陡的清明,连忙将箭收回,那袖子给紧紧捂住,谢央见她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出奇,微微一怔。

  “大人。”

  燕娇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昨日驾马车的那位老者。

  老者看到燕娇,冲他略施了一礼,“九公子。”

  燕娇也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老先生好。”

  老者只淡淡一笑,便看向谢央道:“张浔恩的人没在城门守着,我们便知是大人这儿出了事,顺着大人的记号,就一路找过来了。”

  燕娇看向老者,问道:“敢问老先生,二娘她们可都还好?”

  老者看了眼燕娇,没什么感情回道:“回九公子,一切都好。”

  说到二娘,老者又看向谢央,问道:“对了,大人,主子呢?”

  老者又一拍手,笑道:“等主子回了乌东,见到二娘,一定欢喜。”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