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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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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想不起来。

  月娘看了眼燕娇,冲她感激一笑,燕娇只瞪着杨士雄,轻轻呵了一声,“我没打人,我打的是乌龟孙子。”

  杨士雄指着他:“你骂我!”

  燕娇一脸震惊,“你是龟孙吗?”

  啧,还有上赶着找骂的!

  众人闻言,都憋着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杨士雄扫了一圈,刚要大吼,钱二娘就上前道:“哎哟,我的爷,您这头上肿了个包,去医馆瞧瞧吧,可别……”

  “闭嘴!”杨士雄大喝一声,回身看着杨家府兵,扬声道:“来人,醉云楼以下犯上,统统给我抓起来!”

  “是!”

  那群府兵上前,就要来抓他们,张浔恩见状,劝道:“杨兄,你大人有大……”

  杨士雄竖手打断道:“张兄不必多言,此等小民不给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不知官民有别,不过蝼蚁之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燕娇挡在二娘她们身前,“你凭什么抓人?你动手在先……”

  “哪儿来的臭小子?”杨士雄看着她,就想到自己的脑袋被打,此时更是气怒,“老子他妈的想抓就抓。”

  “还有没有王法?”燕娇也跟着吼道。

  杨士雄大笑:“王法?在这山阴,老子就是王法,我杨家就是王法。”

  钱二娘见状,赶紧把燕娇拉到身后,冲杨士雄道:“二爷,您别气了,是我管教无方,您要抓就抓我,别气坏了您身子。”

  杨士雄冷笑了一声,又看向月娘,只见她双目怒瞪,却是显得那张脸更加生动,不由得色心大起,笑道:“不气?好啊,不抓你们也行,让月娘伺候爷。”

  燕娇见他指着月娘,月娘身子发抖,脸色苍白,燕娇喊道:“放屁!”

  杨士雄看她脸上覆着纱,看不清她模样,只觉更气,“连个脸都不敢露,也敢跟爷喊?来人,给我抓住他。”

  他又看向月娘,“你愿不愿?不愿,我就让醉云楼彻底消失在山阴!”

  他见月娘身子一僵,冲府兵使了个眼色,就要带她走,那府兵待要碰到月娘时,娇抬起擦弦兜手打了那人一下,直打得他手背泛红,她嗤了一声:“什么人也配碰月娘?”

第97章第97章

  燕娇的声音回响在醉云楼里,传入门边的谢央耳中。

  他看着那台子前的少年,周身散发冷冽的气息,太子素来护短,也厌恶杨士雄之流。

  他目光落在杨士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在山阴作威作福?

  谢央又随意瞧了眼张浔恩,便退回屋中,轻轻将门带上。

  张浔恩耳朵一动,猛然朝谢央这房间望过来,只看到静静的长廊,并未看到什么人影,眉头一紧,一手紧紧压在刀柄之上。

  燕娇注意到张浔恩的动作,直接冲到他和杨士雄眼前,惹得他们二人朝她看来。

  燕娇抬头看向杨士雄:“你辱人在先,整个山阴都知醉云楼姑娘卖艺不卖身,你闹得这么大动静,外面可都有人看着呢,你就不怕明日城中都传你杨二爷逼迫女子、仗势欺人吗?”

  一听她这话,杨士雄冷下了脸色,随即嗤笑一声,“你怕不是忘了爷是什么人?在山阴,我杨家就是天,我杨士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说罢,又一展折扇,轻轻摇了起来,看向那些府兵道:“愣着做什么?给爷把他们统统抓起来。”

  他又指向月娘,“对月娘轻点儿。”

  “是!”

  燕娇回身又是一抽那要去抓月娘的府兵,只打得那府兵泪花直闪,瑟瑟缩缩不敢上前。

  “我说了,什么人,也配碰月娘?”

  她说这话时,看的是杨士雄,眼神带着几分狠意。

  张浔恩见她这眼神,也不由一惊,他仔细打量着燕娇,只觉这等好气魄的人竟是楼中唱曲的,倒是有几分可惜。

  他回身看向杨士雄,见他待要发作,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今日之事,杨兄看在浔恩面子上,莫要再为难他们,若此事传出去,只怕对杨兄的名声有碍。”

  杨士雄可不是听话的主,听他也反对自己,就要挣开手去,张浔恩却死死按住,“如今余王和丞相在京中同那些大臣对着,若此时,因你之事给了那些大臣把柄,只怕余王不会饶了你。”

  杨士雄被他按得一疼,闷哼了一声,一听他这话,脸色一白,他一知道余王造反,就偷偷从清州跑回了山阴,他爹见他回来,又气又疼,直嘱咐他不要惹事。

  他又看了眼月娘,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死紧,心中只道:也罢,这醉云楼不会跑,他总有机会得到这月娘。

  他笑了一声,“好,就给张兄一个面子,我们走!”

  说罢,便转身离去,张浔恩冲钱二娘她们拱手一礼,递上银子,才转身而去,临出门之际,他回过身,目光直直落在覆着面纱的燕娇身上。

  那双眸子如黑夜中的夜明珠,明亮亮的,他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没想出来,究竟在哪儿见过这么一双好看的眸子。

  ……

  燕娇被张浔恩这一看,身子不由一僵,他……不会认出她了吧?

  “呸!从前也不过是奴才,如今倒是猖狂了。”

  他们一走,二娘骂了出来,直气得浑身直打冷颤,“这样不忠不义的人家,能养出什么好人?”

  燕娇听到这儿,不免好奇道:“奴才?”

  钱二娘:“呵!以前这山阴最大的世族是谢氏,那位杨丞相不过是谢家的家臣。”

  燕娇心里一惊,杨忠义是谢家家臣?

  她猛地朝谢央的屋子望去,就见他已开了门,正站在门边,他的脸掩映在阴影之中,让人辨不清神色。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见谢央转过身子,直直朝酒窖走去。

  燕娇刚要迈开步子追上去,就被圆脸姑娘拉住,“成哥儿,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说着,她又嫌弃道:“可比你哥哥强多了,他就只会躲在房……”

  不待她说完,钱二娘斥了她一声,“你还不快带月娘下去梳洗梳洗,这小嘴一天就知道巴巴。”

  圆脸姑娘冲她吐了吐舌,忘了要同燕娇说的话,转身去拉月娘。

  月娘抿唇上前,冲燕娇端端正正施了一礼,“月娘在此谢过成哥儿了。”

  那句“什么人也配碰月娘”直说得她眼中发酸,她将发上的珠花拿下,一把塞进燕娇手中,“你别嫌弃,这是我最喜欢的。”

  这小子每日见她,就盯着她头上这珠花看,也不知道一个小子咋就那么喜欢珠花,她抿唇一笑,拉着圆脸姑娘就往楼上跑。

  燕娇拿着珠花,一阵发愣,待反应过来,连忙叫道:“月娘,你给我珠花做什么?我一个大男人,戴……”

  钱二娘上前道:“谢礼,给你银子生分,拿着吧。”

  说罢,二娘就扭着腰肢往楼上走去,燕娇看着手中的珠花,一时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咕哝着:“还不如给银子嘞。”

  银子又不嫌多不是?他们还要去卫城呢!

  想到卫城,燕娇就想到了谢央,连忙去酒窖寻他,只见他提着一坛十洲春色,也不看她,自顾往前走着。

  燕娇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了房顶。

  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亮周围笼着淡淡光晕,她托着下巴,坐在谢央旁边,听到身旁响起的倒酒声,清脆而悦耳。

  谢央是个尊贵人,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取的两个玉杯,给她倒了一杯,递给她道:“我爹有一次又来偷偷买这十洲春色,被我娘发现,以为他是来找姑娘,气得要同他和离。”

  他说到这儿时,嘴角微微含笑,那样静谧而令人沉醉。

  “我爹吓坏了,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要同他和离,就写了个《陈罪书》,列了自己好几处错,都说要改,我娘一看,他还藏私房钱,直追着他满院子跑。”

  燕娇一直都听说谢丞相是个睥睨山河的人,又听说林氏为人高雅,可如今听谢央说,却觉得这二人不过是寻常夫妻。

  她浅浅啜了一口酒,又听谢央道:“他藏私房钱,是为了去醉云楼买十洲春色,我那时就想,这十洲春色得有多好喝,可我……却过了整整二十年,才喝到这十洲春色。”

  谢央将杯中酒倾洒在房檐之上,他侧过身子,低下头看着燕娇,眸中染上些酒醉的红,“我离开山阴之时,六岁,我家破人亡时,十岁,燕艽,其实……我很讨厌你。”

  燕娇一怔,见他站起身子,那双眼沉得如夜,他说:“因为你是他的儿子,可——你和我一样可怜。”

  他笑了一声,朝她伸出手,“你若记得你说过的天下是何人的,就伸手。”

  那暗夜的流光碎在他身周,他的肌肤很白,是玉般的剔透,玉般的晶莹。

  他的眼还是那样沉,可燕娇却突然明白,谢央他有自己的道,那个道,是天下,亦不是天下。

  她轻轻一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轻声道:“先生,学生请指教。”

第98章第98章

  谢央低眸看着她莹白如葱的手指,淡淡一笑,“好。”

  燕娇见他应了,眼珠一转,歪着脑袋问他:“所以先生,从一开始要来醉云楼就打着这主意?”

  谢央不解地瞧了她一眼,燕娇撇撇嘴,只道:“你让我唱曲,就是为了让我的名头传出去?可你怎知我就一定会唱曲儿?”

  谢央笑看着她,轻轻吐出三个字:“《清平赋》。”

  燕娇猛然一怔,果然,什么都没瞒过谢央,她啧了一声,只道:“不过在先生眼中,学生我还算有才华,倒是学生之幸了。”

  她顿了顿,又凑到谢央眼前,有些凶巴巴道:“所以,你使了什么法子引了杨士雄和张浔恩来?你就不怕我们身份会被揭穿?”

  谢央微微同她拉开些距离,只问她道:“你觉得杨家何如?”

  燕娇脸色一沉,“蝇狗之辈,臭鱼烂虾。”

  听到这话,谢央眉心一动,对她的形容很是满意,又问道:“那殿下会如何做?”

  燕娇站起身,转转眼珠,并未先回话,低眸看向谢央,问道:“先生想我如何做?”

  谢央迟迟未动身,就是在等杨士雄来,也不知他怎就料得那般准,杨士雄一定会回山阴,不过,这也是谢央将人看透了,就杨士雄那性子,可忍不得常年在外躲着,如今余王一反,杨家就走得更高,他自然也就更嚣张了。

  若是如此,怕是张浔恩根本不在谢央计划之中,无论如何,他要引的都只是杨士雄一人,因为杨士雄来,她才会知道杨士雄在山阴的所作所为,也才会知道杨家的真相。

  “可先生直接同我说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不由一顿,光说让人体会不深,亲眼所见,才会对其之恶咬牙切齿。

  她暗叹谢央之多谋,但还是有些后怕,忍不住语气微扬:“若今日拦不住杨士雄呢?”

  “那他……”谢央微微仰起头,看着她缓缓道:“就死。”

  燕娇毫不怀疑谢央所说,他虽是笑着,眸中却无一丝温度,只听他又道:“金庙一案,各地之女子孩童,从清州而运至京中的,皆有他的手笔。”

  燕娇捏紧拳头,六年前,杨士雄才去清州,那时不过二十年岁,小小年纪,竟如此心狠手辣,简直可恨!

  “所以,金院、金庙都有杨忠义的手笔?”

  杨忠义之前是谢家家臣,那谢玄逸卷入金院一案,便是杨忠义陷害,所以,他才会在那之后成了丞相。

  所以,谢央才会那般厌恶杨忠义。

  “他倒是厉害,每一桩,都将自己摘得那般干净。”

  “那便——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谢央理了理衣袖,缓缓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燕娇看着他的背影,轻声低喃着这句话,不禁想到杨士雄,她渐渐有了个很好的念头。

  ……

  燕娇心下倒也不太平静,毕竟若要除了杨士雄还没那么快,可等张浔恩走了,亦或是余王登基了,只怕杨士雄还会对醉云楼下手。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法子,该怎么防着杨士雄呢?

  她兀自想着,刚要转身,突的,墙上一道人影闪过。

  燕娇一惊,待要从枕下抽出匕首,那人窜至她身前,轻声道:“我。”

  燕娇听到这声音,松了口气,回头看向谢央,刚要开口,就被他捂住了嘴。

  燕娇低眸一看,见他手中提着一把剑。

  她眨眨眼:出了什么事?

  谢央轻轻侧过头,耳朵仔细听着,一道风声而过,他猛地将燕娇往床上一按,回身一剑刺去。

  谢央的动作急,燕娇起来时,脑子晕晕的,只听到一阵剑声,她顺着半遮下来的帷幔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屋中竟多了几个黑衣人。

  只有月色入屋,燕娇看得不清,只将匕首紧紧握在手中,又将袖中袖箭调整好。

  “砰”地一声,谢央将一人踹出了屋子,而这人一倒下,他身后立着十数个黑衣人,“唰”的亮起了刀。

  刀身泛着冷光,二娘听着声音,拿着蜡烛走出房门,“什么人——啊!”

  黑衣人没理会二娘,只直直奔着燕娇而来,燕娇心下一紧,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了眼谢央,只见他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猛地朝黑衣人扔去,然后回身拉过燕娇,朝窗子那儿跑去。

  燕娇余光一瞥,只见谢央的那一剑,直直穿透三人,剑尖血流如注,染红了那木板子。

  正此时,“轰”地一声,从房顶蹿下数个白衣人,护着二娘她们,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燕娇见二娘被月娘扶起,楼里的人皆被护在白衣人身后,不由松了口气,抬眸看了眼谢央,原来,他的人早就来了山阴。

  难怪他会说,若拦不住杨士雄,就让他死,竟是一切都在他股掌之间。

  “他们跑了!”

  “追!”

  那两个黑衣人一说完,其他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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