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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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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我怕她们因为我,日后去宴上抬不起头,殿下要为她们撑腰。还有……还有我爹,我爹他虽然总打我,但其实他打得一点儿都不疼,就是屁股开个小花,倒也还好。”

  燕娇哭笑不得,这时候他还有闲心开玩笑,又听他道:“他是个好官,是个清官,他一直在教我忠君爱国,他绝不会贪赃枉法,殿下一定要救他,否则我死了也不安生。”

  燕娇听到后半句,心里又是一揪,板着脸道:“本宫说了,让你闭嘴!什么死不死的,你不会死!本宫不准你死!”

  “殿下,别哭!”

  燕娇这才发现脸上一脸,竟是泪流满面,而对面这人说着“别哭”,却一个劲儿抬袖子抹眼泪,“我是真的好舍不得,殿下,我舍不得我爹、我娘,舍不得你们。”

  燕娇拉过他的袖子,将他的手拉拽下去,她看着他,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卢清,你听着,你名清,那我便让你清清白白一生,无人可陷你于不义。我燕娇,绝不容人在你身上泼一滴脏水!而你,你卢清也绝对不要抱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本宫就不管你爹,不管你娘!你听到没?”

  卢清轻轻扯着唇,那胡茬咧到了耳朵根,“好,都听殿下的!”

  “这还差不多。”燕娇也笑起来。

  “哟!这可是卢微然卢大人之子?”

  燕娇一回头,便见燕茁转着手中佛珠施施然来了,她眉头一拧,“你怎么在这儿?”

  燕茁嗤了一声,“殿下事忙,大抵忘了审问卢大人之事。”

  卢清一听自己父亲,神色一紧,又听燕茁看向他道:“如今,你们父子两个倒是在牢中相见了,卢大人一定很是欢喜。”

  卢清的手一紧,喝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爹!”

  见燕茁不搭理自己,卢清连忙拉着燕娇,“殿下,我求你,你不要告诉他,他年岁大了,受不得吓。”

  燕娇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

  燕茁听她应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只道:“殿下可知,卢大人已认了罪?”

  燕娇一惊,卢清也一脸震惊,扬声喊道:“不可能,我爹不会的,他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为你十年前的一场大病而私卖铁器为你买药吗?”燕茁看着卢清,嘴角轻勾。

  “你……你说什么?”卢清喃喃问道。

  燕茁却只懒懒扫他一眼,抬脚往密室走去,只他刚错身同燕娇挨着,就听密室传来剧烈而痛苦的嘶叫声。

  卢清一惊,“爹!”

  他瞪向燕茁,大吼道:“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燕茁只转着腕上佛珠,轻蔑地瞧了卢清一眼,往密室走去。

  燕娇看了眼卢清,示意他放心,也快步跟上,待到了密室,就见卢大人早已里衣染血,脸上也有几道血痕,她猛地看向燕茁,“燕茁,你这是在严刑逼供!”

  燕茁冷笑一声,“那又怎样?好用就行,他不是已经认罪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卢微然道:“卢大人,十年前的罪认了,那这十年间私卖铁器一事,就都直接认……”

  不待他说完,燕娇气得上去给了他一拳,“狗东西!我特么早就想打你了!”

  燕茁拼命拦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叫道:“燕艽,你有胆子,别挠人!”

  “我就挠你了,你个狗东西,本宫今天就替父皇教训你,你目无尊上,暗杀本宫数次,我不还手,你是真当我是病猫啊!”

  说到这里,燕娇狠狠踩他乱动的脚,正是他跛的那只,疼得他“嗷”了一声,要抬手去捂腿,燕娇一把打下他的手,然后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你私自用刑,置律法于不顾,简直胆大包天,本宫这就替大晋百姓、替大晋先祖、替大晋制法者教训你!”

  她用头狠狠磕在燕茁胸口,疼得他险些吐血,燕娇捂着脑袋,这人胸这么硬的吗?

  犹自不解气,她又伸手抓挠了几下燕艽的脸,捏着他的下巴,“说!谁是哥?”

  作者有话说:

  小酒怡情,大酒误事啊

第82章第82章

  燕茁的脸被她紧紧捏着,他一双眼如淬了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燕艽!”

  燕娇眼睛一亮,拍了拍他脸,笑道:“哟,真乖,小弟弟!”

  说罢,她乐呵地起了身,命人将卢微然带回房中歇息,没她的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审问。

  因一大早就为卢清的事奔波,倒是没来得及为卢微然安置被褥之类,她一吩咐完,便让两个狱卒去采买。

  燕茁捂着伤口,气道:“呵!太子殿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卢大人是回家了,而不是坐牢呢?”

  “哟!怎么?小弟弟也想回家啊,那去啊,这儿还有这么多空房呢!”

  “你!”燕茁扫了眼周围的狱卒,理了理衣襟,在燕娇耳边压低声音道:“你给我等着!”

  燕娇翻了个白影,看着他背影,笑道:“本宫从来不等着,谁忍一时谁王八。”

  说罢,抬脚踹向他屁股,冲他做了嘴脸,就往外跑,只听得从密室传来燕茁的阵阵吼声。

  燕娇走到卢清牢门前,嘱咐狱卒好生看护他,她又看向卢清,对他道:“卢大人身上有伤,我着人去寻了大夫,你别太担心,卢大人……”

  不待她说完,卢清就摇头道:“我爹是宁死也不会认自己没做过的事,他认了十年前的事……”

  他抬头看向燕娇:“所以,他真的为了我,为了我把铁卖给了南蛮商人。”

  十年前,他得了场大病,但他好了后,家中人对此避而不谈,原来竟是因此。

  “卢清……”

  卢清拿袖子抹着泪,“曾经我以为我爹总打我,一定很不喜欢我,可他那样正直的人,却为我贪了墨,殿下,我……我不能看着我爹就这样背着污名,他唯一一个错是为我犯的,我宁可自己没活下来。”

  “卢清!”燕娇喝了一声,“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会查清,就算是真,也是卢大□□拳爱子之心,你只有活下来,才对得起他!”

  燕娇上前一步,隔着牢门,盯着他道:“你听好了,清白是要靠我们自己来证的。”

  卢清身子一震,燕娇深深看了他一眼,才往大牢外走,一出去就见魏北安、秦苏和鲤鱼急匆匆赶来。

  “殿下,卢清怎么样?”秦苏拧着眉头。

  鲤鱼紧跟着问道:“还有卢大人?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

  魏北安见燕娇眼睛红肿,拉过他们二人道:“我们先去看卢清。”

  说罢,三人就往牢中走去,他们一走,燕娇便有些力竭地靠在墙上,手背贴在额上,垂眸看着青黑色的地面。

  等了半晌,三人走了出来,当先的鲤鱼不住擦着眼泪,呜咽着:“我……我头一次见到卢清这般狼狈的模样。”

  秦苏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当务之急,是帮他找到证据。”

  说到这里,秦苏看向燕娇,同她道:“殿下,那周崇安既是将卢大人贪墨之事上报给了杨丞相,那他初初入京,理应先拜见杨丞相才是。”

  魏北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周崇安会在卢清面前说这些,是杨大人指使?”

  秦苏摇摇头,“不,周崇安他揭露了此事,难道就不怕卢大人报复吗?纵使他知卢大人良善,不会出手,但卢大人在京中好友众多,卢清又是太子伴读,周崇安应进京中寻人庇护自己才是,就算不拜见杨丞相,也应先寻怀安王,可他却谁也不找,这有些说不通。”

  燕娇听罢,也明白过来哪里奇怪了,她看向魏北安和鲤鱼道:“北安,鲤鱼,你们先去杨丞相府中,不,不要去问他,去查查昨日晚或是更早时分有无外地人出入相府。”

  她又看向秦苏道:“小苏,你同我一起去寻怀安王,咱们分头行动。”

  众人齐齐应了,燕娇带着秦苏去怀安王府寻裴寂,路上秦苏道:“我听卢清所说,总觉哪里怪异,这个周崇安为何一定要说陈姑娘,好似他就知道卢清在那儿一般,故意说给他听,引他出手伤人,可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明知要挨打,还说这些污言秽语呢?”

  燕娇也是纳闷,“而且这个周崇安故意往城门处走,那处没多少人家,又进了没人住的巷子,也实在奇怪。”

  “实在让人想不通。”秦苏侧着头,又沉思起来。

  二人一路行至怀安王府,裴寂正从里面走出,看到燕娇和秦苏,拱手道:“臣正要去寻殿下。”

  燕娇快步上前,“如何?”

  “这二人倒是找到了,只是,他们说昨日刚过城门时,周崇安去了趟茅房,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来,却是那茅房后面的板子被人拿了下来,周崇安从那儿跑了,他们二人待要去寻他,却被人迷晕了。”

  燕娇一惊,“他们的行踪泄露了!”

  裴寂点了点头,“是,想必是从我派人去清州时,就已被人盯上了。”

  说到这里,裴寂从袖中拿出一枚腰牌,递给燕娇道:“这是卢府的腰牌,是落在臣那两个护卫身旁的,他们二人不敢声张,便拿给了臣。”

  燕娇接过那腰牌,只暗叹背后之人心思缜密,这一环环皆是要置卢家于死地啊!

  “如此说来,是有人早与周崇安约定好,在那处后面接应他,而这腰牌是陷害卢家的。”秦苏蹙紧眉头道。

  燕娇反反复复看着这腰牌,若是她没猜错,这人还想一石二鸟,她道:“你的人看到了这腰牌,给了怀安王,但怀安王未上报又如何?”

  秦苏恍然,“可以参怀安王包庇之罪,这背后之人心思恶毒!”

  燕娇递给裴寂,说道:“你要将这腰牌呈上,毕竟你的人没事,而周崇安也逃了,至于后面卢清打伤他之事,我们再找证据。”

  裴寂听燕娇说完,也是一惊,垂眸接过那腰牌,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来有人嫌他过得太安生啊!

  “那周崇安跑了之后去了哪儿?”秦苏疑惑道。

  裴寂瞧了他一眼,道:“我从他离开的地方,查了一路,发现他跑到了那酒楼,但很奇怪,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晚间,才下来吃些饭菜。”

  “只有他一人?”燕娇问道。

  “对,只有他一人,说来更是奇怪,我问过昨日在酒楼吃酒的人,说他喝了几杯,然后就说起陈家姑娘的事,我已命他们止住此谣传,殿下不必担心。”

  燕娇是相信裴寂的手段的,听他这么一说,也放了心,只是周崇安喝得也不多,就莫名其妙提起陈悦宁和卢清,难道真如秦苏所说,他是知道卢清在那儿,故意说的?

  “奇怪,他是要一直躲在酒楼里的,又为何要出去?还要跑到那么僻静的地方。”秦苏喃喃道。

  裴寂道:“我也奇怪,周崇安既担心卢大人会害他,那他大可直接递折子进宫,或是去顺天府,可他却跑到酒楼……”

  燕娇深吸了口气,说道:“他是一定要去酒楼的。”

  二人垂眸看向她,只听她道:“因为他要见的人,就在酒楼。”

  两人大惊,裴寂问道:“他要见何人?”

  燕娇瞧了他一眼,“就是幕后之人。”

  燕娇一说完,裴寂和秦苏对视一眼,若是这般,那就解释得通周崇安刚开始为什么要躲在房间里,后面又为何说那些话。

  燕娇拉着他们二人往酒楼而去,问了周崇安所定的房间,燕娇问那店小二道:“周崇安来之前,有谁定过这房间?”

  那小二摇摇头,“并不曾有人定过。”

  裴寂眉头一紧,又问道:“周崇安进去之后,可有人来寻过他?”

  小二继续摇头,“不曾。”

  燕娇看了一圈,没见到早上在衙门见到的店小二李牙,遂问他道:“李牙呢?”

  “李牙?哦,李牙他都是晚间来。”

  燕娇一诧,“你们白日和晚间的小二不同?”

  那店小二一愣,点点头道:“对,我都是白天来的。”

  燕娇脑中一闪而过什么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又问道:“那你晚间不在,怎知道晚间没人来寻他?”

  小二被她问得噎住,挠挠脑袋,“小人以为您问的就是白日里嘛。”

  “李牙家住在哪儿?”燕娇直接问道。

  这小二指了路,燕娇谢过,就带着裴寂和秦苏往李牙家中走去。

  李牙因昨晚下工晚,早上又被叫去衙门,此时正睡着大觉,只不知怎的,总觉有一道目光看着他,让他睡得不安稳。

  裴寂等不及,直接揭开他被子,他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见到床边站了三个人,吓得险些魂没了。

  李牙她娘道:“这几位贵人来寻你问点儿事。”

  李牙看清了燕娇,一骨碌滚下地,跪道:“小小、小人拜见太子殿下、拜见王爷。”

  “起身。”燕娇直接问道:“本宫问你,昨日晚间,你可有看到什么人来寻周崇安?”

  李牙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小人记得很清楚,当时周大人吩咐小的,不要让人来扰他。”

  “哼!你晚间时候忙起来能看顾得到吗?”裴寂道。

  李牙笑了笑道:“王爷,小人是做小二的,客人吩咐哪敢不听,再说,他们要来寻周大人,也得问小人周大人在哪个房间对吧。”

  裴寂默了一瞬,抚着冠上绕线,又问他道:“你们酒楼对面是画室对吗?”

  李牙一愣,点头道:“是,那画室都是些文人士子,有好些今年落了榜的都在那画室里面作画,再往出卖。”

  裴寂笑问道:“那本王问你,从画室可以看到你们酒楼的客房吗?”

  李牙张张嘴,想了半晌,皱着张脸,裴寂见此,又问道:“你们客房可以看到画室吗?”

  李牙这才点点头,“可以。”

  “所以,画室也能看到客房?”秦苏问道。

  李牙赶紧摆手道:“这……画室能看到我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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