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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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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我的姑娘。”

  后来,圈里有人问白桃桃,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她笑笑回答:“那个在我难过时,会为我低下高贵头颅,亲吻我的人。”

第63章第63章

  那身影一闪而过,燕娇也不能确认就是谢央,毕竟他堂堂太傅,手中握有权柄,不可能放下京中事务来广宁府。

  “殿下,您在看什么?”王霸天扭着胖墩墩的身子看过去。

  燕娇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好嘞!”王霸天虚虚扶着她,低声道:“殿下,刚刚下官在城中逛了逛,发现了这个。”

  燕娇垂下头,抬手接过王霸天递过来的书本,只见上面写着“官场记”三个大字。

  王霸天道:“听说这书是刚刚出来的,卖得极好。”

  燕娇知道王霸天不会无缘无故给她买本书,她轻轻翻开,只听王霸天继续道:“殿下,下官刚才经过知府府衙前,不少人围在那儿,只是,与咱们想得不大一样。”

  燕娇抬眸看他一眼,“怎么说?”

  “有百姓说钱堂私藏逃犯李四,他们二人狼狈为奸。可这刚说完,就有几个士子打扮的说他们是一叶障目,不明真相。”王霸天指指燕娇手中的书道:“还说真相就在这里。”

  燕娇正翻到中间页,低头看去,只见上面言一朝廷命官一心为民,在某处大旱时,慷慨解囊,临府不愿借粮,他便以个人名头写下欠款,日后相还,而就在这时,有人向他身上泼了脏水,想要将他赶出州府之中。

  燕娇冷笑一声,好一个钱堂,也就不过三天,竟能着人将书写出,还印出不少来,在民间流传。

  啧,倒是个厉害又难缠的角色!

  王霸天见她不语,心里有些急,“殿下,如今这民心似有动摇,还有些人说咱们并无证据证明李四虐杀孩童,还说您……说您是想扶植下官,所以,您这是先拿李四开刀,再向钱堂亮剑。”

  燕娇挑挑眉,又听王霸天道:“殿下,下官听了,只觉气极,奈何殿下您不让下官张扬,下官也就忍了,但他们把殿下说成什么人了?殿下您风度翩翩、英明神武、待人有礼、绝无一丝偏袒,怎能这般编排殿下您呢?”

  他说罢,胖胖的脸鼓起来,小绿豆眼眯着,很是滑稽。

  燕娇上下打量着他,这王霸天虽然乍看起来不像个好官,溜须拍马又十分精通,有时还会犯些糊涂,可他在关乎人命之事上却绝不含糊。

  为官之道,首要便是保命,这王霸天糊涂着,可不就是在保命吗?

  想到这里,燕娇看着他,摸摸下巴,温柔一笑,“既如此,本官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既然他钱堂不想做这知府了,那就干脆别当了。”

  话音一落,就见王霸天绿豆眼亮了起来,比平时大了一整圈。

  燕娇见了,又气又笑,眨眨眼道:“不若到时候就由你来接任?”

  王霸天大喜,但又觉时机不对,连忙收敛表情,心里美滋滋道:每次拍马屁都不到点子上,还以为殿下讨厌我呢,若能接任知府,定要当个大大的好官!

  燕娇看他表情五彩斑斓,暗暗翻了个白眼,抬手给他一个爆栗,“想什么呢!赶紧想着怎么对付他吧,等他没了,你再做梦吧!”

  王霸天捂着脑袋,绿豆眼里包着泪,委屈地点了点头,见她神情冷淡,赶紧道:“殿下勿气,勿气,仔细身子。”

  燕娇懒得理他,唤来一二三他们,让他们盯紧钱府,还有钱堂派去四散在城中各处的人。

  她看向魏北安道:“北安,待到夜里,你带几个人去查查官仓。”

  如今整个广宁府的物价都高得离谱,各地官仓囤的官粮都不少,就算朝廷发放赈灾的粮食少了些,也绝对不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王霸天见她要世子爷去查官仓,揉揉脑袋,上前道:“殿下,其实广宁府的物价本来就要比别处高一些。”

  燕娇猛地扭头望向他,王霸天被她这一眼看得头上冒了汗,舔舔唇道:“广宁府富商巨贾甚多,本来这物价还好,但这些人后面见百姓都得买衣裳、米面等等,就合计着一起把价钱抬了,这百姓是不买也得买,久而久之,这物价就高了。”

  魏北安冷笑一声,“这钱堂可真是够唯利是图的。”

  燕娇转转眼珠,问王霸天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些富商巨贾都有自己的粮仓?”

  王霸天看着眼前殿下晶亮的眼睛,心中一个咯噔,点点头道:“自、自然是有,这益州大旱一起,这些人就拿了些粮食卖了。”

  燕娇眉梢一挑,“也就是说,他们应还有很多粮食喽?”

  众人都看向王霸天,他猛地吞咽口口水,迎着众人目光,点点头道:“正、正是。”

  燕娇笑了,拍了拍他肩膀,错过他身旁,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却是并未吩咐什么。

  王霸天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发懵,看向魏北安道:“世子爷,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魏北安懒懒看他一眼,突然恶劣一笑,冲他道:“你不是想要做知府吗?殿下这般好猜的心思,你还猜不出?”

  说罢,他抱着剑,叫上几个侍卫,吩咐晚间去探查官仓。

  王霸天看着他的背影,苦着脸,殿下的心思好猜吗?

  ***

  燕娇拿着手中的《官场记》,冷嗤了一声,这钱堂学得倒快,她派人散播出那些言论,他转眼就让自己的人隐藏在百姓之中,将脏水再泼向她,而且还早早命人写了书,歌颂自己功德,用文字替自己叫苦。

  壶珠见她只拿着那书,却不翻看,有些纳闷:“公子在想什么?”

  燕娇晃了晃手中的书,“啪”地一声扔在桌上,眸子微冷,他钱堂还想继续安安稳稳地待在广宁府,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一手抚在额上,问壶珠道:“壶珠,你说,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太平府了?”

  壶珠眼中一酸,吸了吸鼻子,走上前将她的束发解开,从腰间布袋拿出一个银梳子,细细给她梳起来,这好些时日,公子都不曾好好歇息,这头发也匆匆忙忙束起,如今都有些乱了。

  “公子,你去哪儿,壶珠就跟着你在哪儿,就算回不去太平府,壶珠也一直跟着你。”

  燕娇感到发上的梳子穿过发间缝隙,身后的姑娘动作轻柔,她缓缓抬起头,冲镜中的壶珠一笑,“好。”

  “公子头发真好看。”若是公子能有一天穿上女装,梳着女子发髻,一定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

  燕娇闻言,抬首看向镜中的自己,只是轻轻一笑。

  ……

  一连几日,燕娇都按兵不动。

  而整个广宁府的风向彻底变了,都说并无任何证据指明知府钱大人与李四爷官商勾结,也没人亲眼看到李四爷虐杀孩童,一切皆是太子为扶植豫州知州,要在广宁府拉拢自己的人所为。

  这是在说太子殿下结党营私啊!

  壶珠急道:“这人怎么心思这般歹毒?他这分明在陷害公子,若是传到京中……”

  剩下的话,壶珠说不出来,只知道皇帝本就不亲近公子,若偏信了这话,对公子是极为不利的。

  燕娇却是摇摇头,“他是在逼我让步。”

  众人不解地看向她,魏北安道:“殿下,广宁府的官仓皆未动过,里面粮食满得很,咱们逼他开仓放粮?”

  王霸天听到这话,心里又气又急,这钱堂自己腰包鼓鼓,却是把他们豫州的粮食都掏空了!

  他一拍桌子,“殿下,咱们可不能让!对,就像世子爷说的,他逼着咱们,咱们也可以逼着他把粮仓放了。”

  “对,粮食满仓的消息一旦放出去,百姓也饶他不得!”壶珠道。

  王霸天也跟着点头,又道:“还有,他不是说咱们没证据吗?安桥大人送了信来,那两个人贩子将卖出去的孩童皆列了出来,卖到李府的,这几年有数十人之多,在李府没了的有□□人,他李四还有脸喊冤枉?”

  燕娇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却良久未搭言,如今钱堂要用舆论向她施压,现在才刚刚开始,日后愈演愈烈,百姓就会全部听信他所言,转而攻击她来,她现在硬碰硬自然不妥。

  这钱堂是此地地头蛇,却没有像对付裴寂那般对付她,一是他对自己太自信,没将她放在眼中,二就是——他不想对付她给自己惹麻烦,毕竟她是大晋的储君,他要是动了手,皇帝不会视而不见。

  他放出这些话,就是让她知难而退,若是她让一步,那他也就不会将她“意欲拉帮结派”的事传到京中,若是她不肯让,他便会变本加厉,让她难以继续待在广宁府,就是回到京中,也要面对皇帝猜忌。

  倒是好一招棋!

  燕娇想通这些,才抬眸看向魏北安他们,只道:“姑且先让让他,让他放松警惕,如此我们才好行事。”

  “可是这……”王霸天迟疑着。

  “不妨事,如今就是要他以为我们不敢动他和李四,这样他才会放开手脚去做。我们要做的就是盯紧他,查清楚他们转手的孩子卖去了哪儿?另外,你们说逼他放粮,此法不妥,到时,他只会说他已从太平府借了粮,这官仓不到万不得已,却是不能动。他就又给自己赚了波好名声。”

  众人闻言,只觉这钱堂诡计多端,竟是每一步,都做好了准备。

  “这还不止,若我没猜错,怀安王失踪之后,他将季子抓进府中,就是逼停开凿淮水渠,只有这般,益州旱情才会继续拖着,能从朝廷得到更多银子和粮食,而下一步就是将这些赈灾用的粮食高价卖给商人,商人再高价卖给百姓。”

  “简直可恨!”王霸天气得跳起来。

  燕娇又道:“若是此事不成,他也大可将所有罪名推到季子身上。”

  魏北安蹙起眉头,“他倒是好算计!”

  燕娇点点头,“没错,这钱堂是我之前小瞧了他,从益州大旱开始,他向朝廷请求赈灾时,就存着这样的心思,故意夸大旱情,从中牟利,与富商巨贾勾结。”

  “怪不得那些富商巨贾有那么多粮食。”王霸天喃喃道。

  “等到百姓撑不住了,没有了银钱,他再放官粮,不对,是借他人名义,向百姓卖粮,而百姓早已没了银钱,也就只能立字据借粮,等日后有了钱再补还,那这钱自然就都落进了他的口袋,而他从一早就说没了官粮,也就无从查之。”

  魏北安听得明白,这钱堂玩得好一手空手套白狼,冷笑一声,“可真是好毒的心思!”

  燕娇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轻声道:“所以,他逼我让步,那我们就让着,我们不动,他就会放松,那他才会犯错。他不是怀疑怀安王去了太平府吗?那我们就跟在他身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霸天两手一拍,“我们利用他们找到怀安王!”

  燕娇满意点头,“所以,需劳你给安桥去信,让他将派去寻李四下落的人叫回去。”

  “好,下官这就去。”说罢,王霸天起身离去。

  燕娇向院外望去,天色沉沉,隐隐有落雪之势,寒风轻掠,她不禁拢了拢衣裳,广宁府的天开始凉了。

  因豫州知州府将派去捉拿李四的人都撤了回去,又在整个广宁府掀起风潮,直言《官场记》所言是真的,可知府又将此书禁了,一众百姓皆糊涂起来,如此舆论也渐渐止住。

  一直到十一月初七这天,一二三等人回来,终是等到那群乡绅巨贾频频出入钱府。

  “殿下,这群人一进去便是夜里才归家,进去时,怀里抱着一个箱子,出来就醉醺醺的,那箱子也不见了。”

  燕娇问道:“可记下了这些人?”

  一二三点头,将名单呈给燕娇,“殿下放心,这些人的府上都安排人盯着了。”

  “可有查到那些孩童?”

  “我们盯了这几日,发现钱堂并未将人送出来,不过却听到有个乡绅出来,同同伴嘀咕什么‘这钱堂还不把人给我,我这些日子失了好些银两’,另一人也说‘可不是,他府上还有几个好看的,先卖给咱们多好,哎,不卖给咱们不说,咱们还得给他送银两’。”

  “所以,就是这钱堂、李四同这些人勾结,倒卖孩童!”壶珠气道。

  一二三又道:“殿下,这钱堂府中还有些孩童,想必召这些人去,就是为了宴饮之时赏乐的。”

  燕娇闻言,手中的纸张被他她捏得发皱,这一个个皆是道貌岸然,他们这些年间,到底卖了多少孩子?

  而益州大旱,广宁府下辖所有州府各县皆少粮,百姓要以卖子为生,钱堂身为一方土地的父母官,竟带着豪绅夜夜笙歌,其性之卑劣,前所未见!

  燕娇看向一二三,又从他们那儿得知,钱堂派散在城中的人还未归,应是还没有得到贪腐官员名册。

  燕娇心下一松,却纳闷那么重要的名册,不在裴寂手中的话,会在谁那儿?

  而现下还没有裴寂的消息,燕娇也只能先行一招。

  她如今让钱堂松了警惕,得知那些巨贾名单,又知那些孩子并未离开知府府,也就可以收网了。

  十一月初十,从广宁府最大的楚馆传出一诗一词,在坊间流唱,唱的是:

  “斜斜柳树边,仆仆两府行。问君为何事,心念酒财色。”

  “烟波亭,秋日晚,衙前看罢世间态,未有念众生。

  堂前歌,长夜漫,抱得财宝佳人归,却拢了贤名。”

  又有人将《官场记》翻出,言明这诗词句句对应。

  那诗说的是这官员走在两府之间,说是为了借粮,实则是为春风一度。

  而词说的是前些日子有头有脸的几位乡绅和富商去了知府府中,有人见他们怀中揣着巨宝,出来却未见东西,知府道貌岸然、沽名钓誉,拢贤名却不干人事。

  此诗词一出,这风向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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