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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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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白、白菜,实、实有不、不妥。”

  皇帝见她这般说,松了口气,笑道:“你有一片爱护百姓之心,是储君之胸襟。”

  皇帝这么一赞,那就是板上钉钉认了秦苏所说的事实,而一众大臣总不能这时候反驳说她胡扯,那就牵扯了益州的事,谁不知道现在皇帝头疼益州之事,如今太子借着此事,算是避了难去。

  余王一派相互看看,均是一脸难色,瞥了眼余王和小郡王,见小郡王一脸气愤,余王则是一脸坦然,都垂下头,不再言语。

  皇帝看向余王道:“虽太子是因爱护百姓之心,但也让洛儿失了一颗白菜,朕这里给洛儿补上。”

  听皇帝说的“让洛儿失了一颗白菜”,余王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但他也无法,动动嘴唇,回道:“陛下,此事是臣失责,哪知全是误会,小儿无礼,还望陛下海涵。”

  余王扯了一下燕洛,燕洛不情不愿地施了一礼,“请陛下恕罪。”

  皇帝笑着摆摆手,“不当事。”

  说罢,皇帝又侧过头看向柳生生,让柳生生从他的私库里寻一颗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玉制白菜,笑对着燕洛道:“洛儿,这可比那颗白菜值钱多了。”

  燕洛心里憋得慌,但还不得不躬身道谢,起身之时,暗暗瞪了眼燕娇,果然碰上她,就没个好事!

  燕娇自然知道,昨日之事她也有错,在他看过来时,只垂着脑袋,心中一叹,皇帝果然厌恶死了余王父子,这用玉白菜打着二人的脸,也真够疼的。

  不过,余王与皇帝对着干了许久,早练出一副铜皮铁面,皇帝送了玉白菜,笑呵呵应着,瞧着甚是欢喜,还唤了皇帝一声“皇兄”,直膈应地皇帝险些坐不住位置。

  这一幕,也被史官记在书中,并称因此余王与帝交恶愈甚,又写道:太子殿下忧国忧民,愁绪三千,致使目暂不可视物,堪为国之储君,实百姓之福焉。

  此事一了,又是一派君臣和睦之相,皇帝扫了燕娇一眼,看向岳临,问道:“岳卿,礼部擢选太子妃一事如何了?”

  作者有话说:

  燕娇看向秦苏,为他点了首歌:听我说,谢谢你,哒啦哒啦~

第45章第45章

  皇帝前些日子将选妃一事交给礼部,岳临从众大臣之女中,选出三人,一听皇帝问,便将名册呈了上去。

  燕娇看着那名册,心里一揪。

  她看着皇帝,“父父父、父皇,其、其实儿、儿臣还、还小,当、当以国、国事为、为重。”

  因皇帝问太子妃一事,忠臣皆屏神聆听,殿上显得尤为沉寂,她这一声响起得突兀,都朝她望去。

  就是刚刚一直未曾言语的谢央都多看了她几眼。

  燕娇摸摸鼻子,偷瞄着皇帝,可皇帝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并未搭理她,半晌,才抬头道:“杨家女与吾儿甚配。”

  皇帝是看着杨忠义说的,而他并未说“太子”,显得并不高高在上,语气温和,像是对待寻常亲家。

  “父父父、父皇!”燕娇瞥了眼燕茁,又偷偷看了眼谢央,惊呼出声。

  皇帝只对她道:“太子忧思甚重,回东宫让太医好好看看你眼睛。”

  说到这儿,皇帝又看向杨忠义,似是玩笑般问道:“杨卿,你瞧朕这儿子可配你闺女?”

  杨忠义刚刚并未急着回话,只一直垂眸沉思,待皇帝现在当着众臣面上问了,他才笑着走上前,躬身道:“陛下哪里的话,能与太子为妻,是小女之福!”

  皇帝似是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一股脑儿给了杨忠义并杨依依许多赏赐,又让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

  众臣皆知,皇帝这一遭,不过是走个过场,打从之前皇帝想立六皇子为太子时,就属意杨家女,如今太子换了人,太子妃人选却不会变。

  但杨忠义是余王一派,皇帝这是明目张胆与余王抢人,没什么是比姻亲更牢靠的,皇帝这一招实在高明。

  只是,余王焉能忍气吞声?

  群臣垂着脑袋,心里都琢磨着,这事能成否?

  还是——

  再残一个太子?

  太子妃一事算是板上钉钉,燕娇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她不经意侧过身子,就见燕茁看着她的目光,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

  燕娇心里一凉。

  这一早晨乱七八糟的事让皇帝头疼得很,说完了此事,就摆摆手下了朝。

  燕娇望了魏北安他们一眼,见卢清被卢父提着耳朵一顿踢,魏北安也被乐阳侯拉着离开,几人朝她看过来,目露同情。

  燕娇::“……”

  燕娇气得眼睛有点儿疼,刚要抬手揉,就见眼前一双细长的手摊开,上面放着一方绣雀鸟的丝帕。

  她不解地抬头,却见是谢央,自从那日在鹊夜湖同他说过话,平日上朝,倒是已许久不同他相谈。

  他说:“用帕子吧。”

  燕娇有些怀疑地瞧着他,谢央心眼子就像有九孔似的,每个孔都比她心眼儿大,许久不同她说话,今日示的哪份好?

  不过,她还是接了过来,“多谢。”

  那帕子凉凉的,放在眼睛上,解了不少痒意,另一只眼盯着他,问道:“太、太傅怎、怎还、还没、没走?”

  谢央打量她几眼,笑道:“那日郑善先生来臣府上取乐谱,说殿下于琴学一事上甚是刻苦,还说要同他做师兄弟。”

  听谢央这话,燕娇脸一红,见他嘴角含笑,更是羞得想钻进地底。

  “殿下无需介怀,琴与诗一般难学。”谢央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份乐谱,双手奉上,“郑先生托臣为殿下写些谱子和乐理知识,还请殿下过目。”

  燕娇一手捏着丝帕,一手飞快接过,“多、多谢。”

  她一说完,就飞快跑出殿外,再不想看谢央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只等她回到东宫时,不免想起郑善的老师李安乐,便招来壶珠,问道:“怀春可来回过话?那李安乐都见过什么人?”

  壶珠回道:“昨日怀春公子来了信,只说那李安乐没什么动作,平日里都自己在家里待着,也不出门,府中的下人除了买菜,也不出门,感觉像半个仙人似的。”

  燕娇心里奇怪,难道是李安乐起了疑?还是他真就如隐世之人一般?

  燕娇摆摆手,只道:“算了,想必从他那儿也打听不到什么了,让他们不必再看着他了。”

  壶珠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甚是心疼道:“怎么出去一个晚上,眼睛就肿了?”

  燕娇一听她提起这事,不免想起昨日夜黑风高,那白菜地上方立着一个黑不隆冬的大物,当即甩了甩头,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出声,“无事,等、等太医来叫我。”

  壶珠一脸奇怪地看着用被子把头紧紧捂住的燕娇,这是怎么了?

  ……

  是夜。

  西华大街之上,三匹骏马飞驰,当先一人身着墨蓝金线祥云纹衣裳,身下骏马上覆紫色罩袍,上绣一个大字“谢”。

  几人一路向东而至金珠巷,巷子一片沉寂,只闻得阵阵马蹄声响。

  三人至谢府门前,翻身下马,步履匆匆,径直往谢央的三牙屋走去。

  谢奇一扭头,见了这几人,眉头一拧,冲当先一人一拱手,便倚靠在栏杆上。

  当先一人略点点头,走到谢央身旁,见他面上覆着一本书,脚步微顿。

  谢央听到声音,缓缓直起身子,将书拿下,看向来人,“如何?”

  “正如兄长所料,益州官员贪腐,多是余王派系,我们派人透露给裴寂,并未被他察觉。”

  谢央正了正身子,沉吟道:“他倒未必不会察觉,只是如今顾不上给他传递消息的人罢了。”

  谢宸一怔,旋即回道:“兄长放心,尾巴都让我扫得干净,不会让他查到兄长的。”

  谢央点点头,瞧了他一眼,问道:“你从哪儿过来的?”

  谢宸摸摸鼻子,知道这位兄长定是闻到他身上的脂粉香了,他不敢说话,被谢央盯得紧了,才回道:“我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就绕了路嘛。”

  谢央嗤了一声,“绕去了平乐坊?”

  谢宸抿着唇,不敢再言,谢央打量起他的衣裳,叹了一声,“还特意沐浴更衣一番?”

  谢宸耳尖一红,转移话题道:“听说太子在查舅父?”

  他刚从益州归来,便得知太子在查林氏,还去找了舅舅,他心下不免担忧,不知太子是否起疑,因不敢说林氏,生怕触了兄长伤心事,便问了这一句。

  谢央看着他,目光很冷,说:“何人是舅父?”

  谢宸一凛,“李……”

  他看到谢央眉目一厉,不敢多言。

  “你记着,这京中,你唯一的亲人便是我谢央,京中唯有乌东谢氏。”谢央的声音冷得令人发颤,到最后,才缓声道:“而你我的舅父在乌东。”

  “是!”谢宸躬身道。

  他抬起眼,见谢央冷着眸子,放在膝上的手有些用力,致使发白。

  谢宸心下一叹,有的时候,他觉得这位兄长太过冷情,自从十五年前兄长到了乌东,真就将山阴谢氏彻底从他身上剜除,只剩下乌东谢家子。

  可他也明白,兄长这是避祸,也是为他们乌东谢家避祸,其实兄长他也是最至情之人。

  谢宸想到什么,抬起头同他道:“哦,对了,兄长,说起来,还有一事奇怪,我从益州回来,沿途路上,发现失踪女子甚多,大多在二八年华。”

  谢央放在膝上的手一紧,谢宸说:“这些女子不知……”

  他看了谢央的脸色,继续道:“是否会和当年金院一般?”

  不过一瞬,谢央松开手,面上无甚波澜,又听他道:“只是,除了女子,还有孩童失踪,倒是又有些不同。”

  谢央眉头一紧,只道:“你去查此事,看看是否有人偷运至京城。”

  “是。”

  谢宸应下此事,兄弟二人又说了些话,谢宸才踏着月色离去。

  只当屋子沉寂下来之时,谢央便弯了身子,低垂着头,看着自己泛白的双手。

  过了十五年,他们还在建另一个金院吗?

第46章第46章

  李安乐得知燕娇撤了人,心中不免一松,倒不枉他装病,骗了郑善一场。

  自那日燕娇来寻他,他便不敢随意走动,又怕太子真的查到什么,遂装病引得郑善前来,以太子琴技不佳为由,让郑善去拜访谢央,为其作谱。

  郑善见他面容消瘦,以袖拭泪,“老师,您好生养病,无须为此事劳神啊。”

  李安乐冲他虚弱一笑,二人又说了会儿话,李安乐摆摆手,就让郑善走了。

  郑善自来对他这个老师言听计从,当下就去寻了谢央,这才有谢央制曲谱给了燕娇一事。

  李安乐轻易不会找谢央,若要寻他,只会通过一间琴室,但因有燕娇的人看着,李安乐只得通过此法。

  他望着庭外斑驳树影,不免一叹,他知以谢央的聪明才智,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果然,今日就不见了太子的那些人。

  他肩上披着一件外裳,此时将其脱下,叠放整齐,想到曾经那个孩童不过十岁年纪,举弓望日,脸上稚气未脱,却说着:“大丈夫可与日比长短乎?”

  说罢,一箭射出,直冲天际,最后远远钉在树桩之上,少年的手微微发颤,却是傲然一笑。

  他不是与日比长短,他是要与天比。

  可那样的少年,却再也未弯过弓,也未射过日。

  李安乐将头探出小窗,看雨打秋叶,竟是入秋了呢。

  他目光落在打湿的地上,那年谢府的血比这场雨流得还要多,也从那时,那少年便明白,世上最有用的是权力。

  李安乐伸出手,接住雨滴,任由其打湿指腹,他苍凉一笑,低声喃喃:“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啊。”

  ***

  燕娇接连几日,眼睛都不大好,只得戴着眼纱去文华殿,卢清几人见了,只觉她这模样好玩儿,低头憋着笑。

  燕娇捏着拳头,气得瞪了卢清一眼,卢清不意她看过来,也不知怎的,被这眼看得一屁/股坐到位子上,可他屁/股火辣辣地疼,“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燕娇捂着耳朵,看他直起身子,揉着屁/股,嘴角一抽,卢大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动起手来还真是不含糊。

  于是,这几日的文华殿,一众先生就见卢家子像个猴似的坐不住,而太子仗着眼睛疼天天睡觉,气得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睛。

  燕娇眼睛好得也快,也不能再以此为借口,又见几位先生被她气得好像又多了几道皱纹,心中颇为心虚,而魏北安他们因上次之事,回到家中也不好过,就是鲤鱼带的菜食都没有那么丰盛了。

  正好皇帝赏了东宫不少螃蟹,燕娇便拉着壶珠将这些“八爪”给酿了,好缓和一下文华殿气氛。

  她先将螃蟹剔净,里面酿好肉沫,外面裹一层粉团,然后放在油锅里过一遍,炸得酥酥脆脆,最后再放点儿酒和醋一酿,香极了。

  第二日,燕娇一下早朝,先回了东宫,将这些“八爪”用油纸包好,放在篓子里,背去了文华殿。

  因多走了一回东宫,便迟了些时分,正逢李延玉的课,只见他眉目一竖,待看向她背着的篓子,不由一愣。

  燕娇冲他一笑,将篓子放下,从中拿出一份酿螃蟹,递给李延玉道:“先生,中、中秋安、安乐。”

  那油纸上透着零星油点,闻起来也香香的,惹得人食指大动,李延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也没绷着脸,笑道:“多谢殿下。”

  他一接过,卢清等人也松了口气,都巴巴望着燕娇。

  燕娇见他们那模样,一阵好笑,先将几份给其他几位先生的摆在自己桌上,剩下的放在他们中间,悄声道:“你、你们分了,也给、给你、你们家、家里尝、尝尝。”

  卢清闻着味道,已是醉了,问道:“殿下,这是壶珠姑姑做的?”

  燕娇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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