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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太子总想被废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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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好笑,伸手止住道:“殿下勿急着拜师,你是善长的学生,老夫不好收你为徒的,更何况,也需让老夫看看殿下琴技,才心中有计较。”

  燕娇见他有些严肃,又听他要听自己弹琴,脸皱了起来,又见他命人随意拿张琴来,心里有些微酸,郑善一定告诉他关于她的琴技了,可这随便拿个琴来,有点儿太受伤了……

  她扁扁嘴,心想今日这弹琴不过是个由头,倒是无所谓了,只当她坐在琴前,看李安乐紧紧瞧着她时,还是不免紧张。

  她哪里能记得什么完整的曲子,只抬手按照郑善教的指法随意弹了弹,再抬头时,只见壶珠捂住耳朵,脸上难色尽显。

  燕娇:“……”

  壶珠见她瞧过来,连忙将手放下,低眉垂首站在一旁。

  而李安乐眉头紧蹙,并未多言,心下更觉得这位殿下胆子大了,她那股就是要同他学琴的自信哪儿来的?

  李安乐叹了一声,摇头道:“殿下指法不稳,又……根基不稳,嗯,老夫以为,还是好生同善长好生学习才是。”

  郑善字善长,李安乐多唤其字,二人平日里多交流乐理和为师之道,但李安乐平心而论,他第一次遇到这般不适合弹琴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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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娇也没指望他真教她,听闻此言,耷拉着脑袋,叹息道:“听、听说先、先生出、出自山、山阴,又、又闻山、山阴多、多如先、先生之、之才,那、那可还、还有什么人可、可以教本、本宫?”

  李安乐蹙着眉头,有些不太高兴地看着她道:“殿下需戒骄戒躁,善长于琴技一道已是上佳,何须舍近求远?”

  燕娇却不理他,只嘟嘟嘴道:“好、好吧,可、可本、本宫听说若、若要提升琴、琴技,也、也需好、好琴,本、本宫伴读李、李家郎君就、就得了张名、名琴寒、寒江。”

  寒江琴为户部尚书之子所得一事,李安乐也从郑善那儿得知,但听她说提升琴技需好琴,又忍不住动气,就她那琴技,给她张好琴,不是毁了琴?

  燕娇见他有些气怒,心里发虚,但还是继续往下道:“本、本宫听、听郑、郑先生说、说碎、碎月琴与寒、寒江琴并、并称,又着、着人打、打听碎、碎月琴,得、得知山阴林、林氏曾有此、此琴,可、可为真?”

  李安乐知她说话艰难,他又为人儒雅,不忍打断她,可等他听到“林氏”二字时,眼神一晃,失了心神。

  燕娇自是没错过他的神色,心中更确信李安乐定识得林氏,她心下一定,又说道:“听、听郑、郑先生说、说您识得林、林氏,您、您可否引、引见?”

  她这话音一落,李安乐目光陡然射过来,微眯着眸子道:“殿下听差了,碎月琴早已失了踪迹,哪有什么林氏得此琴。”

  燕娇微微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随即颓败地矮了身子,轻声一叹,“本、本宫还、还以为先、先生知、知道。”

  “殿下勿要胡乱听信,习琴不以名琴为准,当以功夫见长,殿下且修身养性,好好跟着善长学习才是最好。”

  可他这话一说完,就见那为殿下撅着嘴,抬头看着他,颇有些无理取闹道:“本、本宫不、不信,是、是不是您嫌、嫌弃本、本宫,故、故意说、说不知碎、碎月琴,不、不行,您识得林、林氏,那、那林氏亡、亡故,总、总还、还有亲人……”

  还不待她说完,李安乐脸色大变,指着她道:“竖子胡言乱语,你可堪为储君?”

  李安乐突然大怒,让燕娇一惊,壶珠连忙跑到她身边,刚要同李安乐说道,就被燕娇按下,她微微敛下眸子,却明白李安乐不仅与林氏相识,而且关系匪浅,后面她说到“还有亲人”,李安乐登时变了脸色,难道林氏真的还有亲人活着?

  那这亲人是谢氏还是林氏?

  她抬起头,故作蛮横纨绔模样,哼了一声:“先、先生无、无理,本、本宫是、是太、太子,您、您就不怕本、本宫同、同父皇说、说您与林、林氏相熟,更、更与山、山阴谢、谢氏交、交好吗?”

  李安乐颤着手指着她,嘴唇微白,口中颤声道:“你……殿下勿要胡言,老夫……并不认识什么林氏,与谢氏也无往来,可凭陛下明鉴。”

  李安乐一脸正气凛然,可燕娇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抹痛色,也知并不能从李安乐这里再打听出什么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

  她故作轻松一笑,又施了个大礼,“学、学生无、无状,请先、先生见、见谅,学生自、自当痛、痛定思痛,好生同、同郑、郑先生习、习琴。”

  李安乐见她突然变了一副端正模样,不由一怔,他是方正之人,看她守了礼,有些反应不过来。

  “今、今日多、多有打、打搅,实、实在对、对不住先、先生。”

  这位殿下还同他道了歉,端端正正施了三次大礼,这让他便是想骂也骂不出来,只等到燕娇出了他府门,他还在院中站了许久。

  大门紧闭,“砰”地一声,打断他的沉思,不对,她不是来学琴,她是来问林氏!

  李安乐猛然抬起头,目光锁向早已紧闭的朱红大门,早不见了那位殿下身影,她为何来问林氏?

  她——知道了什么?

  ……

  坐在马车上,壶珠有太多不解,频频瞧着燕娇。

  燕娇垂着头,摩挲着衣襟,想了半晌,才抬头对壶珠低声道:“一会儿你去书局,同成林说,让他找人盯着李安乐,看他什么人接触得多,有可疑的便来告知我。”

  壶珠点点头,待行到金玉书局,壶珠先下了马,燕娇又命驾车的侍卫往王准他们的院中行去。

  那侍卫一愣,“不等壶珠姑娘吗?”

  燕娇脸上故作为难,咬了咬牙道:“不、不等,走、走吧。”

  侍卫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便按照燕娇说的地方行去,待到了院门,燕娇只让他在巷口等着,另给了他二两银子,说道:“管、管住你、你嘴、嘴巴。”

  侍卫接过银子,点头躬身应是,只等燕娇转过身影,往上抛着银子,啧,这太子殿下素来没什么银两,现下却是大方得很!

  燕娇径直往前走去,待进了院门,只见齐念荷的身影。

  齐念荷回身,见到燕娇,喜道:“公子!”

  燕娇眸带暖意,走上前抚了抚她的发,又拿出手中的帕子,为她擦着额上的汗,惹得齐念荷脸红扑扑的。

  “不、不是说、说了,不、不让你做、做这、这些事吗?”

  齐念荷扭捏道:“可久不见公子,奴又没什么事做,自然就想着养养花草了,殿下,你看我养的花草好吗?”

  燕娇被她拉得往前行去,见那一排排的各色花草,不禁摇摇头道:“你、你啊……”

  她们二人又说了些话,燕娇从旁摘下一朵红花,为她别在发上,赞叹道:“人、人比花、花娇。”

  “公子……”齐念荷羞得红了脸,低下头去。

  燕娇见状,更加怜爱地看着她,嘴角勾起绵绵笑意,待到日落时分,才神清气爽地从院门中走出,嘴角带笑,那侍卫见了,眸光一闪。

第41章第41章

  那日晚去书局接壶珠时,燕娇被壶珠好一顿埋怨。

  壶珠又问侍卫他们去了哪儿,那侍卫得了燕娇使的眼色,只说带殿下去城外走了一圈,那里风光好。

  壶珠撇撇嘴,勉强信了,看着燕娇道:“那……那公子下次带着我去。”

  燕娇连连点头,只等到又一次休沐日时,说与魏北安他们跑马,不便带她,气得壶珠转身去了小厨房,不再理会她。

  燕娇摊了摊手,甚是无可奈何,又赶紧去皇帝那儿奏请出宫,皇帝听她说约了魏北安他们比马,略一挑眉,还是准了。

  这次随行的还是上次那个侍卫,燕娇同他熟悉,忍不住同他说壶珠生气一事,“你、你说,本、本宫是、是不是太、太惯着她、她了?这、这还同、同本、本宫气、气上了?”

  侍卫笑回道:“殿下,这女人啊,总有些小心思,不过等您回宫时,给壶珠姑姑买些好玩意儿,哄哄她,保准儿她欢喜。”

  燕娇挑挑眉,问道:“你、你有、有夫人?”

  侍卫脸一红,摇头道:“那、那还不曾有,倒是红粉知己有几个。”

  燕娇在他背后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却没多说什么,只让他继续行到上次去的院子。

  侍卫一怔,“殿下不是要同世子他们跑马吗?”

  燕娇眸光一厉,瞪着他道:“本、本宫说、说过什、什么?管、管住你、你嘴巴。”

  那侍卫笑呵呵应是,一路行至王准的院子,等在巷口。

  但燕娇这次,却是将齐念荷带了出来,让她坐上马车,对侍卫道:“去、去城外。”

  侍卫看了眼这小姑娘,心里啧啧感叹,这可真是不便带着壶珠姑姑呢!

  他也没多说什么,一路驾马车行至城外,听到里面那小姑娘娇滴滴道:“公子这是要带奴家去哪儿啊?”

  不知殿下做了什么,惹得那小姑娘嘤咛一声,殿下朗声笑起来,他在外面摇摇头,啧,谁还没几个红粉知己啊?

  到了城外,仍不见燕娇所说约好的魏北安等人,只见太子同那小姑娘两个坐在河岸边,太子为她编花环,又为她耳旁别花,又为那小姑娘编手串。

  等到夕阳西斜时,太子才不太畅快地起身。

  燕娇让侍卫先将齐念荷送回院子,二人在马车中依依惜别一番。

  待离开王准院子,马车一路疾驰,直奔宫门。

  到底还是晚了些时辰,燕娇也不在意,眉目飞扬,很大方地又给了那侍卫二两银子,嘱咐他不要乱言后,才往东宫走去。

  夜色渐浓,月色微亮,映出她嘴角一笑。

  燕娇等了许久,才等来柳生生,壶珠看向她,唤了一声“公子”。

  燕娇懒懒地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壶珠一笑,做了个嘴型:“上钩了”。

  壶珠连忙为她更衣,待收拾妥当,曲喜儿提着灯笼,燕娇同柳生生在后往轩辕殿走去。

  柳生生刚刚又得了壶珠几个碎银子,弓着腰对燕娇道:“殿下,六皇子也在呢。”

  燕娇一怔,旋即便明白过来几分,看向他道:“多、多谢柳、柳总管。”

  “殿下言重了。”

  柳生生旁的不再多说,一路无言。

  到了轩辕殿,柳生生与曲喜儿在外侯着,燕娇独自进了殿。

  皇帝端坐于高位,沉着脸色,而六皇子的脸色更是不好。

  燕娇瞥了眼燕茁,先对皇帝行了一礼,又看向他道:“六、六哥也、也在啊。”

  燕茁回过神来,施了一礼,“臣参见殿下。”

  燕娇摆摆手,又看向皇帝,颇有些小心翼翼问道:“父、父皇,您、您找儿、儿臣……”

  皇帝不待她说完,只问她道:“今日去了哪儿?”

  燕娇抬起头,眼神飘忽,“儿、儿儿臣去、去同、同……”

  皇帝冷声道:“说实话!”

  燕娇吓得一抖,连忙回道:“儿、儿臣去、去见了小、小荷。”

  她的声音渐弱,只低垂着脑袋,恨不得钻到地缝儿里。

  皇帝闻言,放在桌案的手一松,“小荷”一听便是个女子的名字。

  皇帝看了燕茁一眼,燕茁自是无话可说。

  那日燕娇从踏月楼离开,他便觉得奇怪,命自己的暗卫跟着她,可一个暗卫都没回来,不是燕娇动的手脚,会是谁?

  好好一个太子,出来魂不守舍,又匆匆而去,是要做什么?

  他为了让皇帝信自己,不惜将失踪的暗卫说成是之前皇帝给他的人,不惜将皇帝给的人杀死。

  燕茁一手拂过腕上的佛珠串,指尖发白。

  皇帝自从听燕茁说他派的暗卫因太子而失踪,心下起了疑虑。

  是以,每次燕娇出宫,他都准奏,派的侍卫是自己人,另又派了自己的心腹暗卫,从这些人口中得知的全然一样,皆是太子疑似养了外室。

  皇帝心下这才轻快些,只想到她从孟随那儿得了点儿钱财,就去养了女人,不免要责问她,见她支支吾吾,竟还真是如此。

  皇帝叹了一声,揉揉眉心,说:“你是太子,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燕娇闻言,赶紧跪下,说道:“儿、儿臣省、省得,只是那、那女子……”

  皇帝嗤了一声,“没有什么女子,你是太子,趁早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断了,你未来的太子妃定要出自大家。”

  燕娇听皇帝说起太子妃,心里一紧,又听皇帝道:“你一个太子,平日里也没个暗卫,倒也不好,朕给你几个人用着吧。”

  燕娇当然不想要皇帝的人,他给的人说好听的是护着她,难听的那叫监视,她刚想回绝,就听皇帝对六皇子道:“老六,你也别总盯着太子,在吏部好好历练,别想太多了。”

  燕茁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垂下眸子,只觉是燕娇算计了他,若真是一个女子,燕娇会杀了他的人吗?

  他刚要抬头继续将猜疑告诉皇帝,皇帝皱着眉头,呵斥道:“够了!朕知你心中有气,却不能胡乱以为是太子做的,她身边无人,如何能做得?今日朕且不多说你,你早些回府吧!”

  “父皇!”燕茁急急唤道。

  皇帝这是第一次呵斥燕茁,燕娇看得惊奇,也突然明白,皇帝给她暗卫是因为愧疚,一个六皇子都有暗卫,她一个太子却什么都没有。

  而他又因六皇子的话怀疑她,更是惭愧,甚至觉得六皇子有陷害手足之嫌。

  燕娇只做讶异状,疑惑地问出声道:“父、父皇,什、什么是儿、儿臣做、做的?”

  皇帝摆了摆手,“无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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