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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那些事儿3:乱世枭雄卷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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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子南康王萧宝融做皇帝对抗南京政府。因为荆州刺史萧宝融就在江陵城,是荆州名义主子,时年12岁。

自从曹操拥立汉献帝成就大业以来,“挟天子令诸侯”成为实力派抓权的重要手段。皇帝在谁手里,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萧颖胄条件得天独厚,萧宝融在手心里。雍州文武纷纷劝萧衍把南康王请到襄阳,以襄阳为都城,萧衍不听。难道萧衍没有曹操的野心吗?难道他想受制于人吗?

萧衍上表劝萧宝融继皇帝位。雍州官员议论纷纷,当年曹操拥立汉献帝而袁绍不识时机,结果棋差一招,处处被动,最终灭亡。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怎么能将这么大的一张政治王牌拱手让人。

王茂私底下对张弘策道:“南康王掌握在萧颖胄手中,他挟天子令诸侯,我们冲锋在前流血杀敌,所有功劳归他,岂是长久之计?”

张弘策如梦方醒,对啊,太吃亏了。说话间,竟陵太守曹景宗的亲戚来了,也为这事。曹景宗是员虎将,出身将门,读书虽不多,喜欢读史,每当读《穰苴》、《乐毅传》时,总是掩卷叹息道:“丈夫当如是。”曹景宗跟随陈显达北伐马圈,率伏兵二千破元英四万人马,立下大功。萧衍把曹景宗放在竟陵就想让他做东进先锋官。

曹景宗的想法更绝,南康王不到襄阳称帝不进兵。萧衍懂得部属们的心情,造反不是儿戏,身家性命全部押上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胜利果实被别人摘走的滋味不好受。

王茂对张弘策唠叨,是说给萧衍听的,因为他知道只有张弘策能够影响萧衍的决策。

“我们不缺将,我们有全国最优秀的将领;我们不缺兵,我们有江南最勇猛的战士。我们缺一个大后方,缺少源源不断的后勤补给。谁能给我们,萧颖胄。”

萧衍涨红了脸,眼中精光闪动,第一次显得如此激动,“若前途大事不捷,兰艾同焚,若其克捷,我将威震四海,岂能受制于碌碌之辈!”

王茂放心了,萧颖胄不过是暂时利用的棋子罢了。

张弘策道:“萧行事不同意现在发兵,要等到来年二月,您给他的那封回信怕没有起到作用。”

萧衍的心情平静下来,微微一笑:“我本来没有期望他会同意即刻发兵。我们备战充分,而荆州需要时间准备。我之所以写那封信,不过是坚定他必胜的信念罢了。”

时来天地皆同力

公元501年二月,萧衍兵发襄阳,江南将星云集,韦睿、吕僧珍、昌义之、柳庆远、郑绍叔、冯道根、康绚、张惠绍随军出征,王茂、曹景宗为前锋大将,沿汉水南下,进逼郢州(今武汉)。

“烟雨莽苍苍,龟蛇锁大江。”高耸于蛇山之上的夏口城与南岸鲁山要塞号称“边江峻险、楼橹高危、瞰临沔汉”,死死扼住长江交通。郢州刺史张冲与将军房僧寄分兵死守大江南北两城。

张冲是南朝一员干将,最早参加过宋明帝刘彧组织的北伐彭城战役,那场雪中会战无比残酷,大部分南朝官兵冻掉手指脚趾,张冲未能幸免。其后,任职边关久经战阵,军事指挥经验丰富。

雍州军到达汉口,发生战略分歧。大部分将领主张围攻郢城的同时,分兵袭取西阳(今湖北黄冈东)和武昌(今湖北鄂州)。

萧衍力排众议,不同意分兵:“汉口河面宽不过一里,船行河中,敌军两岸夹射,箭雨交织。若用大军向前,房僧寄必然切断我军的补给线,到那时悔之不及。我的意思,王茂、曹景宗率先锋部队渡江,与荆州军合兵一处围困郢城。我率雍州军主力包围鲁山。这样,无论汉水还是长江,我军补给线通畅,兵多粮足,何忧两城不拔!夺取天下不需费力,可卧而取之。”

雍州先头部队渡江,张冲派船队出击被曹景宗击败。曹景宗联合荆州军萧颖达、杨公则、邓元起诸将结营九里将郢城死死围住。张冲连战数次不能获胜,忧病身亡。萧衍派张惠绍率一支水军切断郢城、鲁山与江州方向的粮道。

郢城与鲁山已是两座孤城,萧衍却围而不攻,他在等什么呢?

战争的胜利有时并不在于攻城掠地,而在于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萧衍在等南京朝廷的援兵。

六月,援兵到了。吴子阳、陈虎牙率十三支中央军精锐部队西救郢城,到达巴口(巴水南入长江口),大将陈伯之率军驻扎江州之寻阳,负责物资供应,掌控全局。

此时,南康王萧宝融在江陵称帝,不出所料,萧颖胄成为新王朝的尚书令(总理),萧衍左仆射(副总理)。雍州、荆州两路大军围困郢城两个月寸步不进,萧颖胄着急了,派使者来到前线询问前方战事,责怪萧衍道:“当初不先取西阳、武昌,乘虚取江州已经失计,现在只有向魏国求援。”

萧衍哈哈大笑,对使者道:“汉口路通荆、雍,控引秦、梁,粮草物资都要经过此地,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地,我怎么能舍弃呢。如果分兵向前,鲁山之敌断我沔水,扼我咽喉,怎么办?我取西阳、武昌如探囊取物,但是,得到两城仅守兵就需一万人。敌军大举来攻,救还是不救呢?如果去救,郢州之敌抄我后路;不救,两城势必陷落。士气低落,大势去矣。只要我攻破郢州,沿江而下,西阳、武昌自然风靡,何必分兵。大丈夫取天下独当独行,况且拥数州之兵诛杀群小,岂可求救戎狄,示弱于天下!我胸有成竹,回去告诉萧镇军,让他放心,守住江陵即可。”

萧衍之所以说大话,因为形势发展全在计划中。围郢城不攻,就是要吸引朝廷的援军到来,将其一举歼灭。只要击败南京朝廷有生力量,凭萧宝卷的那点威望和向心力,各地必将望风而降。

围城打援的军事行动相当顺利,王茂、曹景宗依靠强大的水军,趁中央军初到加湖、立足未稳之机发动夜袭。

“时来天地皆同力”说得不假,人走红运天地相助。中央军害怕荆雍水军,选择险要无水之处安营。谁知大雨连下数天,江水暴涨,加湖城湮灭。荆雍水军高大的楼船发挥作用,把中央军冲得七零八落。十三支精锐之师一败涂地,连个响声没听见完蛋了。与三国关羽关云长水淹于禁七军如出一辙,萧衍多淹了六军。

加湖大捷,萧衍声威大震。鲁山、郢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鲁山守将房僧寄病死,守兵投降,郢城亦降。打了大胜仗,将领们想休整部队,萧衍反对:“你们当初不是想取西阳、武昌吗?怎么又不着急了?”萧衍给将士们下达最后命令:“向南京进攻!”

进攻好说,郢州需要人留守。两个月下来,郢城十万人只剩两三万,瘟疫流行,病饿而死。床上睡觉,床下塞死尸。战争是残酷的,我们不需要战争。

谁来收拾后事,既要保卫战略要地,又要建设家园,比征战更重要。全才难找,萧衍寻思良久,掰着手指头算没找着人,一眼瞅见韦睿,笑了:“弃骐骥而不乘,焉遑遑而更索?”我这不是骑着驴找驴吗?有了韦睿,一座新的武汉诞生了。

荆雍大军向南京进发,唯一障碍便是镇守寻阳的西征军总指挥陈伯之。陈伯之从小无赖,好吃懒做,十三四岁的时候整天戴着獭皮帽,揣着刺刀,专等别人家地里稻熟去偷割。田主发现了,他竟大咧咧地道:“你家这么多稻子,挑一担能怎么样?”人家上来揍他,他提着刺刀冲上来,把田主吓跑,挑着稻子回家。再发展下去做强盗,劫船时被船夫砍去左耳朵。和水泊梁山的好汉一样受军方招安,做了一名军官,自此官运亨通。荆雍起兵,萧宝卷无将可派,任命陈伯之为总指挥平叛。

陈伯之受萧宝卷知遇大恩总想报答,无奈十三支主力军队已败,犹豫再三,只得解甲投降。萧衍大军再无阻拦,沿千里长江迅速向东挺进,各地守军非降即逃,九月底大军到达南京。

西征军团被淹,江、郢两州失守,萧宝卷毫无紧张之意,对他那个团队道:“等敌人到达白门再决一死战!”

不可否认,萧宝卷有一定的军事才能。既然西征军失败,叛军声势浩大,再派军队去讨伐已无胜算。不如用萧衍用过的计策,以逸待劳,在南京城下解决战斗。形势反过来,中央军占有地利,而荆雍联军的后勤补给线却拉得很长。萧宝卷召江北各州军队入援,王珍国、张稷、桓和等将领纷纷率领军队入南京,云集十多万大军。萧宝卷把切断叛军补给线的重任交给虎将马仙琕。

天高云淡,霜叶血红,江水奔流。

中央军主将王珍国率十万精兵列阵朱雀航南,结战车为营,严阵以待。萧宝卷心爱的小宦官王宝孙手持白虎幡督阵,下令拆掉秦淮河上的浮桥,以示有进无退、背水一战的决心。

荆雍联军开到,双方大会战。中央军士气正盛,联军招架不住,忙乱之中阵脚后移。前锋大将王茂见形势不妙,跳下马来手执单刀,直冲敌阵,部将韦欣庆挥舞铁槊护卫身边,士兵紧随其后奋勇冲杀,撕开中央军的铁阵。曹景宗趁机下令全面反攻,吕僧珍率人火烧中央军战车,康绚、冯道根、昌义之等将领纵兵突阵,烈焰滚滚,喊杀之声惊天动地。

中央军开始溃败,王宝孙真卖力气,舞动白虎幡,破口大骂众将,试图挽回败局。联军攻势太猛,杀进去回不来,大内侍卫席豪带人反冲锋,淹没在刀山剑海之中。中央军支撑不住,大阵土崩,士兵们向后逃跑,落水者无数,秦淮河堆积起的尸体与桥梁一般高。

联军趁胜渡河包围台城。朱雀航惨战,中央军士气低落。东府城守将徐元瑜、新亭守将李居士、东宫守将桓和率军投降,只剩皇宫孤城一座。

台城内尚有七万甲兵,萧宝卷任命王珍国和卫尉张稷指挥军队布防。萧宝卷依然不慌张,这是继位以来敌人第三次打到皇宫,前两次不都失败了嘛,第三次也一样。

陈显达败在弄险不成,崔慧景败在二心不定。两将反叛之时朝廷尚有各地援兵。而今江北之兵被聚歼,南京以东的土地尽落萧衍之手,再无人赶来勤王,马仙琕在长江的游击已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城里只有一百天的粮食,萧宝卷仍然抱有希望。当茹法珍请求他拿出宫中宝藏赏赐将士、激励士气之时,萧宝卷竟说了一句让人目瞪口呆的经典名言:“敌人独来取我吗?为什么向我要东西。”言外之意,你们的东西比我少吗?茹法珍等人闭上嘴,无言以答。皇宫储存了许多木板,有人提议用做守城器具,对建筑痴迷的萧宝卷不同意,淡然道:“这些是用来建筑殿堂的材料,动不得!”

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中央军数次冲击围城的联军均失败而回。茹法珍、梅虫儿气急败坏,唆使萧宝卷杀掉指挥作战的将领。王珍国害怕,夜间派人偷偷潜出台城向萧衍送礼物,那是一面明晃晃镜子。萧衍心领神会,让来人带回一块断金。王珍国喜出望外,萧衍已经接受自己的投降。二人用物品表心迹,自然害怕书信往来落入敌人之手。王珍国用一面明镜表明真心投诚,萧衍则告诉他,“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金莲无复印中庭

箭雨停歇,又一个日暮。鼓角声、呐喊声瞬间止息,守城的士兵们软下身子,倒在冰凉的地面。

南京的冬天阴冷,寒在骨里,刺在心中。梅花照旧盛开,红色、白色、凄凉艳丽。一曲充满哀伤的笙歌从宫墙里飘出,和着满城的呻吟声,越发显得悲凉。

含章殿内宫人击鼓,萧宝卷握笙而歌,“巴东三峡猿鸣悲,夜鸣三声泪沾衣。我欲上蜀蜀水难,蹋蹀珂头腰环环。”小皇帝全神贯注,神情宁静,似乎淡忘了城外的千军万马、剑影刀光。

潘玉儿站在殿外屋檐下,静静地听着这首“女儿子”,泪水缓缓滑落。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欢乐时光永远不会再有了。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不相爱的人同起居,相爱的人却无法共婵娟。

笙歌足足奏了一个多时辰,靡靡之乐足以麻醉人的神经。潘玉儿清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变得很静,又静又冷,静得可怕,冷得也可怕。一阵寒风掠过,九子铃发出鸣鸣回响,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夜深了,宫内响起急促嘈杂的脚步声。王珍国和张稷带领甲兵在几名宦官指引下,杀气腾腾奔含章殿而来。萧宝卷吹笙吹得疲倦,躺在床上刚刚睡去。猛得听到有人喊叫,“陛下快起来,有兵进宫了!”萧宝卷呼得爬起来,向后门窜去,发现北门紧闭,几个太监手持钢刀一脸狰狞。他从来没有发现太监会有穷凶极恶的面孔,以为他们天生一群羊。

一个太监对准他的腿挥刀砍了过去,血光闪动,萧宝卷扑倒在地,大吼道:“奴才!你们敢造反!”

萧宝卷爬不起来了,倒在一群卑贱的太监们脚下。为什么?我从不敢落在别人的后面,江祏江祀、刘暄舅舅、萧坦之、徐孝嗣、萧懿,我总是先下手。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背叛。安兄、陈显达、崔慧景、萧昭胄兄弟、张欣泰,他们谋反在先。我从不冤杀一个好人,从不乱杀兄弟,从不乱杀臣民,为什么天下的人都背叛我?

太监们漠然地看着他们的皇帝在流血,心里都在想,他的那个团队呢?那些女人和男人呢?张稷手下的亲信军官张齐赶到,揪住萧宝卷的头发,一刀割下人头,提着头颅快步走出大殿。

所有人的性命必须用这颗头去换。

王珍国、张稷连夜召集官员们入宫开会,逐一在信笺上签字,然后选了一个小官出城送人头。这个小官就是国子博士范云。竟陵王萧子良死后,范云屡受排挤,下放到地方。范云忠于萧子良,在地方上表请为萧子良立碑。齐明帝萧鸾借故将他下到大狱,去年刚刚翻身。

范云官虽小,是竟陵八友之一,萧衍的好朋友。萧衍见到范云高兴异常,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见到范云手中提的人头匣子。

好消息真是多啊,之前几日,江陵方面的总理萧颖胄气死了。萧衍领军东征,水淹十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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