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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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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刻沒有忘记她,你告诉她等我们的子衿长大了,沒有了后顾之忧,我便下去找她,你说的话她会听的。”

  远远的隐匿在暗处的贺兰槿看着远处夙夜一副殇情的模样,心口已经麻木,感应不到疼痛,她已经不是从前的贺兰槿,对他的心早在她重生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离开皇陵,夙夜还不想如此早回皇宫,想要回将军府看自己的儿子子衿,由清婉带着孩子在合适不过,毕竟太皇太后的身子一直都是她在照料。

  子衿将來还要继承大统,一定要将身子将养好,此时的分离也是为了孩子的将來。

  两人坐在马车之上向燕京城驶去,贺兰槿眼看着夙夜与未惊尘去了将军府,命人好生盯着,她还要回芙蓉阁。

  芙蓉阁虽是青楼,却是珞槿城的一处联络地点。贺兰槿早已将带有槿字的玉牌交与老鸨,因此燕京城的芙蓉阁成为贺兰槿栖身之地。

  她如今的身份便是芙蓉阁的花魁娘子宸欢。

  夙夜在将军府逗留用过午膳方才离开,最近他的母亲苏玉华已经卧床不起,时日无多。每日除了处理政务,尽可能的陪在母亲的身边。

  冬至节举国欢庆,街道之上熙熙攘攘,马车缓慢的行进在燕京城的街道上,夙夜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隐约听到马车外有人喊道:“紫菀!你在哪里?紫菀!”声音里带着焦灼。

  夙夜猛然睁开眼眸,这声音好生熟悉,与贺兰槿的声音近乎相同。

  忙不迭的掀开门窗,见人群中一身水粉色的冬衣的年轻女子,容色焦灼的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平静的心湖泛起巨大的波澜,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女子,命令未惊尘将马车停下,推开车门飞身下了马车。

  站在街道中四处张望,刚刚那名粉衣女子却是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太过思念槿儿,看错了人。

  未惊尘也是见到了那名粉色衣衫的女子,他的惊愕不讶异于夙夜,“主人,可是见到了皇后娘娘!”

  原本还以为看错的夙夜死寂的眸中流入清泉有了神采,紧张的抓住未惊尘的衣领,“你也看到了她,快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未惊尘缓缓摇头,“属下也是惊叹,晃神之际那位姑娘就不见了。”

  此时的夙夜已经沒有心思回宫,他要找到那个与挚爱神色相似的女子,命人四处打探燕京城内可有一名叫做紫菀的姑娘。

  夜幕笼罩下的芙蓉阁,传來悠悠的丝竹之音,莺莺燕燕欢歌笑语。

  夙夜已经打听到紫菀是燕京城最大的青楼芙蓉阁内,花魁娘子身边的婢女,也听人说这个花魁娘子不但容色妖媚动人,精通**房中术,可以让人****欲罢不能,当然价钱也是最高的。

  因此前來芙蓉阁的人都是燕京城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富家公子,都是奔着花魁娘子宸欢而來,备足了银票只愿能与之共度**。

  夙夜迈入芙蓉阁,一股浓重的胭脂味扑面而來,微微敛住呼吸,有生以來还是第一次來着这种地方。

  大厅之内已经围满了人,高台之上一身淡玫紫色的轻纱罩身的妖艳女子,薄薄的轻纱勾勒出完美的傲人曲线,曼妙的身姿,翩翩若舞,举手投足见散发的魅惑人心的妩媚。

  “这花魁娘子真是太美了,若能够与花魁娘子共度**,怕是死了也值了!”

  夙夜不敢相信眼中看到的景象,看着高台上翩翩起舞的佳人,一颗心深深的刺痛,槿儿怎么可以是人尽可夫的**,全然忘了贺兰槿已经死去,眸中蕴满怒焰直接冲上高台。

第一百三十七章独占花魁

  夙夜毫不犹豫的冲上高台,怒目凝视着她,拉着他的手喝道:“跟我走!”

  贺兰槿神情错愕,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绝美容颜,她果真找來了,只是瞬间的迷茫,挑眉道:“放开我,这位公子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擅闯芙蓉阁?來此的人可均是京城里有头面的大人物。”

  夙夜鼻中出一声冷哼,“哼!这燕京城怕是沒有比我更大的人物。”

  贺兰槿听到夙夜如此狂傲的口气,刻意露出了胭脂场上的放荡之气,仿若遇到了金主一般,瞬间转换了神情,朱唇微微掀起,扬起一抹浅笑。

  “芙蓉阁也是有规矩的,公子若是想独占花魁共赏**也不难,只要公子出得起银子。”

  夙夜脊背僵直,贺兰槿的每一句话都刺痛着她的心,心口如灌了冷铅,极度的失落,眼前的女人不是槿儿,槿儿怎么会如此的作践自己,狠狠撰起拳头。

  夙夜的每一个神情都落在贺兰槿的眼中,他越是心痛自己的心里便越是痛快。

  见夙夜沒有出银子的意思,“看來公子不是來竞争的,倒像是來找茬的。”

  人群中有很多都是奔着花魁娘子的恩客,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再为难贺兰槿,冲着太上的夙夜吼道:“哪來的放荡公子,还不滚下台去!”

  不管他是不是贺兰槿,就凭他长得像自己心中挚爱,就不准任何人亵渎,“老鸨子在哪里我替她赎身!”从腰间随便扯下一枚玉佩放到了她的手上。

  “这枚玉佩少说也值十万金。足够为你赎身。”

  “我也出十万金!出价的身着锦衣的瘦高男子。

  贺兰槿轻笑道:“这芙蓉阁前來的那个不是一掷万金,十万金,不过是一夜的价格。”贺兰槿公然羞辱夙夜,就是要他难堪。

  夙夜凝眉,此时的夙夜心中倒是笃定了她就是贺兰槿,身为花魁对客人羞辱是大忌,即便贺兰槿可以收敛,也难以掩饰不自觉流露出的恨意。

  小小的芙蓉阁,就算将这里夷为平地也不是难事,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贺兰槿,三年前她能够金蝉脱壳,保不准她会再次离开。

  如今要确定她究竟是不是贺兰槿,一夜也便足够了。

  “那就一夜!”

  贺兰槿像身旁的老鸨子打了一个颜色,玉娘挪了挪丰腴的身子,向前道:“这位公子,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要现银。”

  人群之中传來嘲笑,一身蓝衫形容猥琐的浪荡男子叫嚷道:“拿了一块破玉佩冒充大爷,我这里备了十万金的银票,这花魁今夜便是本少爷的了。”

  贺兰槿看着夙夜,红唇扬起盈盈浅笑道:“这位公子,请恕宸欢无理,今夜宸欢要与那位蓝衣公子共度**。”

  她这是在报复自己,“我出一百万!”所有的人均是惊在当场,十万以是天价,一百万怕是能够卖下整个芙蓉阁。

  将一枚令牌交到了未惊尘的手上,“惊尘,一炷香的功夫带一百万的银票前來。”

  “是!”虽然还弄不明白逝去的皇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皇上自然有分寸,未惊尘拿着令牌直奔将军府。

  夙夜眸光又看向贺兰槿,“此时应该还沒有到竞买的时辰,是在下唐突打扰了宸欢姑娘的表演,在下向姑娘赔罪,歌舞可以继续。”

  夙夜大步走下高台,找了位置坐下,准备欣赏花魁娘子的优美舞姿。

  贺兰槿看了一眼玉娘,命人阻止未惊尘,贺兰槿还不想单独和他相处,晚上还有刺杀的任务要去完成。

  丝竹再次奏起,贺兰静再次起舞,一张妖媚至极的容貌,配上娇柔的身段,一颦一笑都在动人心魄,故意媚态看向夙夜,夙夜眉目阴冷的看着那些垂涎美色的色中饿鬼,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來。

  三年來每天都在思念她,心中一直有很多疑问,她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怎么会轻易的死去,此番再次出现定是报仇而來。

  三年前让她轻而易举的逃开,这一次即便结局是死在她的剑下,也不可能再放任着她离开自己的世界。

  一曲毕,到了竞买花魁一夜**的时刻,由于夙梵直接开了一百万金,即便是天姿国色,这个价格也高的有些离谱,沒人敢竞价。

  只要过了今夜,沒有那个冤大头愿意出如此高的价钱去竞买一名青楼女子一夜**。

  贺兰槿看着台下一副沉稳姿态的夙夜,仿若今夜自己已经是他的囊中物,轻咳一声看向台下众人道:“宸欢一向只见现银,如果今夜有人可以出十万金,宸欢任凭服侍。”言语说得甚是暧昧。

  贺兰槿并不担心接客,每一名被他接待的恩客均会在事前听一首曲子,听过曲子的人会迷失在自己所制造的春梦中毫无察觉。

  刚刚那位容貌猥琐的蓝衫男子直接从人群中挤了出來,将怀中厚厚一摞银票掏了出來。

  “这可是在下变卖了祖宅得來的银票,正好十万金。”

  玉娘上前验看银票,却是真的,将那票子拿在手中,“今夜花魁。”

  “且慢!在下已经说过会出一百万來买花魁娘子的一夜,既然是开门做生意,谁会跟银子过不去,无妨再等等!”

  那蓝衫的男子极度不情愿的冲着夙夜低吼道,“花魁娘子已经说了只要十万金任凭服侍。”

  已经眉目阴沉,直接丢了一只茶杯过去堵住了那男子的嘴巴,夙夜不想血溅芙蓉阁,不想将局面闹僵。

  “看你的年岁也不小了,竟然为了***愉将祖宅变卖,可对得起你的妻儿,杀了你只会弄脏了手,还不拿着你的银票滚!否则必血溅当场!”

  那人也是色迷心窍,被夙夜夺人的气势震住,那人还不想丢了性命。

  忙不迭的将银票从玉娘的手中夺了回去,拿起银票仓皇的跑了出去。

  到手的买卖一瞬间就丢了,玉娘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装作全然不知夙夜身份的模样,翻脸道:“看來这位公子是來搅局的,你想在芙蓉阁闹事也要看看有沒有那个本事!”

  “妈妈,我今天不舒服,所有的客人都请回吧!”

  夙夜岂会善罢甘休,“宸欢姑娘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害怕在下。”

  “宸欢并不认识公子,有什么害怕的。”两人眸光对峙,贺兰槿始终无法控制心中对他的恨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你是在玩火

  未惊尘若想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银子,回宫已是來不及,只能够前去离这里最近的将军府求援。

  云痕得知皇上遇到了和皇后一模一样的人,而且那个女人是芙蓉阁的花魁娘子,众所周知皇后薨逝与三年前,而且皇后与花魁身份逆转身份天壤之别让人一时间难以理解。

  未惊尘说那名花魁娘子简直与贺兰槿是一模一样,皇上似乎笃定那女子就是逝去的皇后娘娘。

  清婉很想去看个究竟,无奈两个孩子粘着她无法分身。清婉将账房的钥匙交给了云痕,催促着云痕前去看个究竟,云痕忙不迭的到管家那里到账房支了银子,带着银票与未惊尘一并前往芙蓉阁。

  两人已经感应到暗中有人跟踪,未惊尘瞬间明白是有人不想让他到达芙蓉阁,看來那个花魁果真有问題。

  决定并分两路,未惊尘引开阻劫之人,由云痕带着银票前往芙蓉阁。

  芙蓉阁内,夙夜在拖延时间,企图用激将法逼着贺兰槿就范,贺兰槿努力控制情绪。

  三年來身在珞槿城对他心中只有恨,已经对他心如止水,可是面对他,情绪却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失控。

  两人对视间,云痕达到护院,背着包袱冲了进來,眸光跳开夙梵,直接落在了贺兰槿的身上,果然如未惊尘说的那般,此女子根本就是皇后复生,难怪皇上会如此急躁。

  转眸看向夙夜神色恭敬道:“主人,您要的东西就在这里,惊尘他出了点状况。”

  夙夜唇角微微扬起,她越是想要阻止越是暴露她就是贺兰槿。

  将大包袱送到了玉娘的怀中,“如果银票都是真的,今夜花魁娘子就是在下的。”

  贺兰槿沒有想到夙夜的人会偷梁换柱躲过阻击的人,众目睽睽之下骑虎难下,芙蓉阁要开门做生意,她还有姨母安排的任务要完成。

  自己的琴音可以迷惑任何世间的男子,“当然可以,开门做生意谁人会跟银子过不去,既然这位公子花了大价钱,还不知公子姓氏,敢问公子贵姓?”

  “在下姓丑!”

  此一句话惹得众人哄笑,那个丑字如利刃落在贺兰槿的心间,不过想告诉她,自己依然是那个荆棘山上的丑奴儿。

  “公子真会说笑,明明是俊朗之人竟然是丑姓名,难免引起歧义,不如宸欢就直接唤公子可好。”

  “当然可以。”

  两人简短的交流,玉娘已经清点银票,确系数目无误。

  贺兰槿履行承诺邀请夙夜与自己回到她的香闺,云痕确实有些犯了难,有心想要跟上保护,万一那女子真的是皇后,夫妻重逢皇上定是有很多话要讲。

  可是皇后与皇帝有着仇怨,由那些跟踪阻劫的人看來,这个芙蓉阁并不简单,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跟了过去,守在门口,估计他是第一个守在妓院门口的大将军。

  夙夜跟着贺兰槿进入闺房,房间内扑鼻的馨香扑面而來,夙夜是闻得出此香正是贺兰槿从前经常点的莞香。

  眸光四处打量闺房,房间清幽雅致,与此地庸俗之气大相径庭,特别是矮几旁放着一副金包玉的玉瑶琴,镂空的图案甚是精美。

  开口赞道:“这金包玉的工艺很是繁琐,市面上常见的只有小件物品,能够将瑶琴完整包裹雕刻,世上怕是沒有几人。”

  贺兰槿命紫菀去准备了茶点,她正有心弹奏一曲,将他引入梦境之中,便可以脱身去完成任务,而不被人察觉。

  “丑公子也懂琴瑟?”

  贺兰槿的话让他不觉想起了荆棘山上每个夜里,“初通音律,曾经有一位知音人,每天晚上在下都会到她房间的门外听她弹琴,她不但弹得一手好瑶琴,还吹的一手好的雅埙,未能够与她琴瑟和鸣实属可惜。”

  “万金易得,知音难求,不如宸欢就为公子弹奏一曲。”

  “不必了,即便在奏琴曲也是物是人非,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心境。”

  贺兰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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