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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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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心中的第一。”

  听得阮黛音的声音带着苦楚,贺兰槿一直以为是太皇太后迫害,姨母才会被迫离开夙夜的父亲,不过仔细思索,太皇太后也是很明事理的一个人,如果是姨母说的是真的,太皇太后应该不会放着自己的孙子不认的。

  “难道不是太皇太后将姨母拆散的吗?”

  阮黛音见贺兰槿生疑,“当年他母子确是因我失和,可是最后他在江山与爱人之间选择了江山。最后还找了一名与自己模样相似的女人生了一个儿子。”言语中带着无尽的嘲讽,那眼眸中依稀见得隐隐不甘。

  贺兰槿知晓,那个与姨母模样神似之人便是夙夜的母妃苏玉华。

  “对不起,槿儿勾起了姨母的伤心事。”

  阮黛音微微轻叹,“不想再提那些陈年旧事,姨母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敛了眸中所有情绪,忙不迭的从袖中拿出火折子点燃,房间内瞬间明亮起來。

  贺兰槿看清了阮黛音手中拿着朱红色的蹩脚香囊,正是当初自己第一次做女红时送给父亲的香囊。

  贺兰槿眸中泪光闪动,伸出颤抖的手将香囊捧在手心,才发现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

  阮黛音开口解释道:“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令人措手不及,梵儿只救下了浔王,等发现你父亲有危险,已经晚了,皇上的剑已经刺进了你父亲的心口。这是事后梵儿在你父亲的怀中找到的,沒能够救下他们,梵儿心中也很自责。害怕你会想不开,命珞槿城的人兵分两路前來送信。”

  贺兰槿恨恨的将香囊握在手中,一想到夙夜的剑沒入父王的身子,无限的恨意在心间滋长,此时她对夙夜沒有爱只有恨。

  阮黛音见贺兰槿眸中杀意满满,想要借着贺兰槿的手除掉夙夜,自己的儿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贺兰槿松开紧握的拳头,她发现香囊内有很硬的东西在里面,这是她亲手缝制,里面装的是香草。

  伸出手解开丝绦,香草内发现一副冰蓝色的琉璃耳珰,这幅耳珰是母亲的遗物,父亲一直都带在身边,一想到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心中止不住的哀伤,抱着香囊失声痛哭。

  阮黛音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那耳珰正是贺兰子轩与妹妹月浓的定情信物。

  心中怨念,“贺兰子轩你明明是薄情寡义朝三暮四的人却要装作痴情的摸样,让你这么痛快的死了真是便宜你了,不该这么早让你下去见月浓。”

  良久,见贺兰槿止住哭泣,“槿儿,你父母都不在了,不如跟姨母回珞槿城吧!”

  贺兰槿紧握香囊,狠狠道:“槿儿已经想清楚了,槿儿哪里也不去,我要留下來为父兄报仇。”

  另一边暹罗国趁胜追击,贺兰国内乱早已不堪重击,贺兰浔为报杀父之仇带着兵围剿夙夜,更加分散了兵力。

  面对暹罗人的凶猛來袭,贺兰兵早已溃不成军。

  暹罗人一路杀到大凉城,将大凉城团团围住,北苍羽下令若是贺兰嵛不投降,就下令屠城。

  夙夜将贺兰浔生擒之后,带着兵马直奔大凉城,希望能够救下贺兰嵛等人,却是为时已晚。贺兰嵛误认为北宸与暹罗联合攻打贺兰,见大势已去,为了保住千万百姓免遭涂炭选择投降,结果被北苍羽斩杀。

  这令夙夜十分痛心,暹罗北宸决裂,两方僵持不下。

  最效的解决方式就是和谈,北苍羽提出两军势均力敌,真正交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分出胜负,僵持下去对任何一方都沒有好处。

  最后决定坐下來和谈,两国平分贺兰国,能够保住一半的贺兰国也比灭国要好,夙夜将荆棘山划为自己的一方,这一点北苍羽并沒有反对,反正他要的是贺兰的南方的富庶之地,别说一个破山头,就算大凉城他都不感兴趣。

  两国已经草拟好协议,就等着签字。

  夙夜想保住的贺兰国半壁江山,希望由贺兰槿唯一的哥哥贺兰浔來掌管,为了防止暹罗国再次吞并,决定将贺兰纳入北宸的附属国。

  夜色笼罩,大营内,士兵们围着营帐严密的看管,贺兰浔就被囚禁在里面,内力被夙夜封了根本逃不出去,便坐在里面破口大骂。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走了进來,他以为是夙夜又在前來,又要开口,却见來人是夙梵。

  “夙梵,你快将我放了,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是杀不了皇上的,你还是逃吧!我会命人护送你去珞槿城,我想母亲已经将槿儿带出皇宫,如今贺兰国就剩下你们兄妹两人,不能够再有人出事。”

  “可是你放了我那个狗皇帝会迁怒与你的。”

  “放心,我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有我父王的势力在,应该不会有事。”

第一百三十三章槿儿身死

  景帝二年深秋十月中,北宸与暹罗战士平息,皇帝夙夜凯旋还朝。

  秋风凄切,贺兰槿一袭雪白,站在承天阁上,风吹着衣枚翻飞,刺骨的冷风吹得身子瑟瑟轻颤,满眼的苍凉与落寞,遥望承天门口一列列威武雄壮的兵马,那声声催人心魄凯旋的号角。

  神色如僵,心冷如死灰,“夙夜,我们的爱终抵不过你的王位你的江山。”

  潆珠深知公主高傲的脾气,担心的伸出手欲拉她下來,“公主,您快下來,莫要站的那般高。”

  “潆珠,要死我也会死在他的面前,不会傻傻的从这承天阁上跳下去,死的那般难看,只会让后宫那般女人们看笑话。”

  言毕,素手探向腰间的锦囊,从里面锦囊里掏出雅埙,朱唇轻启,浑厚低沉,幽怨苍凉的埙曲响彻天地间,苦涩的泪珠儿眼角滑落。

  “夙夜,你可还记得执手度年华,相守莫相负的誓言,可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那年夏天......。”

  “公主,您身子虚弱还是回去吧!见了面不是更加的伤心难过。”

  贺兰槿苦涩摇头,自己是该恨他的,“本宫只哭最后一回,我与他有着血海深仇,不会在他的面前落泪。”

  泪水划过眼角,滴落衣襟,素手从腰间的背囊中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纸钱,抛向空中,迎着风四处飘散。

  “父亲,哥哥!你们等着槿儿为你们报仇!”

  承天门口,夙梵一身银色铠甲,骑在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之上,神色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贺兰槿解释。

  倏然听到哀怨苍凉的埙曲,是槿儿!随之而后见到空中随风飘落的竟然是纸钱。

  这分明是贺兰槿在祭奠自己的父兄,可见她对自己心中的恨意,眸光遥望承天阁之上那抹白色飘飞的身影。

  已经无法遏制心中思念,飞身下马撇下队伍,直接奔着承天阁而去,他要向她解释。

  贺兰槿无声的双眸看着手中不断纷飞的纸钱,一道银色身影落至身后,“槿儿!”

  贺兰槿身子瞬间僵冷,她已经决定为父兄报仇,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锥心锐痛袭來,“不要过來!”

  夙夜害怕他会想不开,顿住脚步,“槿儿,你听我解释,我是中了暹罗人的诡计,我是被人控制了,我是去增援的,我如此爱你怎么会杀你的父亲。”

  “呵呵!”贺兰槿口中发出冷笑,“你中了暹罗人的诡计?你早就与暹罗勾结在一起,如今你如愿以偿得到贺兰半壁江山。我二哥亲眼见到你的刀刺进我父亲的身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解释吗?夙夜,你灭掉的是我贺兰王朝,你的手上染着的可是我父兄的鲜血。”

  夙夜的身子恍然僵立,未惊尘已经证实是他亲手杀了贺兰王,“我不想找理由为自己狡辩,当时我被人控制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将自己所犯的过错都抹杀掉!”

  “我沒有在推卸责任,不管如何是我杀了你的父亲,即便你要报仇我也无怨。”夙夜已经感应到贺兰槿袍袖中微微颤抖的手,那手中握着的应该是匕首。

  贺兰槿唇儿微颤,一直忍着的泪水溢出眼眶,可是她手中的匕首已经别在了他的颈间,“你就不怕我会真的杀了你!你辛辛苦苦得來的江山付之一炬!”

  “呵呵!江山!我倒是希望未曾有过江山,你还是那个贺兰国的公主,而我是一直默默守在你身边的丑奴儿。”

  “丑奴儿他已经死了,他死在了荆棘山,哪里有他的坟茔,而你从离开荆棘山的哪一刻,我的命运就操控在你的手中,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从未相遇过,如果沒有遇到你,我就不会如此的痛苦。如果沒有遇到你我依然是荆棘山上快乐的小女孩。”手上的匕首在颤抖。

  夙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既然我让你如此痛苦,你便动手吧!”

  潆珠是知道贺兰槿虽然习武,却是从來沒有杀过人。

  “公主!”这里是皇宫,公主若是杀了皇上,您也是逃不出去的。”

  这个贺兰槿自然知晓,她的口中藏了蜜丸,只要将药丸咬碎,就会制造假死的状态,只要在七日之内施救,就可以逃生。二哥还在珞槿城,还沒有去祭拜父亲她不能够死。

  贺兰槿冰冷的眸光看着那熟悉的的绝美容颜,那冰冷的刀锋就抵在她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划破他的咽喉。

  可是她下不去手,恨恨的咬着贝齿,颤抖的手依然无法下手,“噹!”的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贺兰槿嘴角溢出鲜血,整个身子向后倾,夙夜瞬间将她的腰身扶在怀中,知道她服了毒。

  “槿儿!你为什么这样?我不准你死!你不能死!”

  “公主!”潆珠与元昊冲了过來,元昊欲推开夙夜。

  “元昊!我还有话要与他说。”元昊恨恨的守在身旁。

  夙夜爱贺兰槿不能够失去她,运起内力与给她驱毒。

  “沒用了,我既然选择死去,毒你是解不了的,你会让我死得更快。”

  夙夜收回内力,紧紧的抱住她热泪滚落,“你是在用你的死來惩罚我!”

  “我无法杀了你,但是我可以杀了我自己,我就是让你尝到失去挚爱的痛苦,这样比杀了你更加的痛快,看着你流泪我很欢欣,真的好开心,一切都解脱了。”

  “槿儿,你真的好残忍!”

  她还有话要交代,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伸出手拉过潆珠的手,“潆珠,元昊!我走你后,你们两个要回荆棘山好好的过日子。”

  “公主,您若去了,潆珠也不敢苟活。”

  贺兰槿就是怕潆珠和元昊会像蕊儿那般以身殉主,“你们去是为了我守灵,荆棘山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地方,我这身子是回不去了。你们带着我的遗物在荆棘山为我立...衣冠冢,.....我死也要...回贺兰,死也要....做贺兰的鬼。”

  “公主!”贺兰槿轻咳了一声,换了一口气,“这是我的遗愿。你们也不答应吗?

  贺兰槿同时也是在向夙夜说放两个人回贺兰,只有回到贺兰两个人才能过上无世无争的和乐生活。

  两人垂泪,含泪应允。贺兰槿终于可以安心,“记得...要在我的坟前...栽种...木..木..槿花!”

  贺兰槿缓缓的闭上了眼睫,眼角划过泪痕,一切都结束了......。

  “槿儿!”夙夜紧紧的将贺兰槿抱在怀中悲恸欲绝。

第三十四章我要杀了你

  夙夜眸中空洞而迷惘,将贺兰槿的尸体抱在怀中,怀中的贺兰槿头微微扬起,裙袂连着衣袖随风飘飞。

  夙夜要将贺兰槿抱回了两人曾经拥有最多回忆的沉香殿,迈着沉重的步履,整个人如失了神魂一般。

  “公主!”潆珠跪在地上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元昊扶住潆珠,他深知这里是皇宫,依照宫规,她们根本就不能带走贺兰槿的尸体。

  元昊对夙夜恨之入骨,公主宁可自己去死也下不去手杀他。可是他不是公主,贺兰王对他恩重如山,他要为荷兰王报仇,也为公主报仇。

  见夙夜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此时正是杀他的好时机,倏然抽出了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

  失去挚爱让夙夜心痛至极,恨不得陪爱人一起去死,可是他还有儿子,子衿还那么小,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够再失去父亲。

  还有母亲,自己一死夙梵必定会谋夺皇位,母亲和云家的人都将会受到灭顶之灾,他身上所肩负的的责任太重。

  夙夜武功本就在元昊之上,感应到瞬间爆棚的杀意,瞬间做出反应,躲开了元昊的长剑。

  元昊如此无异于在送死,潆珠吓得哭喊道:“元大哥!你忘了公主的嘱托!”

  元昊将长剑横在身前,周身依然笼罩杀气,怒眸相视,“为公主守灵有潆珠一人就够了,我要为公主和王报仇!”

  夙夜可以心甘情愿的死在贺兰槿的刀下,却不会让自己死在旁人的剑下,他现在还不能死。

  “你是杀不掉我的,不要只做蠢事。你丢下潆珠让她独活,是件很残忍的事。槿儿是要让你们两个人好好地活着,今日看在槿儿的情分上,不追究你的冒犯之过,你们速速出宫去吧!”。

  夙夜无心和他交手,他只想和贺兰槿安静独处。

  元昊依然不依不饶,冷哼道:“我可不是公主会对你心软,你杀了王就得死!”纵身跃起,棱芒寒光迸射。

  夙夜见元昊依然杀意满满,若非看在贺兰槿的情面,他早就成为剑侠亡魂。

  夙夜护着怀中的贺兰槿,费力的躲过元昊的剑光,半蹲着腰肢,剑光贴着鼻端划过,元昊也怕伤到公主的身体,出手迟疑了些。

  夙夜眉间隐怒,由腰间扯下玉佩之上的玉珠直接打在了元昊的眉心处,元昊立时站立不稳眼前漆黑躺倒着地。

  潆珠以为夙夜杀了元昊,匍匐的身子爬了过去,泪水滴落哭的悲戚,“元昊,你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如何过活!公主!潆珠不能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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