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关系还算融洽。
段皇后在暹罗后宫并不是最美艳,是暹罗皇帝第三位王后,能够当上王后全屏那一张巧嘴和玲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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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颜,你身子不方便,快坐下。”
“乐颜不知母后宣乐颜前來所为何事?”
段皇后依然拉着乐颜的手不放,“明日羽儿就要出征贺兰,本宫怕你在王府里寂寞,想将你接入宫中。”
乐颜天真并不傻,这怕是北苍羽那个混蛋为了保住自己腹中的孩子想出的应对之策。
“母后,乐颜喜好清静,王府里清净很适合修养。”
“这个你不用担心别苑已经收拾妥当也很清静,你临盆的日子也沒有几日,留在宫里本宫才好照顾孙儿,不用推脱了不然母后会以为乐颜是在嫌弃本宫。“
“不!母后多虑。乐颜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不是,就这样定了,今天就留下來,你也不用收拾些什么?宫里面什么都有的。”
还未等乐颜回答,门口传來北苍羽的声音,“母后,明日儿臣就要出征,今夜还想着要陪雪儿共度良宵,母后怎好破坏了。”
听他轻佻的语气,唤着自己的乳名,真是恶心到了极点,“母后,乐颜答应留下來。”
段皇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巧笑道:“母后还真是糊涂。你们小两口要分离,应是有说不完的话,只顾着将乐颜留在宫中。今夜就让乐颜跟着你回王府,明日本宫亲自派人去王府接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一封信笺
北苍羽在段皇后面前倒是换了一个人,乐颜微垂眼眸却是沒有言语,厌憎北苍羽虚假的嘴脸。
在皇室人的眼中,两人是一见钟情恩爱的夫妻,不然怎么会还未大婚就奉子成婚。
暹罗人都是很开明,暹罗人一向认为多子即是多福。
北苍羽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乐颜,又看向段皇后,“母后,雪儿就劳烦母后照顾,只要她们母子平安,儿臣便无后顾之忧。”
“你放心去出征就好,乐颜你自不必挂心,母后倒是很担心你,平日做惯了逍遥王爷,此番让你统帅三军,母后可是废了唇舌,你父王才答应将军权交托与你。多半是看在北宸皇帝的份上,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大舅子,相信合两国之力定能凯旋而归。”
“母后放心儿臣定不负众望。”
乐颜从旁听到母子的谈话,怎么会这样?北宸国竟然真与暹罗国联合起來。那槿儿姐姐该怎么办?
段皇后见乐颜秀眉微颦一副愁眉神态,“乐颜,你在想些什么如此出神。”
乐颜忙不迭收回思绪,“沒有什么?乐颜只是认为征战难免有人伤亡,若能够和平共处又何必发动战争,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不是很好吗?”
北苍羽闻言厉声道:“不过是妇人之见,国家要想强大就必须战争,暹罗国能够从一个小国变成和北宸比肩的大国,那都是暹罗祖先用鲜血铸就的江山。”
段皇后听儿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些,“羽儿,乐颜不过是妇道人家,那些大道理是不需要懂得,只要懂得为皇家开枝散叶,就是最孝顺的儿媳。”
乐颜并不认同,也不想争辩些什么?索性不言。
两人在皇宫内用过午膳方才回到王府,北苍羽去了军营准备出征事宜,命令暗卫时刻注意着王妃的动向。
乐颜回到王府将自己关进了翠微苑,皇上怎么说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为了利益出卖自己,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中担心的是贺兰槿还在蒙在鼓里,两国若真是联合起來攻打贺兰,后果不堪设想,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成为亡国公主。
思前想后决定给荷兰槿写上一封信笺,吩咐道:“绣荷,拿笔墨來。”
乐颜将信纸平铺,提笔蘸了些墨,在信纸上大致意思就是:皇上当初娶贺兰槿入宫,便是另有所图。后來更是不惜将自己出卖给暹罗。如今北宸与暹罗国勾结在一起,企图吞并贺兰国......。”
将信笺放入信笺,朱漆封口盖上印信,写上贺兰槿亲启。害怕暹罗国的人探查到她通风报信,安全起见又在信笺之上套了另外一副信封,署上清婉的名字,如今她能够想到的只有清婉。
吩咐潆珠将信笺送入使领馆,命人务必将此信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北宸。
北苍羽回到王府已经是深夜,原本可以在军营内小憩两个时辰,便要准备大军出征之前的祭天仪式。
先是叫來暗卫,问明王妃回到王府之后都做了什么?得知乐颜书写了一封信笺送往北宸。
果真如自己料想那般,这封信笺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会到达燕京,再由燕京传往贺兰几乎要到两个月以后。即便信笺的秘密传到贺兰也无妨,可以起到离间的作用,接下來就要看荣郡王如何处理?
明日就要出征数月都不能够见到她,如今时辰乐颜早就已经睡下了,北苍羽敛了步子,挑开房门的门栓,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而入。
床榻上的乐颜酣梦正沉,突然听到房间内有人闯入,立刻警觉起來。
“谁!”
房间的灯烛瞬间点燃,乐颜凝眉出现在眼前的竟是最不想见到的人。
自从乐颜怀孕之后两人便是分房而居,“北苍羽,夜半三更你來我翠微宫做什么?”
面对乐颜的冷言冷语早已如常,“不是说好了今夜本王会來,王妃也沒有反对。”
乐颜横眉冷对,真是有够无耻,“你给我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北苍羽伸出手直接封了她的穴道,将她的身子轻轻挪动,然后躺在了她的身侧,转眸看着乐颜双眸蕴满怒火冷瞪着他。
脸上的笑意更浓,“都要当母亲的人了,火气还这么大,本王是來看我儿子的。”
伸出手将乐颜的腰带解开,俯下身子贴上那高隆的小腹,听到那强而有力的胎动,嘴角微扬,血脉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这可是他第一次当父亲,虽然他的姬妾众多,却沒有让任何一个女人留下自己的血脉,因为她们身份低贱,根本不配。
天亮以后他就要离开,最早也要数月甚至更久,担心乐颜腹中的孩子,只有见到她母子平安方才安心。
暹罗国很看重此次出征,已经选好的吉日出发是不能更改,不能够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心中有些许遗憾。
此番出征对他十分重要,若是凯旋而归,他皇储的位置便是落实,子孙后代都可以享有那至高无上的皇权。
抬眸见乐颜依然冷眸相对,对与乐颜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两人见了面多半是冷言冷语。
可是真要离开了却是隐隐的有些不舍,北苍羽觉得或许是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自己才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故意俯下身子,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看见乐颜杀一人般的眼眸看着他。
邪邪笑道:“你是我的王妃,不过是亲了你一口而已,你若是再瞪我,本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來。”
乐颜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恨死了北苍羽,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看着乐颜生气北苍羽心中甚是舒爽,为了她腹中的孩子,不想再刺激她,沒有再做过分的举动。
看着乐颜依然冷眸相视,嘴角含笑,“你这样干瞪眼就不累吗?”
旋即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轻轻的遮住乐颜的眼睛,然后双手置身于脑后躺在了她的身边,妻子孩子均在身边,感觉很安心,闭上眼睫竟是一夜无梦!
第一百一十四章内藏玄机
贺兰浔在燕京城呆了三日,接到由贺兰传來的紧急密函,匆忙离开回贺兰去了。
虽然哥哥什么也沒有说,见哥哥匆忙离开夙夜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贺兰槿质问夙夜,究竟贺兰国出了什么事情?
贺兰浔是听到进驻贺兰边境的暹罗**队开始不断滋扰生事,贺兰国已经全面备战。
北宸也开始整军待发支援贺兰,贺兰槿早晚都会知道此事,也沒有打算隐瞒,告知他暹罗国企图攻打贺兰,哥哥此番前來是借兵的。
终于知晓贺兰国的境遇,如果事态不到紧急状态,哥哥是不会前來借兵,担心父亲与哥哥们的安危,夙夜安慰她,会尽最大的力量支援贺兰。
见到夙夜眸中充满坚定,此时他全力支援贺兰,不惜与暹罗人决裂,他如此情深意重,心中充满感激。
皇上要毁掉与暹罗国的盟约,此消息一出,朝堂内外一片哗然,暹罗国可是与北宸国比肩的大国,得罪了暹罗国就是给本国留下巨大的隐患。
太后冯宓得闻皇上与暹罗国撕毁盟约,心中再次怒海翻腾,两国一旦毁约,将乐颜推向极度危险的风口浪尖。
备上鸾车匆匆忙忙的赶往坤翊宫,求太皇太后阻止皇上撕毁与暹罗国的盟约。
天气和暖姜嬷嬷陪着太皇太后到外面走走,见着冯宓神色匆匆而來。朝堂上的事情太皇太后已经知晓,皇上要派兵增援贺兰她并不惊讶。
也已经料定她会前來,太皇太后幽深凤眸凛然,“你匆匆忙忙的前來,可是为了皇上撕毁盟约之事?”
如今够劝说皇上的只有太皇太后,即便婆媳之间闹得再僵,乐颜总还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女。
“臣媳见过母后,母后既然知晓,事情就好办得多。母后求您阻止皇上向贺兰派兵。”
太皇太后并沒有打算阻止夙夜,乐颜的一生已经注定,作为一枚棋子就会有被抛弃的一天。
对于乐颜一人的安危來讲,更看重整个冯家的安危,“北宸与贺兰也算盟国,与贺兰国联姻再先,哀家倒觉得皇上增援贺兰国并沒有什么不妥。”
“母后,您疯了吗?乐颜如今还在暹罗,皇上若是毁约,乐颜将如何自处?暹罗人那般野蛮,乐颜该怎么办?”
“不要说了。哀家向來不愿意皇上与暹罗结盟,暹罗国是一群喂不饱的狼。唇亡齿寒,若暹罗吞并了贺兰国,总有一日会想要吞并北宸,皇上是在未雨绸缪。”
什么未雨绸缪,她才不管,乐颜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冯宓不能不管。既然太皇太后不管,她就去找哥哥,总不能够将女儿留在暹罗受苦。
夜深人静,夙夜将云痕留在御书房内商讨着派兵的策略,暹罗与贺兰开战迫在眉睫,半月后援军出征。
有资格统帅援军的只有云痕与司徒两位大将军,云千重镇守在北宸与贺兰的边境,派云痕出征他父子联手最合适不过,只是清婉很快就要临盆。
云痕若是出征,不能够见到孩子出生,对于云痕來说是一大憾事。国事为重,云痕并沒有推迟。
另一边,贺兰槿因为贺兰国之事食不下咽,坐卧不安。潆珠端來了御膳房刚刚送來的如意糕,莲叶羹。
将食盒内的如意糕打开,里面装的是如意糕,公主定会吃下。
“公主,您一整日都沒有吃些什么?皇上派人送來吃食,看在皇上如此用心的情分上,公主也要吃一口。”
贺兰槿眸光却是紧紧的盯着食盒内那一盘如意糕,那盘子里有五块如意糕分别朝外摆放,这是贺兰人的摆放方式。
在贺兰的风俗里面,每年正月初一兄妹五人均会吃上母后亲手制作的如意糕,而自己总是会拿最中间的那一个,哥哥们说这叫众星捧月。
贺兰槿下意识的伸出手拿起中间的那块如意糕,拿起來却是发现那如意糕内内藏玄机。
将如意糕掰开,里面竟然藏着一张字条,心中也在迟疑。能够知晓自己习惯之人,必定是与自己相熟之人,莫不是他?
最终还是将那字条展开,上面是一句未说完整的话,贺兰槿忙不迭的将所有的如意糕掰开,里面有五张短小的字条。
是夙梵留下的纸条,大致的意思是如今贺兰国内忧外患夙梵甚为忧心,贺兰王是他的姨夫,看见亲人遭难夜不能寐。无奈被囚困在燕京城。想让贺兰槿开口向皇上求情,让他想带兵去增援贺兰,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住姨夫的安危。
贺兰槿皱眉,夙梵是她的表哥,按理來说夙梵带兵前去支援在合适不过,可是两人既然联手为何表哥还会给自己的留字条,难道两人是只是做做样子。
潆珠见到那字条,大意她是看得分明,也知晓皇上不喜欢公主与荣郡王有往來,伸出手欲端走如意糕,却是被贺兰槿阻止。
“潆珠,就放在这里。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夙夜对她情深意重,贺兰槿并沒有打算隐瞒夙夜,她要等夙夜回來,将事情告知与他。
踏着暗夜,夙夜回到沉香殿,见殿中烛火未歇,轻轻推开门扉,将披风搭在了屏风之上。
“槿儿,如此晚了,为何还不歇息。”
见贺兰槿沒有言语,绕过屏风,却是见到矮几之上那一盘被掰开的如意糕,旁边还有五张字条,贺兰槿趴在矮几旁等的睡了过去。
夙夜伸出手将那字条拿在手中,沒想到夙梵竟然想通过槿儿來说服自己让他前去增援,他确实有资格,此时也正是紧握兵权的好机会,他派云痕也是想将兵权牢牢握在手中。
看着熟睡的贺兰槿,她的身子太弱,伸出手将她抱起,贺兰槿嘤咛一声,被他的举动弄醒了过來。
其实早在夙夜走进來贺兰槿已经醒了过來,她思前想后不好开口为表哥求情,觉得如此比自己开口效果要好的多。
见到被夙夜动过的字条,“你看到了。”
夙夜将她抱至床榻,“嗯!你也希望他带兵去增援贺兰?”
淡咬朱唇,他知夙夜不喜自己与夙梵來往,迟疑道:“夙夜,于情我是希望表哥去增援父王,于理槿儿不想干涉你的决定。”
夙夜沒有开口拒绝贺兰槿,却也沒有答应让夙梵带兵增援,心中有了另外的解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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