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冯媛蓁“应该不会是她皇后还沒有那个胆量”
太皇太后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太后冯宓以她的性子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來
因此才会下了命令去将冯宓请到坤翊宫來命清婉守住门口若是有人前來通禀”
见清婉离去太皇太后起身在凤榻之上细细找寻退下手腕处的珐琅手镯镶嵌在机关的凹槽内转动机关象牙白色的玉盒将那白玉盒捧在怀中
里面有一枚金色与一枚青色虎符金色的那枚可以调动京城二十万的禁军此物就连清婉与姜嬷嬷都不知晓如此重要的东西就藏在坤翊宫最显眼的地方
里面还放有一本发黄的名册这本册子有父亲亲手书写冯家的祖训还有记录着那场宫廷政变中冯家逝去的将士的名册上面盖有皇家的印信
将册页留下将藏有虎符的白玉盒放回原处独留那本册页复又坐回床榻
看着那泛黄的册页至今都记得当年的那场浩劫大约五十年前亲眼见着父亲与哥哥为了保护北宸江山以身殉国忠于国家忠与皇室便是父亲的信仰
也因此皇室感念冯家的忠勇将仅有十岁的她封为太子妃才有了今日的太皇太后
她发过誓言要捍卫冯家以血铸造的忠诚于荣耀几十年來她也是如此如今贵为太皇太后还能够守卫冯家若是百年之后又该如何()
第九十九章偷盗虎符
清婉一直守在门外心中也在徘徊不定她已经答应了云璟雯会尽快嫁到云家又放心不下太皇太后她的身体清婉是最清楚的
良久冯宓与哥哥冯昶先后到达坤翊宫太皇太后命清婉奉了香茗前來是咸宁的桂花红茶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盅一副恬淡神情口中喃喃念道:“许久都沒有喝到家乡的味道甚是怀念”
冯宓与哥哥两人面面相觑太皇太后找两人前來绝对不会是品茶如此简单难道太皇太后知晓破坏祭天是自己所为
冯宓主动开口笑道:“母后可是思念家乡臣媳与哥哥均是生在燕京自然是不会记得家乡的味道”
太皇太后淡淡道:“品茶与做人一样是不可以忘本的”
很明显太皇太后另有所指冯家要想夺权还是要仰仗太皇太后手中的兵权最重要的是太皇太后手中的虎符心中纵然对太皇太后不满也不可以表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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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昶附和道:“太皇太后说的是”
太皇太后幽深瞳眸扫过两人脸色均是各怀心事看來还是要挑明了些从容的从凤榻之上拿起那本泛黄的册页
“哀家昨夜梦见冯家先祖夜半醒來一直未眠心中甚为不安哀家向來不问鬼神此番想着祭天之事许是先祖借梦向哀家预警”
说着将盖有皇族印信的名册递给了冯昶冯昶神色恭敬的接过名册当年因为冯家的忠勇朝廷在咸宁兴建庙立碑冯家的祖训便是忠勇二字太皇太后很明显是在警告
冯宓在一旁见到哥哥脸色不是很好看她早就有些看不惯太皇太后的作风开口道:“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谓落叶归根太皇太后怕是太过思念家乡才会做此梦太皇太后若是想念家乡可以回家乡看一看”
太皇太后微微皱眉好一个落叶归根是嫌弃自己碍眼了声音依然沉稳道:“哀家的身子怕是经不起折腾哀家此番是想派人回咸宁修缮庙宇将此册页供奉起來解解心疑”
冯昶应声道:“太皇太后放心侄儿定会将事情办得妥当”
太皇太后听到冯昶应下了差事她的心思自不在此“这件事先不忙哀家现在担心的祭天仪式如今闹得人心惶惶淑妃无辜枉死委实可惜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冯宓神情淡然看不出任何破绽“依臣媳看此事就出在那辆马车之上当初臣媳就觉得那四个轮子的马车甚为奇怪果然就出事了皇上这是自作孽”
听到冯宓幸灾乐祸的口吻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都要将屁股擦干净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皇上在彻查此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皇上想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兄妹两人离开坤翊宫直接來到御花园附近僻静的暖阁冯宓对太皇太后心中早已怨念丛生
“太皇太后真是太过分了那个皇帝根本靠不住太皇太后宁可帮助外人也不帮助冯家人难道非要看着冯家的人被连根拔起才会满意”
冯昶的脸上早就不见了笑意锐利阴寒的眸光如磷磷鬼火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可以因为太皇太后的几句话就放弃了
不过祭天之事应该是自己的妹妹所为不然太皇太后也不会开口警告
试探性的问道:“宓儿祭天的事情是你搞出來的吧”
冯宓沒有打算瞒着自己的哥哥主动承认道:“是又如何我是再为乐颜报仇也是为了保住蓁儿的皇后之位谁知道那个云璟雯都死了贺兰公主如此命硬人仰马翻竟然沒有摔死她”
刚刚太皇太后的言语里很明显是提醒她们做了事要事情处理干净免得留下祸端
“宓儿我会帮着你将后患除掉如今指望太皇太后出手怕是不可能了你要做的是想办法将太皇太后手中的虎符偷出來”
如今儿子死了女儿都嫁做人妇依照现在的局势皇上早晚会将冯家连根拔起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冯昶是自己的的亲哥哥太皇太后太又如此顽固只有冯家人做了江山才是在保护冯家的根基
“好只是太皇太后做事一向谨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到虎符绝非易事”
“这个哥哥自然知晓太皇太后一定会将如此贵重的东西戴在身上”
坤翊宫内太皇太后见兄妹两人离开幽深眸光慢慢淡去两人已经与自己背道而驰能够压多久不得而知
清婉见太皇太后皱眉太皇太后坐着也有些时辰开口道:“太皇太后清婉扶着您躺下休憩”
太皇太后心思沉重摇了摇手凤眸看向清婉如今能够相信的只有她了伸出手拉过清婉的手
“清婉乐颜大婚已经有些时日你也该与云痕成亲了”
清婉闻言忙不迭的提起裙摆跪在地上“太皇太后的身子清婉不放心怎么能够抛下太皇太后去嫁入清婉不嫁”
清婉的话让她很窝心“你有这份心思哀家也欣慰了如今云家刚刚失了女儿你嫁过去可以冲冲喜你的婆婆心中也少些难过哀家的身子你可以放心还有姜嬷嬷在即便嫁了人也可以进宫你是云痕的枕边人也帮着哀家打听皇上的动向哀家老了真不想看到朝堂之上闹出什么乱子出來这也算是哀家的懿旨”
“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知晓清婉忠心从手上退下了珐琅的手镯带在了清婉的手上“这手镯跟随哀家多年原本想要给乐颜的今日就将它送给你你要好生珍惜”
清婉是知晓那手镯从來都沒有从太皇太后的手腕上下來过连忙推脱道:“不不不太皇太后这么珍贵中的东西清婉不能要”
太皇太后复又带在她的皓腕上温热掌心轻拍她的素手“既然戴上了就不要摘下來不要忘了你也是哀家的另一个孙女稍后哀家还会再送你一份大礼”()
第一百章相负莫相忘
沉香殿内夙夜留在贺兰槿的身边照看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还未醒來她哀伤过度伤了身子还处在危险期,
夙夜心中依然沒有从云璟雯母子的失去中解脱人往往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儿时与璟雯的点点滴滴均变得异常的清晰
一直都是云璟雯在默默的付出一直将她当做是责任从來沒有真心真意爱过她愧对她的一片真心
马匹莫名疯癫马车车轮脱落已经命人反复检查还是有人做了手脚一定是匠作司有细作
默默地看着沉睡的贺兰槿他已经命人彻底彻查此事他已经失去了云璟雯不能够再失去她们母子那是他无法承受的痛殇就这样默默的守着她
门外李德顺前來禀告太皇太后派人前來传召前往皇上坤翊宫
夙夜不放心贺兰槿命未惊尘将沉香殿内外严密封锁不得任何人进入
夙夜认为祭天一事与冯家废后传闻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一次只要查到把柄绝不姑息定要为璟雯报仇雪恨
太皇太后为的是大局着想希望皇上能够看清眼前形势为了安民心祭天活动必须执行
夙夜踏入坤翊宫一脸阴沉看着早就等待已久的太皇太后脸上并无半点情绪波动主动开口道:“不知太皇太后唤朕前來莫不是为了淑妃一事”
即便知晓淑妃之事与冯家有着莫大的关联太皇太后是绝对不会承认“哀家知晓淑妃之事皇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淑妃以逝不能够复生皇上要节哀”
夙夜如今想要保护的是贺兰槿他不能够再失去她寂静如死水的瞳眸猛然紧缩周身寒意凛冽
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朕不知晓太皇太后当初给槿妃服用绝孕药如果有人敢动他母子一根汗毛就算玉石俱焚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态度从未有过的狠绝
太皇太后心中有些失望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与冯家彻底翻脸爱美人不要江山如此的不理智看來还真是低估了贺兰公主在皇帝心中的位置
太皇太后神色淡然如湖水般平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丝情绪起伏“哀家有何理由去伤害贺兰公主倘若断了皇上的血脉对哀家有何好处再者若是哀家有所图谋皇上还能够安然的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太皇太后沒有心思并不代表冯家的人沒有”
太皇太后不仅摇头一副失望神色“身为一国之君此时不是儿女情长之时淑妃也已经下葬这件事情就算过去身为一个君王如今要想办法稳住民心明日是冬至节最后一日这祭天仪式不能够再拖下去
沉香殿内贺兰槿已经醒了过來潆珠刚刚侍候过贺兰槿服用保胎药躺在榻上休憩
她昏睡了一日一夜听闻潆珠说云璟雯已经下葬绣荷因为云璟雯的死伤心难过以死殉主人死也要照看自己的主子
此事令贺兰槿震惊沒想到绣荷如此娇俏的身子竟然如此贞烈
如今乐颜远嫁璟雯身死这皇宫里就剩下她一人了正在榻上哀伤便是听得门扉轻启的声响夙夜从门外走了进來
贺兰槿听闻夙夜是被太皇太后唤了去相询道:“夜太皇太后叫你去所为何事可查到是何人害死了云姐姐”
这一日一夜不见她醒來整颗心满满的担忧沒有回答她的问題直接奔到床榻“槿儿你终于醒过來了”
贺兰槿的声音还有也虚弱见他眸中眼有担忧神色“夙夜我和孩子都沒有事”
夙夜紧紧的将贺兰槿抱在怀中仿若只有这样将她抱在怀中方才安心“我不允许你和孩子再出任何事”
贺兰槿有些喘不过气來夙夜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她忙不迭松开她生怕不小心会伤到她腹中的孩子换做牵住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贺兰槿知道夙夜在因为云璟雯自责她也一样至今都不相信云璟雯已经去了
耳边还回荡着云璟雯临终的叮嘱眸中泪光闪烁忍着不让眼泪流出來夙夜见了会更加难过
伸出手紧紧握着他的大手“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云姐姐在天上也是希望我们好好地活着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好不好以后不管有什么误会都要敞开心扉不可以憋在心里不说出來我们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好!我们再也不要争吵夙夜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人不离不弃莫负莫相忘”
燕京城荣郡王府阴暗潮湿的地牢内阴深而又寒冷一身黑衣的男子被封了穴道绑在了刑架上夙梵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冰冷透着阴寒问道:“我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皮鞭硬”
那黑衣人抬起头望着他嘴角一抹讪笑道:“就算你打死我也不会背叛主人”
夙梵紧紧的盯着他眼中一丝寒光乍现嘴角微微上翘阴冷的说道:“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的母亲可都在我的手中來人将人带上來”
那黑衣男子半眯双眸借着昏暗的光亮见到监牢门口自己的母亲被人押着那妇人吓得浑身颤抖得如筛糠
“你们敢动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只要你肯指正是冯家人指使你伤害槿贵妃本王便不动你的母亲”
“你卑鄙无耻”
夙梵眉目阴寒点染上扬的唇角如锋利的薄刃“你不过是冯家养的一条狗如果你答应本王本王会给一笔不菲的财富够你带着你的母亲过上几辈子若是不答应你们母子两人都得死”
夙夜阴冷的眸光又看了一眼门口手下的人手中拿着长刀别在了那老妇人的颈间那老妇人吓得惊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母亲母亲”
“杀了你母亲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那黑衣男子脸色青白眉目间神色挣扎“只要你们不伤害我母亲我答应指正冯家”
“很好”又冲着手下的人道:“将那妇人安顿好了”()
第一百零一章夜半相会
冬日暮霭染夜的清冷晚风吹得檐角宫铃作响朦胧月辉映照殿檐之上的瓦当泛着粼粼银光
一玄色身影窜至沉香殿附近幽暗双眸看着四处巡逻的兵卫沉香殿守卫森严想要进入谈何容易
躲在暗中的荣郡王夙梵袖中早已写好的信笺拿在手中幽深瞳眸盯着暗夜中巡逻的兵卫
未惊尘带着人四处巡逻叮嘱手下的人严密巡逻倏然间一支锋利的利刃穿透暗夜奔着未惊尘而去未惊尘瞬间警觉躲过飞來的匕首
深深的插在门板之上护卫瞬间慌乱喊道:“快四处搜搜免得让人跑了”
未惊尘看着门板上的信笺若是刺客便不会如此有人想要通报信息阻拦道:“且慢若是有人调虎离山岂不是中计了”
未惊尘小心的取下门板上的信笺上面写着皇上亲启信封的封口用朱漆封印赫然是荣郡王府的印信皇上素來与荣郡王不合此封信笺甚为蹊跷
“你们好好守住皇宫沒有允许的不得擅自离开”
未惊尘手中拿着信笺朝着贺兰槿所在的寝殿而去房间内贺兰槿已经睡下夙夜坐在书案旁处理紧急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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