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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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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想出去都难,红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该如何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

  却发现一双锐利威严的眸光看过来,未惊尘刚刚到沉香殿便已经注意她的,她走路的步履轻盈,必定是会功夫。和那夜之人迅捷灵巧身形极为相似。

  冲着房间内的两女道:“这里所在的均是很重要的公文,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潆珠胆子小不敢言语,看向红翎,红翎开口道:“我们要留下来照看公主,如果将军觉得不方便,可以将公文送到偏殿去,将军在此会打扰贵妃娘娘修养。”

  “这是皇上的命令,两位请跟在下离开,若是不放心尽管守在门外,如果娘娘醒了再行进入。”未惊尘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的语气。()

第四十七章隐秘

  沉香殿内,袅袅的馨香萦绕鼻端,甜沉沉沁人心脾。

  贺兰槿躺在榻上睡得安稳,夙夜端坐在案几之上批阅着奏折,听到门外李德顺的声音。

  “皇上,该用午膳了!”

  夙夜收了手下的笔,看着榻上的贺兰槿,怕是也该饿了,“将那些都撤了去,准备些清淡的汤羹前来。”

  不用夙夜吩咐,潆珠已经准备了汤羹,手中提着食盒,就站在李德顺的身旁,皇上凛然的摸样着实让人胆寒。

  皇上下了旨意没有许可不得擅自入内,听到房间内皇上的吩咐方才通禀。

  “皇,皇上,汤羹已经准备好了!”

  “送进来吧!”

  潆珠方才怯怯的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皇,皇上!”

  夙夜轻抬眼眸神情淡漠的看了潆珠一眼,当初自己还是丑奴儿的时候,潆珠可不是这般态度,物是人非身份不同,态度亦是不同。

  看来她并没有将自己是丑奴儿的身份告诉潆珠,她的心里面还是顾及自己的颜面,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那个丑奴儿早就死在了荆棘山上。

  “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潆珠放下食盒神色恭敬的走了出去。

  夙夜伸出手熄灭了香炉内的辛夷香,打开案几上的食盒,将药盅拿了出来走到榻前,这补身子的药空腹喝最为宜。

  唤道:“槿儿,该起榻了。”全然没有刚刚的威严。

  因为辛夷香的缘故,贺兰槿整个人神智飘忽,朦胧间被人唤醒,辨别到是夙夜的声音,贺兰槿没有忘记自己还在生他的气,此时并不想见他,并没有睁开眼眸。

  夙夜见她没有回应,直接坐在了榻上,“槿儿,我知道你醒了,快些起榻将汤药趁热喝了。”

  贺兰槿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陛下请回吧!臣妾的死活与陛下没有任何关系。”

  “槿儿,如今你我是夫妻,一定要如此的别扭下去吗?我们两人均有错,我承认自己太过武断不该怀疑你,以后绝对不会如此。”

  伤了别人的心,三言两语就要原谅,她贺兰槿做不到,“臣妾身子疲累得紧,陛下请回吧!”

  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身份与她好言相劝,她竟是冥顽不灵,一点讲和的意思都没有。

  “即便你与我生气,这身子总是你自己的,这药终是要喝的。”

  贺兰槿闭上了眼睫,那又苦又涩的汤药她是不会喝的,“索性病死了倒也清净!”

  她竟然真的使起小性子来,软语温言不成,他就只有强迫着来,将药盅放回案几打开,含了一口药汁在口中。

  贺兰槿感应着他离开,还说对自己是真心的,几句冷言冷语都无法接受。

  不想他又折回,强而有力的臂弯直接将她拖起,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温热的唇便已覆上她的樱唇,触不及防,已经敲开了齿扉,温热的药汁液一滴不剩的都流进了她的口中。

  含住她诱人芬芳的唇瓣。带着汤药苦涩的味道,唇舌肆无忌惮地席卷过她口中每一处角落,汲取她口中的芬芳。

  贺兰槿只感觉身子僵硬的无法动弹,炙热由心底升起,绯红上颊,两人虽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不过她的神智一息尚存,对他的怨念依然没有消除,他那么多的妃子,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却是被他紧紧的环住,贺兰槿索性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

  见到她毫无任何回应,夙夜缓缓的松开了覆在她唇上的吻,贺兰槿横眉冷对,她最讨厌强迫。

  “这就是你的真心!”

  “就算你要打要骂,总要养好身子。你若不喝我便像刚刚那般喂你服药。”夙夜带着威胁的口吻,有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这身子虚弱躺在榻上委实不舒服,身子是自己的,等养好了身子有了气力,他若敢冒犯自己也可以躲开。

  “好!你把药端过来,我自己喝。”

  见她终于肯喝药,贺兰槿的性子,越强迫越是适得其反。

  将药盅递了过去,看着贺兰槿将那汤药一饮而尽,依然冷颜相对,“药我已经喝了,你可以离开了。”

  夙夜却是端着一碗汤羹端到她面前,柔光脉脉笼罩,汤匙舀了一勺粥,送到了她的唇边,“再吃些东西。”

  贺兰槿将脸别过一旁,不去看他的眼神,“我自己来!”

  贺兰槿接过汤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羹,夙梵见她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摸样。他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此番见她安静,要将那些深宫的隐秘讲给她听,她若真的爱自己,便能够设身处地的感受到自己的难处。

  “槿儿,你可知我与荣郡王是何关系?”

  夙夜的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竟是让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拿在手上的更勺微顿,难道他与表哥之间还有隐情?

  夙夜见她神情,开口道:“二十几年前,父皇曾遇到一位心仪的女子,两人彼此相爱,父皇执意要立那女子为皇后,太皇太后却以那女子是江湖中人出身低微坚决不准她进宫,更别说立后。父皇很爱她甚至想要带她隐居避世,后来那女子竟然背叛了父皇嫁给了澄亲王,半年后诞下一名男婴,而那个男婴便是夙梵。心灰意冷的父皇立了自己的表妹为皇后。”

  贺兰槿放下了手中的汤羹,真没有想到姨母竟然与先皇有过一段情,那表哥会不会是皇上的血脉?

  见贺兰槿颦眉,夙夜接过她手上的玉碗放到了一旁,伸出手牵过她的素手,“故事还很长,要不要先躺下歇息。”

  “不用,我没有那般娇气。”

  夙夜却是没有松开她的手,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女子诞下男婴,父皇方才醒悟,那个女子应是要保住两人的血脉,荣郡王才皇长子。”

  果然猜的没有错,此番还想通一件事,夙夜的母亲与自己的姨母有几分神似,足以证明皇上并未对姨母忘情。

  夙梵见她神情,定是猜到了自己母亲与那女人的关系,“因为我的母妃与那个女人神似得到父皇的宠爱,母妃遭到皇后的陷害打入冷宫,皇后又不死心命人火烧冷宫,幸好我母子大难不死,被父皇托给了云将军,后来被皇后追杀,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晓了。”

  “既然你和表哥是兄弟,为何要不辞而别?”

  夙夜拉着他的手,渐渐的向她身边靠拢,贺兰槿却是没有在意。

  “荣郡王一直想夺得父皇的江山,我虽非皇长子,却是皇室承认的正统血脉。他不知父皇的良苦用心,将我们养在宫外,方才能够康健的活着。我当他是兄弟不忍杀他,他确当我是他前行的绊脚石,当初追杀我们母子的并非只有皇后一伙人马。”

  夙夜是说表哥也派人追杀他,“不,表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贺兰槿颦眉,原来两人还有如此的关心,突然仰首正撞在了夙夜的下颚,不觉竟然发现自己竟是靠在他的怀中,连忙着挣脱,却是被他死死的环住。

  “不要乱动,你是争不过我的。”

  身子没有气力,无法挣脱。

  “当日云痕已经找到荆棘山上,我答应过要护佑你度过十五岁生辰,为了人躲避夙梵,我食言了。如今母妃还在太皇太后的手中,终有一天我会将母亲救出,创造一番真真正正的宏图霸业,而不是受制于人。”()

第四十八章设局

  贺兰槿原本就认为丑奴儿定是有着不寻常的经历,方才能够听得懂自己的琴音。

  两人有着一样多舛的身世,如今她的母亲被太皇太后囚禁起来,身为皇帝却是身不由己,此时心中的怨念清减许多。

  “如果可以,很想见一见苏夫人。”

  夙夜眉目舒朗凝眸望她,两人既然相认,当然要改口,“槿儿,你应该改口唤母妃方是!”

  虽然知晓他便是荆棘山上舍命相救的丑奴儿,明明知道两人是同一个人,可是心中的那份感觉却是有些不同。

  “给我时间祭奠荆棘山上的丑奴儿。”

  两人虽有情奈何两人分开的太久,又发生了太多的误会,夙夜不想逼她。

  如今夙夜想要做的就是除掉沉香殿的内奸,未惊尘已经将心中所疑禀告与他。

  毕竟红翎是贺兰槿的人,若是贸然将人诛杀,怕是又要掀起祸端,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让贺兰槿亲眼见证。

  脉脉星辉点染着丝丝担忧之色,轻声低语道:“槿儿,你的沉香殿内有细作,就是那个叫红翎的婢女,惊尘认出她便是那夜偷盗面具之人。”

  贺兰槿也怀疑此事她做的,也知她是为了表哥才会如此,毕竟她是自己的二师姐,怕夙夜会为难她。

  眉目间隐隐流光闪过,“怎么会?二师姐她不会那样做的。”

  夙夜神情一怔,没想到那个婢女竟然是贺兰槿的师姐,那便与珞槿城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此的心腹之患更加不能够留下。

  “槿儿,既然她是你的二师姐,我自然不会为难与她,但是她能够背叛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留在身边后患无穷,她一定会再行动的。”

  贺兰槿心中有些迟疑,夙夜的意思是要将二师姐赶出皇宫,红翎是表哥的人,她偷盗面具自己可以念在同门的之义,不为难与她,若是她在作出伤害自己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够留在皇宫里。

  抬眸迎上夙夜深邃明亮的眼眸,当幻想回归于现实,与他之间确实没有想象般迷醉人心,幻化的爱情才总是最美的。

  她宁可他是丑奴儿,那个能够听得懂琴音的知音人,而非坐拥天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

  微微垂眸,躲过她的眼眸,问道:“你想怎么做?”

  夙夜无暇俊颜靠了过去,附耳悄悄的说道:“我会用特殊的功法,让你恢复往日的神采,只是能够维两三个时辰,槿儿就将我是丑奴儿的事情说与她们听,就说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她自然会按耐不住,有所行动。”

  听到“洞房花烛夜”贺兰槿的脸颊竟是有些诧异的羞涩,毕竟她还未经男女之事。

  “真的要如此吗?你不怕被人知晓会有损你帝王的威严。”

  夙梵早就知道他是荆棘山上的丑奴,又何必隐瞒,唇儿微扬道:“槿儿,你是在关心我。”贺兰槿垂眸不语,算作默认。

  太皇太后召见,夙夜为贺兰槿输入精气之后假意离开了沉香殿,贺兰槿体内一道精纯之气护住心脉,精神却是好了许多,也不知道他用的何等功法,只能够维持两三个时辰。

  贺兰槿稍稍整理了衣衫,冲着门外道:“潆珠,红翎!”

  两女听到呼唤推门而入,潆珠忙问道:“公主,您怎么下榻了。”

  红翎也见着贺兰槿的气色红润,全然不似晨间的苍白如雪,仿若一瞬间换了一个人。

  “公主,您的气色好多了。”

  贺兰槿站起身子立与两人中间,眉开眼笑道:“本宫终于找到他了,皇上他就是丑奴儿!本宫再也不用抱着面具睹物思人,这心病自然要心药来医生,如今心病解除了气色自然好了。”

  潆珠闻言惊的哑言无语,僵立原地,贺兰槿见她模样笑道:“潆珠,你也觉得难以置信?本宫似乎身在梦中一般,此事却是真的。”

  潆珠一时间也无法将那荆棘山上的丑奴,与北宸国威风凛然俊美无暇的皇上想做一人。

  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公主的脸上绽放笑颜,若真是如此,公主当初的选择是没有错,“公主,您终于苦尽甘来了。”

  红翎情愁眉宇,隐隐疑惑问道:“公主,您会不会认错,毕竟公主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如果皇上就是那面具的主人,为什么新婚之夜会将公主弃之婚房?害公主吃了许多苦。”

  贺兰槿淡淡摇头,“本宫岂会认错,很多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他都一一讲出。”嘴角还挂和一丝甜蜜。

  “刚刚他已经全然解释过了,一切也不能够怪他,大婚当日本宫为了逃避侍寝,说了许多伤人心的话,身为帝王他那样的反应也是应该。后来误会越来越深,就无从解释。其实这一次也算因祸得福,本宫还要谢谢偷盗面具的人,若不是她皇上也不可能知道本宫的心意。”

  贺兰槿甜蜜的笑颜弥散,眼底眸光盯着红翎的眉目,想要从她的神色中找到慌张与不安。

  “潆珠,本宫要沐浴更衣,你且去准备!”

  “是!"

  贺兰槿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子观瞧着,“红翎,你去帮我准备衣衫,一会要我梳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见贺兰槿如怀春的少女一般,真是可怜少主人的一片深情。

  “红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来看看一会皇上来了本宫要带什么样的珠钗。”

  红翎欲言又止,只怕说出来她也不会听,随意答道:“公主不用选,带什么都好看。”

  贺兰槿捡了一副红珊瑚的耳环,对着铜镜比量着,“不行!如此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够随便。红翎,你命厨房准备些晚宴,今夜皇上要留宿沉香殿。”

  贺兰槿继续拿着珠钗对着铜镜比量着,脸上淡淡绯色上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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