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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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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熟悉。俊秀眉宇轻颦,费力的撑起眼睫,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

  恍惚的睁开了眼睫,一抹玄色衣衫映入眼帘,眸光缓缓向上轻移。那熟悉的银白色的面具,竟然没有丢。

  眸中凝结水光,难怪如此熟悉,竟是丑奴儿,原来自己的梦还没有醒过来,他真的没有离开。

  悸动的唇儿轻颤,颤抖的手碰触那冰冷的面具,眼中盈满热泪,扑到他的怀中哭得伤心。

  “丑奴儿,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好狠的心,我每天都在思念你,一年了你才来看我。”

  夙夜纤长的指尖穿透青丝,覆上她的香肩,“槿儿,既然如此想念我,为何还要与人定下婚约?难道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贺兰槿听着声音异常的熟悉,肩上传来的热度却是不假。

  方才认认真真的打量那金黑交织的玄色衣衫,猛然抬头却是撞到了他尖尖的下颚,额角传来剧痛,自己根本就不是做梦。

  一把将他推开恍然大悟道:“你不是丑奴儿!你是北宸的皇帝,面具竟然真的是你偷走的。”

  刚刚在怀中还一副娇柔的模样,转而便变了颜色,可恨丑奴儿就在她的身旁,她竟认不出来,伸出手揭开脸上的面具。

  “你好好的看看我,我就是荆棘山上的丑奴儿。”

  贺兰槿从未仔细的看过他一眼,“丑奴儿他早就死了,他是为了救我而死。他的坟冢就在荆棘山上。”

  夙夜惊骇全然不知自己在她的心里竟然是个死人?“槿儿,我没有死,我依然活着。”

  贺兰槿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第一次如此细细的打量,他的身形和他的眼眸的确和丑奴儿相似。

  哥哥说丑奴儿已经死了,哥哥为什么要骗自己?

  “难道你忘了,我们一起闯石阵,当时你身中蛊毒。悬崖之上你我许下生死不弃的誓言。”

  他说的没有错,如果他真的是丑奴儿,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装作不认识,心中生出无尽的怨恨。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饱受相思之苦,看着我为你断弦心伤,为你逃避侍寝说出那些违心的话。

  “槿儿,你听我解释,新婚之夜,我想要与你说清楚,可是你说的心里面爱的人是别人,我以为你背叛了我们曾经的约定。”

  贺兰槿原本就虚弱的身颤抖犹如筛糠,“你...你竟然不相信我,我贺兰槿若非以为你死了,断然不会于与表哥定下亲事。”()

第四十五章我不会原谅你的

  曾经那样的相信他,愿以生命相托,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一直以来自己都将这段感情想得太美好,以为他亦对自己也是真心的,不过是信以为真的爱情。

  “不!我不会原谅你的!当初是你丢下我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你什么都知道,竟然都不说出口。你说我背叛了当初的约定,你又如何?你的女人娶了一个又一个,你又何曾遵守过我们的约定!”

  贺兰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虚弱的身子整个人躺倒在榻上。

  夙夜上前去扶着她,被贺兰槿再次推开,“槿儿,我是有苦衷的,娶那些女人我也是被迫无奈,我的母亲还在他们的手中。”

  贺兰槿冷眸现对,“你有你的苦衷,那你为何不问问我的苦衷?就武断的认为是我背弃了誓言。我真的太天真,以为你也会像我一样爱着你,曾经所有的痴念,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贺兰槿真的误会他了,“槿儿,我是爱你的,对你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冒着天下大不违悔婚娶你进宫。

  “那贺兰槿还要多谢陛下的抬爱了!陛下的宠爱贺兰槿怕是承受不起!”

  看着榻上银色的面具,真是可笑自己还拿着它当做宝贝一般,东西明明被他偷了去,竟然不承认,还要自己去求他,真的太过分了。将那银色面具拿在手中直接丢在了塌下。

  “拿着你的东西离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夙夜看着被丢在地上的面具,为了这个面具她肯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如今被她如糟粕一般丢在地上。

  “槿儿,如果面具是我盗得,早就归还与你。这面具是沉香殿的细作所为,夜半三更将东西盗出丢在了翠挽湖中,刚刚护卫将面具和一柄长剑打捞上来,我方才知道你原来如此的在乎我。”

  贺兰槿的心间爱恨交织,真的很乱,“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请你离开!咳咳!”

  贺兰槿身子轻颤,血气逆流竟是咳出血来。”

  夙夜忙不迭上前将她扶住,“走开!”

  她的身子还很虚弱还在推搡,此番动气血液逆流,此时争吵无疑雪上加霜,不顾着她的反对,伸出手点了她的穴道,贺兰槿头向一侧倾倒在他的肩上,直接昏睡过去。

  夙夜看着贺兰槿睡去,放下了帘幔,看着她苍白憔悴的容颜,伸出手帮她揩拭掉嘴角的殷红。

  两人终于可以面对过去,却如同陌路人一般生疏,既然槿儿对自己依然没有忘情,心中爱的那个人不是夙梵,那新婚之夜槿儿嘴角的唇印,偏殿内亲昵的举动,还有将面具和长剑丢弃,两人之间一直有人作梗。

  两人之所以未出现误会,除了没有厚重的感情基础,更重要的是没有足够的信任。,

  如今的云痕还等在御书房内,命云痕派人将荣郡王府紧紧地封锁住。又命人将需要紧急处理的公文搬到了沉香殿,贺兰槿病了,自然要守在她身边。

  红翎在厨房为贺兰槿煎药,听潆珠说皇上手拿里着贺兰槿丢失的面具,心中急切慌乱,昨夜潜出沉香殿,并没有感应到有人跟踪,那面具怎么会到了皇帝的手中,事态恐有变。

  红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出离厨房,悄悄潜回寝殿寝殿外,听到房间内两人的争吵,不敢离得太近,听得不甚清晰。

  原本以为两人争吵过后定会像从前那般不欢而散,却不想皇帝竟然直接命人将公文搬进了沉香殿,一定要想办法破坏两人的关系,否则无法向少主人交代。

  暮霭深沉,冷月无声,秋风乍起寒意,房间内之烛火摇曳,不觉夜已深了。

  李德顺半阖着眼眸靠在门口,随时等候皇帝的传唤,毕竟年岁大了,即便闻了提神的熏香,还是有些困意。

  夙夜放下手中的奏折,拿起笔来在上面进行批改,抬眸见到立在门口的李德顺,放下了手中的笔墨。

  “李德顺!”

  李德顺忙不迭的惊醒过来走上前去,“老奴在!”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将所有紧急处理的公文直接送到沉香殿来。”

  白日里皇帝处理公务一直都是在御书房,“皇上您如此,太皇太后若是知晓怕是不好!”

  “在那里处理公务不都是一样的吗?你且照搬就是。”

  既然是皇命自然要遵从,“是!”李德顺恭敬的退了出去。

  夙夜站起身来,踱着步子来到榻前,看着床榻上的贺兰槿睡得安然,虽然服过药,身子却还虚弱得很。

  夜已深沉,再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伸出手解开腰带,将身上的玄色外袍脱了下来,缓缓的靠着她躺了下来。

  牵上她凝脂般的芊芊素手,心中万般滋味浮上心头,温热的唇儿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多少次希望就这样将你拥入怀中,听你弹奏琴音。”

  当他牵上自己的指尖,便已经醒来隐隐听到耳边的低喃,身子却是不能动,悄悄的运起内力企图冲破身上的穴道。

  夙夜牵着她的手,怎么会感受不到他体内真气的流动,她身子虚若是强行冲破穴道,身子会再次受到损伤。

  夙夜强健的臂弯整个儿将她环在怀中,伸出手解开她的穴道,“快滚下我的床,我不想看到你!”

  “槿儿,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再闹别扭!”

  “不,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就算你不原谅我,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你能够逃到哪里去?”

  贺兰槿怒目相视道:“你在恐吓我!”

  见到贺兰槿依然会自己心生怨恨,开口道:“槿儿,你有没有想过新婚之夜,我满含欣喜的想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你却说你心中爱的那个人是夙梵,我误以为你背弃了誓言,在你面前我只能是北宸国的君王,不是那个被你背叛的丑奴。”

  “倘若我早知你将面具留在身旁,又怎么会忍心的说那些违心的话来伤你。那面具并非我命人盗得,是你宫中出了细作,目的是为何?你应该更清楚!”()

第四十六章起疑

  好不容易两个人方才相认,夙夜自然不会离开,紧紧地将她环在怀中,贺兰槿身子虚弱根本就拧不过他,深更半夜也不想与他争吵。

  两个人静默不语,良久,感觉背后的夙夜好似睡了,贺兰槿紧绷的身子方才渐渐放松,伸出手想要挪开他的手,却是无法挪动分毫。深更半夜,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这样将就一夜。

  夙夜与她讲的那一番话并不是一点没有作用,静下来的贺兰槿也在思量。

  丑奴儿没有死自己本应该高兴才是,两个人之间确有误会,她最气恨的是他没有相信自己,爱恨交织翻来覆去无法成眠,大概是身子太弱,又或许他的怀抱让人感觉温暖,渐渐的靠在他的怀中睡去。

  听到贺兰槿渐渐均匀的呼吸,夙夜缓缓睁开眼睫,她既然没有反对自己留下来,对自己并不是无情,只是在闹情绪,两人原本就是夫妻,过两日等她想明白也便好了。

  贺兰槿一夜无梦还算安稳,不知夙夜何时离开,身子依然软弱无力的,怕是要在榻上躺上几日。

  潆珠端着洗漱的用具等在殿外,听到寝殿内有响动,忙不迭的推开门扉走了进来。

  “公主,潆珠伺候您梳洗。”

  近些时日都是红翎在做,一早上贺兰槿没有见到红翎的身影。

  红翎是姨母派到身旁保护自己,夙夜说那面具是被人丢进湖中,心里面多半也是信他的,能够轻易拿到面具的人,除了潆珠便是红翎。

  潆珠自幼相随,不会怀疑她,“潆珠,你可知道红翎去了哪里?”

  潆珠扶着她半靠在榻上,“红翎她应是在厨房为公主煎药。”

  她为自己煎药也算分内之事,“潆珠,你可感觉到红翎最近有何异常?”

  潆珠向来不喜红翎,一直都觉得她有些怪异,“公主,红翎表面上并无异常,每日里和宫婢们一样做着事,奴婢感觉她就是荣郡王派人来监视公主的。”

  贺兰槿蹙眉凝锁,红翎喜欢表哥,即便心中苦楚也会为表哥的命令誓从。

  细想起来她许多言语中都误导了自己的思绪,难道面具真的是她拿走的。

  人一旦对一个人起了疑心,便会心生提防,她此时在厨房煎药,会不会在药中动手脚。

  贺兰槿虚弱问道:“潆珠,你的身上可有银针?”

  潆珠颔首道:“有!”

  厨房内,红翎在为贺兰槿煎煮汤药,昨夜皇上留在沉香殿,幸好昨夜公主一直昏迷,可是两人本就是夫妻,一旦在一起,她该如何向少主人交代。

  红翎她在贺兰槿的汤药里偷偷加了一味寒药,不会要人性命,只能够让药效减弱,减缓贺兰槿的身子便会一直的拖下去。

  红翎将煎好的汤药装入药盅,放在食盒内亲自送到贺兰槿的寝殿,推来们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躺在榻上容色苍白的贺兰槿,“公主!药已经煎好了,您趁热喝。”

  潆珠直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食盒,从里面拿出药盅,红翎忙不迭的奔到榻前扶她起身。

  “公主,您的身子如此虚弱,怕是要调养些时日。”

  贺兰槿脸上苦楚,叹道:“只是每日要喝那些苦涩的汤药委实难喝。”

  潆珠见两人一唱一和,并没有发现一样,“公主,良药苦口,公主先下的身子病着,主人若是知道怕是会担心的。”

  她竟是直接扯到了姨母身上,是想告诉自己,她是姨母派来保护她的安危,做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只是贺兰槿不喜欢被人左右。

  “红翎,近几日的晨昏定省本宫都不能去,你就代本宫去坤翊宫向太皇太后请安。”

  红翎应道:“是!”

  贺兰槿接过潆珠递来的汤药当着红翎的面一饮而尽,“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本宫要再睡一会。”

  红翎眼看着贺兰槿将汤药喝了进去,走出寝殿。见寝殿的门扉刚刚关上,拿出锦帕,运起内力在肋下轻点,刚刚喝下的汤均吐在了锦帕之上。

  拿出银针试探并未发现异常,秀雅的眉头轻颦,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后宫中的女人们,原本暗地里偷偷谈论着槿妃与荣郡王私通一事,皇上昨夜留宿沉香殿,一众人竟然调转了口径,毕竟有谣言传出损害的是皇家的颜面,太皇太后也借此机破除谣言,不准任何人谈起。

  皇上留宿沉香殿,太皇太后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贺兰公主身上同样流着阮家的血脉。

  至今回想起当年的那场浩劫,依然不寒而栗,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过阮家的人,冯阮两家不共戴天。

  为了让贺兰槿安心修养,潆珠点燃了辛夷香,采用正二月的辛夷花含苞的花瓣晒干,研磨加上白芷调和有安神洗髓的功效。

  贺兰槿正在榻上昏昏欲睡,隐约听到有人走了进来,来来回回行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心神尚沉无法从沉睡中醒来。

  是李德顺将皇上紧急处理的公文送到了沉香殿,潆珠和红翎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看来皇帝是要入住沉香殿。

  “李公公,皇帝如此怕是不妥吧!”

  李德顺看着与自己言语的侍婢,他当然知晓于理不合,“这是皇上的意思,杂家只是奉旨办事。”

  李德顺将皇上交代的事情,留下未惊尘守住寝殿,皇上变相将沉香殿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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