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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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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对梵儿哪里不满意?咳咳!”

  贺兰槿眸中含泪忙不迭的递上帕子,见她口中又吐出殷红,满眼的担忧之色,唤了一声“姨母!”

  阮黛音继续说道:“这门亲事是你的父母一早就定下的,我跟你父亲都希望你们两人能够在一起,就算到了下面,也有脸面再见你的母亲。”

  姨母的话同父亲如同一则,倘若没有遇到他,没有那个承诺,会心甘情愿的接收家族的安排。如今他已经死了,那个承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父亲姨母都为自己做了太多,自己能够做的只有完成父母的心愿,让父亲开心。

  “姨母放心,槿儿会嫁给表哥!”()

第十八章成人礼

  翌日,五月二十九是贺兰槿十五岁生辰,也是举行及笄之礼的日子。

  此次贺兰国长公主特殊的及笄礼由贺兰王后和贺兰槿的姨母阮黛音一并主持,特殊是因为它不在朝堂,却在深山之中。

  成人仪式的地点就在琳琅小筑内的偏殿举行,贺兰槿一身金色的精美的华服,宽大裙幅逶迤徐步而行,妆容华贵,此时的她便是贺兰国的长公主绮罗。

  想这世上不会再有像她这般长在深山的公主,贺兰槿看着远处坐在高位的父亲,身着深褐色龙纹织锦长袍,头戴金冠,眸中映出他泪光晶莹。这样及笄之礼,却是父亲期盼了十三年。

  偏殿之上悬挂着贺兰先祖挂像,贺兰槿屏息跪下,双掌交叠,平举齐眉,深深俯首叩拜。

  身着盛妆华服的贺兰王后,高贵清婉,款款步下凤座,含笑看她。

  贺兰槿没有母亲,姨母是她的亲人,又是她未来的婆婆,亲手为她将如墨的青丝挽起。

  阮黛音拿着王后御赐的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簪子插在头上,为她带上一色宫妆千叶攒金凤穿牡丹用步摇,此时的她异常的华贵,明艳照人。

  贺兰槿款款起身来,拜过祖先,拜向父王王后,“槿儿谢过父王王后的养育之恩。”

  “槿儿,快些起身,从今日起,你便是成年女子,嫁人为妻,相夫教子。”

  贺兰槿扬起脸庞,看着父亲那依依不舍的眼眸,晶莹在看眸中却是忍住没有落下来,今日是她的成人之礼,绝对不能哭泣。

  “是!槿儿谨遵父亲教诲。”

  贺兰槿站起身来,又拜向阮黛音,脸色依然憔悴,她是自己的姨母,如同自己的母亲。

  “槿儿拜见姨母。”

  阮黛音紫纱遮面,美眸凝视,“好孩子,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你母亲若是见到,也该欣慰了。”

  贺兰槿垂眸却是没有言语,如果母亲还在活着......。心中竟是别样的苦涩。

  阮黛音从腰间取下一枚红玉锁片,上面雕刻赤红木槿花,背面刻有一个槿字儿。

  将那锁片挂在了她的勃颈之上,“这是当年你母亲离开之时交与我的,今日就将她送给你。”

  旁人不知,贺兰子轩的心中竟是一颤,那玉锁是珞槿城家族的象征,有了她可以自由出入珞槿城。

  当然那玉锁还有其他意义,这些是贺兰槿不曾知晓的。

  贺兰槿看着手中玉锁片温润的血玉,上面精美的花纹,上面的槿字儿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将那玉锁片握在手中,既然是母亲的东西,她自然会好好保管。

  “槿儿谢过姨母。”

  “今后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如此客气。”

  “是!”

  贺兰槿垂首款款起身眸光四顾,见到自己的哥哥贺兰浔正含笑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摇的甚是欢喜。

  今日这大喜的日子,却独独缺了夙梵。从前一直将他当做是哥哥素来亲近,如今见他还是那般温煦模样,心里莫名的小小的怪异,浑身的不自在,再也回不到那两小无猜毫无顾忌的年华。

  此时他若不来也好,至少心中会轻松些。

  如此大喜的日子,二哥似乎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笑道:“妹妹,此等吉日何不抚琴一曲?”潆珠已经将房中的白玉瑶琴拿了过来。

  高位上的贺兰子轩神色慈爱,望向贺兰槿,“槿儿,父亲也很久没有听槿儿抚琴。”

  既然父亲想听,她便弹上一曲,“是!”

  贺兰槿坐在矮几旁,玉指轻弹,却是弹起了每晚均会弹奏的《雨碎》低沉哀婉的琴曲响彻殿宇,每次自己抚琴之时他均会来,只是如今他已不再。

  众人疑惑今日是绮罗公主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弹此哀婉的琴音,贺兰子轩却是想起这瑶琴是月浓遗物,今日是女儿生辰,自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便释然了。

  倏然,一段空灵剔透的萧音似从天宇边缘飘来,冲淡了那哀伤的琴音,殿宇间飘飞着火红色的木槿花瓣,馨香的气息飘散开来。

  火红的花瓣落在琴弦,贺兰槿捡起花瓣拿在手中,美眸流转。

  一抹月白身影映入眼帘,玉箫轻奏,俊朗的容貌更添几许飘逸,夙梵眼眸温柔,正缓缓朝他走来。

  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感动的落泪,或许因心中所念之人并非是他,此时内心却是异常的平静。那些虚幻的东西再美,远没有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拥抱来得更加真实,心中不觉又想起了他,只是他已经死了。

  很快夙梵便以来到近前收了玉萧,嘴角扬起明媚的浅笑,伸出手牵住贺兰槿的手,大庭广众之下她并没有拒绝,只是将头转过一旁。

  “琴箫合鸣凤囚凰,佳音传情两心知。槿儿,今日我在贺兰祖先的面前发誓,今生对你此情不渝!”

  夙梵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贺兰槿心中却无半点欣喜,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别扭。

  二哥贺兰浔笑的浪荡,折扇轻摇,一旁起哄道;“妹妹,快答应他啊!害什么羞!”

  贺兰槿忙不迭的推开夙梵,垂眸不语,心里恨不得撕烂了他那张嘴。

  贺兰王朗声笑道:“好了,浔儿,不要为难你妹妹。”

  贺兰子轩郑重宣布,“今日起孤王就为你们两人正式立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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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父王,槿儿可以答应父王的赐婚,女儿自幼与父亲聚少离多,可不可以给槿儿一年的时间,留在父王身边尽孝。”

  贺兰子轩自然舍不得女儿嫁人,看了一眼阮黛音,阮黛音自然是不想拖,迟则恐生变。

  夙梵的手一直与她十指相牵,却能够感应到她指尖的冰冷,她虽答应自己的求婚,可是她的心中却并不欢喜。

  高傲如他,并不想娶的只是一个无心的妻子,何况两国和谈并非易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笃定最终留在槿儿心中的那个人是自己的。

  双手拖起贺兰槿芊芊素手,柔光脉脉看她,“槿儿,既然你答应与我订亲,便是我的未婚妻子,我自然会成全槿儿的孝心。”()

第十九章云Z雯

  成人礼结束之后,贺兰槿去找自己的哥哥贺兰浔,如今贺兰浔正伺候着贺兰子轩处理一些紧急的公文。

  贺兰槿轻敲门扉,轻唤道:“槿儿求见!”

  贺兰子轩明日便要回大凉城,贺兰槿要留在父亲身边尽孝,她想要去见夙夜,命人在荆棘山搜寻夙夜母亲的踪迹,可是至今均是无果,她要等到找到夙夜母亲,她才肯离去。

  贺兰子轩听闻是女儿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道:“槿儿快进来!”

  贺兰槿莲步轻移走了进去,盈盈一礼道:“槿儿见过父亲,哥哥!”

  “槿儿,快起身,坐到父亲的身边来。”

  贺兰槿云步轻移来到近前,贺兰子轩的眸中晕满慈爱,女儿亭亭玉立,转眼就要嫁人了。

  “槿儿,你可怨父亲如此早就把你嫁出去,女儿大了终是要嫁人的,那夙梵对你真心真意,父亲也便放心了。”

  贺兰槿恭顺乖巧应道:“是!女儿知道。父亲,姨母如今留在山上养伤,槿儿打算过些日子再回大凉城。”

  贺兰子轩并没有反对,“她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理应留下来。”

  贺兰槿留下来伺候着在一旁研墨,眼角的余光看着哥哥贺兰浔,她还有话要当自己的哥哥说。

  贺兰浔见妹妹频频的看着自己,女人的心思他多半猜测得到,妹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找他有事相询。

  父亲如今还不知道那人的事,为了让父亲安心,也不能够让父亲知道。

  “妹妹,哥哥有一份成人礼物要送你,你随我来!”

  两人一并告辞父亲,兄妹两人感情一向笃厚,贺兰子轩也没有多做想法。

  贺兰槿跟在哥哥的身后,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贺兰浔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手中的折扇在手中摇了摇,“说吧!有什么事?”

  贺兰槿朱唇淡咬,开口道:“哥,你不是答应过我成人礼过后,你就带我去见他。”

  贺兰浔星眸半眯,眉宇轻颦,声音愈发的凝重起来,“槿儿,父亲还在山上,你想父亲知道此事吗?如今妹妹已经是夙梵的未婚妻子。你就没有考虑到夙梵的感受?”

  这个贺兰槿自然知道,可是自己就是忘不了他。

  “哥,我已经答应嫁给夙梵,我会做一个好妻子,过着父母所期待的日子。可是我...我对他有承诺,他为我丢了性命,我只是想见他一面,为他上一柱清香,这样也过分吗?”

  贺兰浔看着妹妹眼中那闪动的泪光,微微叹息,又弄得她掉眼泪心中不忍。

  “罢了!他不过一死人,见一面又何妨,毕竟他拼了性命救了你。哥哥只是怕你会抱着执念对他念念不忘。今日父王还在山上,明日咱们瞒过夙梵,我亲自带你去。”

  日沉乌云,弦月当空,氤氲的乌云遮住月华,一切融入黑暗,夜色变得不明朗起来。

  贺兰槿坐在窗前,手中拿着银色的面具细细摩挲着,看着天边乌云遮月,心中同样晕满氤氲,这样的夜让他想起了他....。

  想起他那初见之时狂傲的身影,他拼死护住自己的性命,他说有我在是不会让你死的...泪水打湿香腮滴落....。

  夙梵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贺兰槿垂泪,那眼角的泪光是那样的刺目,心如浮光掠影的利刃贴着心划过,既冷且寒,狠狠的撰起拳头。

  她心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带着银色面具的人。

  一双手拍在他的肩头,夙梵竟是没有发现,转眸见竟是自己的母亲,阮黛音眼底划过一丝失落,示意他与自己离开。

  房间内,夙梵坐了来,心情烦乱,如今她与自己有了婚约,心中却还想着其他的男人。

  见到儿子眸中的隐隐薄怒,“梵儿,成大事者要是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你如此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何执掌天下!”

  “母亲,槿儿他是我的妻子,她的心里面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是我,叫我如何能够安心。

  阮黛音一脸的凝肃神情,“那个人在槿儿心中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你连一个死人都容不下吗?给她一点时间,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淡忘,槿儿她会是一个好妻子。”

  九天外,同一片夜空下,茫茫的草原之上,枯枝搭建的篝火爆起火星,袅袅白烟升腾。

  四周的喧嚣渐渐的暗了下来,静寂无声,夙夜无法入眠,夙夜坐起身来信步而行,找了一处空地,坐了下来。

  看着天边那一弯弦月,不觉想起了她。今日便是她的生辰,不知道她一切可还安好。

  身后,一双手将一件衣衫披在了他的肩上,夙夜抬眸看着母亲苏玉华,她一直都是在马车上歇息的。

  忙不迭的把衣衫披在了母亲的身上,“母亲您怎么下来了,这更深露重的,湿气太重。”

  苏玉华坐在了她的身侧,“夜儿,又再担心绮罗公主!”

  “没有,那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知子莫若母,儿子的心思怎么会猜错。

  “那个绮罗公主,为娘也很喜欢,不过她毕竟是他国公主,不要忘了璟雯她与你青梅竹马,你流落在外,她推了多少王公贵胄一直未嫁,可是在等着你,切莫辜负了璟雯的一片深情。”

  云璟雯是云将军的女儿,云痕的姐姐与夙夜同庚,虽是君臣毕竟云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云将军也是有心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母亲也是有心再拉拢云家,其中的利害关系自己又怎么会不知。

  再有三两日便到了北宸边境,回到宫中不知是福还是祸?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该如何做。”

  苏玉华将衣衫脱下来复又披在了他的肩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转身奔着马车而去。

  夙夜凌乱的思绪看着月上中天的弦月,此时的她是否又在弹奏着哀伤的琴音,只是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一个是贺兰国的公主,一个是前途未知的北宸新皇,命运的轮盘能否让两人再度重逢......。()

第二十章孽情

  清晨霞光穿透层云,树木葱定,山花似锦,薄雾透过晨光映照错落交替的精美楼阁。

  贺兰槿目送着父亲带着亲卫下山,哥哥已经答应要带着她去见他,悄悄的命潆珠准备了祭品,背上了玉瑶琴。

  踏着清溪一路向下游而去,贺兰槿的身子还未恢复,无法运用内力,由贺兰浔带着她,在林间穿梭了大半日,方才找到了发现贺兰槿的那片树林。

  远远的贺兰槿便见到了那隆起的土丘,上面攀爬着藤蔓,土以夯实,一看便知不是新立的坟茔。

  坟茔的一侧是早已干枯用藤萝编织的吊床,那特殊的结绳方法却是出自他手,是骗不了人的。

  “当日你就躺在吊床上,他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贺兰槿颤抖的手碰触藤蔓,依稀记得好似靠在他温暖的怀抱,回想种种泪水止不住的滴落。

  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坟茔旁,泪水如决了堤一般狂涌而出,手中拿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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