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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的枷锁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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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也就是为了陷害某人,被害人甚至不惜牺牲性命也要设下陷阱嫁祸他人。然而,因为某些差错而偶然制造出密室。”

“这也不可能。如果想布置成他杀,就不会刻意用书架堵住入口吧?”

“您说的没错。第五种是尽管被害人已经遇害,凶手却利用错觉或伪装使其看起来还活着。”

“这样会变成密室吗?”

“会的。比方说像这样的诡计:下雪的夜晚,凶手在别馆中的房间枪杀了被害人。为了在下手时不制造出声音,凶手细心地使用灭音器等工具,然后设下机关使录音机在一定的时间后自动播放,接着凶手若无其事地与其他人一起谈笑,接着时间到了,录音机播放起来,传出了枪声与惨叫。众人飞奔出去查看时,庭院里积着雪,上面没有脚印。到了别馆一看,被害人被杀了,凶手再趁机回收录音机。”

我说完后,市长叼着烟拍起手。

“哎呀,太精采了。这也是天下一先生解决的案子?”

“不,这是把其他案子稍作改编的情节。是非常基本的诡计。”

“这样还算基本?真是太深奥了。”本格推理小说迷要是听见市长这番话,一定会感激涕零。

“第六是相反的情形。也就是尽管被害人还活着,凶手却让目击者产生人死在房间里的错觉,然后打开密室,再加以杀害。”

“这次的案子不符合这个模式吗?”

“不行吧。我们推倒书架时,水岛先生千真万确已经死了。我当下查看过尸体,那不是刚刚遇害的状态。”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应该不会错。”市长噘起下唇点点头。“那么最后的第七类是甚么样的状况?”

“我想第七类很容易用直觉理解,也就是在窗户、门扉、烟囱等地方动手脚,制造出乍看无法出入的状况。这一类也包含利用线或铁丝从门外锁上内锁这类例子。”

“这的确很容易想像,可是要从室内移动书架实在不可能。”

“如果是空的书架还有可能,但当时书架塞满了书本。”我想起塞得毫无空隙的百科全书。

市长低低呻吟着:

“那么多种类,却没有一个符合这次的案子吗?这究竟怎么回事?”

“这次一定也符合其中一类,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就看得出来。这部份就是凶手的独创了。”

“也就是凶手的本领所在是吗?”

“是的。”

“也是您的推理大显身手之处呢。”市长笑着说,他果然乐在其中。

“线索就藏在某处。”我含了大口一些的白兰地,酒芳醇的香味与甘甜似乎可以刺激我的脑细胞。

“移动家具与密室有关联吗?”

“绝对有。”我断定。“不可能是一时兴起、突发奇想才做出那种事。凶手一定有非布置成那样不可的理由。”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我脑袋负荷得了的。”市长在我面前挥挥手。

我想起被挪到墙边的书架与家具,这背后藏有甚么意义呢?

我因此陷入沉思,这时沉默暂时包围住我们。

“那么,”市长稍微换个语气,眼神变得意有所指。“万一真的是他杀,凶手会是四个孩子之一吗?”

“这还不清楚,不过……”我支吾其词。

“怎么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未免太……”

“未免太……?”

我下定决心说出口,“动机也未免太单纯了。”

“这样啊。”

“他们四人的母亲呢?”

“过世了。”

“四个人都过世了?”

“对。嗳,这是传闻啦……”市长压低声音,唇角泛起实在算不上有品的笑容。“水岛先生好像中意病美人那型的。”

真教人目瞪口呆。

“他们的母亲因为带着幼小的孩子过活,因此积劳成疾而早逝吗?”

“您真是闻一知十。”

我叹口气,用力抓抓头。

“雄一郎先生虽然是这四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但孩子对他应该都是怀恨在心喽?”

“传闻是如此。”

“而且他一死,孩子可以得到遗产。”

“庞大的遗产。”

我再一次挠抓头发。可能是看见头皮屑乱飞,市长露出有点不愉快的表情。

“这动机也太制式化了。觊觎遣产加上为母报仇,还真难找出比这更老套的动机——不,说这动机‘老套’还‘难得’都很怪,总之就是太陈腐、太教我失望了。四人的母亲全都过世这一点也会被唾骂是太方便主义。”

“唾骂?”市长的指尖挟着香烟,睁圆眼睛。“谁会唾骂?”

“这……”说到这里,我语塞了。

谁会唾骂?我是意识到谁的眼光?为甚么命案动机陈腐又平庸会让我如此内疚?

“听到这个案子的人会唾骂。水岛家这么一个大富人家,一家之主居然因为这种原因遇害——诸如此类的。”

说着说着,我在心里面否定:不,不是这种意思。我在意的是更不同的东西,然而我却不明白那究竟是甚么。

市长没发现我的困惑,深深点点头:

“说的完全没错。可是愈是大富人家,人际关系就愈复杂丑陋,这是常有的事嘛。”然后他又叼起新的烟。他想用打火机点火,却迟迟点不着,便伸手拿起搁在一旁的火柴棒。

“嗳,不过凶手也还不一定就是他们四人之一。”我说。

“是啊。”

市长推开火柴盒,从里面抽出一根。此时他的手一滑,火柴盒掉了下去。

“啊,不好。”他慌忙捡起掉下去的火柴盒。

盒子已经推开一半,而且是面朝下掉下去,但没有掉出太多火柴。

我的脑中浮现某个情景,并且看见了隐藏在其中的重要讯息。

我的脑细胞在数十秒之间交换着信号,隐约浮现的某种轮廓渐次变得清晰。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久后我对市长说道。“看来我似乎可以解开密室之谜了。”

翌日我带着小绿拜访水岛邸。

管家又在玄关前等候。或许是我多心,但管家看我的眼神比过去多了几分类似好意的情感。

“恭候大驾已久。”管家形式性地致意后说,“因为市长交代过了,各位都在餐厅等候您。”

“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不过,”管家凑近脸,手掩在口边。“市长说的是真的吗?老爷的死果然不是自杀?”

我确认他脸上明显浮现期待的神色后,得知他并没有对警方的判断囫囵吞枣,而且也不相信水岛是自杀的。

“详情容后再述。”我说,侦探总是最注重精采处的铺排。

可是管家又小声接着说了:

“春树少爷他们一直专心在谈继承的事——不,他们看起来就只在意这件事,葬礼全都交给公司的人安排。这个样子,老爷在天之灵也无法瞑目吧。更别说夺走老爷性命的人就在他们之中……请务必对他们做出正义的制裁。”

“我只负责解谜,制裁就交给法官吧。”

我从玄关进入偌大的大厅,可是我没有立刻前往餐厅,而是带着管家和小绿前往雄一郎的房间。

室内就和昨天与大河原警部等人谈话时一样。发现尸体前阻止我们进入的书架也维持原状。我走近书架。

※※※

一打开餐厅门,原本的嘈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目光全都集中过来。水岛家的四个孩子,还有大河原警部所率领的警察相关人士都聚集在此地。

“咦?只有你吗?”春树看我的背后说。“黑本呢?”

“管家的话,我请他和我的助手一起去做准备了。”

“准备甚么?”

“就让我卖个关子。”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冬彦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双脚搁在桌上,以傲慢的口气说了,“因为是市长拜托,我们才特地过来,可是到底要干甚么?我可没空奉陪你的异想天开。”

“是啊,我们也有很多事要忙。再怎么说,爸爸才过世第二天而已啊。”

“你说要忙的事,是商量遗产分配吗?”

听到我的话,夏子惊叫一声,柳眉倒竖。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凶狠。

“喂喂喂,喂喂喂喂。”大河原警部一脸苦涩地上前一步。“你这是在做甚么?你是来出言不逊、惹恼大家的吗?因为是市长介绍,我才对你特别宽容,但你要是太得寸进尺,我也自有想法。”

“如果令各位不快,我道歉。可是昨天我一清二楚听见大家在这里讨论要卖掉这栋屋子。”

可能是想起昨天的对话。四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尴尬。

“那么我要开始了。”我环顾众人说。

这一瞬间,一阵强烈的似曾相识感又笼罩住我。

在众人面前展开推理——我不知道做过多少回同样的事了。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舞台。我回到我的归宿、我应该在的场所。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好了。”

全员屏声敛息,等待我的下一句话。这种紧张感多么令人难以招架。

“水岛雄一郎先生的死——”说到这里,我再一次环顾众人,确认所有人都在看我后,继续说下去。“不是自杀,是他杀。换句话说,这是一起凶杀案。”

噢——众人一阵哗然。然后水岛兄妹理所当然怒骂起来:

“你在胡言乱语甚么?”

“还在说这种话!”

“你脑袋有病啊?”

“给医生看看怎么样?”

“嗳,安静一下,嗳、嗳,暂且安静一下。”意外的是,大河原警部出声安抚一片骚动的室内。“总之先听听他怎么说吧、听听他怎么说。”

因为大河原警部的怒吼,喧闹声总算平息。即使如此,冬彦还是在最后丢下一句:

“我没空听脑袋有病的人胡说八道。”

“大家会吃惊也是难怪。就现场来看,凶手的确不可能离开那个房间。可是实际上并非不可能。只要设下一个机关,这件事就成为可能了。”

“怎么可能?”春树说。“那时你不也在场吗?房间里没有任何机关啊。”

“可是状况却令人无法理解,所有家具都靠到墙边去了。”

此时警部发言了:

“那个状况的确难以理解,但就算家具全挪到墙边去了又怎么样呢?那些家具的后方也都检查过了,没有密道之类的东西啊。”

“不可能有密道。”秋雄说。“况且就算家具后面有密道,问题是凶手离开以后要怎么放上家具、堵住洞口?”

“你说的没错。”我看着秋雄那少年般单薄的肩膀点点头。“无论是密道还是门,凶手一旦离开房间,就绝对无法再用家具把出入口塞起来。这一点是确实的。”

“凶手不在室内。这一点也是确定的。”春树大声说。“你应该也是证人啊。”他指着我说。

“这一点非常微妙。”

“微妙?”警部发出错愕的声音。“微妙是甚么意思?”

“凶手不在室内。可是也不在室外。”

“你说甚么?”

“太荒唐了。”夏子愤愤不平地说。“最后还不是要说根本没有凶手,反正凶手根本不存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取出自己的怀表,现在应该已经准备完毕。我看着众人说,“那么我差不多来揭晓谜底了。请各位跟我来。”

我走出餐厅爬上大厅的楼梯。众人也鱼贯跟上。

我发现这时候我猜测是凶手的人物,脸上开始浮现不安的神色。即使如此,我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站在雄一郎的房前。

“房门锁着,可是这不构成问题,因为凶手从室内上锁就行了。问题在门的另一头。”我说,猛地把门打开。

一阵惊叫响起。因为门的另一头就和那时一样,被书架的背面堵住了。

“警部,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叫来大河原警部。“请你推这个书架,我想把它推倒到另一边。”

“就和那时一样吗?”警部脱下外套,卷起衬衫袖子。

我们齐声吆喝用力一推,书架意外轻易地开始倾斜。因为事前已经拿掉不少架上的书。

不久后,书架倾倒,看得到室内了。房间中央没有尸体,取而代之的是管家面朝这里站着。

“黑本,你怎么会在那里?”春树问道。

“是天下一先生吩咐的。”管家回答。

“吩咐你干么?”

“我想天下一先生会说明。”管家看我,嘴唇微微泛着笑意,看来他对孩子们没有丝毫忠诚心。

“这是甚么意思,天下一?”大河原警部问。“门里的确摆着书架,这和发现尸体时一样,但房里有活人的话,状况岂不是完全不同了吗?”

“警部,请先别急,你先进房间里看看。”

“甚么?这甚么意思?”大河原警部跨过倾倒的书架进入室内。

“怎么样?”我问。

“甚么怎么样?”

“你有没有注意到甚么?”

警部扫视室内,“好像没有甚么特别古怪的地方啊。”

“这样吗?那么如果管家黑本先生就是凶手,并且藏在这个房间的某处,他可能躲过大河原警部的注意而逃脱吗?”

“甚么?”警部望向管家,然后重新扫视室内,最后转向我这里摇摇头。“不可能。不管躲在哪里,应该都会被我看到才对。”

“是吗?”我回望四名兄妹。“各位觉得呢?”

“你想说甚么?”冬彦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想说甚么就别卖关子,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那么我就来揭晓谜底吧。”我把目光移回大河原警部。“我们发现尸体时,凶手其实近在身边,然后他骗过我们耳目,成功脱身了。”

“怎么脱身的?”警部噘起嘴唇。

“就像这样。”我把拇指和食指伸进口中,“哔”的吹了声口哨。

喀哒——脚边传来轻微的声响,那是从倒地的书架中传出的。只见书架底部朝着室外,底板接着打开来。原来是从内侧拆掉底板,然后小绿从洞里爬出来。

“哇!”众警官惊叫出声。

小绿爬出来后将底板恢复原状,接着在原地站起来且转向大河原警部,就像体操选手摆出着地动作时那样挺起胸,大大张开双手。

“噢、噢、噢!”警部吃惊地跑过来。“你在做甚么?你从哪里出来的?你藏在哪里?”

“这里。”我用左手的手杖戳戳书架的底板。底板“啪”的朝另一边倒下。

“啊!”警部张大了嘴巴。“这种地方居然……”

我重新转向水岛四兄妹。

“这实在是一个杰出的诡计。门内堵着书架的话,要进入室内就只能把书架推倒。而如果雄一郎先生倒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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