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田芳家的钥匙?田方知道胡女士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吗?我实在是猜不透胡女士和田芳之间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我继续耐心地观望,发现胡女士进入院子后,并没有直接走向平房的房门,她竟然绕道了房后面,我觉得很奇怪,一个客人不走正门,难道要和我一样爬人家的墙头或窗户吗?我很想跟踪胡女士而去,可细细一想这样做有些欠缺妥当。毕竟我在帮助派出所所长贾富贵,调查葛国强、傅晓慧失踪同田芳、胡女士的内在联系,这样轻易跟踪,万一露出破绽,让她们提高了警惕,可就麻烦了。
我思前想后,还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只是到田芳家的房后,扫上一眼,马上翻墙头离开,毕竟能多发现一些线索不是更好吗?于是,我立刻迎着雪片纷飞的朦胧夜色,推开了园子的木门,蹑手蹑脚,带着几分心惊胆战,加快了脚步跑到了房子的一角,探出头,借着月色窥视而去,打量起房后的一片空地处,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多余的物体,只是在平整的地面上,突兀而起一个向上翻起的实木盖子,我没有再继续靠近,一回头翻过墙头,离开了这里。
我立刻骑上自行车,一路下坡而去,我准备把我所见所闻的事情,转告给派出所所长贾富贵听,我希望同贾富贵一起分析这个问题,推理出一些合乎逻辑的答案,我有理由相信,胡女士和田芳关系确实不同寻常,她们的熟悉程度,可能在我和田芳于那个纷飞雪夜里,平头柴汽车内相遇的时间,还要早过很长时间,看来她们的计划,是在来我们小镇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阴险,太恐怖了。
尤其我刚刚发现的,这个被掀起的实木盖子下方,似乎有一个地下室,看这木盖子的做工很精细别致,想必这木盖子下方的地下室,一定装修得不错。这地下室会是干什么用的呢?我非常好奇,我必须和所长贾富贵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地下室的用途。或许此发现,有着承上启下破解案件的巨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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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贾富贵的疑虑
纷飞的雪夜里,我骑着自行车一路下坡,穿过无尽的黑夜,经受着颠簸道路的持续折磨,终于接近了我自己的诊所。这时,我借着朦胧的夜色,在雪舞纷飞密集飘落的大片雪花下,我隐隐约约看到了有一个人站在诊所的门前,旁边还有一辆轿车,似乎.....似乎是警车,我突然醒悟过来,这肯定是派出所所长贾富贵驾到了。
我赶紧加快双脚蹬自行车的频率,也就几十秒钟的时间,我缓缓刹车,停在了冻得身形有些佝偻的贾富贵的面前。贾富贵看着我有些神情木纳,显然这位外形冷峻的贾所长已经被冻得快承受不住了。
我下了自行车,边锁自行车,和贾富贵聊了起来:“贾所长您怎么不呆在车里啊,这大冷天的怎么站在外边呢,来来来,快进屋。”我已经锁好车子,迅速掏出钥匙,打开了诊所的门,把贾富贵迎进了诊所里。
诊所里烧着蜂窝煤,但火势已经微弱,我赶紧夹出了废弃的蜂窝煤,又添进去几块,火势又开始热情洋溢了,我给贾富贵倒了一碗热水,贾富贵双手捧着碗,看样子就像在苦难中找到了延续生命的安全之地一样,喝了一口热水,这才一叹气说话了:“你哪里知道啊,这几天我睡觉很少,案件是迫在眉睫,我是不能怠慢啊。刚才我坐在车里困的都要睡着了,不出来挨冻一会儿,是清醒不了的。”
我笑着回应:“这也真够难为你的。不过,我还是劝你注意一下休息,人不是机器,就算机器连轴转也会出现故障的,这样熬夜五脏和血管是吃不消的,命没了,还怎么破案呢,您说是不?”
贾富贵面向我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些失踪和死亡的人数加起来都够一个排了,问题是他们如果没有死的话,会被弄到哪里去了呢?这件事我是冥思苦想,也琢磨不透,折磨人啊。”
我沉默思考了片刻,用缓慢而谨慎的言语回应着:“当初刚刚发生几起失踪死亡事件的时候,人们都传言说,是殷秀芳的丈夫张大年复仇来了,细想一想这种说法简直就是荒唐可笑啊,那张大年死了好几年了,死人能复生吗?这种说法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其中那些死去的人,就是假借这些传言的牺牲品,剩下失踪且没有发现尸体的人,才是本案的重中之重,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有价值的,他们才是为凶手创造利润的最佳藏品,因此说,这些人在没有被处理掉之前,一定受到了不错的待遇,但他们不可能住在高楼大厦或者乡村平房里,排除这些因素,应该就能猜到他们的下落了。”
贾富贵看向我,睁大了眼睛,我从他的双眼里,看到了一种激动的情绪,他似乎从我的言语里得到了启示,振奋精神地按照我的思路,继续分析起来。
贾富贵:“要这么说的话,这些人应该被困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个地方可能聚集了所有失踪的人,我们只要找到这个秘密基地,一切秘密都可以破解了,可是这个秘密基地到底在哪里呢?”
我看了一眼火势正旺的蜂窝煤炉子,这才面向贾富贵,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情:“您还记得当初马二凤和她的儿子一同惨死的事情吗?”
贾富贵点了点头:“记得,当然记得,之后马二凤的亲人和村长马强一起出租了马二凤家的地皮,和后山的一块坟地,结果被胡女士买下了,说什么要在这里种树,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而且还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后来弄平了,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件事......难道和失踪的人有关系?”
我用神秘的口吻给他讲起了一件事:“我今天晚上在回到诊所之前,去了我徒弟田芳的家里,可是我并没有和她见面,我翻过了她家的墙头进入了园子里,发现了一个刚刚填埋的大坑,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停在了田芳家的院门口,这辆车正是胡女士的。当时院门锁着,胡女士竟然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院门,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有田芳家的钥匙。接着,胡女士走向了那间平房,可是她没有走正门,反倒绕到了墙后去,我当时出于好奇,冒险跑到了墙角处,偷偷看了看,发现墙后的地面上有一个向上翻起的木制盖子,由于这件事比较怪异,我怕引起胡女士的发现,所以我就骑着车子赶了回来,你看这件事会不会......”
贾富贵面色凝重,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一句话:“难道那些失踪的人,就在马二凤当初租给田芳的那间平房的地下吗?”
我没有点头,或者回应,我怕错误的判断会引起巨大的失误,所以犹豫了好半天,折中地回应起贾富贵:“很难说,再说了她家有地下室不见得就是用来藏人的,或者......您应该自己去看看。”
贾富贵点了点头:“嗯,侯大夫您提供的这些事件非常重要,我会慎重处理的。不过这段时间,您还得帮我盯紧这些人的行动轨迹,当然,您是医生嘛,总不能让您放弃工作去忙那些事,只要平时多留心一些,就行了。辛苦您了。”
我还能说什么?也只好答应了:“好好好,我会尽力的。不过,我当初提醒过你,失踪的葛国强可能很快就要找到了,这件事您可要格外留意啊。”
贾富贵沉默了片刻,皱起眉头看向我:“这件事我也考虑过了,我同意您的说法,这个胡女士口口声声承诺葛魁,只要葛魁同意儿子国强和身患糖尿病的张若男结婚,就尽全力找到国强,绝不食言。这说明胡女士早就了解葛国强到底在哪里,只不过国强不在胡女士的手里而已,这是否说明黑血站跟胡女士也有一定关系,尤其胡女士和您的徒弟田芳关系如此密切,是不是黑血站和人体器官贩卖集团,都是由一个幕后人物操控的,这会不会是一个产业链呢?”
我正要开口回应,突然门口处传来了敲门声,我赶紧询问而去:“这么晚了,谁呀?”
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侯大夫是我啊,葛魁。”
我赶紧看向对面的所长贾富贵,小声说:“机会来了。”
贾富贵点了点头,没有言语,我知道他也想通过葛魁,了解葛魁和胡女士之间的内部交易的背后,隐藏着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我期待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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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葛魁其人
风雪飘摇的夜里,我正在诊所里和派出所所长贾富贵讨论重要问题,结果老朋友葛魁敲响了我诊所的门。我赶紧站起来,大步走到了禁闭的门前,我刚刚打开了反锁的门,这葛魁竟然一使劲狠狠地把门推开了,撞得我踉踉跄跄倒退了好几步。
我惊讶地看着捂着胸口神情显得慌慌张张的葛魁,询问起来:“老葛,你这是怎么了?神不守舍的,这手劲儿可不小啊,差点儿都把我撞倒了。”
葛魁五官拥挤在一起,看样子很痛苦:“不是开玩笑,不是开玩笑啊,我胸口疼,您给我看看吧,弄点特效药,不然撑不住了。”
我当即就明白了葛魁可能是猝发心脏疾病了,于是我让葛魁平躺在病床上,赶紧拿出了自己炼制的“三参通神丹”,让葛魁服下了六粒丹药,喝了些白开水,静静地躺着,放缓气血,等待着药力的发挥。
估计半个小时过后,那双眼紧闭,咬紧牙关的葛魁缓缓地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就像从地狱里走来一般,长舒一口气,对我说:“侯大夫多亏你了,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唉,国强的事情让我操碎了心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到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清楚,那胡女士口口声声承诺只要答应国强和若男的婚事,就一定帮我找到国强,谁知道是真是假啊,很难说呀。”
我安慰葛魁:“胡女士虽然有些反复无常,高傲不羁,但是说话办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她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办到,这说明人家之前就知道国强的下落,只不过国强不在她的手里而已,所以说她能找到国强,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你就放心吧。”
葛魁用惊叹地眼神看着我:“您的意思是说,胡女士和我儿子国强失踪,是有一定关系的不成?”
我犹豫了起来,原因是我怕因为我的一句话造成严重后果,因此,我谨慎地回应起葛魁:“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得太透彻了,毕竟也没有什么证据,都是猜测而已,你只要小心一些就好了。”
葛魁却一叹气说:“本来我也没指望胡女士,都是那胡女士的主意,也不知道她怎么打听到我有个拜把子兄弟沈学安的,让沈学安来说服我,同意国强和若男的婚事。我呢,就急于找到国强,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她,可是若男这孩子一身病啊,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但我都答应了人家,也磨不开面子回绝她,话又说回来了,找到国强的希望,或许只有胡女士了,我只能忍下去了。”
我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但不能直白地说,怕引起葛魁的误会,于是,我旁敲侧击,婉转柔和地问起葛魁:“胡女士有没有跟你提出一些有建设性质的想法,你答应了吗?”
葛魁皱起了眉头:“建设性质的想法?这个.......”
葛魁犹豫了起来,我必须继续用强有力的言语,诱导葛魁说出实话,也好让在场的所长贾富贵从葛魁的话语中,寻觅到有价值的线索。这一刻,我发现葛魁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一眼所长贾富贵,我知道葛魁不想把自己的一些秘闻被贾福贵听到,但我又不能直接开口让贾富贵离开,还好贾富贵似乎参透了葛魁的心理,迅速站了起来,对我说句“侯大夫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我和葛魁都站了起来,把贾富贵送出了门口,一直到贾富贵驾驶着警车远去了,我才关上了房门,继续和葛魁聊起了刚才的话题。
我问他:“到底胡女士向你承诺了什么?我觉得你还是谨慎一点,以后万一因为隐瞒案情,弄个帮凶的罪名可就麻烦了,别把它当作小事,不然会后悔的。”
葛魁一下子萎靡了:“我知道您的意思,也是为了我好嘛,可是你也知道,现在贾所长都没有办法找到我儿子国强,人家胡女士大包大揽,承诺一定能找到国强,你说人家提出一些条件我能拒绝吗?至于违不违法,在我看来好像没那么严重吧,就是让我守口如瓶而已,我也没杀人放火,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通过葛魁的话语,我心里有底了,看来葛魁和胡女士之间还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不过,我直接套他的话,看来是没有希望了,索性我把话题转移到了关于国强和张若男的婚姻话题上,希望能另辟蹊径,让葛魁不知不觉泄露一些秘密。
我问他:“国强和张若男的婚事定在几月份了?”
葛魁似乎感觉到,我的话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能另有企图,于是犹豫了一下,才回应我:“哪能这么快啊,人都没找到,离结婚还早着呢,不过胡女士说了,很快就会找到国强的,到时候再说吧。”
我又多问了一句:“你跟胡女士怎么交流啊,我的意思是,她常来你家里跟你聊这些事吗?”
葛魁没加考虑,脱口而出:“嗨,哪能啊,人家是个大老板,一天忙的要命,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呀,她都是派晓雪和若男轮番到我家,要不就打电话跟我讨论寻找国强的进展,我也挺着急啊。”
“哦,是嘛!”我突然领悟到,晓雪、张若男是两个不错的突破口,我又拐弯抹角问:“结婚可不是一件小事,这财礼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人家要多少啊?”
葛魁竟然笑了:“不不不,人家胡女士有的是钱,还差我这几个钱啊。”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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