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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入局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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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去了。胡女士带领我们一众客人,来到了镇中心的潭三酒店里,包下了整个酒店,大家吃着上等的酒席,喝着美酒,是谈天说地谈唠得不亦乐乎。

  而我就和胡女士、葛魁、林凯旋、村长马强坐在同一张圆桌前,我刚刚喝下了一口白酒,偷眼看向了对面就坐的葛魁,我发现葛魁皮笑肉不笑,似乎有什么心事,萦绕在心底,使得他郁郁不安。

  我试探地问葛魁:“老葛,我听说你家国强快找到了,还准备给你家国强办喜事,你应该高兴啊,怎么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吗?”

  葛魁看着我,迟疑了片刻,才回应我:“这个.....其实国强失踪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头绪啊,胡女士说尽力帮我找一下,结果很难说,但愿一帆风顺吧?”

  我继续问葛魁:“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你家国强和胡女士的女儿张若男,竟然是同学,我记得国强当初平坟,是受了马村长的命令,而平坟行动中,国强触碰到了敏感区域,也就是张大年的坟地,我怀疑国强的失踪不仅和黑血站有关,还和死去的张大年有关。”

  在座的胡女士突然插话了:“侯大夫,您是说张大年阴魂不散,拐走了国强吗?”

  我摇头反驳:“不不不,这是迷信,不符合逻辑,我的意思是,国强失踪不仅和黑血站有关,还和张大年的亲属有关,有些人正在借助张大年阴魂不散,来暗中报复,并谋取非法利益,这是两件事情,却是同一伙人干的,这样即可以替服毒自杀的张大年报仇,又可以掩盖其非法交易的真实目的,手段果然是高啊。”

  胡女士笑了:“侯大夫您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我看国强的失踪只不过是一次意外,什么黑血站、张大年之类的流言,都经不起推敲啊。”

  我没有反驳胡女士的话语,毕竟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说服我,而是要彻底转移这个话题。

  倒是一旁的林凯旋一直吃菜,不发表任何的议论,而越是这样的老实人,越能够引起我的注意。我面向林凯旋,发问:“您女儿林可欣被害的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吗?当然这种场合说这些,对您可能有些不尊重了,不过我听贾所长说,案件进展的非常缓慢啊。”

  林凯旋放下了筷子,点了点头:“嗯,确实如您所说,破案的进度不容乐观,我也希望贾所长尽快抓到凶手,还我家可欣一个迟来的正义。”

  我说:“可欣的死,很可能是为了毁灭证据,尤其可欣生前被他人以毒品控制了,他做为其中的一份子,完全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这毒品的作用真是太大了。”我又看向了胡女士:“胡女士,您因为可欣一干人的死,背负了不少负面传闻,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黑纱罩面的胡女士口吻低沉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我赶紧岔开话题,免得气氛变得消沉,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是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想开些终究是好的。”

  葛魁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诶,侯大夫,您不是要见一见胡女士的父亲胡立国吗?我听胡女士说,她爸胡立国已经恢复了意识,目前心脏手术的并发症没有出现,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我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不由自主地再次盯着胡女士,请求着:“胡女士,我当初说过,等到你爸病好了,我要去看看他,不知道您......您同意吗?”

  胡女士点了点头:“可以,这几天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您安排行程,如何?”

  “好!”我激动之余,心中默默盘算着“一定要从胡立国的嘴里套出,那胡莹为了治疗子宫肌瘤,秘密卖出的两个孩子,到底流落到了谁的手里,这对于调查谁才是暗中经营买卖人体器官的幕后黑手,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绝对不容忽视。因此,我必须铤而走险,勇敢地一试!”

  。

第53章破绽

  我参加完胡女士的药店开业仪式后,刚在潭三酒店吃完胡女士安排的宴席,准备和胡女士打个招呼,起身离开此地。

  宴席前,我客气地对胡女士说:“胡女士,时间也不早了,我......我的诊所里还有很多事要忙,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发现胡女士似乎有什么心事,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没事没事,您先回去吧,我让张燕开车送您一程吧,走路回去也太辛苦了。”

  我婉言拒绝了胡女士的好意:“不用了,我习惯了饭后步行,再说也就几里地的事情,锻炼一下身体不是更好嘛。”

  胡女士带着笑意:“是嘛,看来您的思想境界比我们高多了,那就这样吧,祝您一路顺风,以后要见我爸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答应了一声,离开了潭三酒店,来到了宽阔的马路上,而这个时候,我看到对面飞驰而来一辆自行车,那拼命猛蹬自行车的人正是精瘦的哑巴晓雪。我这才意识到,晓雪可能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急需寻求帮助。

  当晓雪急刹车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赶紧询问晓雪:“你着急忙慌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不会是你妈.......”

  哑巴晓雪用力地点头,接着抬手指向了自己的脑袋,我这才明白,晓雪的母亲殷秀芳又精神病发作了。于是,我骑上晓雪的自行车,载着晓雪去向了殷秀芳的家里。一路上,我把自行车骑得飞快,但是心底里却对精神病发作的殷秀芳是敬畏三分,毕竟当初殷秀芳精神病发作用菜刀砍伤了所长贾富贵,我心中有些忌惮,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作为医生,我又不能置之不理,只好硬着头皮去救死扶伤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我骑着自行车顺着主路,一拐弯进入了一个狭窄的胡同里,接着我停下了自行车,同晓雪一起进入了这个破旧的老宅里,我还未迈进平房的门口,就隔着窗户听到了殷秀芳那因精神失常而胡言乱语的口吻:“大年,大年,你怎么掉进了田芳家的大坑里,来,我来救你,我来救你.......”

  我顺着殷秀芳的声音,胆战心惊地进入了房子里,一推东屋的门“钻”了进去,赫然看到殷秀芳坐在平整的炕上的墙角处,整个人裹着厚厚的旧棉被,坐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炕席,继续胡言乱语着。

  我看向晓雪,低声嘱咐起来:“让你妈往炕头上坐一坐,我给她号一下脉,注意了,别激怒了你妈,一旦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

  晓雪冲我点了点头,脱下了鞋子,上了炕,爬到了殷秀芳的跟前,边“呜呜呀呀”打着哑语,边缓缓揭下了包裹殷秀芳身体的厚棉被。那殷秀芳这个时候看向了我,似乎记忆起了过去与我交流的点点滴滴,我索性坐到了炕头上,朝殷秀芳抬双手示意:“来来来,别害怕,我给你号一下脉,你需要了解的事情我都知道。”

  殷秀芳眯缝着眼睛,在晓雪的搀扶下,佝偻着身子挪动到了我的面前,坐下了。殷秀芳就像欣赏动物一样打量着我,让我很不适应,还好她终于开口说些正经话了:“原来是侯大夫啊,我刚才好像是睡着了,梦到了我家大年被困在了一个大坑里,他躺在坑底一动不动满嘴是血,可把我吓坏了。”

  我和蔼地让殷秀芳伸出胳膊,殷秀芳顺从我的意愿,递过来胳膊,我右手三根手指,搭在殷秀芳左手寸关尺部,我感到殷秀芳的寸口脉象虚浮如蜻蜓点水,时而波动,这说明殷秀芳阴虚内热,因受到惊吓,肝不藏血而造成的。于是,我告诫殷秀芳:“秀芳啊,你受到了惊吓,引起肝血亏损,不能充盈心房,使得你走火入魔,毒火攻心不可不慎啊。”

  殷秀芳低头沉默了好久,我很担心她突然发疯咬我一口,我赶紧往一边挪了挪臀部,保持着警惕。而殷秀芳却突然抬起了头,注视着我,口吻带着神秘,莫名其妙地说:“我昨晚去找晓雪,爬进了田芳家的墙头,掉进了她家院子的大坑里,看到了一个冻的僵硬的尸体,他把我吓坏了,这是真的。”

  晓雪赶紧晃动母亲殷秀芳的身体,意图不让殷秀芳多说话,却被殷秀芳狠狠地瞪了一眼,使得晓雪躲到一边,不敢说话了。

  我继续追问殷秀芳:“你是不是看错了,人命关天,不要乱说话啊。”

  殷秀芳本来坚定的神情突然焕散了:“晚上黑乎乎的,好像......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吧,反正我当时被吓晕了,估计可能看错了吧。”

  我继续观察着殷秀芳,我想从殷秀芳的眼神中,彻底确定她是否已经清醒了,或者说她还在说着疯话?我现在真不敢确定是与否。不过,我准备大胆地试探她,以此得出正确地答案:“你说昨晚去找晓雪,你确定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殷秀芳突然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说侯大夫,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智商不够用啊,我都说了是晚上,你把我当什么了,嗯?”

  殷秀芳真是个猴儿脾气,一旁的晓雪抬双手晃动着母亲殷秀芳,“呜呜呀呀”地让殷秀芳不要对我以德报怨,我赶紧安危殷秀芳:“不不不,你别误会了,我最近耳朵不灵光,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跟你确认一下,确认一下而已。”

  我看到殷秀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田芳这姑娘一天天神神秘秘的,你说她把自己的园子里挖得坑坑洼洼的,大冬天的也不能种地,也不知道她怎么寻思的,害得我爬墙头掉进了大坑里,差点儿要了我这条老命,吓死人了啊!”

  我只是附和地说“是啊,是啊......”但内心里,已经对田芳家的园子着迷了,我准备今天晚间夜窥田芳家的园子,我怀疑她家园子里的大坑大有文章。

  。

第54章隔墙有耳

  我为殷秀芳开了一副药方后,嘱咐一番哑巴晓雪,让她明天及时来诊所拿药,给母亲殷秀芳煮药煎熬,治病是马虎不得的。

  我认为,时间就是一个病人的生命,必须要认真地对待。之后,我起身离开了晓雪的家里,而晓雪一直把我送出了她家的院门,这让我非常感动,也更加地同情晓雪的苦难人生。我不经意地领悟到,我作为一名中医,要更加努力地拯救患者的生命,世间的路很难走,我希望在平凡的慢慢的人生道路上,留下自己的一腔热血。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从我早晨去胡女士的药店参加剪彩,在到殷秀芳家里,为殷秀芳诊脉开药方,到我离开她的家里,已经是晚间八点多了,天色已经大黑了,想必田芳也已经关上了诊所的门,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静静地安歇了。

  而我骑着自行车,早就计划好了,去向田芳家,偷偷窥探她家园子里的所谓“大坑”的秘密,顺道观察一下田芳那神秘的夜生活,到底是否如同他人传言的那样,晚间开着灯,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不符合逻辑的怪事,让我十分好奇。当然,这种好奇是出于田芳与最近失踪的葛国强,那剪不断的千丝万缕的关联。

  黑夜里,我去东山顶是一路上坡,也只能推着自行车,踩着滑溜且坚实的雪地,一路艰难向上而行了。风又无中生有地越刮越大,这鬼哭狼嚎的劲风恐吓着我,让我心绪翻滚。然而我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这样毫无收获地离开。正在我盘算之际,我却已经不知疲倦地来到了被两排石墙隔成的一个狭长的胡同口处。

  再往里走就是田芳租住马二凤的房子的院门了。我犹豫了好半天,踩着雪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着,我甚至不敢用力推车、脚步也是轻抬慢落,我不想惊动田芳,或者说,我想不经过院门,直接鬼鬼祟祟地爬过墙头,查看她家的园子里,到底有没有殷秀芳所描述的那深深的大坑,以及大坑里的尸体!我知道殷秀芳疯疯癫癫的基本上没有一句可信的话语。

  然而,当初村长马强也提起过田芳在园子里挖大坑,我也看到过田芳挖坑的场景,可田芳只是说埋些萝卜土豆,过冬食用。直到这一次殷秀芳突然精神病发作,提起此事,让我越发产生了怀疑,因此说,一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很有可能就变成真的了,不过我还是会保持清醒,去调查此事。

  我把自行车倚靠到了墙边,抬起老胳膊老腿爬上了墙头,窥探一番田芳家的窗户,发现已经熄灯了,暗无亮光。我这才豁出这张老脸,翻过了墙头,跳进了园子里。由于大雪纷飞,月亮早已经被风雪吞没了,在朦朦胧胧的光线里,我拿出打火机,用手挡住风,摩擦点燃了火机,一瞬间就看到,前方一米处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缓缓抬起脚,朝土包试探地轻轻踩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诶!还挺宣的,这应该是刚刚填埋上的!”我心底一阵阵颤动,思绪向不吉利的地方偏激地思考开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冷不丁听到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汽车发动机的噪音,我意识到有人来了,赶紧躲到了墙角处,揣起了打火机,快速猜测着会是谁这么晚来到这里呢?我不敢确定这辆车是来田芳家的,但是汽车的发动机噪音却越来越近了,由不得我去欺骗自己。

  我壮着胆子站了起来,稍稍一抬腿踩到了一块大石头上,扒着墙头,看向墙外的那辆前后灯都亮起的轿车。我这才了解到这辆车正是那冷傲的黑纱罩面的胡女士的。

  只见胡女士一推车门走下了轿车,右手向自己的皮大衣兜里摸索而去,我仔细注视着胡女士的动作,但光线有些朦胧,再加上大片的鹅毛大雪扑面打在我的脸上,让我不停地眨眼,可我还是发现了胡女士的最终动作,她似乎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田芳家的院门!这一点让我非常吃惊,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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