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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入局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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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完坟再收拾她们两个。”国强是变本加厉。

  “亏你当过兵。你出了事,你父母怎么办?不要做热血青年,这件事交给我。”贾富贵铿锵有力地回击国强。

  “我……”国强一脸愁容。

  “你们不要乱来。”人群左右分开,黑纱罩面的胡女士带来一群高壮的保安,围住国强。

  “你是国强?”胡女士口吻冰冷。

  “是我,怎么样?”

  “我听说你小叔葛三死了,特意来看看。”

  “你就是买后山坟地的胡女士?”

  “是我。”胡女士又质问起来:“娃娃,你刨张大年的坟,想干吗?”

  “张大年害死了我叔叔,我就是要掘他的坟,怎么样?”

  胡女士笑了:“张大年的游魂害死了你叔叔?真是可发一笑。这样好了,有能耐你去找游魂算账去。总之,这块地是我的,你不能乱来,谁都不能乱来!”她说着,转头看向贾富贵:“贾所长,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贾富贵沉默不语。

  我打量胡女士:“这块地皮是你的,人死在这里,你——”

  胡女士打断了我的话语:“侯大夫,咱们是老相识,您可别落井下石啊。”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是说葛三死在这里,您为什么不感到惊奇?”我问。

  胡女士解释:“这就是命运,死在哪里这是老天的安排,说句迷信话,张大年不肯原谅他,我有什么办法?”

  混乱稍作平息,我与贾富贵把葛三的尸体翻转过来,我清楚地看到,仰面朝天的葛三躺在那里,双眼瞪圆,嘴巴长大,似乎是被吓死的。

  “葛三没有外伤,是猝死。”贾富贵说。

  “您看这里。”我指向葛三的右手腕处:“您看,这块红肿的地方,中间有个针眼儿,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注射器的针头造成的。”

  “注射器?您跟我说过,死在您房东家床下的夏虹,右手静脉处也有针孔,这是巧合吗?”贾富贵明知故问。

  我侧头一瞅胡女士,随即贴近贾富贵的耳边耳语起来:“杀人的懂药物。”

  “哦!”贾富贵不由自主地凝视我,他似乎醒悟了。

  ……

  ……

  一直到下午五点,我才离开这片坟地。我回到诊所就已经关门了,这并不奇怪,是我让田芳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并锁上门的。

  我刚刚打开屋门,进入诊所里坐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踩到了东西,我挪开脚,低头看去。

  “钱包。”我一哈腰捡起了钱包,打开翻看,发现了一张身份证:“田芳!”

  我心里有数,这是田芳的东西。吃完饭,我带上钱包,去向东山顶的田芳家,准备把钱包还给田芳。不久,我站在她家院门前,老远就听到,屋里传出了“哈哈”的大笑声。其中,就有男人那放荡野蛮的笑声掺杂在内。

  我挥手用力拍打反锁的院门,田芳亲自搀扶着我进入了屋内。来到这间屋里,我被鸡鸭鱼肉酒气熏天的臭气,刺激的难受,但还是故作平静忍住了。

  “师傅,您快坐。”田芳很热情。

  “一个女孩儿家,少喝酒,嗯?”我一矮身子坐下了。

  田芳笑了:“是是是,下不为例。”

  “你也不问问,我的来意吗?”

  “诶,是啊,您......您来干吗啊?”

  “你的钱包呢?”我提醒她。

  田芳迅速摸了摸裤兜,慌了:“哎呀,我的钱包丢了!”

  “这儿呢。”我掏出钱包,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师傅。”田芳赶紧拿起钱包,塞进了兜里。

  “您是侯大夫吧?”对面的男人戴着眼镜,外表斯文。

  我迟疑:“您是……”

  田芳插言:“他是市里红星医院的外聘主刀医师,他叫傅岩。”

  “……”陌生男人要说话,却欲言又止。

  “您要接田芳回去?”我问。

  “不,田芳说朋友的父亲,要做心脏移植手术,让我和他见一面。”傅岩说。

  “原来如此,不过心脏移植手术,需要供体配对,想必......不是一件易事啊。”我说。

  傅岩笑了:“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困难,我们很快会找到供体的。”

  他说的“我们”二字,让我感到非常的好奇:“‘我们’是指谁?是您的朋友吗?”

  傅岩沉下脸:“当然是医院啊,个人获取供体是违法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再正规,也不能很快找到供体,除非您自己想办法。”我说。

  “侯大夫您太幽默了,不如把我的捐出去,您看怎么样?”傅岩笑了,但很不自然。

  “您真会开玩笑。”我说着,站起来面向田芳:“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您。”田芳迅速站了起来。

  “侯大夫,夜黑风高,千万小心啊。”傅岩的口吻很奇怪。

  我回敬傅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家还是各自好自为之吧。”

  随即,田芳把我送出了屋门,但我刚走出田芳家的院门,一辆奔驰轿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灯的光线下,那车窗自动降了下来,驾驶座上的黑纱女子下了车,她正是胡女士。

  而我从胡女士的口吻里得知到,她是为父亲胡立国做心脏移植手术而来的。

  胡女士看着我:“手术风险很大,我爸说想跟您再聊一聊。”

  “跟我?”我想得到胡女士的再次确认。

  “是的,我爸说第一眼看到您,就把您当成了过命的朋友,而我认为他确实需要您来安慰一下。”

  “那好吧。”我应承了。

  “您先回去,我一会儿派人去接您,您看行吗?”

  “嗯。”我点头答应了。

  .......

  .......

  没过多久,我回到了诊所里,耐心地等待着。

  借此空闲时间,我回忆起傅岩的说词,他的言语,让我莫名其妙联想起,这镇里失踪或者离奇死亡的人们。但似乎,傅岩和失踪死亡的人,这两者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瓜葛。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马达声与刺眼的光线。我明白,是胡女士派的人来到了。迎着敲门声,我打开屋门,却大吃一惊。

  “老葛!”我看向这个秃顶之人,他是葛三的亲大哥葛魁,也是国强的父亲。他脸色铁青,使我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

  “进来坐。”我说。

  他口吻惊慌:“不不不,不了,国强呢?”

  “国强?他没来过啊。”我愈发担心起来。

  “不可能,七点之前我让他来买二斤丹参,到现在他还没回家啊。”

  “我刚才不在诊所,去了我徒弟家,可能他看我不在走了吧?他会不会去了别的地方?”我猜测。

  “也许他可能抽血去了。”

  “抽血?您是指.....”我疑惑。

  “国强退伍后借钱做生意赔光了,为了还钱,这孩子背着我去卖血,后来才被我发现的,我拿他没办法啊。”阁奎说着,眼眶湿润了。

  “正规的医院可不接受卖血啊,他是不是和地下贩卖血液的贩子有瓜葛?”我问葛魁。

  葛魁的口吻有些诡异:“我跟踪过他,我知道那个地方。”

  “也好,您去那里找找,如果找不到就去报案。”我说。

  “嗯。”葛魁一点头,转身钻进破捷达车里,驾车疾驰而去了。

  而我望向远去的轿车,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为什么国强失踪,偏偏赶在胡立国做心脏移植手术的时候,或许是我多想了?”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一个激灵。。

第38章浮出水面

  胡女士派来一辆车把我接走了,而这辆车驶向了九公里山。

  沿途,荒野阴森,使得我心中感到莫名的忐忑,用直白而确切的说法就是胆怯。不过,在这不安的氛围里,驾车的女司的面孔,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女司机正是那五张身份证里的其中一位——张燕。

  “你跟胡女士认识有多久了?”我问她。

  张燕边驾车,话语冰冷地回应:“不长也不短。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做好你的医生工作,别打听这些无聊的事,。”

  我用极其短暂的笑容,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继续问她:“我看过你跟钱莉莉、郭婷、刘媛媛、王佳的合影。她们都死了,你认为谁会这么狠心,下这种毒手呢?”

  她却不屑地:“您的想象力不错,可惜我不关心这种事,再说了,就合影了一次,难道就代表我跟她们很熟?找凶手的话,您该问问贾所长,不是吗?”

  “可你是她们的长期工友,她们都死了,这肯定不是巧合,而你却安然无恙。”

  “够了!你凭什么怀疑我?”她生气了。

  我继续刺激她:“不,我没有怀疑你,你们都得到过胡女士的重用,我想间接了解一下胡女士这个人。”

  “您怀疑我们老板?拿出证据啊,没证据谈个屁,这叫诽谤!”

  “人间正道是沧桑,走捷径的人,多半没有好下场,孩子你要切记啊。”

  “我也奉劝你一句,少管闲事。”

  张燕的嘴风雨不透,我无话可说了。

  经过一路颠簸,载着我们的这辆车来到了九公里山的半山腰处。接着,我们下了车,在张燕的引领下,我很快进入了胡女士的别墅里。此刻,我就站在摆放的宴席前,打量着身边围坐的十几个人。同样,他们的目光也投向了我。

  “侯大夫,别客气了,坐吧。”胡女士口吻温和。

  我刚坐下,这才真切地注意到,在座的诸位中,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儿的面孔。

  “侯大夫,我明天就去手术了,听说风险很大,今晚见面......”胡立国哽咽了。

  我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您不会有事的。”

  “现在预防器官排斥的药物效果都不错,再者主刀医师傅岩的医术精湛,这个手术应该不是大问题,胡大叔您放松些,没事的。”这个陌生女孩儿,为了安慰胡国立,把手术难度描述的如同囊中取物,轻轻松松。

  我重新审视起这个女孩儿,她长得干瘦,瓜子脸上的那双大眼睛,显得很机灵。

  当即,我好奇地问向了胡女士:“这个女孩儿是……”

  胡女士解释:“她是镇里血站的登记员,是田芳的朋友,也是傅岩的亲妹妹,她叫傅小慧。”

  我一听“血站”这两个字,突然想起一件事,索性硬着头皮、婉转地问向了傅小慧:“小慧,我想问你一件事,你......”

  “没关系,您问吧。”

  我鼓足勇气说:“我在镇里生活了几十年,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血站啊。当然主要的问题是.....今天下午七点之前,一个叫葛国强的可能偷偷卖血去了,不知道......你见过他吗?”

  “这个.......”傅小慧莫名其妙脸红了,半天没回答上来。

  胡女士不愿意了:“侯大夫,这血站有没有也不是您一个人说得算,不要质疑政府的规划啊。”又面向傅小慧提醒起来:“小慧啊,不知道的事情可不要乱说,嗯?”

  我向胡女士解释起来:“是这样,国强他爹葛魁来找我,说让国强来我的诊所买药,可国强一直没回家,我说没见到国强,葛魁却说国强可能偷偷卖血去了。”

  胡女士一“哼”声:“国强这孩子,到处掘坟,连张大年的坟都不放过,人啊,不能太绝情,不然会有报应的。”

  “……”我欲言又止,但还是难以克制那无端的猜测:“胡女士,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葛国强失踪,为什么赶在您父亲即将手术的时候,我觉得太巧了。”

  我以为胡女士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数落我。但恰恰相反,胡女士气定神闲,用沉默来蔑视打击了我的热情。

  傅小慧突然抱打不平,替胡女士说话了:“侯大夫,这些话你可不能乱说啊,难道有人炒股赔了钱,就煽风点火搞阴谋论?别把问题复杂化,这样做对您有什么好处?他出了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越活越倒退啊!”

  傅小慧犀利的说辞,令我非常不满:“先把这些事抛在一边,我问你,凭你哥傅岩的关系,你不在市里工作,跑到这偏僻的小镇里,搞什么血液买卖?我知道,你想挣大钱,可假借血站的名义,大搞血液买卖,你长了几个脑袋?”

  “你......你胡说。”傅小慧紧张了。

  本来和谐的气氛,被我这么一搅,失去了温馨的光泽。

  之后,我与胡国立闲聊起来。从胡国立的口吻中我体会到,他希望在明天的手术中,我能亲临现场助威。当然,我想婉转回绝他,他却说我是福星,只要我往那一站,手术肯定会成功。于是,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点头答应了。更重要的是,明天我要去市里购买药材,正好顺路。

  ......

  ......

  一个小时后,张燕驾车把我送回了诊所。此时,已子夜时分,我刚下车,就发现门口处蹲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哭泣着,一刹那间他抬起头,看向了我。

  我认出他,他正是葛魁:“老葛,你怎么了?”

  他眼泪汪汪地解释:“我去了那个倒卖血液的窝点,可早就关门了,您说这孩子能去哪儿了?”

  我把葛魁请到屋里坐下,继续围绕失踪的国强,谈唠着。

  “既然找不到了,就要走法律程序了,你报案了吗?”我问他。

  “没,还没有。”

  我埋怨他:“人都丢了,怎么还不报案。”

  “我……”葛魁一犹豫,又战战兢兢说:“镇里失踪了那么多人,贾富贵到现在还没有破解这一堆怪事。要真是张大年冤魂附体,害了国强怎么办?”

  “哦,你也相信这种事?”我质疑起来。

  “我......”葛魁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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