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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入局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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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真偏,不是你带路,恐怕很难找到。”我说。

  “偏是偏,可房子便宜。现在房价居高不下,这里买房子是最理想的地方。”李保坤说。

  “她父母都健在吗?”贾富贵边开车问。

  李保坤迟疑:“健在,只不过她妈不愿意见生人,她爸是个瞎子。”

  “瞎子?”我又问:“她是独生女?”

  “诶,您怎么知道的?”李保坤诧异。

  我很无奈:“我当然不知道,是猜的。”

  “这姑娘挺好的,一家人都靠她。”李保坤说。

  到了地方,我们下了车。李保坤指向破旧的楼房,说二楼里窗外贴着“福”字的房屋,就是女子家。我仰望“福”字,发现“福”字少了一点,我认为这很不吉利。

  攀上二楼,到了门口,李保坤主动敲门:“姜叔,姜叔……”

  不久之后,屋里传出了声音:“谁呀?”是个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

  “大婶儿,是我,保坤。”

  反锁的门被拉开了,两眼无神短发枯干的女人打量着我们,突然异常激动地喊:“这个戴大盖帽儿的想干吗?”

  宝坤赶紧安慰她“大婶儿大婶儿,别担心,他们是为了您的女儿来的。”

  “哦,那……请进吧。”女人的双眼突然炯炯有神。

  寒暄过后,我们坐下,双眼失明的老头坐在床上,凭直觉脸朝我们插话:“我家倩倩失踪好几天了,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贾富贵说:“我是马桥河镇的派出所所长,您女儿在本镇……死了。”

  “什么!”

  “啊!”

  夫妇俩大惊,身体僵直表情瞬间凝滞了。突然,老两口宛如决口的河堤,放声大哭。

  我安慰他们:“人已经死了,最主要的是找到凶手,切莫伤心过度啊。”

  老两口止住了哭声,擦拭着眼泪。

  “她生前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贾富贵脸色凝重。

  夫妇二人带着哭腔回答。

  “倩倩从来不往家里带人,我不知道,不知道啊。”母亲说。

  “孩子没得罪过人,怎么会……”父亲说。

  我向屋里四周扫视,发现一处墙上挂着相框。我站起身来接近相框,突然发现一张相片里,有一个熟人。

  “贾所长,您看这里。”我说。

  贾富贵来到我跟前,紧盯着相片里的人物:“林凯旋!”

  我说:“咱们镇里林凯旋有些名头。他和一些政府官员经常合影,我去他家看到过那些相片,但绝对没有这张。”

  “他同死者倩倩合影,能说明什么?”贾富贵问。

  我摇头:“不知道。”又一侧头,看到旁边桌子上有一瓶安眠药。走进后我拿起它:“她经常失眠?”

  “最近几个月倩倩经常买安眠药,不过,没见她吃过。”她母亲说。

  “难道,是给别人用的?”我自语。

  “这件事很奇怪,似乎并不简单。”背后传来贾富贵的声音。

  我一回身,注视贾富贵大声说:“倩倩和贩卖人体器官的人有关系!”

  “哦?有道理。”贾富贵很严肃。

  这一刻,我找到答案。但却发现这与其它失踪死亡事件,并无藕连。因此,如同星星之火的思绪在萌芽中被扑灭了。

  ……

  ……

  我们走出倩倩家,已经天黑了。市里没有乡村寒冷,空气的味道掺杂着工业污染,让我很不适应。

  警车穿梭于市井,高楼大厦;钢筋混凝土;冷漠的人群;街头的乞丐,构成了这个铅华世界的一角。

  几个小时过去,我们回到镇里。此时,已是夜里八点一刻,贾富贵“送佛送到西”把我送回了诊所。

  深夜,我刚刚躺下,突然想起一件事。记得白天里我对李保坤说过,调查完死者背景再去药店拿药材,但过后,却忘得一干二净,把药材落在了药店里。无奈,我只好等明天再去市里辛苦一趟。

  ……

  ……

  第二天上午,诊所一开门,晓雪搀扶着殷秀芳来到。殷秀芳满脸堆笑,看样子身体大有好转。

  “侯大夫,您可真难找啊。”殷秀芳坐下了。

  “您是指……”我不明白。

  “嗨呀,昨天我来过,田芳说您不在,我今天来……是送礼。”

  我一瞅站立的晓雪,发现她右手拎个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用吧?”

  “这话说的。您给我治病不收分文,这点东西算什么?”殷秀芳一侧头:“晓雪,把东西放这儿。”

  晓雪“呜呜呀呀”点头,把大袋子放到了桌子上。接着,又抱起另一个五十斤的袋子,我突然发现殷秀芳的表情瞬间凝重了。

  “你怎么了?”我问。

  殷秀芳犹豫:“另外一袋子东西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是谁?”我疑惑。

  “晓雪说是林凯旋给的,让她转交给您。”殷秀芳解释。

  一脸单纯的晓雪也频频点头。

  “还有这事?”我疑惑。

  “我们走了,以后还得麻烦您。”殷秀芳站起身子。

  “不必客气。”我说。

  送走殷秀芳,我打开林凯旋托晓雪转交的袋子。在其中,我拎出许多分装的小袋,小袋里通通是药材。而且,与我采购的味数与分量几乎一致,真是太奇怪了。

  我思虑“林凯旋为何托晓雪送这个?他如何知晓我进货的消息?难道────有人跟踪我和贾富贵?会是谁?”

  “师傅,您想什么呢?”身后传来田芳的声音。

  我转身问:“昨天,林凯旋来过?”

  “林凯旋是谁?”田芳又说:“倒有个叫陈大力的来过,他说这些天老做噩梦,想让您给看看,我说您不在,他说啊今天来找您。”

  “我知道了。”我突然感到心乱如麻。。

第18章林凯旋其人

  今天的生意不好,一直到中午也未有就诊之人。我背手站在窗边,脑海里满是那个袋子与林凯旋的影子。我越是想不通,越执迷不悟去探究着。

  “这个陈大力,明明说中午来怎么还不来?害得诊所里空荡荡的。”我身边的田芳,不知为何发起了牢骚。

  “陈大力三十多岁,一表人才,很多女人都迷恋他。”我自语。

  “看您说的,都把他吹成大明星了,哼,他算个屁。”

  我侧头看田芳:“你太极端了。”接着,我岔开话题:“你说林凯旋是怎么知道我去市里购买药材的?更奇怪的是,这些药材的味数与份量和我买的大致一样。”

  “他不可能知道。”田芳很肯定。

  “哦,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我追问。

  “我……”

  田芳犹豫之际,诊所外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噪音。我看向窗外,发现是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马路的对面。

  不多时,面包车车门打开,下来的第一个人我认识。

  “陈大力!”我自语。

  另外八个人也陆续下了车,看气势是奔我的诊所而来的。

  “师傅,就是他。”田芳指向窗外。

  片刻,诊所之门被推开了,我和高大魁梧一脸英气的陈大力瞅了个对眼。我发现他寸发下的双眼里,充满了忧郁。

  “我徒弟说你今天一定会来,坐吧。”我说。

  陈大力苦苦一笑坐下了。

  陈大力:“这段日子我是寝食难安,我觉得我当初太愧对张大年大哥了。”

  我一瞅坐在长椅上的陈大力的几个朋友,转回头问陈大力“这几位是……”

  “都是上坟的。”

  “上坟?”我疑惑,因为我觉得祭奠的日子不对。

  “唉,是去张大年的坟地。”陈大力说。

  “原来如此。”我又说:“祭奠可以,但恐怕……是徒劳啊。”

  “不会吧?”陈大力后怕。

  “你最好小心。”我说。

  “可林凯旋大哥说我们不会有事的。”

  “你见过林凯旋了?”我问。

  “是的,今天在张大年的坟地巧遇的。”

  “哦,他去坟地干吗?“

  “他说替别人办事。”

  “替别人?是谁?”

  “他不肯说。”陈大力很严肃。

  之后,我为陈大力诊治,他左手寸口浮而数,尺部悬涩,正是五劳七伤伤中;忧愁思虑伤神;恐惧伤志之症。因此,心肾皆已受病。

  我说:“从脉相可以断定,你是虚热上犯致肾水难济于火,而心肾不交多梦。可配以升麻、桔梗、天冬、麦冬、人参、冬葵子、生地、元参、枣仁、五味子、远志、柏子仁、丹参、当归、蜜、朱砂,痰多者可加半夏,不过,要做成丸。再有,三分治七分养治病必须养气,切不可再忧愁恐惧。”

  “非常感谢。”陈大力面露喜色。

  我再次打量陈大力,发现他印堂发暗左眉有损,面相中眉主三十之后,有损者必大凶。但我不好开口只是再次叮嘱他:“夜不出户,千万小心。”

  他点头答应了。

  ……

  ……

  下午,天色已暗西北风又猖狂啸叫,我站在门口处,借着月光,目送着下班的田芳回家。

  而田芳的背影让我泛起思虑,我琢磨“一个女人经常独自走夜路,再者东山上到处都是坟地,她既不害怕又从容轻松,她不像女人,或者说男人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我始终认为,她和一般的女人有很大区别。”

  我刚要转身进屋,两束强光从下坡处逆射而上,那汽车发动机的噪音也渐渐增强,当我注视而去时,轿车已近至我的眼前。我仔细打量才知道,是袁敏的红色捷达轿车。

  袁敏摇开了车窗:“侯大夫,快上车。”

  我疑惑:“带我去哪儿啊?”

  “大喜事,都等着您呢。”

  “大喜事?”

  “对,您一去就知道了。”

  我上了他的轿车。

  一路上,袁敏总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侯大夫,张大年的坟地在哪儿啊?”

  “你问这个干嘛啊?”我反问。

  “没事,就是想了解一下。”

  “你见过陈大力了?”我问。

  “嗯,见过了,您的消息真灵通啊。”

  我强调:“去可以,但我总觉得解决不了问题。”

  “可我相信这个!这肯定是张大年阴魂不散,您说呢?”

  “或许是,或许不是。”

  “自从我家谭三失踪后,我的右眼皮老是跳,我担心还会出事。”

  我说:“身体重要,不要想太多了,保持好心情。”

  “您说他什么时候还会出现?”

  我迟疑:“也许就在眼前。”

  “吱────”袁敏突然刹车,我看到她的背影一动不动。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而车窗外就是谭三酒店。

  我随袁敏进入酒店,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前,一开门我才明白是张老三请客,他儿子虎子就陪坐一旁。四下里扫视,我发现陈大力及林凯旋也在其中,多数人都谈笑风生,唯独林凯旋是闷闷不乐。

  我以前同林凯旋打过交到,人一多他很喜欢在别人的面前卖弄口才高谈阔论。可现在的他,为何是判若两人?我感到费解。

  “侯大夫,快坐。”张老三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秃顶上的几根杂毛来回飘动。

  “大爷,过几天我结婚,咱们先小聚一下。”虎子比以前更结实了,看来少个肾并未影响他茁壮成长。

  “嗯,虎子又胖了。”我坐下。

  “那是当然,他属猪的。”

  张老三一句话,把大家逗得是哄堂大笑。

  我偷眼看向强颜欢笑的林凯旋:“林老板,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

  “没啥起色,还是老样子。”林凯旋很谨慎。

  我一思量:“那些药材,我不能白要。”

  他笑了:“您误会了,药材不是我送的。”

  “哦!”我疑惑,好奇地问:“不是您────是谁?”

  “那人说了,你们之间互相认识。”

  “我们认识?”我还是不解:“这人长什么样儿?”

  “看不清。”林凯旋说。

  “天太黑?”我问。

  “不是,这人戴着口罩黑纱罩面。”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想起死在刘小松车里的倩倩。

  “林老板,您认识倩倩吗?”我问。

  “倩倩?哪个倩倩?”林凯旋紧皱眉头。

  “家住牡丹江的那个倩倩。”我说。

  “我没见过。”林凯旋声音颤抖。

  “但她家有您和她的合影,这怎么解释?”我质问。

  “这……”林凯旋顿时无言以对。

  我一瞅虎子,从兜里掏出了那张八寸相片,递给了虎子:“你认识她吗?”

  虎子捏住相片端详,是大吃一惊:“大爷,这张照片您是从哪儿弄的?”

  “临走时,我跟她妈要的。”我说。

  “没错,就是这个臭娘们儿下药迷倒了我,害得我……唉!”虎子一声叹息。

  一场本该欢喜的酒宴,被这张照片搅了局,而林凯旋绝口否认与倩倩有瓜葛,这一点让我对林凯旋更加“着迷”了。。

第19章隐现

  三天后,诊所里蜂窝煤烧光。

  中午,我骑上三轮车去镇里煤厂购煤。该厂建在301国道一侧,位置非常偏僻。劲风推动三轮车“慢悠悠”行驶在水泥路上,是一帆风顺。只不过这顺风是西北风。

  哼着小调我慢慢接近煤厂,远处眺望目的地,我发现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了厂内。近至厂门,保安是熟人他放我进入了厂里。一路向北我来到蜂窝煤制造车间旁,批发销售办公室外。我把三轮车停在一棵光秃的杨树下,我跺跺脚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走到办公室前,推门而入。

  一打眼,我看到熟人:“呦,王主任,我来买点儿蜂窝煤。”

  他站起身子打着嗝笑脸相迎,那黑里放光的大圆脸,很像江洋大盗:“哎呦,侯大夫!快坐,坐。”

  他身旁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屋里酒气熏天煞是难闻,令我心中反感:“不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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