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腿上:“温柔体贴,不行吗?”
“老娘没生那根筋!”何田田贴近他的耳朵,拼尽力气,一声大吼。
苏景云的耳朵,差点让她震聋,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看着何田田这样儿,很想揍她的小PP,但看看她的大肚子,又只能舍弃这个念头,叹着气道:“你大概是忘了,本王在失忆后,为何会重新喜欢上你。”
何田田还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暂熄了火气,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重新喜欢上我?”
苏景云看着她的脸,无限感慨:“那时的你,温柔体贴,而又不失精灵古怪,时时刻刻想要黏着本王,勾引本王,怎么,现在勾引到手了,不在乎了,所以把本王丢到一旁不理了?即便想起来,也是河东狮吼了?”
何田田回想当时的情形,发现苏景云还真没说错,不禁有些惭愧,低下头,抚弄着她的大肚子,不作声了。
苏景云也把手贴到她的肚子上,摸了一会儿,道:“罢了,念你怀孕辛苦,本王不跟你计较,说罢,你今天来,又想要耍什么花招?想看看对着本王乱吼,会不会被拖出去打死?”
温柔体贴,嗯,温柔体贴,是吧?何田田默默地想象了一下,温柔体贴该是什么样子,然后伸出手,揽住了苏景云的脖子,发着嗲,扭着腰身,道:“殿下说哪里话,臣妾是特意来看您的!”
苏景云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嗖嗖地冒了出来,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说人话!还有你那腰身,都粗成那样,就不要再扭了。”
居然嫌弃她腰粗?!活得不耐烦了!算了,算了,她忍,她忍,谁让她今儿有求于他呢。何田田深吸一口气,换成了正常的语调:“我想去逛街。”
快过年了,街上人好多,他肯定不同意,只要他开口说不,她马上就提去围捕走私犯的事儿,一准儿能成!
“行。”苏景云揉了揉她的头发,回答得十分干脆明了,一点儿也没有犹豫。
啥?!行?他同意了?他居然同意了?他怎么就同意了呢?!何田田仰头看他,满脸痴呆:“街上人很多啊……”
“无妨。”苏景云继续揉她的头发,还嫌簪子碍事,给她拔了下来,“本王可以封街,你爱怎么逛,就怎么逛,若是嫌无聊,就召几个有品阶的外命妇来陪你。”
有没有搞错……!
何田田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表情,艰难地摇了摇头:“我突然觉得,逛街没意思,还是去庙会吧。”
庙会要的就是人多,如果封了街,还有什么看头?他肯定是不准了。
苏景云抬起她的下巴,朝她嘴上亲了一口:“行。”
神马?!这也行?!何田田又瞬间痴呆了:“庙会不热闹就不好玩了。”
“怎么会不热闹?本王去宫里借人,把摊贩和游客,都换成内侍和宫女就行了,你不知道,宫里的娘娘们,长年出不来,经常这么做的。”苏景云带着薄茧的手指头,在她光滑的脸上摩挲来,摩挲去,像是摸上了瘾。
OMG!
何田田已经笑不出来,只剩下想哭了:“装出来的假庙会,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回夷陵,看望爹娘去吧?”
她挺着大肚子,夷陵又这么远,苏景云铁定不会同意的。
“行。”苏景云这次的回答,比前两次还要干脆,“你离乡多年,又添了柔安和惠安,是该回去看看的,你等本王处理完这些公务,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612.第612章你看本王的好太子妃!
为什么,为什么全都跟她设想的不一样?!逛街他同意,逛庙会他同意,就连回娘家,他也同意?!前面的要求他全同意了,这让她后面的真正目的,如何说出口?!
何田田欲哭无泪,趴在苏景云怀里沮丧了半天,道:“我不想劳师动众,我只想独自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一静。”为了顺利出行,必须换个法子了!
“独自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你是想躲着本王吗?”苏景云眉头一挑,有点不高兴了。
“我要是躲着你,今儿能到嘉乐殿来吗?”为了去京郊,何田田努力辩解,“难道你没有想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想享受孤独的时候?难道你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黏糊久了,其实也是很腻的?”
苏景云皱着眉头,挑起她的下巴:“你这些奇奇怪怪的言论,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什么从哪儿听来的,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何田田叫道。
为了达成目的,她大施美人计,搂住苏景云的脖子,把身子贴了上去,但很可惜,肚子已经初具规模,再怎么贴,也只贴了个肚皮,看上去滑稽得很。
好在这滑稽的姿势,也极大地取悦了苏景云,让他忍俊不禁的同时,答应了她独处的要求:“你可以去京畿,那里不是有本王赠你的几间房子么?京畿人少,你多带些侍卫,逛街也方便。”
去京畿,正好路过京郊!何田田终于满意了,搂紧他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久不献媚,偶尔来一次,苏景云竟有些把持不住,伸手就要探进她的裙子里,何田田却是动作极快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冲他挥手:“我知道你忙,就不打扰了哈,来日再见!”
这会儿知道他忙了?!刚才缠了他半天,怎么没想起来?还有,什么叫做来日再见?这是一个妻子跟丈夫说的话吗?苏景云按着额角直摇头,觉得这些日子对她的惩罚,都是白罚了。
何田田坐进暖轿,在回坤元殿的路上,就把小河叫了来,小声地吩咐:“拿着帖子,悄悄儿地去京兆府,问问那个京兆尹,围捕走私犯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给捎上。”
小河应了一声,想想又觉得不对:“太子妃,太子殿下答应让您去了?”
“嗯,嗯,答应了。”何田田连连点头。
小河不相信:“既然太子答应了,您为何还要属下悄悄地去?”
“呃,这……”何田田正不知如何解释,忽然灵机一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悄悄地去,这是殿下特意嘱咐的。”
既然是苏景云嘱咐的,小河再无疑虑,道:“太子妃,您的身份摆在这里,这么点小要求,京兆尹必不会拒绝,您只需要告诉他,您想要什么时候出发就行了。”
“是么?”何田田趴在轿窗上想了想,道,“殿下好容易答应我出门,那宜早不宜迟,免得他变卦,就明天吧。”
明天?这么急?不过既然太子同意了,急就急罢,小河拱手应下:“是。”
何田田又道:“如果京兆尹愿意明天出发,我便在城门外等他,等围捕过走私商贩后,我顺道去京畿小住,这也是殿下同意了的。”
如果苏景云事后问起,她的说辞便是:去京畿小住,顺道围捕一下走私商贩而已,哼哼。
小河不疑有他,又应了个“是”字,随后施展轻功,回坤元殿拿了帖子,上京兆府去了。
何田田坐着暖轿,去甘泉殿陪柔安和惠安玩儿了。等她回坤元殿的时候,小河已经从京兆府回来了。一如小河先前所说,京兆尹满口答应了何田田的要求,明日一早,城门外汇合,前往京郊,围捕走私商贩。
原来顶着太子妃的名号,办事竟是这样顺利,唯一难搞的人,只有苏景云而已!
何田田非常高兴,让小河又去跑了一趟嘉乐殿,告诉苏景云,明日一早,她便要启程去京畿,不过也不会住久,大概一两天就回来了。
小河去嘉乐殿的时候,苏景云正在专心看一封信,听了她的话,随口应了一声,便让她走了。
何田田明天就要离府,苏景云的态度怎么如此冷淡?莫非他们二人,还在冷战?小河怀揣着不安,回坤元殿向何田田禀报,不过苏景云的态度,她并没有提起,免得何田田难过。
苏景云看完信,把信纸拿在手里,连声冷笑。福公公进来给他送茶水,吓得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苏景云把信纸朝书案上一拍,震得茶盏抖了几抖:“福全,你看看本王的好太子妃!”
啥?!太子妃?他还以为是公务呢!太子妃能有什么事,竟让人写了信来?福公公跟随苏景云多年,向来秉承少言寡语,但事关何田田,他实在是好奇心作祟,多嘴问道:“殿下,太子妃怎么了?”
苏景云冷哼一声,道:“原来她早与京兆尹约好,明日一早,城门外汇合,一起去围捕走私商贩!刚才她遣小河来,告诉本王要去京畿,可没提这事儿!”
何田田要去围捕走私商贩?!这是太子妃干的活儿吗?!真是怨不得殿下生气!他们这段时间,本来就关系不好,福公公非常担心雪上加霜,忙道:“殿下息怒,太子妃受封时日太短,许是很多规矩都还不懂,您慢慢教导着便是,千万不要动气。”
“不懂?不懂她不会问本王?!”苏景云越说越生气,“她先前来本王书房,东扯西拉了半天,却压根没提去围捕走私商贩的事!你瞧她这小心思耍的,根本就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福公公小心翼翼地道:“太子妃肯定是怕您生气,才没敢讲实话,要不这么着,您先通知京兆府,让他们别等太子妃,断了太子妃的念想;然后奴才代您去坤元殿,好好地跟太子妃说说,太子妃一向明辨事理,肯定会明白的613.第613章你怎么在这儿?!
“不用了,本王跟她说得还少吗?”苏景云拿手撑着额头,像是极愤怒,又像是极无奈,“去告诉京兆尹,围捕走私商贩的事,交给本王了。”
啥?!太子妃不务正业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太子也要搀和一脚?那些走私商贩,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也太有面子了罢?福公公惊诧着,唤了慎言来,转告苏景云的话,毕竟事关公务,不是内侍的权限范围——
雪后初晴,阳光明媚,虽然冬天的太阳,再怎么明亮,也不见半丝暖意,但单看这亮堂的光线,也让人神清气爽。
孕妇嗜睡,何田田起得委实不算早,慌里慌张地唤了侍女进来,给她穿衣裳,梳头发。小河安慰她道:“太子妃,您别急,京兆尹肯定会等您的,有机会等候太子妃,是他的荣幸。”
“话虽如此,但让人家等久了,到底不好。”身为职业女性,守时的观念,早已深入骨髓,何田田梳妆打扮好,连早饭都没吃,便匆匆忙忙地登上了马车,好在柔安和惠安的奶娘懂事,早把她俩带了来,跟她道了个别。
新年将至,路上人来人往,十分拥挤,还好她有太子妃的仪仗开路,出城很是顺利。何田田趴在车窗上,远远儿地便看见了前面的官兵,转头对小河笑道:“是不是因为我要来,所以把衙役换成官兵了?真是好大的阵仗。”
小河朝外看了看,疑惑道:“官兵中间,怎么还有一辆马车?”
何田田也看见了,但没怎么在意:“许是京兆尹的车吧。”
也许是吧,何田田没有多想,从小抽屉里取出一盒糕点,劝何田田道:“太子妃,您没用早膳,多少吃一块点心罢。”
何田田为难地道:“其实我很饿,但这点心是甜的,只要吃了,一准儿会吐。”她平时并没有这毛病,都怪肚子里的孩子太刁嘴。
小河犯愁道:“那怎么办,属下回城,给您买些咸点心来?”
“算了,都已经到了,太麻烦了。”何田田说着,拣起一块点心,试着吃了一口,但果不其然,马上一阵反胃,吐了出来。
何田田已经很久没孕吐过了,小河吓得不轻,连忙把点心拿走,倒了温水给她漱口。
这一通忙活,她们的马车,已至官兵前,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小溪上了马车,道:“太子妃,您的车上有徽记,而且太过于华丽,只怕会惊走那些走私犯,因此京兆尹请您改登另外一辆车,那是他特意为您准备的。”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属下已经去看过了,车里很干净,请太子妃放心。”
既然小溪已经去看过了,何田田便没说什么,让小河扶着她,下了马车。
那些官兵,训练有素,一见她下车,马上分列两旁,让出了一条路来。
何田田扶着小河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上,果然干净又整洁,到处铺设着锦缎夹棉的坐垫,中间还燃着火炉,暖烘烘的。
马车的最里面,有一张翘头书案,书案前,一名俊逸男子盘腿而坐,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一卷书,浓眉微颦,神情肃穆。
苏,苏景云?!何田田的舌头,似乎打了结,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卷书大概太好看了,苏景云压根就没抬头,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小河满脸惊诧地看看苏景云,再看看何田田,尽管满头雾水,但还是非常知情识趣地先下去了。
何田田极力忍住掉头就跑的冲动,慢慢地挪到离苏景云最远的一个座位上,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她缩着肩,缩着脚,大气都不敢喘,仿佛这样,就能让苏景云看不见似的。
苏景云的确像是看不见她,只顾看书卷,但他没有发话,马车就不动,眼见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田田坐不住了,挺着肚子跑到书案前,双手将他的书一蒙:“你干吗不理我啊!”
苏景云连眼皮都懒得掀:“本王想要独处,本王想要享受孤独,本王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黏糊久了,其实是很腻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何田田眨眨眼:“你想要独处,待在太子府得了,干吗跑这儿来?”
苏景云把书案一拍,终于把头抬了起来:“那你又是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
他拍得并不重,书案响都没响,但何田田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赶紧嘿嘿嘿地一通假笑:“我去京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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